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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这个站在那里,一脸傻兮兮的李名人,真的可以帮自己吗?“师父,我们的策划还要怎么改啊,已经很好了,是不是齐总故意找茬啊?”一声“齐总”,总算把李名人从自我陶醉的虚幻世界拖了出来。刚刚还笑容满的快盛不住的李名人,变脸的速度匹及光速,他啪一下子一巴掌打在武用头上,后者瞬时开始四处抓金子。
“蠢货,齐总要我们改,自然是有可以改进的地方,废什么话,还不回去给我改!”李名人说完,还不忘在飞速逃离现场的武用屁股上补了一脚。空空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李名人一个人,一米八五的高个,甚至比齐睿还高一些,就这样蹲在刚刚齐睿坐过的位子上,将头轻轻贴在了椅子把手上。【鸡皮疙瘩落满地,有木有!!有木有!!】
在办公室安稳了没有两分钟,柳清晨再次敲响了夏萌办公室的门。“齐总,米总说一会儿和你一起去东方卫视拜访季台长,五分钟以后,他在楼下等你……”夏萌心里咯噔一下,季台长,不就是季染的台长老爸吗?就是那个之前连面也没见过,就把自己从九点新闻主播位子上一撸到底,打算直接裁撤的季和平吗?
“知道了,谢谢!”夏萌沮丧的情绪,丝毫没有影响到柳清晨的兴奋。她轻轻合上门,对着挤在门外的一堆女职员甩了一个胜利的眼神,好像在显示齐总对她多么的与众不同。
夏萌正在回忆着自己事业高峰时的那次打击时,电话响了起来。“喂……老公啊……有事吗?”夏萌拿指头在桌上画着圈圈,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电话那头齐睿的话。可是,齐睿连给她点追忆往昔,暗自神伤的机会都不给,就把夏萌的马蜂窝给捅了。
“什么!齐睿,你在说一遍,马奇结婚你给了多少!”
一天的时间不长,却足够在夏萌身上发生许多事情,例如,她以一个男人的身份被另外一个男人肖想,例如,她以一个谦谦君子的行为成了众女YY的对象……这些都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可是,丫的,她就不信了,蒋墨玉敲去了她老公这么多钱,会真的是给马奇随份子。女人的世界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别相信男人的破嘴,现如今,夏萌要活学活用一次……
宁愿相信男人的破嘴,也不要轻信蒋墨玉脸上那个窟窿——【夏萌言】
艳遇这坨屎,不仅可以来自女人,同样也可能来自男人——【私语言】
题记】:这一章,私语要讲的古语有云就是——贪小便宜吃大亏。要么怎么老人家嘴上总是念叨: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其实话的意思并不是呼吁大家去吃盐,抢盐风潮里,不就有一位极具勇气的猛士由于在把盐屯积到肚子里过度了而英勇就义的么……
可见,这个老话虽然说过千百万次,其实践意义,与历史借鉴意义还是十分深刻的存在的。
夏萌坐在车里,脸色不是很好,对于手下的这位爱将,米洋也是有着许多深深的顾忌,从夏萌坐上车的那刻起,他就清楚的感觉到了——今天的气场,异常。“老齐,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一片沉默……米洋脸上丝毫没有挂不住的意思,“老齐,你听好了啊,这个笑话是这样的——‘今天的月亮真圆啊!’”
夏萌好像双耳失聪了一样,雕塑般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老齐,你怎么不笑啊,多好笑啊,我看啊,你这个智商,一定没有领会到故事的真谛,来来来,让贫僧为你指点迷津,普渡众生。”米洋说着,就伸出那像猿猴胳膊的长膀子,把夏萌揽进怀里。
米洋是齐睿和夏萌大一时候复旦的校友,在大二的时候作为交换生去了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继续深造。要么说是风水轮流转,非中文专业的米洋,在大洋彼岸吃了几年垃圾食品,镀了层伪黄金,转身回国,摇身一变就成了齐睿的顶头上司。
米洋回国后,请齐睿和夏萌吃饭的时候,言语间,没少挤兑齐睿当时的年少无知,因为齐睿是因为夏萌而放弃了哥伦比亚大学的交换机会,而米洋,正是顶替了他的名额。夏萌至今一直记得,米洋举着干红那剔透的杯子,半真半笑的说这件事时,齐大爷难得一见的在公众场合同夏萌亲密了一回,他,缓缓的挽上了夏萌纤细的腰肢,然后慢慢的搂紧。
齐睿之于夏萌,仅有一个极为深刻的印象,闷骚。他对除她以外的所有人都闷,却独独对自己臊。齐睿喜低调,恶张扬,记得大学时候,他想和夏萌接个吻,也要蹬着脚踏车,载着夏萌满校园踩点,一个接一个的找,一个接一个的弃,循环往复,直至周而复始。
记得一次,几经周折,齐睿总算把车停在一处僻静的花圃,遥望四周,齐睿庆幸,夏萌羞赧。色齐先生刚刚抱着小白萌吻得动情的时候,一、花前月下,夏柳荡漾的美好时刻,打更大叔的一声“谁?”把小两口的小情调都打没了。
还好,那次之后,齐睿没有留下什么XXOO无能的后遗症,却越发不在公共场合同夏萌亲近了,而齐睿流氓的一面,到目前为止,应该只有夏萌一个人见过,并且亲身领教过。
“这个笑话的笑点,就是只能在白天讲……哈哈,好笑吧!”夏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米洋的智商存在着某个条线上的缺失,她伸出两根手指,把米洋搭在她肩上的贼爪子提溜下来,在半空中做了一个平抛。“发神经,自己找地方发去!”
