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搂着他?
咋想的?
白天儿一呲鼻,“不瞒你说,真没打算搂着你!你要是把我甩出去也行啊,回头枪就别要了!还得给我出医疗费!”
一拍他的头盔,“小小孩儿,耍什么酷?超速就是‘马路杀手’,害人害己的!”
张翼东气笑了,“叫我小小孩儿?你比我大几岁啊?再说了,你坐自行车的二等也得扶着点儿吧?这可是300cc的进口摩托车!不搂着我?以为是你们村里的牛车呢?”
说完了话,故意把马达开的轰鸣……路上的行人都投过来异样羡慕的眼光!
他脾气也横,说到就做到,手闸一松,车子一下子就冲了出去,白天儿的身子一趔趄,真的差点摔了,心里虽然骂了他千百遍,还是逼不得已的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耳边呼呼的风声,路边的建筑物飞速度的倒退着,张翼东嘴里吹着口哨,骑着摩托在路面上肆意的狂奔着。
丫的!
就不怕超速吊销他执照!
呃……
也不知道那个年代有没有交警专门抓这个?
摩托车进了纺织厂的宿舍,楼里进出的人都侧目瞧着,白天儿一想还是别让他站在楼下等了……这小子的扮相太招摇,回头再生出什么不必要的是非,两手一插兜,“你跟我上楼!”
“得了!”
他也没迟疑,甩腿下了摩托,跟在白天儿身后上了楼。
进了屋,也没用人让,一屁股往椅子里一坐,摘了头盔还不忘了臭美,对着门后的玻璃照了照,拨了拨额前的头发,这才转身问,“东西呢?给我!”
“等着!”
白天儿进了洗手间,在水箱里把塑料袋子捞了出来,用毛巾简单的擦干了,再回到客厅的时候,往桌子上一拍,“给你!”
张翼东把袋子在手里掂了掂,也没打开看,直接装进胯上的小腰包里,扭头四下一瞧,“这条件差了点儿!你不是硬挤到二中的吗?家里的门路不是‘当当’的硬?怎么还住在这么个破地方?”
一提这个,白天儿有些好奇,“你是怎么进二中的?就你这背景……”
话还没说完,张翼东就打断了她,“我的背景?我什么背景?”
眯着眼睛,翘着二郎腿,脸上的神色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子,“白天儿,你行啊!这么快就把我查了个底儿掉?”
“查你?我闲的吧?武立勇你知道吧?”
“武立勇?嗯……不认识!”
“就是小武!潘四爷走的时候,他跟你们兄弟在河边儿打过架……后来,你们还打算在医院弄他一把呢!”
张翼东一拍额头,“啊?那个小子啊?想起来了!也算是个有种的!”
顿了一下,“他后来不是瘸了?妈的,那事儿可是奇了!小武一个大活人,躺在医院里,二三十个弟兄也没看住!后来,我还细细的问了一下,手下的人回来说:有两个漂亮女的在医院里打架!其中有一个那才手黑呢,用汽水瓶子砸人,自己弄了一手的血都不知道!我一听就明白了,这是暗渡陈仓了!”
一想到在饭店白天儿也是用啤酒瓶子砸的他,立刻就恍然大悟了,“不会是……那女的不会是你吧?”
“是我!骗你也没意思!你要是想知道,早晚也会查出来的!”
他摆了摆手,“我没查!那事儿后来就过去了!大武好像拖了中间人过来找我大哥说合!我们还有别的正事儿呢,在这上面和他们浪费时间?没意思!”
别的正经事儿?
是那个垃圾场吗?
白天儿来了兴趣,给他沏好了一杯茶,放到了面前的茶几上,“那个,张翼东,我是听说了一点儿事啊!你知道的,这大概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听说,你看上了一块垃圾场!呃……”
张翼东立刻警觉了起来,“你问这些干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低头浅笑,“这人吧?一辈子也不知道会有个什么沟沟坎坎的,也不知道谁在什么时候就能用到谁!实话说吧,我是想跟着你们兄弟喝点儿肉汤,现在这社会,谁还嫌钱咬手啊?当然了,我也知道什么是等价交换,肉汤也不是白喝的!说不定你就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呢?”
她面上带着看似稚嫩的笑容,眼底里却藏着睿智老成,说话也是绵里有针,让人不敢小窥。
张翼东虽然年纪不大,见过的事情却多,头脑反应的也快,沉吟了一下,“你?还能帮我?让我好好想想……咱们以后再说吧!”
白天儿也不多说,逼的太急了,反倒显得自己落了下乘。
微笑着送他,“那也好!咱们也没什么交情,也没在一起办过事儿,互相了解一下也对!这样以后才好合作嘛!”
张翼东本来都要出门了,一听她这么说,又犹犹豫豫的站稳了脚步,“嗯,你说的对!咱们也没办过事儿,呃……这样吧!我大概知道你家里也是有些本事的!为人吗?也很有点儿想法!你这性格我喜欢!拗!精明!我最怕和‘犯二’的人打交道……”
犯二的人?
怎么说话呢?
这小子还真挺狂啊!
他接着说,“垃圾场那片地也不是秘密,我们哥两费了驴劲,到现在也没拿到手,外面的人是都知道的!你要是有本事就过去试一试!这么说吧,不管是谁帮我得了那块地,好处自然是少不了!”
“行!能不能办到?我现在不敢打保票,你先简单给我讲讲!”
