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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什么?难道是那个姑娘的功劳?想来也一定是了,毕竟乔子墨是自己的徒弟,他是什么性子他特别清楚。
可现在改变这么大,铁定是因为那个姑娘。
“我说小子,那姑娘长什么样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真的迫不及待地想见见了,能把乔子墨拿下的姑娘,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个……”乔子墨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光亮,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洛歆做各种表情时的模样,不由得勾起唇。“等你见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见到?那你什么时候带我这徒媳来见见我呀?”
“等时机到了,自然就会带她去见你了。还有事吗?”想到她还在房间里等着自己呢,乔子墨突然冷冷地问道。
耿南天讶于他的转变,骂道:“你这浑小子,结婚居然也不告诉我,也不办婚宴,那人家小姑娘得多委屈。”他自己的徒弟他知道,不解风情。
委屈?乔子墨蹙眉,想起这两天那小丫头一直莫名其妙地朝自己发脾气的样子,难道是因为这个关系?
可……以前她也没说。
“我是打算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完了再给她办一场婚宴。”
“事情办完?这也行,不过我要问问你,给人家买戒指没有?拍过婚纱照吗?”
听言,乔子墨有些愕然,其实这些他都想过,但……“等事情办完。”
“你这个蠢小子!师父怎么会教出你这么个不开窍的。女人需要哄,不止是语言上的,行动也要有所表示,你想等事情办完再办婚宴这没问题,可你居然连结婚戒指都不给人家买。看你这小子,一定没有求婚吧?真奇怪,那你到底是怎么把人家给骗到手的?那小姑娘怎么就这么没眼光呢。居然看上了你这么个不解风情的家伙。”
骗到手的?乔子墨想起自己同她领证的那天,想来,自己确实好像是把她骗过来的?
当时她在相亲,可遇到那个相亲对象是个极品,他又对她有所好感,觉得她既然想结婚,那就和自己结好了。
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就直接拉着她去了民政局。
反正他是想,他已经认定了她,结婚了她就是自己的女人,他有一辈子的时间来对她好。
所以婚宴戒指这些东西都往后推,可竟不知,这些都要往前么?
“混小子,如果不想人家姑娘离开你的话,还是早点把戒指买了,这招可以跟你师父我年轻的时候学。”他的声音开始变得得意洋洋起来:“当年我追求你师娘可是花费了不少功夫,求我的时候鲜花巧克力戒指都有。”
听言,乔子墨皱眉,却并没有挂掉他的电话,而是听他长篇大论了一番,直到他越扯越远,他才忍不住一把挂掉了他的电话。
可以想象得到那头的耿南天肯定气得直跳脚,可却又拿他没办法。
戒指?乔子墨放下手机深思起来,想起昨天洛歆伸手在自己面前不断地乱晃着,当时他还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可是现在,他应该算明白了。
原来她不断地朝自己晃着那双白嫩的小手,是这意思。可这丫头,怎么不直接说呢?
如果不是耿南天今天打电话来问到,恐怕他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起也昨天晚上怄气的模样,可后来看到自己人不舒服又担心得不行,他就失笑出声。
或许耿南天说得对,婚宴可以延后,可是戒指这东西,真的需要准备一下了。
……
洛歆在房里坐了许久都没等来乔子墨的敲门,心里不禁有些气闷,自己都已经生气了,他居然都不来看自己一眼么?
哼,王八蛋,还说爱她,看来根本只是说说而已。
她真是个傻瓜,他那么优秀,身世地位又那么显赫,长得又帅,那么多女人排队等着和他在一起。可他偏偏就看中了自己?一开始还以为真的是自己走了狗屎运,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
想到这里,她愤愤地揪着衣袖,衣服被她揪得变形。
与此同时,陈靖正守在门外,远远的就看到首长朝这边走来,他恭敬地上前,问:“首长,有什么事情?”
乔子墨抿唇道:“暂时不能回国了,要在英国逗留一段时间,处理一些事情。”
陈靖也没有发问,点头称好。
乔子墨看着房门半晌,问:“洛歆她没闹吧?”
“没有。”陈靖摇摇头,自从首长前脚走后,里面就一直很安静。
那就好,乔子墨点头抬步就想敲门,可却突然想到耿南天所说的话,他的步子顿了顿,叫住了要离开的陈靖。
“首长,还有事?”
乔子墨似有些窘迫,半晌才问:“陈靖,你……谈过恋爱吗?”
听言,陈靖脸上一红,支支吾吾地问:“首,首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求婚要送戒指?女孩子,喜欢什么?”他真是活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以往想到要做的是那么自然,可现在问一下陈靖都觉得难以开口。
陈靖惊讶地瞪大眼睛,半晌才反应过来。想到平日里嫂子那空空的小手,什么都没有。他是见证了他们俩过程的人,当时嫂子可以说是糊里糊涂就被首长拐去当老婆的,连个结婚戒指都没有。
除了那小红本本,象征他俩结婚的物品也没有。
如今……“首长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你去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首饰店,买……替我买个……”
“啊?”
“算了!”乔子墨突然狠狠打断他,脸色阴沉:“我还是自己去吧。”
说完竟然直接转身走了,留下陈靖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他走后,一直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拉开,洛歆脸色不好地站在原地,看到是他,脸色更加难看,直接没好气地问:“乔子墨人呢?”
“呃……”陈靖指了指走廊的尽头:“首长他……刚刚离开了。”
离开?洛歆挑了挑眉:“什么意思?他独自回国了?”
“这倒不是,他是……”
“好了,你不用说了!”洛歆突然抬手打断他的话,冷声道:“混蛋乔子墨,他要回国就让他自己回好了,我才不稀罕跟他一起回去,哼!”
