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
《婚深入骨》
作者:梧桐君子
==============
☆、001 纪宁,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江州的机场里十分吵杂,江鹿希戴着一副几乎能遮住自己整张脸的墨镜一步步慢慢的走着,她透过墨镜看出去,面无表情。
她的手被人紧紧地拉着,不,是用手铐拷在了一起。
而手铐的钥匙在自己丈夫的手里,身旁这个跟自己靠在一起面色冷如冰霜的男人就是她结婚两年多的丈夫。
在她消失的半年中,她以为,他们直接应该彻底结束了。
却不想在大哥的婚礼上被他抓住,为了不让她有机会逃脱,他用手铐这样铐住她。
她不能理解,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用那么漫长的岁月来报复,她落的这样一个下场,难道不是他所期待的么?
她的手没有放弃过挣扎,手腕上被手铐勒出了一道道的红痕,也不觉得疼。
“这是江州,没有来过是吗?”纪宁开口说话的时候他们已经站在了机场外面的路边,名贵的宾利停在跟前,一如他这般的冷漠。
“为什么?你明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江鹿希瞧着他,眼神颇为不满的样子。
一路上她反反复复的问他这个问题,这个男人从上飞机开始就一直不说话,她说的每一句话,他好像都没有听见,竟然闭上眼睛睡着了。
她恼怒的像炸毛的猫,纪宁侧脸来看她的时候,冰冷的面孔里不含温度,棱角分明的脸上五官冷峻如斯,他是一个看不出年纪的男人,这张蛊惑万千女人的脸看着像是二十多岁,风华正茂,但是他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令人觉得绝望。
他看着她,一如既往的冷淡,却腾出另一只手来摸了摸她的发顶:“别这么恼怒,会很容易长皱纹的。”
他眼神温良如初,和往日的纪宁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江鹿希心里的委屈却怎么都冲不破他这牢靠的禁锢,喉咙里一点点的涌动着酸涩。
“纪宁,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然后纪宁慢慢的低下头来深深的看着眼前的江鹿希:“鹿希,我是你丈夫。”
江鹿希笑了,也用另一只手揪着他的衣领,踮起脚尖瞪着他,但这只是墨镜下的表情。
“我在大哥那里是江家的掌上明珠,在你这里,什么都不是,甚至连个替身都不是,我自己认为我也什么都不是,阿宁,你说我是不是特别的可笑?”
江鹿希不知道原来一个女人能为了所谓的爱情,低贱的令自己发指,整整两年,她跟傻子似的。
想起两年来的种种,她有些忍不住自己的眼泪,她都做了什么。
纪宁苍冷的眉目里夹着些冰霜,大抵是习惯了她这两年来对自己的温顺,所以这个时候性格反常的江鹿希在他的眼里那就是很不正常。
“鹿希,你本可以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你偏偏要调查自己的丈夫,没有哪个妻子会怀疑自己的丈夫,我没有对你失望,你怎么能这样用这种愤怒失望的眼神看着我?”纪宁正在不遗余力的将她拉近他所在的坑。
… … … 题外话 … … …
新文,希望喜欢
☆、002 不曾想你的真爱竟然遍地都是
江鹿希的手狠狠的挣扎了一下,冷硬的手铐在手腕上仿佛是刀子划过似的,割的她生疼。
江鹿希红着眼眶,还想说什么,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个人扑进他的怀里。
她呆呆的看着一把将她推开的女人,微微一怔。
这个女子看着很年轻,像是大学刚毕业一样,江鹿希抬起另一只手摘下遮挡了自己大半张脸的墨镜。
她有些嘲讽的看着冰冷的男人,他居然没有推开她,可想而知,这个年轻的女子在他心里有一定的地位。
纪宁冰冷的眼神掠过她嘲讽的脸,将怀中的女子一把拉开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冷峻的眉眼里没有温情,抬眼看了一眼安夏知身后的徐泽,徐泽触及到他冷如玄铁的目光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纪总,安小姐执意要来接你,所以我才一不小心跟她说了您航班的时间。”徐泽说着看了一眼纪宁身边容颜精致美艳动人的女子。
安夏馨同样也注意到了,刚刚还欢天喜地的样子,看到江鹿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沉了下去。
“为什么还要在把她带到这里来?”女子甚是不满的噘着嘴。
“徐泽!”纪宁已经不太高兴,徐泽惊了一下将安夏知用力的拉走。
“你的真爱感觉遍地都是啊。”江鹿希不咸不淡的讽刺了一句,纪宁微凉的手轻轻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甩在车门上。
江鹿希觉得后背疼的发麻,忍不住的皱眉头也瞪着他:“纪宁,你干什么?有虐、待倾向是不是?”
“这里不是锦城,说话得有分寸。”
江鹿希举起被拷着的手:“你放了我,我做什么都会有分寸。”
“鹿希,我现在就是放了你,你就能从这里坐飞机离开吗?”纪宁冰冷玄寒的音色冷的入骨。
江鹿希好不容易正了正自己的嗓音盯着他:“是我的离婚协议书写的不清楚,还是你这个人理解能力有问题?”
徐泽重新回来的时候帮他拉开了车门顺便帮他把江鹿希塞进车里,江州应该是没有人见过江鹿希的本尊。
他今天一见觉得颇为惊艳,比想象中要美艳很多,那张脸简直已经精致到了极致。
只是可惜,这样美妙的人栽在了纪宁的手里。
“去庄园。”纪宁坐上车按住了她不安分的手脚冷声的吩咐了司机一句,江鹿希的脸色很难看,她的一只手被纪宁铐住,另一只手被他按着,她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
这样的姿势太贴近,也太暧昧,虽然纪宁这个人真的是个冷漠到了极点的人,但是没有哪个女人能像江鹿希这么贴近他。
“纪宁,如果我为了逃离这里,赌上我的命呢?”
