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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拍摄到。”叶媚有些遗憾,“我想齐凌枫这么谨慎的人,在这个时间点肯定不可能会和楚以薰有什么交集,就算是拍摄到了,也不会应该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没让人这么狠盯着,没想到,齐凌枫这个老奸巨猾的人,偏偏在这个空隙做了这些事情!”
乔汐莞抿了抿唇。
不只是叶媚,她也这么想过,
她一直觉得齐凌枫不会愚蠢到这个时候还会和楚以薰有任何交集,所以就算是之前叮嘱过叶媚看好齐凌枫,后来也没有特意强调过,最后一次和楚以薰见面她其实就应该想到齐凌枫或许有所行动……好吧,她其实也没有考虑到,齐凌枫行动这么快,楚以薰的死,让她有一刻真的始料不及。
她一直太低估了齐凌枫的冷血无情。
她一直觉得,不管是怎么没心没肺的人,应该不会做到这么残忍的地方,应该不会立刻就做这么残忍的事情。
他真的,低估了齐凌枫。
低估了他的冷血,低估了他对一切的反应速度。
齐凌枫不仅能够马上下定决定解决掉楚以薰,还在下一秒就在媒体面前准备了那么多的托词,让所有人都觉得,全世界都在辜负楚以薰,都在辜负他……
这么的聪明。
乔汐莞狠狠的咬着唇,对着叶媚说道,“算了,先暂时就这样吧,齐凌枫的事情以后再说。至少这次,顾子寒对你会刮目相看。叶媚,我们现在是站在统一的战线上,你有你的目的,我有我的报复,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谁出卖了谁,到时候大家都得不偿失。”
“你在担心我把你和齐凌枫接吻的照片拿给顾子寒?”叶媚不傻,瞬间明白乔汐莞的意思。
“是。”
“放心,在你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我绝对不可能出卖你。所以乔汐莞,你手上的把柄我会不会给谁,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让自己一直处于有价值的地位上。”叶媚一字一句。
乔汐莞冷冷一笑。
她喜欢这个女人的直白,但却不苟同她的方式,她冷眸一紧,“叶媚,威胁我的人,从来都没什么好下场的。”
“是吗?”
“要不然,我们往后走着瞧。”
“我喜欢有挑战的人生。”叶媚毫不畏缩。
乔汐莞挂断电话。
想要抓住她的把柄威胁她做事情,叶媚你似乎太异想天开。
她转眸,这一刻突然也没什么心思把自己投身在工作之中,她站起来,伸懒腰,拿起旁边的电话说着,“milk,你进来一下。”
挂断。
milk已经敲响了她的房门。
“进来。”
“乔经理,您找我什么事儿?”milk恭敬的问她。
乔汐莞漫不经心的说着,“新实习生是不是已经开始到市场部来轮岗实习了?”
