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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沈如慧的回答,叶婉歌笑了笑对南宫敖道,“皇上,慧姐姐一个人也怪孤单的,要不皇上在我那儿的日子缩减一点,抽一天去陪慧姐姐?”
叶婉歌好心好意的样子询问着南宫敖,南宫敖听了看着叶婉歌道,“也好。”
沈如慧心中可真正气的怒气翻滚了,想着叶婉歌这个毒妇,既唱红脸又唱白脸,坏人给她做了,好人也给她做了,先到皇太后那驳夺了她侍寝的机会,这会又装好人,把皇上陪着她的日子让出来一日给她,叶婉歌就是横竖都要在皇上面前展现同情心和装好人,那她就如了叶婉歌的愿。
沈如慧对叶婉歌表示了感谢后就沉默不语,只是看着站在南宫敖旁边的叶婉歌,那双哭红的眼睛里嗞嗞的冒着怒火。
看着叶婉歌跟南宫敖并肩而站,沈如慧嫉忌的抓狂,她恨不得上去撕烂了叶婉歌那张猖狂得意的脸。
没看到叶婉歌这般得意样子之前,沈如慧一直说自已可以忍受叶婉歌的得意妄形和猖狂无度,现在见叶婉歌故意挑衅她,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已嗞嗞往上窜的忌火。
都说女人间的嫉忌是最可怕的,叶婉歌看到沈如慧那双要将她撕碎活吞的眸子后,她终于认识到嫉忌之火的厉害。
嫉忌可以让沈如慧那般心思深沉的人失去理智,可以让沈如慧气得抓狂,看着沈如慧那握成拳的手在微微的发颤,叶婉歌找到了沈如慧的软肋。
看着沈如慧气得脸色发青,叶婉歌又故意的往南宫敖身边靠了靠,头紧靠着南宫敖的肩膀,看着沈如慧那双冒火的眸子说,“慧姐姐,我跟皇上约好的,今儿去看看刚进宫生体抱病的梁贵妃。”
叶婉歌这撵人的意思聪明如沈如慧,沈如慧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了,明白叶婉歌意思的沈如慧像故意较着劲似的,立在那不肯离开。
叶婉歌看着沈如慧黑眸射出嗖嗖的冷光,犹如利箭般丰利,沈如慧黑眸一眯也冷眼看着叶婉歌。
南宫敖发觉叶婉歌跟沈如慧之间的气氛不融洽,立刻出声化解这份尴尬,“皇后,你先去梁贵妃那儿,我送慧儿回宫。”
听到南宫敖的话沈如慧得意的笑了,叶婉歌那黑漆漆如琉璃石般的眼珠一转道,“皇上,既然慧姐姐精神如此的好,不如让慧姐姐跟我们一起去看看梁贵妃。”
叶婉歌的提议让沈如慧不悦,挑了挑眉看着叶婉歌说道,“我身子骨还未全愈,还是回宫休息吧!”
沈如慧想说让南宫敖送她回宫的,她知道要是说出来了她在南宫敖心中的印象会受到影响,也会遭到叶婉歌的破坏。
“臣妾告退。”沈如慧躬敬的给南宫敖和叶婉歌行礼。
南宫敖看着沈如慧委屈的样子,心生不忍道,“我送慧儿回去。”
叶婉歌见南宫敖再次开口说要送沈如慧,她也不阻拦,对南宫敖道,“皇上送慧姐姐吧!梁贵妃那臣妾一个人去吧!”
南宫敖赞同的点了一下头,沈如慧跟南宫敖一起走了,沈如慧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叶婉歌看着沈如慧和南宫敖的背影,她扬了扬眉得意的笑了,她摸清了沈如慧的缺点,沈如慧不是想独霸南宫敖的宠爱吗?她就偏偏不让沈如慧得逞。
沈如慧的弱点就是见不得南宫敖对别的女人好,那么她就如了沈如慧当初的心愿,让南宫敖对她好,让沈如慧嫉忌的抓狂。
叶婉歌去了梁凤仪那儿,这深秋初冬交替的时节,刚入宫的梁凤仪感染了风寒,本来这风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症,偏偏这梁凤仪得了风寒,又得了腹泻,还脱了水差一点就小命不保。
叶婉歌到了内室,看到奴婢端着药碗正在喂梁凤仪药,梁凤仪看到叶婉歌伸手去推开堵在嘴上的药碗,要下榻给叶婉歌行礼。
叶婉歌看着连忙阻止,“你躺着休息吧!身子骨这么弱,我让你下来了,就怕你脚也站不稳。”
梁凤仪被腹泻折磨的有气无力,就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这会听到叶婉歌这么说,她倚在床上用素帕擦了擦嘴角声如蚊蚋的道了声谢谢。
叶婉歌看着床榻上的梁凤仪,脸色腊黄,红唇苍白,瘦的脱了形的削尖下巴,她有些心疼的道,“太医今天来过了吗?”
