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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徐惠应道。
徐老爷子没有挂断电话,他打电话过来是另外件事徐惠说。
徐惠来景城一是让她做这次傅徐两家合作的负责人,二是要她过来相亲。
合作的事情,徐老爷子不急,就是拖了时间,赔些钱就是。
“上次和你说相亲的事,你应下了。”徐老爷子提起相亲的事,在电话里慢慢地说道。
“嗯。”徐惠点头,她既然答应,不会反悔。
“今天晚上把自己打扮打扮,我让周管家带你去酒店。你瞧瞧看人,喜欢的话和爷爷说下,马上给你办婚礼。”
徐惠一笑,开玩笑道,“爷爷,你说的好像人家一定看得上我。”
“那是自然。”徐老爷子肯定道。
“小惠这么好,哪个男人不长眼瞧不上你。”徐老爷子护短得很,在他看来徐惠是最好的。
徐老爷子说完,徐惠想起相亲的对象。
从头到尾,老爷子都没有说,相亲的对象是谁?
是她认识的,还是老爷子安排的是他!
想到他,徐惠的心越发地加快,她捏紧话筒,对着电话里的老爷子,轻声问道,“爷爷!”
是他吗?
话没有说完,老爷子说累,先将电话挂了。
听着电话里“嘟嘟嘟”地声响,徐惠越发慌乱,不是他,不会是他——顾恒的。
徐惠再怕,还是听了老爷子的话去了酒店。
老爷子把人给她约好,她不能失信。
就算见到的人真的是顾恒,又怎样?她大不了转身跑掉,咬定自己不是死去的许绘心。
可是,这样地想着,徐惠的心里很是没底。
她真的是怕,怕等会在酒店见到的是顾恒,自己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男人。
因为他,她被人冤枉,坐了牢,二十年的年纪最是美好,她却在牢里过了那个生日。如果不是爷爷的出现,她怕自己受不住监狱的苦,在里面丢了性命。
酒店到了,周管家让徐惠自己进去,他说二楼的餐厅,说了具体的位置,独独没有说人是谁。
徐惠忐忑不安地进去,她进了酒店里,也没有脱去自己的墨镜。
墨镜已经不是为了遮住阳光,而是一个面具,将她的面容遮盖住。她自欺欺人着,戴上这幅墨镜,别人就认不得她。
二楼是中餐厅,徐惠说了位置,迎宾台的服务员说要带她过去。
“不,我自己去。”徐惠坚定道。
她知道位置,躲在暗处瞧见那人的模样后,有机会可以选择逃走还是留下。
一步步踩着高跟鞋往那位置过去,高跟鞋踩着软软的地毯上声音很轻,可是徐惠听到四周传来很大的声响,高雅的餐厅里,说话声都是低声细语,哪来的声响。
最后,她发现那些自己的心跳声。
心跳得太快、太响!
座位上已经坐了一个男人,男人的面容在灯光下清楚地映入徐惠的眼底,她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第一百四十三章 傅先生,你是有家室的人
额头被砸得流血发紫,周管家实在看不下去。
他看着拿冰袋覆着伤口的徐惠,着急道,“大小姐,这样用冰袋处理是不行的,得去医院消毒。”
“周爷爷,我真的没事,你去睡吧。”徐惠回道。
一点小伤,她不在意,觉得没有必要去医院。
“大小姐,你要是不去医院,我就打电话给老爷子。”见徐惠不听自己的劝,周管家只得搬出徐老爷子。
徐惠就是不想老爷子动怒,才没有打电话给徐老爷子。就是刚才徐二夫人打来电话,试探她的时候,她也直接说道,这事不希望老爷子知道鲎。
来景城之前,老爷子病倒,她不过被打了一下,没有什么大不了,不需要什么事情都去烦着老爷子。
听到周管家的威胁,徐惠只得妥协,不过她让司机送自己过去,让周管家先去休息。。
去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晚上看病的人没有白天多,徐惠到的时候,医生正好空着。
“这么漂亮的脸蛋,可不能留疤。”医生替着徐惠处理伤口,边说道。
酒精消毒着伤口,额头的痛让徐惠轻皱了眉头。这点痛楚比起当初在监狱里的,不算什么。
—
来景城很多次,每年回来,她避着顾恒。今天在餐厅瞧见他,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
她瞧到他的双腿,连着面容都没有看一眼,就急匆匆地跑掉。
噩梦追着她,她拼命地在前面奔跑,可怎么都逃不出它的折腾。
没想,晚上的时候,在医院她又遇见了顾恒。
一天见了两次,而这次他的面容清晰地在自己得眼里。
人比杂志上见得还要瘦,整个人瞧着一种沧桑感。
他的新闻,她见到不少,老爷子把有关顾恒的杂志或是报纸藏了起来,可每次,她不自觉地找出来看。
爱,肯定是爱。可是她心里清楚着,自己不敢再爱下去。
——
细跟的高跟鞋,香奈儿的套裙,破浪卷的头发随意披在肩头,周管家一大早敲开徐惠的套房看到她化好精致的妆容,怔住了。
“大小姐,这是要去哪?”
妆扮起来的徐惠极其耀眼,温婉动人。
她走出套房,微笑地回了周管家道,“傅氏!”
“周爷爷,召集负责这边合作的其他人,和我一起去傅氏。”
徐惠跟着说完,踩着高跟鞋已经走到电梯处。
周管家愣在,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小姐竟然主动提出去傅氏?
