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四爷娇宠:福晋万福-第5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年绮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后,停下了脚步,她冒着从储秀宫一路狂奔过来,此刻乌黑的头发上都沾满了雪花,身上也有,显得十分狼狈。
    “平郡王福晋。”靳水月见她脚步踉跄,本想伸手去扶一把,年绮却一下子往后退去,她意识到自己很狼狈,连忙抖了抖身上的雪花,这才觉得自己冷得不行。
    就在此时,佩儿终于气喘吁吁的跟了上来,立即替自家主子披上了大氅,然后伸手去整理自家主子的衣领,打算帮她吧大氅的带子系好,哪知道才拉了拉衣领,就露出了自家福晋脖子上的红印来,她当即愣住了。
    靳水月也看到了,心里挺吃惊的,身为女人,她当然明白这代表什么了,再回想起今儿个在偏殿内听到了年绮姐妹的谈话,她更觉得心惊,莫非,年绮已经从了皇帝?
    而此刻的年绮,看起来的确和平时不一样,一向最注重外表和仪态的年绮,竟然不披着大氅,身着一般的棉衣就在宫里跑,十分慌张的样子,仿佛有些魂不守舍的,实在是容易让人想歪。
    “福晋……。”佩儿看着自家福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年绮一把捂着自己的衣领,恶狠狠的瞪了佩儿一眼,一巴掌就甩了过去,她紧紧拉着大氅,厉声喝道:“你这个该死的贱婢。”
    “福晋恕罪。”佩儿吓得浑身一抖,立即跪到了雪地里。
    “滚开。”年绮一脚把佩儿踹倒在地上,疾步离去了。
    “福晋。”佩儿连忙挣扎着站起身来,跑着追了上去。
    “这是怎么了?”四阿哥有些狐疑的看着自家福晋,这平郡王的福晋,好端端的在宫里发什么疯?
    “没事,女人嘛,总有脾气不好,不管不顾的时候,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去吧。”靳水月挽着自家四爷的胳膊笑道。
    “嗯,回府。”四阿哥轻轻点头,他本来就不是多事之人,更何况在他眼里,这年绮更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当然不会上心了,自家福晋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两人拉着孩子们,慢慢往前走去,出了宫后,上了自家的大马车,往雍亲王府去了。
    年绮此刻尚未离去,她的马车还在宫门口左侧最不显眼的位置停留着,此时的她,正卷缩在马车内,用大氅紧紧的裹住了自己,浑身都在发抖,一来是冷的,二来心里面也实在不是滋味。
    “福晋,是奴婢错了,福晋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佩儿伸手拉了拉自家福晋的手臂,却被年绮甩开了。
    “若不是看在你伺候了我十几年的份上,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拖出去砍了。”年绮等着佩儿,恶狠狠的说道。
    “福晋要处置奴婢,奴婢绝无怨言,可福晋一定要保护好自个的身子啊。”佩儿颤声说道。
    “我……我今儿个本就受辱……你……都是你这个贱婢,好好的干嘛要帮我拉领子,露出了我颈子上的伤痕来,让靳水月那个女人也瞧见了,这会……她心里肯定把我想的很不堪,肯定当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年绮越说越生气,她差点儿成了皇帝的女人,靳水月是肯定不会知道的,但是她家夫君讷尔苏多年未归,她颈子上出现了这样的吻痕,只要是过来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此刻,她在靳水月眼中,肯定是很不堪的。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是皇上想要强迫福晋,其实根本没有发生什么,福晋不要太伤心了,再则……雍亲王福晋哪怕看到了您的伤痕,也不会想歪吧,而且雍亲王福晋也不是多事之人,不会乱说的。”佩儿想了想后如此说道。
