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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墨黜平静了下来,他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魅儿,你不打算见见末魇吗?或许见过这一
次,你们就再也没有机会相见了。”
“没有机会再见?”我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痴痴的低吟着,而恍然不知,莹泪早就布满脸颊:
“见,他在哪里呢?”望着空荡荡的万寿宫,除了宴桌上狼藉的杯盘,我瞧不到末魇的身影。
“跟我来。”说着,墨黜率先走入内殿。
我一脚深一脚浅,如同喝醉酒的人,跟在末魇的背后,进入内殿。此刻,我的脑袋一片混沌,实
在无法辨别事情尾末。现在,我唯一的害怕,就是末魇已经不在了。
我真的很怕,再次见到,并非熟悉的黄金面具和柔情的双目,而是他冰冷的尸 。
“末魇,你为何要这样傻,为何在明知那杯酒有问题的前提下,还要喝下呢?”我一步一问,所
有得到的答案,却让我泪如泉涌。末魇会这样做,纯粹都是为了我,为了末宝。
这十五年来,他宠我无下限,而我因为害怕爱情,而对他忽冷忽热,一直无法全心全意付出。直
到这一刻,我才完全明白自己的内心。原来在末魇无声无息的努力下,我那颗支离破碎的心,早
就愈合,而且重新为他焕发着生机。只是,只是,我一直不肯承认罢了。
“他就在那里?”不知不觉,我已经进入内殿,随之墨黜所指方向。只见锦榻之上,有一人安静
的沉睡了,和这一室寂静融合在一起,让我猛然心惊。
不听使唤的颤抖着,我一步一步慢慢走向锦榻。
微微的夕阳透过窗纸,柔和的洒落在熟悉的黄金面具上。
125 第一百二十五章、殇情
我摇摇欲坠来到锦榻前,透过迷茫的泪光,我无助的注视着那熟悉的黄金面具。颤抖的双手出卖了我此刻真实的反映。
是啊,我是真的怕了,怕到不敢直视末魇,只敢盯着那熟悉的黄金面具,在心里不停的幻想着,末魇没事,他只是睡熟了。
“魅儿,我真的很好奇,黄金面具下的末魇到底长得怎么样?是貌美如妖,还是丑陋如怪呢?”背后,传来墨黜平淡微带好奇的声音。
我身子一晃,跌坐在锦榻之上,拾起末魇一动不动的手,我目光含恨的望着墨黜,冷言讥讽着:“此刻,他人就在你跟前,你想看看他长什么样,还不简单?”
“但是,我不想亲自动手,想让你代劳。”站在离我三步之遥的墨黜,嘴角 浅笑,如同看一场好戏一般盯着我。
“你做梦。”我咬牙切齿喊着。
其实,我真的很想随了墨黜的愿望,当着他的面取下末魇的黄金面具。因为我见过末魇的庐山真面目,那倾城倾国的妖姿,绝对会让墨黜自叹不如。只是,他这样逼迫于我,我就不想顺了他的心愿。
身后响起轻快的脚步声,我没有回头打探,想来是墨黜自觉无趣,已经退出了万寿宫内殿。突如其来的寂静,让我的心狠狠的抽痛着。
明眸徐徐向下,望着锦榻之上的末魇,盯着他微微起伏的 口,我那颗忐忑不安的心才稍微放回肚子。
“只要你还活着,我定不会让你死去”。我一咬牙,对天立此誓。
我小心翼翼,取下末魇脸上黄金面具,望着眼前如同海棠酣睡的末魇,玉手拂过熟悉的剑眉,越过 的鼻梁,当触摸到他 的 ,我的心怦然而动。
微微闭目,我螓首低低向下,对准末魇那 的 ,狠狠的印上了。触感而动的温热和酥麻,让我身子一阵颤栗。
许久,我 着,抚着 口不断跳动的心脏,目光柔美如水,红着脸望着末魇被我咬红的 ,我既羞又喜,柔声说着:“末魇,这是我欠你的,希望……希望我醒悟得不慢,我们还有机会再续前缘。”