“是。”
“注意喻洛薇的表现。”
“一直都有留意,看上去挺乖的。”milk说着。
乔汐莞冷笑,“都说了那是看上去……”
“……”
“出去吧,没其他事了。”
“好。”milk离开。
乔汐莞转身走向窗户边,看着今天突然有些阴沉的天色。
楚以薰今天应该也离开了上海回到沈阳吧。
这个女人,终于彻底的消失在上海的街头。
……
沈阳,殡仪馆。
到处都是凄凄楚楚哭泣的声音。
楚以薰的父母更是哭得撕心裂肺。
齐凌枫一直陪在楚以薰的父母身边,从尸体的领取到火化再到运送至沈阳,一路陪伴着,两老口对他感激得很,口上一直都说,以薰有这么一个上司这么一个朋友真的是值得了。
齐凌枫只是笑着说,不管值不值的,难过的是以薰已经离开。
两老又是一阵伤心和哭泣。
刚到沈阳的第二天,雷蕾也从上海赶了过来。
不管如何,以前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突然这么离去,她其实也有些受不了,看着齐凌枫一直在楚以薰的父母身边陪伴着,看着齐凌枫一直不离不弃的对着楚以薰,心里自然也稍微有些安慰。
到了最后,至少这个男人表现出了他该有的责任。
尽管全世界所有人都不知道齐凌枫和楚以薰的关系,知道到最后一刻,楚以薰都没有被齐凌枫正大光明的带在身边,但有这份情,以薰应该也是满足的。
葬礼在三天后举行,楚以薰被埋葬在一块风水较好的公墓里,找了一个比较好的位置,从此以后,这个女人就这么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从此以后,这个女人就真的,与世长辞。
雷蕾有些伤心,哭得很难受。
齐凌枫走过去安慰她,在葬礼结束后,两个人一起到了沈阳的一间大酒店吃饭。
两个人看上去都没什么胃口,雷蕾的眼眶甚至还是肿的。
齐凌枫叫了些酒,“喝点吧,可能会好点。”
雷蕾点头。
两个人喝着酒。
雷蕾想到了很多和楚以薰在一起的瞬间,想到曾经小时候的事情,长大后互相诉说自己苦楚的一幕一幕,忍不住又嚎嚎大哭。
齐凌枫安慰着她,“别哭了,再哭也没用。”
“可是心里就是难受。”
“我也难受。”齐凌枫说。“想起前几天她还给我打电话,想起前几天我还安慰她,说过段时间就好了,过段时间我们就可以在一起,被世人所祝福……”
“凌枫。”雷蕾擦了擦眼泪,“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依照以薰的性格,应该不会轻易自杀的,那段时间她是很苦闷,也给我打了很多电话诉苦,但字里行间完全没有要轻生的意思,她为什么就会去自杀,我怎么都想不明白,她根本就没必要这么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齐凌枫眼眸中的阴鸷一闪而过,脸上却是满脸无奈,“我也不知道。那天她突然来找我,然后说了一堆奇怪的话,就突然从楼顶上跳了下去,我一直觉得,可能是因为我吧,是因为我无法立即给她幸福,她受不了了,以这样惨烈的方式,让我难受……”
雷蕾似乎还是很诧异。
她和楚以薰这么多年的朋友,楚以薰怎么都不可能就这么自杀的,楚以薰的好胜心这么强,不可能选择这种方式,而且她一直都憧憬着和齐凌枫的没好日子,她怎么可能突然这么极端?!
齐凌枫似乎也感觉到了雷蕾的怀疑,眼眸紧了紧,表面上还是带着忧伤情绪,“我去上个洗手间。”
雷蕾点头。
齐凌枫走出包房,然后走向大厅吧台,重新点了一瓶红酒,让服务员打开酒瓶盖,自己拿着走向包房。
在进房门之前,他不着痕迹往红酒瓶里面放了些东西,然后看上去毫无异样的走进去。
雷蕾趴在桌子上,伤心之余,似乎还在绞尽脑汁的想事情。
齐凌枫坐在她的对面,很自然的把未喝完的那瓶红酒放在一边,用新开的那瓶给雷蕾空荡荡的高脚杯中到了一杯,然后用原来那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昨晚一切,才叫着趴在的雷蕾说道,“雷蕾,虽然借酒消愁愁更愁,但是现在的我也确实找不到什么发泄的方式,如果你还是以薰的朋友,咱们今天就不醉不归!”
雷蕾缓缓的坐正身体,抬眸看着他,拿起那杯慢慢的红酒,二话不说的一饮而尽。
这杯,就当敬以薰的。
齐凌枫看着她的模样,嘴角邪恶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呼啦啦呼啦啦呼啦啦啦啦啦!
那啥,齐凌枫又开始耍神马轨迹了?!
话说我们潇大爷,忍得多辛苦!
