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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了,还会这样只是在他们冲上来的时候,只是将他们弹飞出去。
将手中的岚珞公主也扔了出去,刚好落在铺满雪的青石板路上,眼眸中浅笑连连,但是看在地上六人的眼里,却是带着凉风嗖嗖。
“记住,我逸王府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下次再来的话,本宫直接将你扔出清央,滚。”静瑶寒意十足的一番话不仅让他们缩了缩脖子,也让身后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抱着双臂搓了起来。
唯独流舞一人笑得开心,主子的起床气还是这么大。
“一大早上的吵吵嚷嚷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秦柏打着大大的呵欠极不情愿地拖着脚步走了过来,头发乱糟糟的,宽大的衣裳不怕冷的敞开着,静瑶看见之后摇了摇头,第一天的拘谨,再到第二天的大大咧咧,不拘小格,静瑶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逸王妃,早。”秦柏打着哈欠,眯着眼睛道,看也不看一眼地上的六人,现在他只对逸王妃…身上的奇珍药材有兴趣,其余的人靠边站。
静瑶当然清楚他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她并不反感,虽然亲笔是因为药材而留下来的,但是她在他身上却没有感到任何的贪婪与私心,他单单只是热衷于和内心深处那股子对药材的执着。
“秦大夫,早。”静瑶将身上的斗篷拉紧,也笑着想秦柏问了声好。
秦柏有些受宠若惊地说:“那…逸王妃,这个,嗯。”
秦柏虽然游历天下,但是这脸皮到了静瑶这儿就没法变厚啊,每每一看到逸王妃纯净不沾染世俗之气的笑容,他就腆不起那张老脸来啊。
“秦大夫,请先到华庭阁用早饭吧!至于药材之事,待会儿本宫要向秦大夫引见一个人呢,她对医术也很有独特的见解,相信你们很快能够相处融洽的。”静瑶让暮儿去了厨房告知厨房的范总管,说是可以备用早饭了。
暮儿领命而去,静瑶又转眸看着秦柏,微微一笑,就先往华庭阁的方向走去,忘了身后的一干众人。
冥雅歌不甚在意地笑笑,准备抬脚跟上去时,静瑶的声音好死不死的传来,“地上那几个人就拜托给你了大哥,记得扔远一点,最好是扔到城门上去。”
静瑶说的话很是隐晦,但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让人是傻子,怎么会不理解她话中的意思呢,陈星也是脑子转了几下就明白过来了,同情的网络一眼地上的人,咂咂嘴,离开了。
霜抱着剑冷哼一声,离开了。
濯嗤嘲一笑,跟上了霜的脚步。
流舞嗤笑一声,离开了。
笙歌冲他们做了一个鬼脸,转身追上了已走远的静瑶和秦柏。
花瑾轩本想跟着静瑶去的,但是一回头就看见了冥雅歌一双闪着森寒犀利的碧色眸子,吞了吞口水,花瑾轩有种很不好地预感,刚要拔腿就跑,可是冥雅歌不给他这个机会,抓住衣领,叫上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就将地上的人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甩在肩上,大步流星的从王府偏门中走了出去。
桌上,就属笙歌和秦柏吃得最欢腾。
静瑶没动几下筷子就放下了,看着毫无吃相可言的两人,流舞的额头上大大的滴下两滴汗滴,这两个人怎么好像像是刚从地牢里刚放出来的啊,啧啧,这吃相,要吓死个人啊!
