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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以后-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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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明沅的容色原就上乘,即便比不过荣秀玉这样的瑰丽夺目,也是不可多得的精致,成人后,或者说那一晚以后,却似乎越发美了,在宣逸看来,周身散发着勾魂摄魄的魅力。
  他不由想起大婚那夜她柔顺地依在自个怀里予取予夺的样子,一时竟不想再提及子嗣的事,若他好了,能让她不受委屈地承欢,子嗣之事自然迎刃而解,此时提了,不过是庸人自扰。她若喜欢孩子,大不了让大舅哥快些成亲,给她生个小侄子逗弄便是。
  正打着卫明彦主意的宁王,丝毫不知他的小媳妇正魔怔般盯着他滑动的喉结,最终一咬牙,英勇地献上她的樱唇,在他脖颈突起处轻轻一咬。
  喉结被温热的轻软触碰,酥麻自尾椎骨升腾而起,瞬间窜至四肢百骸,他眸色一暗,将某个不知天高地厚蓄意勾引的小家伙紧紧箍在怀里,低头将她的呼吸全数夺去。
  男女之事,不过是情难自已四字,唇舌纠缠间,衣带渐宽,她柔若无骨的柔荑轻抚过他因喘息而不住颤动的胸膛,若有似无地触碰过他白皙的腰腹,随后手指一勾,腰带便不堪一击地退场,敌方阵地快要到达,斜刺里却忽然冲出一只修长好看的手,将她宛若点火利器的柔荑捉住。
  “阿沅?”他喘息着放了她已然被吻得微肿的唇瓣,声音压抑,眉眼里却有着期待和难以置信。
  被他这般看着,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心中羞意,羞答答地埋首在他胸间,闷闷地道了一句,“我,我想帮你。”
  她芳唇吐着如兰似麝的气息,喷洒在他胸前,又是这样似邀似献的话语,他不由震颤,没有言语,只是埋首在她颈间耳后肩窝里,落下炙热的印记。
  从前总是顾忌着她还小,不能惊了她,可如今……他才发现她真是个勾人的妖精,那双点火的小手将他那根理智的弦崩的一下挑断。
  亵衣半褪,绣着朵朵金梅的殷红肚兜将一双椒乳勾勒出好看的弧度,似是察觉到他如火一般的视线,她双臂含羞地拢了拢,不敢看他,早已忘了之前自己想做的事,似一枝娇花,任人摆布。
  花开荼靡,只待采摘。细细的带子扛不住霸道的一扯,金梅纷繁掉落,入目莹白一片,更衬得他眼底神色深沉如墨,再忍不住埋首与那片莹白融为一体……
  欢愉倏然而至,热烈得似火一般灼人,她配合着仰起头,天鹅颈和两弯新月高高仰起,难耐地发出声声娇啼,引得人越发躁动不安。
  宣逸很喜欢她为他极致盛放的样子,眼里、心里、她的所有都是他的,她所有的欢愉都是因为他,这让他前所未有的满足和自得。
  卫明沅只觉难受,浑身发痒,想要更多,却始终要不了更多,只能难耐地往他怀里钻,仿佛只有和他贴得更紧才能缓解这愁人的空虚,炙热的硬挺被若有似无地厮磨,禁不住,最终化作一滩温热的潮湿。
  玉柱没有丝毫抵抗地缴械,酣畅之后的宣逸脸色有些僵,咳,怎么能这么没骨气!这叫阿沅怎么想!
  卫明沅什么想法都没有,她只是羞涩难当,“完了完了,这样羞人的事,她们该要知道了!”她一副恨不得找个洞去钻的样子,叫宁王忍不住一阵发笑。
  卫明沅忍不住一阵粉锤伺候,“你还笑,快想想办法!要不,咱毁尸灭迹?”
  听她这么说,宁王顿时想起她先前剪床单的趣事,笑得更欢了,他笑得暧昧,说出的话也意味深长,“阿沅的意思是要替我更衣?”
  卫明沅瞟了眼濡湿一片的某处,脸红得似番茄,撇开头装鹌鹑,“谁,谁要替你更衣了!不知羞!”
