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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霹雳球就连个影儿也没有了!那这个周围的人的力量的有多大?
他知道接下来他会落入对方之手,可是就在他想自杀的一瞬间却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不由他自己控制了!
“你叫我们?”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女子清冷的嗓音。
男子僵硬着身体,动了动眼珠子,望向前方。只见透着月光站在地上的两个男女,入眼的居然是平常到不行的夜店男女装扮。男子眼睛抽了抽,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在看去,依然是那两个男女。
只是当对上那两人的目光之时,却觉得连月光也失去了颜色!那两双眼睛该怎么形容?深谷幽潭里的水?千山之巅的雪?他觉得都不足以形容这俩人眸子里的风华。
“眼睛不想要了?”刘清雅挑眉。
这时候的他们虽然装扮怪异,可是一旦功力涌现的时候眼睛也就恢复自然了,除非特意改变。也就是说他们平时在正常人的生活中他们的眼睛虽然漂亮,可是却不会如此惑人的。
几分钟后,几人出现在了一栋小洋楼房里。
“我说为什么要把他带到我的住处来?”梁萧不满的翘着腿坐在沙发上。
“离你这近。”刘清雅被君墨寒抱着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现在君墨寒几乎成了她的移动座驾了。
“就你们这功力,还在回远近?”梁萧翻了个白眼,他看就是这两人看他好欺负!
“行了,至于这么点度量么?再说他是一个人,又不是弄了一坨便便到你家,瞧瞧你那副样子?”刘清雅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你,你能不能再恶心点?”梁萧皱眉。
地上那男子直直的躺在那里,全身动弹不得,偏偏听到到却开不了口,头脑也清清楚楚的。看着他们把自己比作便便还不如也不敢瞪他们几眼。他算是知道了,刚才出手的那个男人不用一只手就能把他捏死,现在落入他们手里还想怎么的?
“好了,地上的,你也休息够了。就先说说你的来历?目的?嗯,知道的通通说出来,可以让你去的了无痛苦。”刘清雅转头看向地上的男子,语气淡淡的说道。
“我…”男子条件反射的一张口,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居然能开口说话了!
“赶紧说!”梁萧皱眉。
而君墨寒则是一直看着怀中的刘清雅,对于地上的人则视若无物。
“我…我说。”男子心中想着就是死也不能说的,因为他知道若是他背叛了组织的后果是什么,那就是他死也承受不了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到嘴里的不知道,却变成了我说!
惊的男子一下子住了嘴,等他想不开口的时候却发现嘴巴也不受他控制了!
“我没有名字,代号678。我没有见过我们的领主,他是一个神,我们见不到的。每次给我们下发任务的都是祭司。但是每次的祭司也都不一样,他们都带着面具,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样子。”
躺在地上的男子眼神从震惊到绝望,嘴里却不断的张张合合,说出那些他心里的记忆,完全不受他控制!当然,他并不知道他身上这种种诡异的反应并不是出自之前对他出手的君墨寒。而是一旁翘着腿吊儿郎当的梁萧。可别忘记了,在他那武功不靠谱的时候,他可是一直醉心于研究他那些稀奇古怪的花花草草的。所以这种特殊的控制药物,他研究起来也没有多大的困难。
第二百二十章 猜测
男子一直张张合合的说着,直到把他心里那点底都掏完了,他也自动住嘴了。男子躺在地上,神色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应该说是已经麻木了,双眼无神,目瞪口呆。
“好了,该说的也说完了,师兄,麻烦你去处理了吧。”刘清雅看了看梁萧。
梁萧没有多大反应,“我就知道,这些脏活累活一准就是我的。”说完起身提着那男子出了门。
“想去哪?”君墨寒低头询问刘清雅。
“嗯,我们回家吧。”反正她对于梁萧会怎么处理那人也没有什么兴趣,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回家睡觉了。
“好,回家。”
而那角落里的方航,却是被夜露冻醒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躺在地上。
站起来打量的一下四周,发现这是之前自己跟踪梁萧还有另一个神秘男子的地方。而现在万簌寂静,早就有自己。抬碗看了看表,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钟,而对于自己是怎么昏睡过去的他一点也不知道。
对于想不通的事他也没有钻牛角尖,只是皱了皱眉,就转身离开了。
而在另一个地方,男子瞬间感应到了什么。一个闪身来到一间特殊的房间。里面摆满了一个个的牌位,细看就能看见每个牌位上写的是牌位之人的名字代号、修为等级,以及之前所执行的任务和正在执行的任务。
而一块写着678的牌位此时已经从中间断裂开来了。
男子皱眉,伸手轻轻的捏住了那块断掉的牌位。牌位上正在执行任务上写着,追踪与金三角处接头之人。
“失败了么?”男子轻声念了一句。随即一挥手,周身就出现了四个一身黑衣,面上带着呆板面具的男子。
“你们四个,继续678的任务。记住,对方一定有同为修道中人,遇到任何问题马上密报。”男子沉声说道。
“是。”四人动作一致,低头抱拳,随后不见身影。
“主上,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你的脚步,一定。”男子低低念了一句。
第二天再到学校上课,刘清雅看了看刘成,发现他倒是没有什么异样,也没有去找梁萧。
而班上的蓝莎莎也回到了教室,面容带着点不愉。
“莎莎,你没事吧?”柳雪走到蓝莎莎身旁,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见是柳雪,蓝莎莎笑着应了一句。
“莎莎,张老师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张老师一直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你说是不是有人要害张老师呀?”柳雪担忧的望着蓝莎莎。
“有人要害我表姐?”正低沉着的蓝莎莎闻言眼睛一亮,是啊!表姐不会好端端的就疯了,一定是有人要害表姐的!只是…
“会是谁啊?”就是有人要害表姐,可是这怎么找啊?