—
一行人缓缓地走进傅氏集团,最前头的女人三十来岁,漂亮的脸蛋挂着浅浅的笑容,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这是谁?”傅氏前台的接待员好奇地看着走来的徐惠众人,低声说道。
“不知道。”
傅氏的人没人知道来得是谁,走过徐惠身边的人都好奇地看着她。
只怪来人的阵势让人不由地停住脚步,只怪徐惠全身上下散发出迷人的气息。
女人过了三十岁,比不得十几二十岁的女孩子青涩,可是她身上透出成熟的味道,比起未熟的果子,徐惠举手投足间的优雅更能男人念念不忘。
“您好!”
前台的端起笑意问好,看徐惠的一身名牌,加上身后跟着的人,也知道来的人是个大客户。
“我是徐氏的徐惠,来和你们傅总洽谈福安大厦的项目。”
徐惠温声说道,她的声音不是尖细也不是嘶哑,温柔地如水,让人听着很是舒服。
“傅总?”前台接待员面面相觑,回道,“不好意思,傅总刚刚出去。”
徐惠扭头看向身侧的周管家,“不是和傅斯年约好了?”
“我打给韩助理。”
来傅氏前,周管家先同傅斯年的助理——韩数说过,他们这会到傅氏来谈合作的事。
人来了,傅斯年却不在了。
“不用了。”徐惠说道,周管家一愣,以为她一听傅斯年不在,要带着他们离开。没想,徐惠说道,“直接打给傅斯年!”
“合作的事情,不能再拖!”
大小姐这是想明白了?周管家连着让人找出傅斯年的电话,拨了号码后,将手机递给徐惠。
电话那头嘟嘟嘟地几声,傅斯年接了起来。
徐惠吸了口气,压住内心的慌意。
“你好,傅先生!”
悦耳的声音传来,傅斯年看着陌生号码,有意地在看看在陪小一说话的许安知。
刚刚接到家里阿姨的电话,说小一的头有点发烫。他连忙丢下工作,往家里赶,将着韩数同自己说的,徐惠过来一事给忘了。
“我是徐惠!很抱歉之前身体不适,没有来傅氏和你讨论合作的事情。”
徐惠?傅斯年还以为今天徐氏来人,徐惠不会出现,就是合作结束,也未必见得到她。
没想她来得这么快,出乎他的意外。
“你好,徐小姐。”傅斯年客气地回道。
“你来得太突然,我刚好有事在外头。”
“不好意思没有同傅先生预约,我们的项目也由于我的关系一拖再拖。你今天如果不方便,我们尽快约个时间,把合作上的细节定下来。”
“好!”傅斯年应道,“这样好了,你先将要合同上要修改的地方交给我的助理——韩数,我看过后再给你答复。”
“可以。”徐惠说道,“我希望尽早见到傅先生,合同上的某些地方需要我们面谈确定。”
确实要通过面谈才能确定下来,这就是傅斯年之前一定要徐惠来傅氏的原因。
“斯年,在和谁打电话?”许安知的声音突地传来,她转过身,走向傅斯年。
她的声音越发清楚地到了徐惠的耳里,“是不有事情要忙?你去好了,我陪着小一就好。”
傅斯年拿着手机没回许安知,却听见那头徐惠轻轻的声音,“安知?”
她的声音夹杂着数多的情绪,悲痛、震惊、欢喜,全流进傅斯年的心里。
徐惠想了一个晚上,做好准备和傅斯年见面。可是在许安知的声音突地传过来,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最疼的妹妹就在电话那头。
徐惠情绪的变化,傅斯年注意到,他唤了声,“徐小姐,还在吗?”
徐惠回过神,一抹自己的面容,发现她的眼角掉出了泪珠。
“在!”
徐惠很快地理好自己的情绪,“傅先生,今天就算了,你忙吧。”
安知过得好,比什么都重要!
当初,傅斯年和许安知的事情,在徐家的她是知道的。她知道这事情后,当天就回了景城。
在景城的餐厅里,看到傅斯年宠溺地看着许安知,她放下了心。
无论外界怎么传傅斯年不过是玩玩安知,可是她从傅斯年的眼里看到对安知的爱。
自己是尝过爱情的人,知道傅斯年不会欺负安知,怕的是安知这个傻丫头不懂的爱情,反过来伤了傅斯年。
再后来,傅斯年和许安知感情破裂,安知离开了景城。她知道这事情,安知已经离开了景城,她找了五年,也没找到安知的下落。
真的很怕安知流落在外,不慎出了意外。
找安知的人除了自己,还有傅斯年和许婉。
还好,安知回了景城!
—
“好!”
傅斯年回了徐惠的话,“徐小姐,我改日再约你。”
挂了电话后,许安知瞧着他皱起的眉头,在想事情的时候,傅斯年习惯皱紧眉头。
“徐小姐?”许安知看着傅斯年,问道。
傅斯年喜欢她吃味地盯着自己,“徐惠来了傅氏,和我谈福安大厦的事情。”
“哦。”许安知应着,“你去吧,小一有我照顾。”
她分得清轻重,早上的时候,小一的头有点点烫,叫了家庭医生过来,打了针吃了药。
就是小一打针的时候哭得撕心裂肺,嘴里一直念着“大叔”,在见到傅斯年回来后,扑到他的怀里,不肯出来。
小一是越发地粘着傅斯年。
“我一走,小一可又要哭了。”傅斯年打趣道,他握住许安知的手,温声说道。
“我在这陪着你和小一。”
说着时,他另只手将着手机放回口袋里,脑海里回想起徐惠唤的那声“安知”。
“你不是约了徐小姐谈事情,还是先去吧。”许安知劝说道。
“韩数会处理的。”傅斯年拒绝道,“安知,没有什么比你们更重要。”
傅斯年直接说“你们”,如果他当小一是别人家的孩子,不会做这句话。许安知心一个慌乱地跳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