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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只怕司徒少南就危险了。
只有司徒少南回去,事情才会有所转机,她可以联系军方,来营救自己,就算倒是自己被撕了票,起码她安全了,相信她会带来来铲除吕杰等人,为自己报仇,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以前金一鸣从来不认为一个人爱另一个人,可以爱到宁愿舍弃自己的生命,也要护对方周全的这一愚蠢行为,可是,当有一天,自己面临这样的境地时,居然会毫不迟疑的做自己曾经认为最愚蠢的选择。
只是有些遗憾,没有兑现曾经许下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诺言。
拓威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沉声道:“这可由不得你选择,我想金先生也不希望得不偿失吧?”
闻言,金一鸣心中略微有些焦急,怎样才能让他们放司徒少南回去,而留下自己做人质呢?可是貌似他们这么做才是最稳妥的,任谁都不会想要冒险吧?
沉吟了片刻,金一鸣冷然的说道:“难道你就不怕,我一去不返,让你们的计划落空,或许我会把视频公开,到时会是谁得不偿失呢?”
“呵呵。。。。。”拓威冷笑一声,好以整假的看着自以为是的金一鸣,“金先生,太过自信就是愚蠢了,如果你想为司徒少南收尸的话,你大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不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不要无视我们的存在,会做出什么事,连我们自己都不敢保证的,听说你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慈母贤的,好像还有个在c国很有影响力的家族企业。。。。。。”
说到这,拓威便不在继续说下去了,相信金一鸣已经非常明白他要表达的中心思想了,不要妄想和他们唱对台戏,对于像他这样的普通人,没有和黑帮抗衡的能力,随随便便一枪,就可以决定他的人生是悲剧还是喜剧。
见金一鸣缄默不语,拓威淡淡的说:“我已经安排飞机中午过来,到时候我会亲自送你过境。不过,在这之前,金先生要好好打理打理自己才行。”说着他便起身拿过沙发上已经准备好的一套干净的衣物丢给金一鸣,说:“洗手间出门左转。”
金一鸣手里紧紧攥着那身廉价的衣服,看着走出房间的拓威的背影,双拳紧握,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脸上伤口的血已经凝结,不再向外流,只是伤口有些狰狞
☆、第一百二十四章不知好歹
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或许这道伤口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疤痕,但终究是会有一些痕迹的。
但这些金一鸣已经无暇顾及了,此刻最让他纠结的是要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事情。抬手看了看左手腕上处于尚未启动状态下的人体定时炸弹,想着刚才拓威的话。
他说的没错,记得c国有一句民间谚语……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而他就是那个穿鞋的,吕杰等人就是那个光脚的。自己的确无法那全家人的生命去左右他们的决定。
但他现在无法和司徒少南对上话,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在这之前,他应该想办法和司徒少南通上话才行,见面他是不敢奢望。
打定主意,金一鸣垂眸看了看被他攥在手里的衣物,质地粗糙,是廉价货,样式也及其随意,不过还好是新的,勉强可以穿。
拓威把岛上的人都集结在一起,随时准备出发。
金一鸣收拾妥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嘲的勾唇一笑,没想到他的人生也会如此精彩,从前还总抱怨生活太平淡,总想着如何寻找点刺激,只是,当真的有这么一天的时候,才发现,平平淡淡的生活才是最可贵的。
金一鸣自动忽视脸上那道伤痕,无所谓的转身离开了洗手间。当他出来时,便看见不远处的拓威在和手下交代着什么,看他的神色异常的严肃,想来应该是为即将被从回国的自己的事。
于是,他便提步走过去。要说人的外形很重要,金一鸣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刚才拓威给他的那套廉价地摊货。硬是让他穿出了大牌的感觉,配上脸上的伤痕,别有一番韵味。
时间就是生命,这句话在这个时候,金一鸣是身有体会,他不等拓威结束对手下的嘱咐,便走到他身旁。打断他。“我要见司徒少南。”
拓威缓缓的转过头,看着金一鸣,眼神中充满了对他打断自己的不满。
不耐烦的皱眉。冷声说:“不行。”
“我要见她。”金一鸣直视着他的眼睛,固执己见的朗声说到。
拓威的脸色渐渐染上了沉郁之色,他对面的手下见此,都不禁不金一鸣祈祷。这是他们老大发怒的前兆,看来他要倒霉了。
“你别不知好歹。”对于金一鸣左一次。右一次的要求,已经很不耐烦了,没见过这么不知好歹的人质,不要以为他不对他下手。就是怕他,只是拓威害怕自己会一时失手,结果了他。到时候帮主那边无法交代。
面对拓威隐隐爆发的怒意,金一鸣丝毫没有闪躲。因为他没时间了,司徒少南也没时间了,一定要尽可能的争取和她通上话。要不然接下来的事根本进行不下去。
“不要以为我不敢那你怎么样,滚到一边老实呆着。”拓威言语粗暴的呵斥金一鸣,然后便不在理会他,继续向手下下达任务安排。
“我不知道视频在哪儿,你总得让我问问司徒少南吧。”金一鸣微微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和拓威能听见的声音水说到。
果然,拓威诧异的看着他,也同样压低声音,“你不知道?”