    她不是傻子,跟在自家主子身边多年,难道还看不出皇帝对主子有意吗?以主子的脾气,若是真的被皇帝霸占了身子,也不是如今这样的反应了,可见皇帝并未得逞。
    “你倒是了解她,她靳水月是风高亮节之人,我年绮倒是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小人了。”年绮冷笑着说道。
    佩儿闻言再也不敢说什么了,乖乖的缩在马车一角内。
    “走吧,吩咐车夫回府了。”年绮沉默了好久后,心里总算稍稍好过了一些,对佩儿吩咐道。
    “是。”佩儿连忙点头,掀开帘子吩咐了一声。
    年绮紧紧捏住自己的大氅,心里长长松了一口气,幸好她最后醒悟过来,把皇帝推开了,若是她真的成为了皇帝的女人,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说实在的,一想到皇帝亲到自己脖子上的感觉,一想到自己被皇帝抱在怀里,年绮就有一种想吐的冲动。
    “佩儿,回府以后不许胡说,知道吗?我和皇上并未发生什么,你若是敢乱说,让人以为我年绮做了对不起王爷的事儿,我就把你生吞活剥了。”年绮瞪着佩儿,沉声说道。
    “是,请福晋放心,奴婢绝不会说出去一个字的。”佩儿连忙点头。
    年绮闻言松了口气,事实上,佩儿伺候她多年,十分忠心,她不该如此吓唬这丫头的,只是这事牵扯实在是太大,若是被人传出去了,那她就身败名裂了。

  ☆、695。第695章 会错意了

此刻的年绮,就想回到王府,回到自己的屋里,好好整理整理思绪,舔‖舐自己内心深处的伤口,倘若此刻,她家夫君讷尔苏在,她真想扑到他怀里好好哭一场,以发泄心中的憋屈和难受。
    回到平郡王府时,天色还不算晚,还有余光,不到天黑。
    老福晋在身边嬷嬷陪同下,在偏厅用膳,听人说福晋回来了,她还有些诧异,毕竟今儿个是除夕宫宴,换做是从前,宫里筵席散了都该是夜里了。
    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老福晋也明白皇帝说什么便是什么这个道理,她看着身边的侍女,低声道:“宫宴上,年氏应该也没有吃饱,正好这晚膳才上来,你派人去她那儿,让她过来陪我这个老婆子用膳吧。”
    儿子不在家里,孙子又时常在宫里进学,就她和儿媳妇常常在家,哪怕她和儿媳妇关系算不得多好,但偶尔也会一块用膳,算是互相作伴了。
    只是打从丽妃有了身孕后,媳妇就得时常进宫陪着,早出晚归的,婆媳见面的功夫也少了。
    当然,在老福晋看来,媳妇进宫陪着丽妃也比在外头抛头露面做生意强多了,如今媳妇生意失败,虽然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贴补府里的用度,以后吃穿都比不得前些年了,可她这心里却格外踏实。
    儿子不在府里,儿媳妇安安稳稳待着,才是好事,她可不能让儿子被人戴上绿帽子,所以得看紧了。
    见丫鬟去传话后,老福晋索性放下筷子等着年绮过来。
    “太福晋其实应该留着贝勒爷一块用膳的。”一旁的老嬷嬷柔声笑道。
    “算了,他也好对年没有去外祖家看看了,虽然如今曹家和他最亲的就两个舅舅,过去探望也是理所当然的。”老福晋叹息一声说道。
    今儿是除夕,应该一家子团聚的,可儿子远在西北,孙儿又回了曹家用晚膳,要夜里才能回来,偌大的王府就她一个老太太,当真冷清,如今年绮回来了,还是叫过来做个伴吧。
    只是她老人家一厢情愿叫年绮过来,人家却是不愿意来的。
    年绮今儿个心里十分不爽,回去后倒头就睡,丫鬟来禀报时,她十分不赖烦的回绝了,说身子不适,头晕眼花的,要歇息了,改日去陪老福晋。
