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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适合?”
“我怀孕了。”
☆、99若你想要
花清茉清淡悠缓,仿佛平续流淌的泉水一般。白紫箫的动作瞬间停住,手从她的胸前滑了下去,附在她的小腹之上,唇离花清茉的右耳极近,声音冷寒:“再说一遍。”
“我怀孕了。”花清茉立刻重复了一遍,倒是极为的乖巧听话。
此时,白紫箫没有说话,只是从花清茉的身上起来,躺在她的身侧,然后将她抱在怀中,动作略显轻柔。
花清茉的脸紧贴着白紫箫的胸膛,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跳,一声一声,沉稳强健,让人安心。如此的感觉让花清茉不觉的往白紫箫的身体靠了靠,手搂住他的脖颈,似乎想要与白紫箫靠的更近。
“紫箫。”花清茉轻柔的叫了一声。
“嗯。”白紫箫应道,声音一如的凉寒,但是却又是轻轻地。
“你不高兴吗?怎么都不说话?”花清茉从白紫箫的怀中离开了一些,目光望向他。此刻,她能看到的只有白紫箫微扬的唇角,那笑容一如往昔,华美娆丽,潋滟着妖冶的光芒,可是却看不到一丝的高兴。
听到花清茉的话后,白紫箫低头望了她一眼,深漆如海的双眸仿佛夜中环绕了浓浓烟雾的星空,似乎有着光芒闪烁,但是却又暗沉的浓烈。他坐了起来,手附在花清茉身上,帮她整理好长裙,系好腰带。
随后,白紫箫的双眸紧紧的注视着花清茉,唇角的笑容加深,手轻轻的在花清茉的腹部抚着,动作极为的温柔,而声音却是一如的冷寒:“本督主是个太监,怎么让女人怀孕?说说,这是府中哪个面首的孩子?本督主可是听说,那些面首都是本督主亲自给你挑的,想必不错吧!”
一听这话,花清茉有些哭笑不得,她坐了起来,目光凝视着白紫箫,出声道:“对不起,茉儿此事拿你当了挡箭牌,但是除了面首的身份,若是以其他身份进萧王府,茉儿怕其他人会深究他们的身份。”
“所以,你就亲自给本督主戴了绿帽子?”白紫箫凉凉的问向花清茉,目光之中幽沉冷寒,却又透着极为轻淡的温柔。
花清茉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白紫箫,只能无奈的笑了笑。默了片刻之后,花清茉正准备说话之时,白紫箫突然伸手揽着她的肩膀,紧抱着她。
“我很高兴。”白紫箫的唇在花清茉的耳侧浮动,温热的呼吸仿佛夏日里扑面而来的细雨一般,温柔湿润,暖意怡人。
听到这四个字,花清茉先是一愣,随后莞尔一笑,伸手抱住白紫箫,柔声道:“茉儿也很高兴。”她一直期盼的孩子终于有了,而且还是他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不高兴?在知道自己心中有白紫箫后,她便没有再奢望过孩子,只想着陪他到老便已一生无憾。
但是谁知道峰回路转,事情变成此种状况。不管白紫箫为何不是真的太监,但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有了这个孩子。
过了片刻,白紫箫松开花清茉,目光凝视着她的腹部,声音凉淡冷寒:“你这几日都在东厂里,想必也是吃了不少苦。本督主让楚向白帮你把脉,看看孩子可有什么异样?”