说完,洛歆直接转身就走,陈靖急得不行,赶紧追上去。
“嫂子,您别生气呀,首长他对您很好的,他也没有回国,刚才参谋长来了电话,说要让我们在英国逗留一阵子,所以可能我们要很长时间才能回国了。”
洛歆的脚步一顿,回过头有些错愕地看着他。
“不回国了?”
“嗯。”
虽然可以在这儿多逗留一会儿,可她的心情还是明亮不起,毕竟是因为要留在这儿完全是因为参谋长打的电话?不过,参谋长怎么会打电话让他们逗留在这儿,难道……
第246章 危险,乔子墨消失了
“是不是有任务?”
陈靖点了点头,“虽然目前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任务,但应该不是简单的事情,参谋长很少亲自打电话,能让他亲自下命令的,估计不简单。”
“有危险?”
“可能吧……”陈靖抽了抽嘴角,首长哪一次的任务没有危险,而且他屡次以身试险,老是把他吓得气都喘不上来。不过首长就是首长,无论多么危险,都是全身而退,他就是他心里崇拜的偶像啊!
洛歆一听就皱起了秀眉,“这个混蛋乔子墨,有危险怎么不叫我?就这样自己一个人走了?混蛋!”
“呃……嫂子,首长他不是去执行任务,这件事情恐怕要几天后才会执行,他只是……”
“不是去执行任务?”幸好,洛歆悬起来的心就算是放了下来,她还以为他真的不怕死,昨天晚上才闹胃疼,今天早上还没吃早饭就去执行任务了呢!
说完见陈靖一直盯着她,她有些窘,忙道:“我才不是担心他呢!哼!”说完傲娇地转身走掉,留下陈靖独自一人风中凌乱。
真是替首长担忧啊,娶了这么个傲娇的女人回家,以后真有的折腾了。
早饭桌上,洛歆一进去就看到牧天晴坐在那儿抱着嘟嘟,手里捧着一杯牛奶,正一点一点地喂着它喝。
嘟嘟喝得入神,根本没有注意到她。
倒是唐小雪看到了她,便赶紧朝她招招手,示意她坐过去。
洛歆在她身边坐下,看她精神蛮好的,不由得勾起唇问:“看来昨天晚上你睡得还不错?”
听言,唐小雪的脸一红,低下头不敢看她。
擦觉有异的洛歆赶紧伸手捅了捅她,“怎么了?脸红成这样,你们……”说完她尾音拉长,目光落到跟着来的陈靖,陈靖的脸也有些红,但没有说话。
洛歆索性凑到唐小雪身边,压低声音在她耳畔问道:“唐小雪,老实交待,你们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哪有……哪有发生什么。”唐小雪支支吾吾,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没有的话,那你脸红什么?”洛歆抿唇,“你不会是,和他那啥了?”
“什么那啥?”唐小雪虽然脸红,但还是嫌恶地瞪了他一眼,气愤道:“你思想纯洁一些好不好?陈靖才不是那样的人,你以为跟你家首长一样啊,刚认识不久就吃干抹净了?”
洛歆摸了摸鼻子,她被乔子墨吃干抹净有什么问题吗?她们是夫妻,做那些事情本来就是很正常的啊。再说了,她和他真正在一起,也是一个多月后的样子,也没有那么快啊。
不过她话语里的意思倒是值得深究:“所以你的意思是,昨天晚上他没有将你吃干抹净的原因是刚认识不久,以后认识得久了就可以了?”
唐小雪涨红了脸,伸手掐她的胳膊:“你再胡说,你要是再胡说,我就把你胳膊给拧下来。”
“哎呀疼……快放手。”洛歆花了好一番力气才将自己的胳膊解救回来,揉着那被掐疼的地方,可因为身上穿了太多衣服,根本看不到。但洛歆也敢肯定已经乌青一片了,这个唐小雪下手可真狠。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昨天晚上和陈靖肯定发生了点什么。
陈靖这个人,看样子老老实实,如果唐小雪和他在一起的话,也不错啊?
“首长呢?”谷环突然问起。
听言,洛歆脸上的笑容淡了淡,并没有回她的话。谷环挑了挑眉,这小两口还没和好呢?
“洛歆,你不会还和首长怄气呢,可是昨天晚上我看你扶他回房的时候明明担心得很啊,怎么现在……”说完她目光转了转,又道:“首长的胃病很久了,他一出任务就经常没吃饭,老是把自己的身子当成铁打的,但就算是铁打的也会受伤啊!昨天晚上才刚闹胃疼,今天不来吃饭,这样好吗?”
说到这里,洛歆才郁闷地说道:“他出去了,不在房间里。”
“出去了?”谷环看向陈靖:“首长去哪地?”
“我……我也不太清楚。”他确实不清楚,只是隐约听他说要买什么戒指,后来又不让他去买了,又自己离开了。“不过你们别担心,我看首长的精神很好,估计没事了,一会就回来了。”
吃过早饭,洛歆在女佣的带领下,逛了古堡一圈,古堡很大,花园游泳池什么的都有,只不过现在是冬天,游泳池早就结了冰,花园里也没有开花。
但雨后的空气总是很新鲜的,洛歆拉紧了身上的大衣,一边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往前走着。
走着走着,她忽然就停下了脚步,对女佣道:“你去忙你的,我自己逛逛就行。”
女佣点头离开。
就这样,花园里只剩下洛歆一个人,她四处逛着,突然看到不远处的树边安了个秋千。
脚步停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朝秋千那边走去。
秋千的两旁沾着树腾,还沾着晶莹的雨水,她抬手将雨水拂去,记忆却开始有些模糊起来。
小时候,他们住的地方有一个小院子,那个时候,父亲在院子里的那棵大树底下给她做了一个秋千。
从此以后她只要放学,不开心都会坐上去荡一荡。
所有的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