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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想法,刘爱卿不用怕。”
“谢太后娘娘。”刘洋躬身一礼,便随从我的意思起身了。
我见刘洋起身,话峰一转说道:“我虽然不会怪你,但是你的意见我也无法接受,我还是要登楼一观。”哪怕真有刀剑加身,为了能见到末宝,我也在所不惜。
未等刘洋回话,我便侧首而望,目光徐徐望着末丁,坚决而又悠长说着:“丁儿,你该知道母后迫切的心里。”
“孩儿知道。”末丁皱起剑眉,他知道我心急见到末宝,但是依旧心有顾忌:“只是,刘爱卿所言不假,孩儿担心……”
我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赶紧出言打断着:“母后心意已决。”
我坚决如铁的回答,让末丁低下了头。我见他垂眸深思熟虑之后,才勉为其难答应了:“母后要跟着没问题,但是一定要多加小心。”
“母后知道。”我展颜宛然一笑。
当我登上城楼的时候,战事已经如火如焚,双方陷入了苦战中。虽说夜末昨日被打个措手不及,损失惨重,但是好歹占有优越的地理位置,加上末丁调配有度,连夜增兵康城。所以,今日再战,西漠也显得吃力了。
明眸如水缓缓流过那个如同人间地狱的战场,那满地的鲜血,连空气都带上一丝血腥味,入耳除了冲锋陷阵和厮杀之声,就是若影若现的哀鸣。
在这千军万马中,我一眼就瞧见了末宝。
城墙之下,西漠大军后方,最前面是一匹黑色骏马,马背上端坐着一名少年。青纱,玉冠,白面,咋一看不像一名统帅,更像一名翩翩书生。
那人就是我的孩子……末宝。
我控制不住满心的激动,脚不由自主走向前。
“母后,小心。”末丁慌张的声音中背后响起,我还来不及回神, 口已然一痛,意识昏迷之前,我似乎看到了一支冰冷的利箭穿 而过。
165 第一百六十五章、箭伤
我一直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从红绸口中得知,已经昏睡三日了。
我暗哑着嗓子,感觉着 口传来的炙热痛感,有气无力问着:“我真睡了三日?”
红绸眼眶一红,带着微微颤抖的哭音,点着头说道:“是啊,皇上每日过来三趟,见太后娘娘尚在昏迷中,总是忧心忡忡离去。”
红绸那绘声绘色的述说,我似乎瞧见了末丁折眉担忧的情形,便沙哑着声音问道:“可有把我已醒的消息通知末丁?”我这般问着,就是不想再让末丁挂心。
我也万万没有想到,刚踏上城楼,就有冷箭横飞而来,想来,末丁应该既是担心又是自责。
“奴婢已经派人去说了,太后娘娘安心养身子。”红绸轻答着,走进为我拉高被子。
我微点着头,沉思那支冷箭来源。因为事发突然,我在脑海搜索了一片,竟然找不到关于那支冷箭的任何线索。于是,我侧了头,问着床前侍候的红绸:“红绸,你可知是何人 那支箭?”
一箭穿 ,那人是下了狠心想要我死,从红绸口中得知,幸好箭头稍微偏离心脏,我才保下一命,只是那支伤了我的肺部。
此刻,我稍微一吸气,整个肺部就如同火烧一般,让我的秀眉一折再折,这种难受的感觉真的无法用言语表述,我真想停了呼吸,不再受这种折磨。但是,要真停了呼吸,我也就不在了。于是,我只能盼望着,箭伤能早早好。
我等了许久,依旧未见红绸回答,她依然埋头忙活着手中针线活。所以,我以为她没有听见,便再次提了那个问题。
话刚下,红绸罢了手中针线活,抬眸深深望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红绸给我的影响一向是快人快语,何时这般磨叽过。于是,我来了好奇,轻问着:“红绸,让你回答是何人 那支箭,真那么为难你?”