“不必劳烦他了。”花清茉摇了摇头,然后拉过白紫箫的手附在自己的腹部,柔声道:“茉儿发现自己怀孕之后,便担心被人知道后,会对孩子不利,便施针扰乱了脉搏,如今他看不出来什么。”
此话让白紫箫的目光微微沉下,深暗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沉寂,好似高山绝巅之上独寂寥淡的人影,那般的凉薄,那般的孤冷。他的手微动,握住花清茉的手,目光看向她,冷声道:“既然进了东厂,想必你也看到了本督主是怎么样的无情狠毒、杀人如麻?此番在北疆得胜之后,本督主更是将北疆所有的人全部杀了,无论是叛军,还是北疆子民。”
“所以呢?”花清茉听到这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目光宁静柔和,仿佛有着日光的温暖照人,月光的宁雅静柔。她靠近白紫箫,伸手紧抱着他,道:“和你在一起,即使下地狱,我也去。更何况,这世间本就到处是人间地狱,所谓的区别不过是杀人多少罢了。”
北疆之事,说句实话,她心中的确是震撼至极。若白紫箫只是将叛军全部就地正法,这倒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中。但是,任谁都不可能想到,白紫箫竟然会将北疆的子民全部杀了。
只是,不管如何,白紫箫便是白紫箫。
无论他杀了多少人,身上背负了多少条人命,于自己来说,他只是白紫箫而已。
花清茉的话让白紫箫有些沉默,他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抚着她的长发,唇角之中浮上了一丝微淡的笑意,连那冷漠如冰的声音之中似乎都带着一点的笑意。
“若本督主先下地狱,你就好好活着照顾孩子,本督主会在地狱等你,实现你刚才要和本督主一起下地狱的诺言。”
“嗯,茉儿会听话的。”花清茉只当白紫箫的话是玩笑,回答也就是一句玩笑。随后她想起樱澜的事,目光微微沉下,道:“紫箫,茉儿在东厂得知,樱澜背叛你,是简玉珩所为,他……他好像对你……对你……”
花清茉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她总不能只能对白紫箫说,简玉珩喜欢他吧!而且,还是那般病态的喜欢。轻叹了一口气,花清茉从白紫箫的怀中出来,目光凝视着他,道:“紫箫,你应该知道这些事,对吗?”
“知道又如何?不管理由是何,背叛便是背叛,樱澜终究是背叛了本督主。至于简玉珩那样的人,本督主自记事以来,不知遇到过多少,已经习惯了。”白紫箫冷淡的笑了笑,目光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嘲讽,仿佛对世间所有的一切都轻鄙蔑视到了极点。双眸之上的深紫色描影,妖娆华丽,映衬着他幽寒沉深的双眸,仿佛永无白昼的深夜一般。
花清茉注视着他,想要说话,却又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只是握着白紫箫的手,温和的看着她,仿佛倾注了她所有的感情以及温柔。
“咚咚咚……”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随后云邪的声音响起。
“少主,云邪将少主交予保管的东西拿了过来。”
“嗯,我知道了。”花清茉立刻下了卧榻,走到了门边。
开门之后便看到穿着一身黑衣的云邪站在门前,儒雅的脸上有着如同微风一般的柔和笑意,而他的手中,拿着一个紫色月华罗锦袋。
“少主。”云邪将锦袋递向花清茉。
“多谢。”花清茉接过锦袋,便关上了门。然后一边走,一边查看锦袋中的东西。其实,若是云邪真做了什么,她也不得而知,如今这般做不过是人的习惯,以求安心而已。
坐到卧榻边,花清茉拿出那血色勾玉,目光看向白紫箫,随后上前一步将勾玉戴在他的脖颈之上。
“这是茉儿从云王府拿的,与地图以及幽云令放在一起,茉儿想这这大概也很重要,你先帮茉儿保管。”花清茉将勾玉戴好之后,又将那四分之一的地图和幽云令拿了出来,目光看向白紫箫,道:“刚才在德元殿,你既然说了地图之事,茉儿也就不瞒着你,这份就是云王府的那份地图,而这是号令百里征创立的王牌杀手军队的幽云令。”
说完之后,花清茉将地图递向白紫箫,道:“送你。”幽云令只有百里家的后人可以用,自然不能给白紫箫,但是这地图,若是他想要,她会尽力帮他全部拿到。
白紫箫没有开口,亦没有接过地图,只是静静的看着花清茉,目光沉如暴雨来临前的阴霾一般。随后,他伸手将地图以及幽云令放回锦袋之中,声音冷淡:“这鬼谷地图可以颠覆华朝,覆灭天下,你如今拿了云王府的那一份地图,是想要天下吗?”