第九十一章 神界光辉的背后
第九十一章 神界光辉的背后
秦柏终于意识到桌上有些沉闷的气氛,悻悻地放下了筷子看着明显走神的静瑶。
笙歌依然粗神经质的大吃大喝着,流舞嘴角抽抽,看了眼自己碗中的水晶饺子,从刚才开始,笙歌的眼神就一直在上面打着转,看得流舞也放下了筷子。
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霜和濯说什么也不跟笙歌一起用早饭了,原来是…
看见流舞放下了筷子,笙歌的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抬起头看着流舞道:“流舞姐姐,你不要了是吗?”眼神希翼,差点没把流舞的眼睛闪瞎了,只好用手挡着笙歌投过来的亮闪闪的目光。
“那我就不客气了。”笙歌立马筷子上阵将流舞碗中那个水晶饺子夹到了自己的嘴中,满脸幸福,看得流舞嘴角痉挛不已。
对于主仆同吃一桌,刚开始秦柏有些诧异和拘谨,但是经过昨晚的那一顿,他也放开了许多,但是现在看来逸王妃有心事。
“逸王妃,可是有什么心事吗?”秦柏思考再三最终问出了口。
静瑶从门外收回了视线,望着桌上,就连一向只知道吃的笙歌也抬起了头望着她,腮帮子鼓鼓的,嘴角还留着点点的油水。
静瑶好笑的摸出手帕帮她擦去了,“不知秦大夫有没有听说过,清央将有一场灭顶之灾。”静瑶边擦去了笙歌嘴角的油水,边说道,口气平淡。
流舞一听,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桌角上的一个小花瓷碗,小花瓷碗摔在地上,响声过后就是满地的碎片,秦柏顺着声音看过去,看见的却是流舞阴沉的一张脸,阴沉得吓着他了,他的小心脏经不起吓啊,喂。
哗地一下子站了起来,“主子。”
声音阴沉的可怕,但是阴沉之后却是满满的伤心难过。
秦柏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清央即将迎来一场灭顶之灾,是道听途说,还是有凭有据?
“敢问逸王妃,此话是何意?”秦柏严肃着站起了身,打了个揖。
静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而是看向了窗外,纷扬的大雪从昨晚下到了现在,一直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叹了一口气,“三千年前的那场战争,难道也要再次上演吗?”
流舞咬着嘴唇,望着外面有些阴沉的天空,眼泪忍不住滑落,三千年前的那场战争她们已经死去了那么多的兄弟姐妹了,也让人界许多无辜的人类枉死,一回想起那日许多人类抱着自己亲人的尸体嚎啕大哭的样子,看着自己的兄弟姐妹的身上沾染的血迹,再看看自己的双手,上面沾满了太多太多的鲜血,一下子紧握住双手,流舞一言不发的走出了华庭阁。
等走到了僻静的角落时,身子再也支撑不住的倒下,眼泪就扑簌簌地掉落了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自己的红色纱裙上,一朵朵的泪花渲染开来。
红色是她最讨厌的颜色,红色代表着毁灭,代表着鲜血,代表着冷酷残杀,但是她却义无反顾地选择了红色,她想要记住那场战争,想要记住那些死去的兄弟姐妹们,可素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的生活,却又要再次上演三千年前那场可笑的战争。
手捏紧了裙摆,当年的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现在只剩下她们几个了,难道真的要大家再次阴阳两相隔吗?小小姐和小主子被主子丢下了三千年,小小姐渴望着母爱,小主子虽然懂事不闹,但是他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流舞,你在这儿干什么?”醉受了伤,进了宫将事实如数禀告给了晟帝,晟帝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他们好好养伤,给了他们一座宅子在外养伤,说是如果养好了伤,想要回来就回来吧,如果不想,他也不会硬逼着他们回来的。
但是只有蝶,解,思和榕留在了宅子里休养,他进了逸王府,逸王爷也同意了,虽然他现在只是个侍卫,负责巡逻冉雪斋的周边的安全。