红绸目光深幽望向我,微不可查的点下头:“太后娘娘,你最好别问了,安心养身子。”
“别问了?”我抬了抬眉头,试探着:“如果我非要问呢?”
“太后娘娘是主子,红绸是你的贴身内侍,理该知无所言。”她为难着,话锋一转,脸带难色而道:“只是奴婢怕说出真相,太后娘娘您会受不了。”
我细细观察红绸脸色变化,除了为难之外,还有愤愤不平。
“你便说来,我受得住。”带着无尽的好奇,我利诱红绸,想让她说出射箭之人。
红绸微微望了我一眼,便垂了眸,自顾自忙活手中针线活,对我的话不再理睬。我对红绸的沉默来了气,难得拿出主子的威风,冷声威胁着:“红绸,我是主子,你就不怕我责罚你?”
我的冷言只是让红绸稍微抬头,面不改色而道:“太后娘娘若想要红绸的命,随时可以拿去。”
“你……”我伸了手,无奈的指着红绸,许久都找不出词来骂她。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还真是吃定了我,让我有一种力气都打在棉花上石沉大海的感觉。
我瞧着床前坐着的红绸,目不转睛绣着手中手绢,我只能在心里无奈的摇着头,感叹自己对这个小女仆太好了,她现在都得瑟到爬我头上撒尿了。只是,我除了苦笑之外,还真不敢要了她的命。于是,我自认倒霉了,知道一条道理,就是想从红绸口中掏出射箭人是不可能了。
所以,我闭了眼睛,真如她所说,好好的养伤。不过,等我养好了伤,总有法子知道那个射箭之人。
只是,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红绸如此忌讳呢。
166 第一百六十六章、短兵相见
三日后,我已经能下床走动,除了肺部依旧燥热,我感觉身 已无大碍。于是,这日趁红绸不在,我就支人找到青釉,想问一问她可知道射箭之人。谁知道,我一问,她也沉默了。
我见青釉矗在跟前,一副闷葫芦的样子,不由心火直往头上冒,差点烧没了理智。若非青瓷清逸的身影从脑海一闪而过,我真想查人把青釉拉出去大打八十大板。
“青釉,让你说出射箭之人,就那么为难你?”和问红绸同样问题,我睁着眼睛,期望青釉有不同的答案。
但是,我的期望注定落空了,稳重寡言的青釉稍一皱眉,便态度恭敬浅道:“奴婢不该言。”
“不该言?”我怒极反笑,讥讽问着:“你们还有当我是主子吗?”
“奴婢由心尊敬太后娘娘。”青釉垂了首,不卑不微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竟然尊敬我,就把射箭之人告诉我。”
“奴婢不该言。”依旧是恭敬,依旧是没有答案。
望着滴水不进的青釉,我有气没地方泄。最后见是问不出什么答案,我只能伸手示意青釉退下。
而青釉得命之后,似乎大大舒了一口气,然后干净利落的转身,最后掩门离去。直到门板咿呀一声响,我飘渺的思绪才缓了过来。
目光无神望着紧闭的朱门,我对于那个射箭之人感到非常的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红绸和青釉双双闭嘴呢?但是,我隐约能猜到一点,就是红绸和青釉是自动闭嘴的,而其他服侍的宫人也如此谨言慎语,显然是得益于末丁下了封口令。
只是,他们为何那么怕我知道射箭之人的真实身份呢?突然,脑海灵光一现,我似乎想到了一个人,脸色迅速发白,心颤颤而想着,千万别是他。
身子一软,我微微斜靠床沿,目光深邃望着窗外,那里景色极美,只是我心有所忧,无心欣赏。
突然,一阵吵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我支起身子,端坐床前。不时,红绸领着急匆匆一脸憔悴的康城城守刘洋进来。
“太后娘娘,万福。”刘洋行着大礼。
当红绸退到我身边的时候,我由她扶着在一旁贵妃椅坐下,这才伸手示意刘洋起身回话:“刘爱卿匆忙而来,可有要事?”