“你想死吗?”纪宁清冷的脸转过来盯着她,毫无温度,不等她说话:“我想你没这个机会,鹿希,你知不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
☆、003 你的一厢情愿,我什么时候成全过
江鹿希盯着他这双冷的渗人的眼睛,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们两年的婚姻不过都是他为了另一个女人的报复。
她变得安静起来,无力的靠着后座,她一向牙尖嘴利,但是她说不过他。
纪家庄园不在市区,但离市区也不远,拐了岔路之后,方圆几公里一辆车都没有,说明了从这里开始就是纪家的范围了。
纪家庄园很大,很古老了的中西结合。
“先生回来了。”管家出来迎接刚刚回家的纪宁。
“温叔,这是鹿希,之前跟你提过的。”
“夫人。”温叔很恭敬的欠了欠身,江鹿希淡淡的掠过这个一言一行都恭恭敬敬的管家。
“温叔。”江鹿希眸光温淡。
纪宁看她经过了闹腾反倒平静下来的样子,她的小伎俩太多,越是平静,就越是要提防。
“走吧。”即便是已经到了这里,纪宁也没有要解开她手铐的意思。
她便只能随着他走进去,走过了很多道门才算是进入了正院,纪宁将她带入院内房子的房间。
“今后你住在这里,好好的做你的纪夫人。”纪宁解开了她的手铐薄凉的看了她一眼说道。
江鹿希寻了一处沙发缓缓坐下来:“你达到了报复的目的,如今把我抓回来,想干什么?准备将我折磨致死?”
她极尽柔媚的眉眼微微挑了挑,那张好看精致的脸上渐渐地有些难以言说的刻薄。
纪宁抬脚过去,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十分用力。
“你的一厢情愿,我什么时候成全过?”纪宁极尽薄凉的眉眼里毫无一片冰冷。
江鹿希怔怔的望着,恍然失笑:“是,从来都是我一厢情愿,我一直觉得我在你这里所讨得的羞辱已经足够抵消你的恨了。”
纪宁对她的这种态度,没有动容,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身离去。
“阿宁,你应该在过去的两年中杀了我,那么多慢性毒药,杀了我,神不知鬼不觉。”她挑下巴,双腿优雅缓慢的交叠在一起,唇角上的笑意妩媚到了一种极致。
纪宁背脊微微僵了僵:“鹿希,我是你丈夫。”
之后他走了,走的决然,只有江鹿希一个人挑唇妩媚笑到最后。
他竟然说他是她的丈夫,她没有用过任何手段逼迫他跟他结婚,是他同意的,可是两年的婚姻都是他别有用心。
她的丈夫,又怎么会杀她?
“温叔,你看好她,这个庄园,没有我的允许,任何都不准随便进来,夫人暂时也不要允许她出门,她对江州还不熟悉。”纪宁穿着外套从庄园里走出去,温叔就一直送到门口。
徐泽在外面等候多时,温叔听着他的吩咐点头,这个夫人跟纪宁结婚两年才来的江州,很多事情自然是要去教的。
“你告诉她,我要出差一趟。”纪宁临上车的时候想起来,转身跟温叔补充了一句。
☆、004 当初说要结婚的,是你
温叔点点头:“好的。”
纪宁上车之后,徐泽冲着温叔礼貌的笑了一下然后也上车。
“把一个星期的行程缩减成三天。”纪宁看着车窗外面越来越远的庄园忽然说了一句。
徐泽愣了愣:“担心夫人在家不习惯吗?”
“我找了她半年,最终在江家守株待兔抓到了她,庄园虽然严密,但是她从小在生活在国外,手段多,心机也多。”
徐泽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点点头,原来是担心漂亮的夫人逃走啊。
“这么多年您在锦城,却还是对江州的事情了如指掌,真是不容易。”徐泽想起来他打败所有的宗亲兄弟上位的情景,仍然觉得不寒而栗。
“有些事情,在夫人面前不要说起。”这些事过去了便过去了。
“是。”徐泽知道这些事,不适合更多的人知道,更不适合纪家的这位年轻夫人知道。
江鹿希在宅院深深的纪家,出不去,她想翻过围墙逃出去,但是她知道,纪宁一定安排了很多人在外面等着她。
她很难以理解,为什么他明明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却还要费尽心思的把她抓来身边,这样困着她,有什么意思。
三天后的黄昏,她落座在窗前的椅子上看着庭外出神,就连屋子里进了人,她都不知道。
她的长发披散在后面,看似随意卷曲,如海藻一般,很是漂亮。
纪宁走过去,修长的手从她的发间穿手而过:“不开心?”
江鹿希被他的声音和动作给惊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摸索到她的锁骨处。
“我想起来那天在机场看到的那个女孩子,年纪与我差不多,是谁?”她的话问的莫名其妙,只是不想自己在他面前有任何突兀的样子。
纪宁微微俯身下来,亲了亲她的发顶:“江州很美,我带你出去走走。”
“我不喜欢北方,阿宁,我们这样算什么?”她微微垂着眼眸淡淡的问这个男人,在他做了那么绝然的事情之后,他们这样继续共处一室,算什么。
纪宁清冷的眼色微微沉了沉,她说她不喜欢北方,是因为北方他这个人?
“我们是夫妻,鹿希,我从未忘记过,当初说要结婚的,是你。”至于要怎么结尾当然是他说了算。
鹿希挑唇浅笑,精致的五官像绽开的花儿一般,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