你还真别说,夫妻的性格在某些时候还真是会相互影响,以至于产生某种极其相似的言行,就像现在,正暗自生齐睿气的夏萌,发起彪来,也是异常生猛麻辣的!老公的皮囊很强硬,威胁的效果自然很管用。米洋那张聒噪的嘴巴总算就此暂时停工了。
车子沿着平坦的柏油路,载着两颗不平坦的心一路向东方卫视电视台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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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齐睿手里摆弄着手机,一脸忐忑的时候;当他仍然沉浸在老婆夏萌刚刚那百年难得一见的河东狮吼的时候;当他的大脑在无限的YYXX的时候……不幸的男主人公就这样被钱大肚钱部长给光荣点名了。“小夏啊,我把你们几个人的策划案都看了一下,发现你这个做的比较有新意,怎么样?把你的想法拿出来和大家说说啊……”
齐睿出神中……“小夏……”钱大部长孜孜不倦……
齐睿仍然出神中……“小夏……”钱大部长再接再厉……
齐睿想出神……都不行了……“夏萌,部长叫你呢,你又把脑子提溜哪里玩去啦!”李煜拿手肘狠命的戳了齐睿一下。部里开会,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按照地位长次排序座次,齐睿第一次参加夏萌岗位上的会议,竟也误打误撞的坐在了最尾席,算是没出大错。
没办法,齐睿一旦走出了《财经》大楼,就是一个极其低调的人,他的锋芒仅限于展露在他自己的岗位上。
紧挨着钱锺书坐着的正是刚刚从齐睿手里收走马奇礼金的蒋墨玉,摸鱼儿。也许是刚刚那个竹杠敲的太爽了,摸鱼儿竟然难得一见的发了回善心。“部长,我看小夏今天精神有些不好,不如我替她说吧。”蒋墨玉心中暗乐,夏萌可不是精神不好呗,不然哪里受了那么大的刺激礼金随了2000大洋,想想包里平躺的那1500快嘎嘎新的粉红钞票,蒋墨玉又是一阵窃笑。
被夏萌数落后的齐睿正憋着气,蒋墨玉这丫就不知道死活的往枪口上撞,他齐睿不成全她,都对不住自己的良心。“既然蒋姐这么说了,就让她讲吧,我嘴比较笨。”齐睿打着夏萌的旗号本想谦虚一把,可没想到,一屋子三十几个人,竟然连句谦虚的话都没有,敢情老婆平时在单位真就不大说话吗?齐睿第一次对妻子的工作环境产生了怀疑……
蒋墨玉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没有镜片的空眼镜架子,装模作样的翻开了夏萌的策划案。“啧啧,要么说,年轻人进步就是快,看看,咱们小夏这版面设计的比之前可是好太多了。”对于蒋墨玉的话,齐睿也深感奇怪。大学时期,夏萌做文艺部部长的时候,无论学校大小文体活动,她的计划都是做的行云流水,源远流长,澎湃无限,勾人心神……
啊呸呸,齐睿暗自啐了自己一口,一想起夏萌那娇俏的小身影,他就会自灵魂到**发出一种冲动——推到,拨开,吃干,抹净的冲动。当然现在这种冲动,只能存在于意识流中,而不能付诸于理论实践,谁让他妈的自己现在是个被压的身份呢!【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换回来后,我一定要翻倍的讨回来!!——齐大爷被马咆哮附体了!】
齐睿想着,才意识到自己又跑题了,他思考着,为什么工作一年后的夏萌连一个简单的策划案都做的如此有失水准呢……就在齐睿溜号走神的功夫,蒋墨玉的声音已经越来越低了,直至最后的销声匿迹,完全哑巴。东方卫视国产的会议室与混血的《财经》三十米长短的会议室比起来,明显的有些小家子气。
可是刚刚蒋墨玉代替夏萌,也就是现在的齐睿做的发言却把这有些拥挤的,满满装了三十多人的会议室愣是闹出了一种梵高式的空洞感。即便是称得上是“闷皇”的齐睿,也感觉到了这股诡异到有些灵异的气氛。
“小夏,这真的是你写的吗?”齐睿身旁的李破布第一个回过神来,再次用她那傲娇的手肘顶了顶齐睿,别说李煜不信,整个会议室包括钱大肚在内,估计存疑指数也在99。99%以上。要知道,她夏萌是谁啊,那是被台长钦点要求离职的悲催孩子,如果不是季和平季大台长的长公子、夏萌的同门师兄季侵的说情,恐怕夏萌早就沦为复旦新闻系第一个被从播音岗位上直接降为无业的苦命小白菜了。
关于季侵,齐睿有个心结。当初夏萌的工作出了问题,他是知道的,可那个时候,他一心就想要夏萌安心的守在家里,做一个安于家室的贤妻良母,因此并没有插手,可不知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了这个高他们两届的学长,把他那点小心思PIA的碾个粉碎。如果不是夏萌一再坚持,她不会允许她继续留在这个拿女人当男人使,拿男人当人妖使,鸟拉屎都不来的地方。
可是,齐睿万万没有想到,每天无论多晚回家、无论带着一个怎样疲累的身躯回到家,都对他笑的甜蜜满足的妻子,竟然是在这样的一个工作环境里工作,女人帮间的小集体,勾心斗角,巨大的业务压力,加之同事三五不时的嘲讽和鄙视,齐睿真的怒了。那是他一直想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啊……
“主任,我看还是我自己讲解吧,这样会更明晰一些。”齐睿抚着身后的裙子,慢慢站起身,“该死的,为什么女人会来那种东西,真他妈的疼啊!”齐睿的眉头微微的有些纠结,但是当他略带蹒跚的走到钱锺书面前,伸手从蒋墨玉手里“抢过”策划书时,蒋墨玉的眼睛里都快瞪出一条条金线来。谁要齐睿的广告策划案是这样的周详,这样的……透出来向“钱”看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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