不知为何,我此话刚下,本来毫无知觉的末魇竟然眼角渗出两颗泪珠,吓得我手慌脚忙的为他擦去,细声安慰着:“末魇,你莫哭。从此之后,魅儿定当自强,为你寻来解药,把你从阎王手中抢夺过来。”
只是,这般信誓旦旦的保证之后,我的心里不由一阵发虚。此刻末魇身受剧毒,已经昏迷不醒,我们能不能离开西漠,便成了未知数。
轻轻扶起末魇的手,感觉着他的宽厚和包容。回想着,这十五年来,他对我无下限的宠爱和无私的包容,我的心里便有了坚持的力量。
随手拿起一旁置放的黄金面具,随手为末魇带上之后,我轻言着:“末魇,此刻我最大的后悔,就是没能为你留下子嗣。我希望……希望以后,我们还能拥有属于我们的孩子。”
“末魇,你好好休息,我总要寻个万全之策,带你离开西漠。”语毕,我步伐坚定的踏出万寿宫。
外头,那璀璨的晚霞,也越来越少。我无声的仰首而观,心中升起惋惜之情。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126 第一百二十六章、求助1
当我踏出万寿宫的时候,便瞧见一脸着急的红绸,在大殿外来回跺着脚,若非有两名带刀御前侍卫拦着,我想她早就冲入万寿宫了。
瞧着红绸急红的双眼,我不由心里一暖,稍微冲淡了末魇身受剧毒带来的悲伤:“红绸,我们回去吧。”
“皇后娘娘。”我的呼唤,引得红绸推开侍卫,飞快的向我扑了过来。她灵动的双目四处打探之后,便附耳我轻言问着:“皇后娘娘,是不是宴会散了,皇上已经回去了?”
我眼带忧愁的望着红绸,无助的仰首望着天际渐渐褪去的晚霞,我低沉的说着:“我们回去再说。”
“好。”红绸扶着我,一步一步拾阶而下,婉婉回首之间,我似乎看见了,末魇在对我傻傻的笑着。不知为何,这恍惚的一幕,深深触动我的心房,莹泪再次如同雨下。直到身旁红绸疑惑的声音响起,我才恍然大悟,我又哭了。
站在雄伟的万寿宫前,遥遥望着沉浸在晚霞的它,安详而又庄严。想着内殿之中,锦榻之上的末魇,我便决然的擦去眼泪,在心中默言着:“末魇,你再等一等,我们马上就回夜末,我一定会救活你的。”
“皇后娘娘,你到底怎么了?”红绸轻轻拉扯着我的衣袖,把我从沉思中唤醒。
我侧首而望,盯着红绸眼中的担忧,嘴角不由自主咧着一抹暖笑:“红绸,末魇真的中毒了。”
“皇后娘娘,皇上……皇上真的……中毒了?”红绸双目圆瞪,声音颤抖的问着。
“中了千日醉,皇上内功深厚,已经压制了毒 ,只是现在昏迷不醒。”我无视红绸的慌张,似自言自语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在这深宫大院中,我除了贴心的红绸,真的不知道该信任谁了。那些跟随我们一起朝见西漠的官员,或许此刻心中已经把我列为红颜祸水的对象。因为打自末魇有意亲自朝见西漠,夜末群臣就纷纷起书劝谏,只是末魇为了我,早就下定了决心,非他人可以阻拦。
此刻,眼见末魇身受剧毒昏迷不醒,说不后悔,那真是骗人的。我现在就无时无刻不深刻的反悔着,为何那时不坚决一些,让末魇不要来西漠。
只是,事到如今又能如何。现在最为关键的事,就是逃离西漠,我才有机会为末魇寻来解药。不然,就是末魇内功深厚,也抵挡不住毒 长久侵袭入五脏六腑。
我眉头紧紧锁住,正思考着该找何人帮忙的时候,背后便响起了一个清脆如同黄鹂的声音:“奴婢青釉拜见皇后娘娘。”
“青釉?”我缓缓转身,疑惑的望着身后身着藏青色宫装的女官,困惑的低吟着。在我的印象中,我可不认识一位叫做青釉的宫女。
青釉似乎看出我的困惑,便捏着嘴轻笑解释着:“奴婢是宛妃掌宫女官,皇后娘娘没有见过奴婢,实属正常。”
“你是宛妃的人?”我沉眉问着。
“正是。”青釉轻福身子,恭敬的答着。
我目不转睛盯着青釉,猜不透宛妃此刻派自己的女官找我,所谓何事。末魇会中毒,也是她事先暗示,但是那时候,她人在宫外,又如何得知墨黜用毒害末魇的消息呢?