此话让花清茉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白紫箫此时说这话的意思。她望着白紫箫摇头,正准备说话之时,白紫箫的手附在她的脸上,凉薄的指尖在她的脸上滑动,冰冷之中,有着一丝的柔和。
“若你想要,我送你。”
如此淡薄凉轻的声音,却诉说着如此违逆天道之话。这让花清茉不觉睁大的双眸,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白紫箫。随后她摇了摇头,极为认真的道:“茉儿从未这样想过,寻这鬼谷地图也只是因为不想再有人能够威胁到我们而已。天下虽好,但茉儿不是神佛,只能渡得了自己,渡不了这天下。”
“是吗?”白紫箫凉声开口,唇角上有着一丝华丽至极的笑容。他伸手揽住花清茉,唇附在她的耳侧,道:“本督主逗你的话,你也信,都是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笨?”
“吃过亏,下次便不会信了。”对于此话,花清茉只是微微的笑了笑,柔声回答。随后,她抬头望向白紫箫,道:“紫箫,东厂金印你准备何时收回?”
☆、100一生无虞
如今,东厂在简玉珩的手中,当真是一片人间地狱。虽然白紫箫也是心狠手辣,也会折磨犯人,但是至少不会像简玉珩那般。况且,东厂本就是白紫箫的。
“他既然想要,便给他吧!”白紫箫只是冷然的一笑,笑容妖艶却又阴寒,更带着一丝的鄙夷以及轻视:“虽然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但简玉珩倒真是嫩的很,凭一枚金印就妄想控制东厂,他当真是天真而又异想天开。”
白紫箫的话让花清茉微微一笑,随后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东厂的锦衣卫和茉儿说过,不管东厂如今的主子是谁,锦衣卫的主子只有九千岁,简玉珩靠着一枚金印便横行霸道,这人迟早自食恶果。不过,茉儿不想他死在别人手中,茉儿要亲手了结他。”
“你如今有孕,还是不要操劳,免得对孩子不好,若是他碍了你的眼,本督主会替你了结他。”白紫箫看了一眼花清茉的腹部,声音冷寒无情,但是目光却犹如安谧静然的月夜一般,宁和温柔。
花清茉听到这话,心中不觉有些欣喜。先前白紫箫那般说话,便是未曾将简玉珩放在眼中,但是如今他却愿为自己对付一个根本不放在眼中的人。他如此这般,自己自然高兴。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花清茉柔声道:“茉儿自己可以,不许你插手。”
况且,若是连一个简玉珩都对付不了,她又如何能真正的与他并驾齐驱?
在白紫箫出征北疆之前,朝中的将军说过,要平定北疆,就算是朝中最骁勇善战的将军,至少也需要一年之久。但是,在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中,白紫箫便将北疆叛乱平定,结束一切,如此手段,怕是放眼天下也再难寻到。
或许,她想要和白紫箫真正的并驾齐驱很难。但是,她会一步步的追赶着他。
反正,他们还有一辈子。
晚膳时,桌上放了很多花清茉喜欢的菜,她帮白紫箫挑好菜后,便开始自己吃饭。刚吃两口,花清茉便感觉到胃中翻腾的要命,随后她捂住唇,快速的走到外面。
“呕……”花清茉抚着胸口,干呕起来。
很快,她的背后附上一只手,来回帮她轻抚着。随后,一个白瓷冰裂纹茶碗放在她的面前。
“喝点茶。”白紫箫冷漠的声音传了过来,目光凝视着花清茉一下子苍白了很多的脸庞,眼神幽沉至极。
“嗯!”花清茉接过茶碗,轻饮了一口。刚喝下去,便感觉到胃中一阵恶心,又忍不住干起来。
如此的情景让围在周围的楚向白、华絮等人有些诧异,他们都知道花清茉在东厂中因为看到那些刑罚,所以恶心不适。但是如今,她已经不在东厂之中,怎么还会如此?
“呼……”片刻之后,花清茉轻呼了一口气,脸色比之前看起来更加的苍白。此时,白紫箫让人换了清茶,递给了花清茉,接着又让华絮花清茉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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