金一鸣点点头,“我也是在时候才知道有这么个东西的,她只告诉我这个东西的来历,并没有说明在哪儿,所以,我有必要问问她,否则我拿什么和你们交换她。”
拓威看着金一鸣不说话,似乎是在考虑他这番话的可信度有多高。
见金一鸣极为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在找借口想要和司徒少南密谋什么。
随即,拓威犹疑的点点头,“你先等着,我和帮主说一声。”
见拓威松口,金一鸣悬着的心不由得放下了,只要能和司徒少南通上话就好。
黑翼总部
司徒少南还是坐在那个角落里,闭目养神,曲浩则他已经到了黑翼附近待命,怕是入夜便会行动,到时候,会有人趁乱放自己出去,那时她便会恢复她狂豹特种大队大队长的身份,带领他们彻底剿灭黑翼帮,捣毁他们体系完整的军火研发生产体系。
没错,司徒少南并没有退伍,那只是为了用来迷惑吕杰而设的一个局,为的是让他无所顾忌的对她出手,从而顺着他这颗蔓藤扯出隐秘的黑翼总部高层人员和军火库。
就像司徒少南曾经和母亲说过的,这身军装从穿在她身上的那一刻起,就不会有脱下去的一天,只要国家和军队需要她,她就算只剩一口气,也只会奉献给国家和军队。
这是每一个身着军装的军人曾在军旗下发过的誓言,而他们也都是这么做的。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既然选择了终于国家终于人民,那么她只能牺牲个人感情和家庭,这是身为军人最基本的觉悟。
司徒少南也一直身体力行的这么做,包括这次的斩翼行动,牺牲的不仅仅是亲情,还有爱情,利用对金一鸣的爱,让他成为自己的软肋,主动给吕杰一个可以抓住的机会。
当吕杰以为她会投鼠忌器乖乖听从摆弄时,计划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雨,当太阳照常从东方升起来以后,难得的清爽又被无情的略夺了,反而让空气中弥漫着闷闷的湿意,很不舒服。
也不知道吕杰那边有没有马上送金一鸣离开,得等到了晚上,一切就来不及了,到时候,怕是自己会顾不上他,那是司徒少南最不愿意看到的。
……
拓威让属下原地待命,他和金一鸣一前一后的回了他的房间,走到门口时,拓威让金一鸣等在门外,自己单独进入了房间,并且把门关的紧紧的。
望着紧闭的木门,金一鸣长吁了一口气,靠在门边的墙壁上,布置在想些什么。
拓威进屋后,便给吕杰去电。须臾,电话接通,他简明扼要的向吕杰汇报了金一鸣的情况,那边的吕杰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先把他送到边境,到时候,我再找机会让她和司徒少南通话。】
【是】拓威点头应道。
只能这么办了,先安抚了金一鸣到了边境再说,至于什么时候能通上话,那就要看吕杰那边什么时候能找到机会了,毕竟是在总部,和司徒少南单独见面如果传到了坤莉和其他人耳中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虽然不会怎么样,但能避免的麻烦还是尽量避免的好。(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斩翼开始
碧蓝的海水折射正午的阳光,晃得人有些眩晕,无名海岛植被茂盛,寂静的独守着这一片水域,在海风中孤芳自赏。
金一鸣坐在直升飞机里,听着头顶旋翼发出的轰鸣声,许久没有这么大的噪音侵扰,突然的声响,让金一鸣感觉很不适应,随着直升飞机缓缓升空,金一鸣的双眼再一次被遮挡视线的眼罩覆上了。
黑暗总让人不安,亦如此时处于黑暗中的金一鸣,刚才满怀期待的等着拓威的答复,结果被告知需要到边境以后才可能安排他和司徒少南通话。
飞机里所有人都很安静,除了深浅不一的呼吸声,可能都在养精蓄锐,以防会有什么突发情况的发生吧。
……
黑翼总部五十公里外密林中一处隐蔽的空地上,斩翼行动特别联合作战队三组人马集结待命,特战旅的特战队员们身着迷彩作战服,全副武装,所有人的脸上都画着迷彩,让人看清真实面容。
曲浩则亦是如此,隐藏在迷彩后面的表情异常严肃,踱步在队伍面前走了一圈儿,很满意特战队员们饱满的精神状态。
随即,他朗声对着特战队员说:“这次的任务非常艰险,我们将面对的是武器精良,训练有素的集团组织,而且成员众多,是我们人数的十倍之多,有没有信心,斩断这只黑色的翅膀。”
“有!有!有!”
三十名特战队员整齐划一的声音划破山谷的寂静,铿锵有力。旁边国际刑警派来的十人精英小队也被c国特战队员大无畏的精神所感染,模仿他们的发音附和着。
随即,作为总指挥的曲浩则开始进行行动前最后的战略部署。
入夜开始行动,狂豹小分队由曲浩则带队。在战狼小分队和国际刑警精英小分队的掩护下,悄无声息的从外围打开一个缺口,和这几天趁乱混入黑翼的先遣部队的一小撮人马汇合,救出司徒少南。
然后再合力尽最大可能做到不惊动黑翼大队人马的情况下解决更多的敌人,当他们控制住局面后,当地军方就会出动大批人马进行最后的围剿清巢。
一切都已部署妥当,稍事整顿后。特别联合作战队便开始向黑翼总部进发。为了做到行动的绝对隐秘性。三队人马拉开一字形排列,穿梭在密林山谷,入夜前在黑翼总部外围隐蔽。
……
中午的时候。直升飞机降落在m国的沿海某地,依旧是荒无人烟的地方,从飞机下来,金一鸣这次和有经验的在眼罩被摘下后没有立即睁开眼睛。站在原地适应了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又是郁郁葱葱的密林。他们位于密林边上的一处空地上,晌午的骄阳炙烤着这片打地,蒸腾的热气就像一个大蒸笼一样,让人有闷热到窒息的感觉。飞鸟也都躲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