而此刻,她派人找我,又有什么目的?
因为猜不透宛妃的做法,所以我的心显得极为烦躁,于是不快的问着:“青釉,你家主子找我,所为何事呢?”我是打定了主意,若非重要之事,我就不想搭理宛妃这个人,因为她在我眼里,就如同一个谜一般神秘。
127 第一百二十七章、求助2
青釉似看出我的不快和不愿,她向我靠近,附耳轻言:“皇后娘娘,我家主子说,她有法子送你们安然出宫。”
“你说什么?”我一时心惊没有听清楚,如果青釉刚才所言不假,那宛妃这话就如同雪中送炭一般及时。但是转而想之,我与她非情非故,她这样冒着生命危险相助于我,真的可信吗?
青釉望着我震惊的神情,捏嘴轻笑出声:“皇后娘娘信与不信,随奴婢一去便知。而且,此刻吾皇已经下令,夜末一行人不得随意出入皇宫。皇后娘娘就是硬闯,奴婢想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青釉带来的消息,让我黯然心惊。真是想不到,墨黜手脚这么利索,趁我在万寿宫之时,已经下令幽禁我等。我猜想着,一时半会间,他还不敢拿我与末魇怎么样,只是时间一久,就很难说了。所以,安全出宫成了此时第一重要任务。
想清楚这层道理之后,我便收敛慌乱的心神,目光平静的望着青釉道:“你前面带路。”最后,我还是迫不得已接受宛妃的帮助。虽然我不知道她出于何目的相助于我,但是此刻西漠宫中,我真的找不到可信任的人。
本来……本来墨研在我心中,就是一个十分可信的朋友。但是,每每当我想到,要寻他相助的时候,就想起姚蜜儿临终之前的千交代万嘱咐,便灭了找墨研帮助的想法。
随之青釉前行,不时我便来到了琉宫,望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奢华宫殿,我一时怯胆了,迟迟不敢踏入。
曾经,我在这座宫殿居住了三年有余,在这里,有我人生最美好的时候,也有最黑暗的时候。此刻再临此地,我竟然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皇后娘娘大驾光临,臣妾已经恭候多时。”在我心生退怯的时候,宛妃清淡悠扬的声音已经在门口响起。
我寻言望去,只见她形态袅袅,娇美的脸上噙着得 的温笑,正目光璀璨如星辰的望着我。不知为何,她的笑容带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我由红绸扶着几步而上,苦笑而道:“宛妃娘娘多礼,莫再称呼我为皇后娘娘,现在,我只是你们西漠的阶下囚而已。”
“你们的西漠?”宛妃与我并排而行,挑着我话中的字眼,低吟着,反问着我。
“莫不是吗?”墨黜用毒害得末魇昏迷不醒,我早就气愤不己,加上他下令幽禁我们,我更加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和宛妃对话,我总是话里火药味很重。
宛妃也看出我此时心情极为不佳,便没有出言争吵。她只是无奈的苦笑着,向我低声问着:“皇后娘娘,你怎知我就是西漠人呢?”
“难道你不是西漠人?”我诧异的问着。
宛妃婉婉摇着头,肯定说着:“不是。”
“真不是?”我双目圆瞪盯着宛妃,这个答案如同晴天霹雳,震惊着我。
宛妃沉下脸上的笑容,转眸偷瞄着四周,她轻轻把我带入琉宫内殿,才附耳而道:“皇后娘娘,我们内室说话。”
“好。”我声如细蚊点头答应。宛妃小心翼翼的态度,让我黯然心惊,莫非琉宫也不是安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