第三十五章越聪明,越惨败
包房内。
原本带着忧伤的气息仿若有了丝毫的变化,那个拿着酒杯喝的有些多的雷蕾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身体,出的气也变得有些急促而不安。
她有些莫名其妙,觉得一身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又仿若体内充斥着某种力量。
她抓了抓头发,眼前的一切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按照自己的酒量,完全不至于喝几杯红酒就这么的不堪的?!
是因为伤心过度,所以很容易醉吗?
她咬着此刻已经红透的唇,抬眸有些朦胧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凌枫,我可能喝醉了,本来今晚回上海的飞机,可能不行了,你帮我开个房间,我休息一下吧。”
话语间还算清楚。
齐凌枫温和的一笑,“好,那我陪你吧,反正不急。”
“谢谢。”她衷心的感谢道。
整个身体有些仿若不是自己的一般,歪歪倒倒的靠在桌椅上,看着面前模糊的身影走了出去,没多久又走了回来,站在她身边,礼貌的问道,“开好了房间,我扶你还是自己走?”
“我身体好软。”雷蕾喘气,说出来的话暧昧无比。
“那我扶你上去休息。”
“嗯。”
雷蕾觉得自己一靠在齐凌枫的身上,身体的异动更加明显了。
感觉自己被强烈的男性气息所包围,有力的臂膀,结实的胸膛,所有一切都让她整个人莫名的有些楚楚欲动,甚至于有些疯狂的节奏。
这样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加靠近身边这个男人,性感的身段开始往他身上不停的磨蹭,整个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半搂着雷蕾的齐凌枫感觉到她不停躁动的身体,嘴角邪恶一笑。
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他和楚以薰秘密的女人,他绝对不允许这个女人对他而言存在任何威胁,而想要让这个女人彻底的臣服在自己的手上,就必须拿到这个女人不能告人的秘密,而今天,就是这个秘密的开始。
何况,这个女人现在的身份对他而言还有帮助,他还可以借机,完成他好多想要完成的事情。
楼抱着雷蕾一路坐上电梯,走进开好的那个豪华包房。
一推开房门,雷蕾就忍不住的想要去洗手间。
那一刻即使身体已经有了本能反应,这个女人还是残留着她最基本的理智,理智的知道,现在不应该和任何男人做任何事情。
浴室的房门被用力的甩了过来,里面响起哗啦啦的水声,那个女人似乎是想要靠冷水来冰镇自己。
怎么可能?!
不是一般毅力的女人根本就不可能忍受得下来,这个过程有多辛苦不言而喻,甚至于一个不留神,未能够好好的发泄出来,对身体的某些器官还存在很大的损伤,这是得不偿失。
里面不停的骚动着。
齐凌枫推开浴室的房门。
满室水渍,莲蓬喷洒出来的冷水弄得到处都是,那个蹲坐在地上的女人此刻全身已经湿透,穿着黑白色连衣裙的身体,里面黑色的文胸在透明的质地下一览无遗,果然是难得的性感尤物。
而此刻,这具性感尤物正在做着男人一看就会疯狂的举动,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被摩擦着,开始自己的……沦陷。
齐凌枫站在门口。
他整个人看上去很平静,不会疯狂,只是嘴角带着一抹邪恶到恶毒的笑容。
不是没有身体反应,而是不会让自己失控。
他从不允许自己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失控,连楚以薰也不行,更别提以前的霍小溪,以及现在眼下的雷蕾,他只是抿起好看的嘴角,一步一步走过去,蹲在雷蕾喘着粗气的身边,在她耳边如情人般呢喃道,“何必自己这么辛苦,我可以帮你。”
雷蕾的手指似乎是停了一下。
她转眸看着齐凌枫,看着他俊美的脸上,那丝意味深长的笑。
自己,根本就没办法满足。
她知道的。
因为整个过程,除了还想要,还是,还想要……
但是。
她摇头。
“我不能对不起以薰……”
“你们是好姐妹,以薰会理解的。”齐凌枫说,男人的磁性嗓音在她耳边已经形成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催化剂,让她整个人的骚动已经面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