梁凤仪有气无力,身边的奴婢答道,“来过了!说是风寒和腹泻!开了汤药!”
叶婉歌看着虚脱的梁凤仪,她说道,“这才几天功夫就病成了这样?”她实在不解,梁凤仪刚进宫的时侯还好好的,怎么就这几天功夫病的如此的厉害。
奴婢答道,“娘娘不适有几日了,只是娘娘怕添麻烦,不让奴才们传太医。”
叶婉歌听了蹙眉,看着梁凤仪责怪道,“你是主子,太医院的那些是奴才,你这个主子怎么还怕麻烦了奴才?”
梁凤仪听到叶婉歌的责怪声,她虚弱的说,“皇后娘娘,我没事的。”
听到梁凤仪的回答,叶婉歌可真正的气坏了,人都变成了这副样子,还说自已没事,想着上一世只知道这梁凤仪软弱可欺,可真没想到梁凤仪是这般的窝囊。
“这样叫没事,那什么样叫有事,非等到病入膏肓没治了,那才叫有事?”叶婉歌着实被梁凤仪气着了,忍不住揶揄她。
“都这般半死不活了,还嚷嚷着没事,在这宫里你要自已都不知道爱护自已,那可真正的没有人管你的死活。”叶婉歌看梁凤仪性子如此的温吞,忍不住又说了几句。
梁凤仪听了没说什么,到是服侍的奴才说道,“娘娘总怕麻烦人,又怕别人说她刚进宫身子就不好,是个病秧子遭人嫌气。”
“小七,休得多嘴。”听到奴婢在叶婉歌面前喋喋不休,梁凤仪出声阻止。
叶婉歌听了奴婢的话蹙眉,怕人嫌气?
怕谁嫌气?不就是怕南宫敖那个狗皇帝嫌气吗?就为了怕南宫敖嫌气就把自已弄成半死不活的样子。
看着梁凤仪这副快要病死的样子,她真有股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都病的要死了还顾什么劳子的这说那说的,还顾着那无情的皇帝嫌气。
☆、79。第79章 英气逼人的少年郎
看着梁凤仪这个缩头缩尾的窝囊样,叶婉歌是又急又气,想起上一世的自已也是这样,为了讨好南宫敖,怕这怕那什么事情都顺着南宫敖,什么事情都为南宫敖着想,到头来有什么用,不过是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叶婉歌恨不得把自已前一世的悲惨经历拿出来教训一下窝囊的梁凤仪,让这个女人长点心,想了半天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
梁凤仪看着叶婉歌不悦的神情,她用力的吞咽回酸胀的眼泪,“皇后娘娘,让你费心了……”
“住嘴!”听到梁凤仪要说那些客套话,叶婉歌一声暴喝打断梁凤仪未说完的话。
梁凤仪被叶婉歌这声严肃的怒吼吓到了,睁大眼睛惊惧的看着叶婉歌。
叶婉歌看着梁凤仪提醒道,“你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客套话,你要是不想麻烦我,下次照顾好自已的身子骨,别病成了这么一副快死的样子还死撑着不请太医。
在这高墙大院,你要想永保荣华富贵是得讨皇上欢喜,但是前提条件是你必须得好好的活着,你活着才有命享受那荣宠万千,你要是病死了什么都白搭。”叶婉歌绷着脸训斥着。
梁凤仪听到叶婉歌这话糙理不糙的教训,她羞愧的低下了头,没进宫前都说这深宫大院的女人是能吃人的老虎,得小心提防着,可现在她看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后怎么也不像那种凶残的人。
叶婉歌看着梁凤仪心中是一阵酸楚,这个软弱单纯的女人有她上一世的影子,她上一世就是这样容易相信人,容易被感动,这些看似贤良淑德的品质,到最后害的她被奴婢出卖,被沈如慧扒皮削骨。