  “是是是,是我不知羞,我情难自禁,差点把自家小王妃给办了,都怪我。”他要是再提起她的蓄意勾引,小妻子怕是要吃人了。
  “哼,不怪你怪谁?”她嘟着嘴嘟哝了一句,而后揪着手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孩一样懊恼,“那现在怎么办,我,你,他们,哎呀!真是丢死人了!”
  经她这么一打岔,宁王也不再关注自个提前缴械的事,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霸气地表示,哥是王爷,这里我最大,你第二大,谁敢说你!
  还真有!光是许嬷嬷暧昧的目光就够卫明沅羞得无地自容的了,更不要说某个签了卖身契、嘴上没把门的老不羞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嗷嗷!
  大宁宁:小弟你怎么这么没骨气,怎么能这么快就缴械投降呢,你知道我多没面子吗?
  宁小弟:我本来就没骨头啊→_→
  作者君咳咳,一脸正经。



第55章 吊着

  王爷和王妃昨晚恩爱缠绵的事; 许嬷嬷第二日便知道了,她别的不担心; 只是怕王妃不知事,没有留下元帕。床榻早已被收拾干净; 许嬷嬷无法; 只好硬着头皮去问收拾残局的宁一和冰影二人,一个面瘫,一个对自家王爷的事守口如瓶,再加上这两个都是没有经过人事的雏,许嬷嬷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 费了许多口舌才把实情探来。
  王妃既已嫁给王爷; 又业已成人; 敦伦之事不可避免,许嬷嬷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思; 她既希望王妃能得王爷爱护; 又怕她越陷越深,以后难以抽身; 王爷若是不在了,会伤心难过。
  只是; 这些事终归不是她一个老仆能够干预的; 没看夫人也没横插一手么?
  不过,虽然两人此次没成事,可也提醒了她,也许哪天;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王爷和王妃的那事就成了!以王爷的性子,不会容许她时刻盯着他的房中事,如此一来,元帕便只能靠王妃的自觉了。
  因而,尽管卫明沅已经羞得恨不得挖个洞钻去,许嬷嬷还是再三和她强调元帕的重要性,那急切紧张的样子,仿佛她和王爷两人马上就要成事了一样。
  卫明沅羞囧地听完,忙不迭地应下,只希望许嬷嬷能够快些跳过这个话题,放她的脸皮一马,皆因它实在太薄,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说完了这个,许嬷嬷瞟了眼她脖颈处衣领所不能掩住的痕迹,想到她肌肤娇嫩,忍不住又提醒一句,“王妃的肌肤娇嫩,这印子实在显眼了一些,老奴说句逾矩的话,若王妃听得下去便听一听。”
  卫明沅大约猜到她要说的什么,抿着嘴点了点头,“嬷嬷请说。”
  “虽则夫妇间情到浓时顾不得许多,可若是可以,这些显眼处还是不要落下痕迹的好,被外人瞧见了,只怕会以为王妃轻浮。王妃爱重王爷是好事,可该顾忌的还是要自个多掂量一些,譬如元帕,再譬如这印子,或是其他。”许嬷嬷作为卫明沅的娘家人,自然是盼着她好的。
  卫明沅听了若有所思,许嬷嬷的话听起来像是就事论事,可细究起来,似乎又在提醒她即便再爱重王爷,也要自尊自爱,自个得有主意,不能全依他。
  她深呼吸一口气,没有辩驳,许嬷嬷出于一片真心来劝导,她若处处维护王爷替他说话,只会弗了她的意,虽不至于寒了许嬷嬷的心,但多少会在她心中留下疙瘩。许嬷嬷是赵氏的陪房丫鬟出身,陪了赵氏许多年,也是看着她兄妹三人长大的,她不能只把她当做一个奴才。
  只是,宣逸待她如何,她再清楚不过,不能说千依百顺,却也爱护有加,从来没勉强过她,即便是昨夜之事,若不是她……恐怕他仍旧会当她只是个小女孩,不敢越雷池一步。
  因而,许嬷嬷说的话,她没有反驳,却也没有十分的肯定。
  “嬷嬷放心,我心里有一杆秤,是懂得分寸的。”
  许嬷嬷能在赵氏身边许多年,也是人精似的,闻言没再多言。
  因着早间睡了个懒觉,起得迟了,如今又听许嬷嬷说了一席话,不觉已经到了巳时,想到她的那些花花草草,便没再多歇,直接去了药园。
  到了地方,才知道昨日签了卖身契的老头早已被领到这来,只是没得她吩咐,古德全也不敢擅自安排,只得让他候在药园的一处偏殿里。
  林风一路走过来,见到了不少打理得当的花草,其中占了大部分的药草更是养得精神,不由对于种植养护这些花草之人产生了些惺惺相惜之感。
  说到底,他并不认为以卫明沅王妃之尊,会亲自动手打理这些植物,不过是下人之功安在她身上罢了。她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能有什么能耐?看看看,日上三竿了,臭丫头还没到,难道不知道该收集晨露来入药吗?那些药材可是渴了一晚上了,她就这么渴着它们不成?