刘洋老成的脸上升起一丝惭愧之色,俯首地上喊道:“臣愧对太后娘娘,臣罪该万死,臣保护不周,让皇上受了伤。”
“你说什么,丁儿受伤?”我震惊得弹跳而起,双目紧盯着刘洋问道。
“嗯。”刘洋不敢抬头见我,沉重重点下头。
轰然一声,我的脑海一片空白,身子微微颤栗,若非有红绸扶着,我早就倒下了。许久,我才喉咙上下而动,寻回声音问着:“伤得重吗?”
“后背中了一剑,御医正在会诊。”刘洋羞愧的低着头,小声答着。
“快带我去。”我支手让红绸从内室取来披风,披上后急匆匆说着。
顾不上梳妆一番,我就随之刘洋匆匆离开清风居,乘坐凤辇来到和清堂。打自我与末丁来到康城之后,康城城守府邸的和清堂这处幽静而又不失华丽的住处,就成了末丁的落脚地,也成了议事之处。
当我来到和清堂之时,随从的御医已经为末丁处理好伤口。见我上前垂问,他们便知无不言的说着,解释末丁伤势已经得以控制,只是在药物的作用尚且还在昏迷中。
我再三询问,都得到御医拍 膛保证,只要药物作用过后,末丁就能清醒,我这才把忐忑不安的心放回肚中。
而正当我打道回清风居的时候,便有战鼓轰轰作响。
167 第一百六十七章、战场再见1
耳际急促的鼓声,是聚将之音,走于我背后的刘洋两步上前,一脸急色弯腰向我说道:“太后娘娘,请诉老臣招待不周了。”
我伸手说道:“赶紧去吧。”但是,当我瞧见刘洋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就要在回廊转角处消失的时候,我又喊住了他。
刘洋几步走了回来,停在离我三步之遥的地方,虽然脸色着急,但是依旧恭敬问道:“太后娘娘,您是否有什么吩咐?”
我轻挑秀眉若有所思,耳边雷鸣般的战鼓越发急促,不由让人心情激昂,有一种前赴后继的大无畏精神悄然由心而生。
“刘爱卿,我随你到城楼以振军心。”末丁突然受伤,对于康城守城将士来说,多少都有负面作用,从刘洋慌色的脸上就可见一斑。
“太后娘娘,请三思。”刘洋口上劝着,实际他老成忠厚的脸上明白着就是不同意我随行。
我缓缓摇着头,眉目间苦涩悄然而生:“刘爱卿,本宫知道你担心什么。只是康城经过这几次大战已经士气不足,加之皇上突然受伤不能亲征,本宫怕事发万一。”
“话虽如此,但是战场刀剑无眼,臣已经照顾不周以致皇上受罪,若太后娘娘再出意外,老臣真是万死不辞。”刘洋深知为臣子之道,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我跟去,但是口上依旧以温和的劝说为主。
我沉默着,目光深邃望着眼前的刘洋,这一个中年男子已到不惑之年,这些天康城饱受战火之害,他已经心力交瘁,由他两鬓悄然而生的华发可以见一斑。
我贵为夜末之后,却不能替臣民身受战祸之苦。我身为人母,却不能为子女分忧,已然是大大的失责。登楼一呼以振军心这样的事,我若还不做,就真的愧对天下子民。
“走吧。”轻轻一叹,不等刘洋回话,我已经率先走于前。
我一脸坚决,前面纵然刀山火海,我都要闯过去,为了夜末,为了末丁,也为了末宝。
康城城楼
我一席华服,头戴凤冠,苍白的脸迎着寒风, 的身子却如同青松一般屹立在城楼之上。康城之外一片空旷的平地,双方的军队真在厮杀。我踏入城楼之时,夜末的军队正被西漠追着打。但是,当我亲自擂响城楼那张战鼓,夜末的军队如同打了激素一般,一时和西漠军队成了不分上下的敌手。
寒风刺骨夹杂着战场冷肃的气氛,空气中浓厚的血腥味,让我的脸色越发苍白。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