流舞听见醉的声音,抬起朦胧的泪眼望着醉,也许是坚强地太久了,此时的流舞像个孩子一样,脆弱的不堪一击,哗的一下子站起来,扑向了醉的怀中,眼泪掉落的更加欢快了。
醉被流舞突如其来地动作给吓到了。
在他的认知中,流舞一直都是清冷不喜与人接触的,从第一面见面,她的清冷冷艳就映进了他的内心中,无法抹去,可是现在的她无助的像个孩童一样哭泣,那么伤心,那么难过。
“为什么要演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痛苦一定要主子来背负,明明就不是她的错,为什么,为什么?”流舞的声音悲怆的呐喊,醉的心里十分不好受,但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默默地拍着她的背,无声的给她安慰。
等到流舞哭够了,醉身上的衣服已湿了一大半,流舞的眼睛红彤彤的像是熟透了的桃,醉轻叹一口气,将一块素青色的手帕递到了她的面前,流舞看到手帕稍稍一愣,但还是接了过来,捏在了手中。
醉靠在了旁边的假山之上,眼眸一直望着流舞,“我知道你们的不简单,也不知道你刚才是在说些什么,但是我知道,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话到了这里突然顿住了,引来流舞的注视,入目的是醉脸上的那一抹霞红,流舞顿时明了醉的意思。
“我还有事,先走了。”流舞不等醉将话说完,一阵寒风过后,卷起了满地的雪花,雪花落地之后,人就不见了踪影。
醉看着自己伸到半空中的手,苦涩地笑笑,将自己的手伸了回来,望着流舞消失的地方,眼眸里酸涩一闪而过。
流舞的修为已经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而他…。说好听点,是个伤患,难听点,就是一个废物,这样的他要怎么去喜欢她?
捏紧拳头,转身打在了被冰雪覆盖住了的假山,顿时鲜血顺着坚硬的石壁流了下来,滴落在雪上,点出一朵朵妖艳的红梅,灼热的泪水也随之而下,这让他想起了在泗净城中的一切,那些让他快走的兄弟们,一想到天上掉下来的残肢断臂,他的心就忍不住的抽搐,他要变强,这样才能为那群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也为了能帮上流舞的忙。
流舞站在一棵载满了雪的树后看着醉的一系列变化,眼眸中水光闪闪,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转身离去,只留下原地的那两只小小的脚印昭示着她确实返回来过。
太尉府
乐汀笑着为静瑶添上了一杯香茶,也跟自己倒上了一杯,这才看着对面明显脸色不怎么好看的静瑶。
静瑶端起茶杯,递到了嘴边,但是又没喝,放下,叹了一口气。
这让乐汀十分纳闷,那日静瑶将隔绝空间撕开,她也从里面掉落了出来,伤得不轻,但是她明白,静瑶根本就没有全部的斗气,要不然的话,就在她隔绝空间开启时,她完全可以将她杀了,但是她没有,而是和她进行了一场谈话,虽然谈话的内容不怎么让人愉快,但是也让她知道了她所不知道的惊天秘密。
三千年前的那场战争看似简单,但是真正发动的原因无人知晓,就连静瑶也没怎么说,虽然她很是奇怪他是怎么知道三千年前的内幕的,但是她知道静瑶的出生会是清央的祸。
静瑶一看乐汀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乐汀其实是个单纯的要死的女子,虽然她已嫁作人妻五年,但是单纯纯真的性格依然被徐太尉保护的很好,没有让她沾上一点尘埃,像颗耀眼明珠沾不得半粒尘世之埃。
原本朝中的太尉本不是徐知,但是因为他的前任太尉李太尉办事不利被卸了职,因为徐知对自己分内的事战战兢兢,晟帝早有提拔他之意了,但是一直苦恼没有适合他的职位,现在空出来一个太尉的职位,自然就花落他的头上了。
静瑶端起茶杯,却没有心思去饮用,而是看着里面浮浮沉沉的茶叶叹气。
三千年转眼即过,殇的记忆和力量还没有恢复,如果真的再次上演,那她该怎么做?才能将伤害减到最低,不会让清央的一切付之东流,让父皇和母后辛辛苦苦管理好的清央保存下来。
“逸王妃,在想什么呢?说出来吧。”见静瑶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