  他瞧见底下那些奴才们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动一动手去浇灌那些个娇花和珍贵的药材,顿时来气,更可恶的是,他自个儿想去动手却被拦得死死的,他压根儿出不了偏殿的门,于是看姗姗来迟的卫明沅更加不顺眼了。
  当卫明沅出现在偏殿之时,林风几乎跳起来便开始数落她,“臭丫头,几时几刻了,还有没有一点自觉,既然起不来,就不能早点安排下去?哎哟,可怜的药哦,说不定已经被晒蔫了!”
  卫明沅看他西子捧心,做痛心状,顿时嘴角抽了抽,她是来晚了,可那些花草因着用兑了灵泉的水浇灌,如今还精神着呢,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如果不是早知这样,她也不会那么淡定,毕竟是药材。
  至于不让下人动手,主要是因为她吩咐过,这些药材浇灌的水必须每日由她来配置,底下的人见过她在水里放东西,而药材也的确长得好,便不敢轻举妄动。至于为何这么做,主要是怕日后有人问起,她自问除了加些灵泉水,没有其他特殊的种植技巧,若真有人问,她也能有个说法,至于加的东西为何物,那就是秘密了,想她一届王妃,除了那两位还没人能逼她拿出来的。
  当然,这些考虑,她并不认为值得和眼前老人说道。宁王昨日本打算告诉她老丈的身份,只是发生了后来的事情,一时忘了,所以她如今还不知道林风的身份,只当他是个泼皮无赖。
  如今这泼皮无赖签了卖身契仍旧这般嚣张,她性子再好,也忍不住皱了皱眉。看向古德全,“古管家,府里的下人如何行事的,便如何安排下去吧,不得特殊。若他真有本事,再提拔他不迟。”
  古德全看了眼被当成了泼皮无赖且即将被奴驭而不自知的林神医,顿时有些汗颜,王妃如此待林神医,他日后还会为王爷诊治吗?
  于是不得不委婉地提了一句,“王妃,这位林大爷看起来是有大能的,这样是不是不合适?”
  卫明沅的直觉很明锐,一听姓林,马上想到了什么,不动声色地看向林风,反问道,“你姓林?叫什么名字?”
  林风早就不耐烦了,“林风,我叫林风,有这个功夫,还不快点安排下去浇水打理?对了,那位侍弄花草的大能在哪?让我见见。”
  卫明沅听了,心里顿时一惊,眼前脸上褶子多得像重瓣菊花的泼皮无赖,就是那个林神医?!哦,他今日的确穿了道袍,看着还真是不和谐啊!
  先入为主的观念,卫明沅一点也不觉得穿着道袍的林风仙风道骨,只是,现下她既已知道他的身份,便不能等闲待之了。
  不动声色地掩住惊讶,她淡定地与他言道,“没有其他人,你说的那人是我。”
  “小丫头片子,好大喜功可是大忌。”林风是越看卫明沅越不顺眼了。
  见此,卫明沅也没有多言,只是道,“你不信,那一会便跟在本妃身后看一眼吧。”
  “去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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