    去回话的是年绮身边最得力想侍女佩儿,所以老福晋并没有多心,还以为自家儿媳妇真的像佩儿说的那样,操劳过度,染上了风寒,心里还挺担心的,便对佩儿道:“那你告诉绮儿,让她好好歇息,今儿个就不必过来陪我们守岁了,还有……你煮点御寒的姜汤给她喝喝,倘若不好,明儿个一定得请个大夫瞧瞧。”
    “是。”佩儿闻言连忙点头,退了出去。
    “年绮这孩子,前几日就病着,怕冷,都出不了房门,好不容易好了些,还得进宫陪着主子们,大概是今日出门,加重了病情,来人啦,吩咐小厨房煮点小米粥,配点开胃的小菜,等会我亲自给她送去。”老福晋还是担心儿媳妇的,她是过来人了,年纪轻轻就死了福晋,守寡多年,如今儿子虽然健在,可常年不归,媳妇完全守活寡了,有时候想起来,她心里也不是滋味,所以哪怕儿媳妇有时候让她很不满意,她也尽量去包容。
    晚膳过后,老福晋在屋里看着书,没过多久,身边的侍女就进来了,说小厨房已经准备好了小米粥和菜。
    老福晋当即让她们装在了食盒里,陪着自己往年绮住的院子里去了。
    此刻,年绮屋内,佩儿正靠在矮凳上打盹,守着自家福晋。
    年绮这些日子本就有心病,畏寒,今儿个出去折腾了一趟,心悸受惊,又被冷到了,躺到床上后不久,竟然发起热来,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了,多亏佩儿在一旁用帕子给她擦拭额头和脖子,手心等处降温,才算勉强控制下来了。
    老福晋进去时,没有吵醒年绮,倒是佩儿被吓醒了,连忙低声请安。
    “你们福晋怎么样了?”老福晋低声问道。
    “启禀太福晋,我们福晋发热了,人都有些糊涂了。”佩儿连忙说道。
    老福晋闻言一惊,连忙上前摸了摸年绮的额头,果然觉得有些热。
    “你这丫头,再去派人送些温水来给你家主子擦拭身子啊。”老福晋有些气恼的看着佩儿说道。
    “是。”佩儿本想说刚刚已经擦拭很久了,不过想想还是乖乖奉命去办了
    “可怜的孩子。”老福晋摸着年绮的头,觉得有些烫,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脖子,更觉得烫了,她本想替她拉好寝衣,却眼尖的发现了年绮脖子上的痕迹,那红痕特别明显,一看便知道是被人用力亲吻后留下的,老福晋的脸一下子就青了,看着躺在床上闭目睡着的年绮,她浑身都在颤抖,恨不得立即把她拽起来问个清楚。
    “太福晋……。”老福晋身边的嬷嬷连忙喊了一声,低声道:“太福晋息怒。”
    老福晋深吸几口气,站起身往外走去,脸色铁青,心里愤怒到了极点。
    佩儿进来时正好瞧见老福晋往外走,本想说些什么,却听老福晋身边的老嬷嬷道:“太福晋累了,要先回去歇着了,你好好伺候福晋,那食盒里装着小米粥和青菜,是老福晋心疼福晋,专门叫人做的,你一会伺候福晋吃点吧。”
    佩儿闻言颔首,心道,老福晋还挺关心自家主子的,她心里也高兴,端着盆里的温水进去了。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老福晋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后,气的将桌案上的花瓶都砸到了地上。
    “您老息怒,这事还没个准呢,兴许是福晋自己沐浴时不小心掐的。”老嬷嬷连忙劝说道。
    “我眼睛还没有瞎呢,那分明就是被人亲的,都有牙印了,到底是谁?她今儿个是去宫宴了,到底和谁乱来了,你立即去给我问问车夫,今儿个她都去了哪儿?”老福晋真的非常生气,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嬷嬷见此,一个劲儿的跟在老福晋身后劝说,可老福晋已经气红眼了,若不是刚刚还稍稍有点儿理智,她在年绮的屋里就闹起来了。
    车夫很快被人叫了过来,老福晋细细盘问之后,发现年绮今儿个就进了宫,除此之外哪里都没去后,心里更加郁闷。
    儿媳妇倘若真的和外头的野男人乱来,若是一般的人也就罢了,把这个儿媳妇休了便是,可她是在宫里头,今儿个进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