叶婉歌实在不愿意看着梁凤仪走上自已当初的悲惨遭遇,她好心的出声提醒,“你自已擦亮眼睛,分清敌还是友,切不可被表像所蒙蔽。”
梁凤仪听了嘴角扬起笑容道,“我不知道别人是敌是友,但我清楚皇后娘娘是好人。
皇后娘娘心地善良,贤良淑德……”
“行了,别给我戴高帽。”叶婉歌再次不奈烦的打断梁凤仪的恭维之词。
叶婉歌对梁凤仪的好,可不是为了梁凤仪的这几句赞美恭维之词。她只是不想一个如花似玉的生命,不明不白的消香玉殒。
只是不愿意有无辜之人惨死,变成冤魂野鬼,沈如慧的爪牙遍布皇宫,谁知道这些个奴才,哪一个被沈家的手段和金钱腐蚀,就成了为沈家卖命,惨害忠良惨害无辜之人的刽子手。
皇宫危险重重,梁凤仪却没有一点谨慎危险的意识,这怎么能行,就像她这么软趴趴的性子,沈如慧要整死她就跟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她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些新来的妃嫔,南宫敖第一个宠幸的就是这梁凤仪,南宫敖宠梁凤仪那势必会引起沈如慧的嫉忌。
叶婉歌又提醒了梁凤仪几句,不知道这梁凤仪是真懂还是假懂,在梁凤仪应声说懂了后叶婉歌转身离开。
接受了沈如慧生子秘方的叶婉歌,自然不放心这药方的真实性,宋齐盛不在她又没有信得过的太医替她察看,因此把这药方交给了太医院的太医周城。
看着拿着药方的周城,叶婉歌挑着眉道,“周太医,你看这药方是做什么用的?”
周城看了后说道,“这都是促孕养胎的汤药。”
叶婉歌听了蹙眉沉思,她不相信沈如慧会如此的好心,会和她们分享这种好事,她小心谨慎的问道,“可有副作用?”
“都是很寻常的药,没有什么副作用。”周城回道。
叶婉歌没有轻信周城的话,酝酿了片刻道,“把这药方拿去,问问那些妃嫔,如若有人愿意吃,你就配了让他们服用。”
“是。”周城应声往外走。
走了没几步叶婉歌又唤住他,“梁妃那儿,你就不要问了,她身体有恙,正吃着汤药了。”
“是。”周城应声而去。
叶婉歌让小蝶把那神方的手抄本收起来,她要等宋齐盛回来让宋齐盛看看,这个药到底有没有问题。
初冬的天气,天气转寒,宋齐盛也走了快一月了,这一个月里叶婉歌可谓心惊胆战,寝食不安,计划她早已实施,能不能成的这还得看上天的意思。
沈如慧那儿也风平浪费,没有什么动静,就像没有发觉小紫那丫头失踪似的,南宫敖每夜轮流着宠幸后宫的妃嫔,也真的像叶婉歌说的那样会抽出一个晚上去陪沈如慧。
叶婉歌穿着彩织的五彩凤棉袍离开福宁宫,前去安福宫那儿。
她知道皇太后召见她所谓何事,每日她去问安,皇太后问的最多的是,皇后你可有事?皇后那些妃嫔可有喜?
每次叶婉歌回道没有的时侯,皇太后那张老脸阴沉的能吓死人。
初冬时节,宫里的奇花异草也都凋零了,只剩下青葱的松柏傲样挺立,像万片枯叶中的一点绿夺人眼球。
叶婉歌身后跟着几个奴才往安福宫的方向走,她本来可以坐轿的,只是她觉得每日不是坐着,就是躺着,对身子骨不好,还有就是南宫敖老在她面前提国库空虚,所以她为了节俭后宫的开支,她出门不坐轿,穿戴也都节俭着,就连吃食也都是寻常的东西。
往安福宫的方向要经过一片梅花林子,叶婉歌看着那些白色,粉色的花苞,想着开花时这片梅花宁的壮观场景,停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