“嗯,是这么回事儿!你大概也听说了我们家的背景,现在改革了,世道也不像头两年那么乱了,挣钱的门路也多了!我和我哥一商量,总靠着歪门邪道,靠录像厅台球社,那能赚几个钱?不用几年,这些东西就会被社会淘汰的!我们哥们琢磨了半年,相中房地产了!你想啊,以后人们的生活水平都好了,谁还会三代挤在一间屋子里啊?我哥让我多念书,不但要念书,还要念到最好!这不?就想办法把我弄到了最好的学校最好的班!以后也可以进个最好的大学,专门学着买地盖房子,也好把咱们老张家洗白了!”
嗯!
有远见!
白天儿虽然和张家兄弟接触不深,就冲着他们的这个想法,就知道这两个人将来一定是有大前途的……由此更坚定了和他们合作的信心。
张翼东接着往下说,“我们相中的这块地,大概有两万平吧!是郊外的一片荒地,地皮的主人叫潘有声,也不知道抽什么疯了,给多少钱都不卖!我派手下的人一天三顿的去闹!把他的家都砸了,就差放火烧房子了,可那个老犊子真他妈的难弄!不管我们出什么招儿?他就是不松口!你……”
白天儿心里明白了……
厉害的“钉子户”哪里都有。
潘家的人有“纲”,不签字卖地,张家兄弟就找人闹他们,这些事儿在房地产领域最常见了。
她歪着头小声的问,“这姓潘的要什么啊?你们这么闹,也没拿下人家?”
待价而沽!
世界上除了人心,应该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谈的吧?
“唉!我哥总是说:人嘛?楞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那潘老头是潘四的堂哥!五十多岁了,也是个痞子户,不管咋打咋骂,他还就是不签字,你说怎么办吧?也不能给他弄死吧?我们是没有办法了!你要是能搞明白……以后的事儿都好说!”
白天儿低着头想了想,“那好吧!我也不能光听你说!这样吧!先给我两个礼拜的时间!你把那个潘有声的地址留下,我再看看有什么办法?”
张翼东把地址写在了一张白纸上,也没再多说什么,骑着摩托离开了!
白天儿有几样事情还没搞清楚!
买地皮盖房子,哪儿不行啊?
为什么非选中了城郊的垃圾地?
为什么就非要大费周章的志在必得!
她又不是“二货”,怎么会瞧不起这里面另有名堂?
想了想,干脆直接去找方一诺,“我问你个事儿,你那个城建局的工作,是拖谁帮忙找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不是说了嘛!是我爸!他的一个老战友在那里当副局长!你有什么事儿吗?”
“嗯,算是有点儿事情吧!我想认识一下这位局长大人,不知道你能帮忙从中引荐吗?”
“这个吗?我爸爸出差不在家,我一个小辈儿的和人家不太熟!要不然这样吧,你找找赵阿姨,他们大人之间说话方便,有什么事情都好谈!”
只能如此了!
出了大门,立刻就奔着文工团去了,找到了赵雪莲,把这事儿一说,“赵阿姨,你看你能不能从中帮忙引荐一下呢?”
赵雪莲性子直,眯着眼睛瞧着她,“你到底要干什么啊?直接说!别绕弯子了!如果是有事情求人家?那我直接替你办得了!你一个小小孩儿的,就别到处折腾,给人家点头哈腰的了!”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喏,我就是想问问,城北的郊区那片地,是不是政府打算有什么大的规划啊?”
一定的!
要不然张家兄弟干嘛玩了命的要地?
一定是看到了升值的空间!
转手就能十倍百倍的赚!
真有这样的好事儿?
她怎么能错过呢?
赵雪莲有些心疼的摆了摆手,“就这事儿啊?那你回去吧!我明天就去问!尽快给你答复!”
低着头看着地面,“白天儿,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有什么困难,记得一定要来找我!别的我不敢说!至少你是有我这个靠山的,没人能欺负你!即便是我不行了,还有你……呃,还有很多人愿意帮着你的!你懂我的意思吧?”
这女人,总是有点儿云山雾罩的!
还有很多人愿意帮忙?
谁?
她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人家吞吞吐吐的不想说,毕竟是有理由的。
微微一笑,“那好!赵阿姨,我就等你回信了!”
“小天儿,你等等!”
赵雪莲叫住了她,“你就有这一件事求我吗?小诺有了工作!你呢?要不要我帮你想想办法?”
不用!
还工作?
现在都忙的脚打后脑勺呢!
哪儿还有时间上班啊?
一摇头,“算了吧!谢谢你!”
“你和我还这么客气?”
赵雪莲欲言又止,定定的望着她,张了几次口,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回到团里了!
还是那句老话: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白天儿又找了小武去帮忙查一下潘有声的所有一切情况,还有他到底最想要什么?
她这边紧锣密鼓的忙着这件事儿,那边南星儿已经带着巴特尔到家了!
一路奔波……
再进家门,两口子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上次巴特尔在的时候,还是个完完整整的“男人”,如今虽然面上什么也不说,依旧硬气的像是个无可挑剔的男人,可毕竟还是不一样了,没了胳膊,一下子不能适应,生活上有好多事儿都要仰仗着南星儿的照顾。
放下了行李,南星儿第一件事就是把巴特尔安排进了卧室……铺了新床单,又试了试枕头的高度,给他倒水洗脸,脱鞋换衣服,像是伺候孩子一样,面面周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