“可以看看张老师有没有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是整了谁,说不定人家报复的。”柳雪轻声细语的分析着,只是这怎么听都是意有所指。
“报复?”蓝莎莎也不是个傻子,一听柳雪这话就马上回头看向刘清雅,表姐就前天才整了刘清雅,昨天表姐就疯了,这事越想越是跟这刘清雅有关系!
想到这里,蓝莎莎当下就“嚯”的一下站了起来。表姐在学校能照看她的不止一二,现在表姐出事了她怎么都不会放过那个害了表姐的人!
蓝莎莎几个大步就到了刘清雅桌前,“刘清雅,我们出去谈谈!”
刘清雅抬头,望向眼前的蓝莎莎,随后又看了看柳雪。柳雪接到刘清雅的眼神,身子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
刘清雅面无表情的收回了眼神,别告诉她,她的胆子就那么点。之前跟蓝莎莎的那番话就是说的再小声对她来说也犹如带着耳机一样听的一清二楚。
“谈什么?”
“出去先!”蓝莎莎虽然气愤,可好歹也是十六七岁的大姑娘了,总是知道要面子的,更别说家室还不一般,更是注重这些可能会影响声誉的东西。
刘清雅看了她一眼,很配合的跟着起身了。这让一直留意着这边的柳雪诧异的睁大了眼。就从刘清雅来到学校到现在的时间,她自认为已经够了解她的了。虽然看起来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可是没见都这么久了也没见她跟谁聊过一句?除了那个自己凑上前去的张钰。
从这点她就已经看出来,她是一个很清高的人。蓝莎莎这幅模样过去她肯定是理也看的理会,所以看到刘清雅还真的配合的跟着蓝莎莎走了才会这么诧异。
刘清雅跟在蓝莎莎身后,不紧不慢的走着。
“好了,刘清雅我问你,我表姐的事是不是你干的?”来到一处墙角,蓝莎莎停了下来,怒瞪着刘清雅。
“你来就说这事?不好意思,不是我做的。”刘清雅云淡风轻的摇了摇头,不能算她干的吧?梁萧的药…
“哼?你以为你不承认我就相信你?”蓝莎莎经过柳雪那一分析,明显就认定了刘清雅就是主谋。因为她无意之中见识过她的本事。所以她虽然讨厌她,可是也没有直接自己动手,而是借助表姐的手去教训她。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她无所谓。现在她是真的无视她,钱、权、能力,哪一样需要她另眼相看?跟她出来当然是自己无聊加上她也不想再教室里给人当猴看呗。
“你!刘清雅,我告诉你,别你以为你有点装神弄鬼的本事我就会怕你!你最好把我表姐弄好,不然我就在学校公布你装神弄鬼的事!”蓝莎莎怒瞪着刘清雅。
“我装神弄鬼?”这刘清雅就有点诧异了,她在学校一向安安分分的,什么时候装神弄鬼了?
“不用装了,我已经知道了。你最好识相点,不然这学校你也别想待了!”蓝莎莎面上带着得意。
“额,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怎么装神弄鬼了,要不你提醒一下我?”刘清雅眼神无辜的说道。
“那好,我就告你,上次你在学校背后的角落里扎纸人,钉桃木钉的事我看见了!”蓝莎莎说出了那天无意之中看见的情形。虽然看着就像装神弄鬼,可是总感觉有点阴森森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那是真的,于是只一眼,脚步也没停的就走远了。
那次?她好像没有扎纸人钉什么桃木钉吧?不过就是用竹叶扎了一个小人,在折了一支桃木枝,做成了一件小法器,用来监视方航的。
怎么就让她看见了?当时她可是感觉到不止三四个人路过的呢!
“怎么?还敢说我表姐不是你搞的鬼?哼,你若是乖乖的让我表姐恢复正常,那这件事我就当没看见,以后咱井水不犯河水。”她之所以有妥协的意思是因为知道了她可能真的懂那些东西。那种东西虚无缥缈,最难以预防的了。
“如果我不呢?”她呀懒得说不是她了,因为她已经认定了就是她,再说还真是她呀?
“那我就把这事公之于众,到时候会有什么后果,你是承受不起的!”蓝莎莎威胁。在怎么说她也是名媛一个,家庭背景造就的性格。这种威胁人的话早就说习惯了,更何况是个乡下来的?
因为在她的映像中,也只有乡下的农村才会弄这些装神弄过的东西,大城市里的人都是相科学的。
“哦,随你。”刘清雅感觉到有人靠近,也不想再做纠缠,转身手一挥就走人了。而一阵细小的粉末正迎着风飘向了蓝莎莎。
“喂!…”蓝莎莎见刘清雅抬脚走人,顿时着急了。只是一开口却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她皱眉回想了一下,她是把刘清雅叫出来质问她是不是她害的表姐的。可是她一个乡下来的能有什么手段可以害到家室什么都不错的表姐?
连自己也想不通的问题那还有什么理由去质问刘清雅?想到这蓝莎莎恼怒的瞪了一眼刘清雅离开的方向。哼,虽然表姐的事跟你没关系,可是她这份态度就让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