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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打算怎么做?”唐黛依旧没睁眼,只是声音微微绷了起来。
“依旧是什么都不做。”晏寒厉毫不在意地说。
“你还是要等吗?等他暴露他的目的?”唐黛问。
“不错。”他简单地承认了。
“可是……”
唐黛没说完,他就嗤笑,“放心吧,他不了解老爷子。”
“爷爷他岁数大了,又失去一个喜爱的孙子。”唐黛如实说道。
“那又如何?他是晏家的家主,你不要忘了。”晏寒厉浅淡地说。
唐黛听明白了这话的意思,没再问下去。
晏寒厉的手机响了一声,他随手拿来一看,是高坤发的消息,他念出来,说道:“容宛静已经准备动手了。”
唐黛说道:“我很好奇,她会有什么办法。”
晏寒厉十分鄙夷地说:“她那种人,不用想也能知道用的是什么办法。”
无外乎就是毁郭情名声的办法。
唐黛笑着说:“有好戏看了,郭情那么恨她们,不反击才怪。”
郭宅里的确是乱套了,郭情这次没有顾忌,她要按她的心意来布置郭宅,把曲美凤和郭旋喜欢的东西全换了不说,也不管郭旋同意不同意,让人把郭旋的东西都搬了,然后自己布置起自己的新房。
曲美凤忍的实在是憋屈,可是郭志强说了,在郭情出嫁之前,家里的佣人都要听郭情的,如果有问题,直接向他汇报。
这明摆着怕曲美凤坏事,郭志强还是知道这个妻子是什么样的。
郭旋哪里受这种气,每次想打,都被曲美凤拉开了。
曲美凤深怕女儿惹出事,所以盯她盯的紧紧的。但她实在是忍受不了郭情,如果郭情真的嫁了霍文柏,那岂不是一辈子都要骑在自己的头上?
这是她无法接受的,于是她冲动地给容宛静打了电话,“只要能破坏郭情和霍文柏的婚事,我什么都干!”
只要这婚事黄了,郭情就会顿时像以前一样,任自己怎么欺负都行。
容宛静等的就是这个,她总要人家心甘情愿地做这种事,这样才能做的到位。办法她早就有了,破坏婚事,只能用这种办法。
曲美凤没说郭情身边多了个人,她认为那人是不重要的,看那女人那么普通,估计也不能打,容宛静有太多的事要注意,所以不会去注意郭宅如何的。
破坏郭情的婚事这件事,在容宛静眼里还不算是什么。
容宛静一番叮嘱,曲美凤听的是越来越兴奋,她十分明白,只要这事儿成了,什么都不用顾虑了。
曲美凤特意选在郭志强快要下班的时候,让厨房给郭情送去一碗养颜粥,然后就开始安排别的事情。
她特意叮嘱了女儿,在房间里躲着不要出来。
她是不敢把计划告诉藏不住话的女儿,她怀疑上次就是女儿泄露给郭情的,否则郭情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扒上霍文柏?所以她没把话说明。
郭旋倒是在房间里呆着,是郭情以前的房间,她内心觉得十分憋屈。
郭情看着这碗金贵的粥,就觉得有问题。
平卉端起粥闻了闻,然后说道:“小姐,的确有问题。”
“知道是什么药吗?”郭情问她。
平卉微微一笑,说道:“最普通的催情药,即使放了很多调味料也掩盖不了这种奇特的味道。”
曲美凤能弄来什么高级药?她是没想到郭情身边有高手。
郭情笑了,心想该怎么回礼呢?以前她是没办法,被曲美凤欺负,那么现在她还有什么怕的呢?就干脆将计就计好了。
于是郭情推开门,在门口叫了一声,“这粥味道果真不错,再让厨房端一碗上来!”
曲美凤听了大喜,立刻就让厨房端粥上去,当然这粥依然放了料。双重药效,这下总能保证结果了吧!
粥很快便送了上来。
房间里的郭旋被憋得不行,一听郭情喝了什么粥,竟然没有她的,她不由怒了,怎么现在佣人们眼里都没有她这位小姐了吗?以前她在家可都是横着走的,有什么好东西也紧着往她眼前送,根本就没有郭情的份儿。
想到这里,母亲的吩咐她早已抛在脑后。
郭情了解郭旋,这就是个禁不起拨的货。
郭旋冲进了郭情的房间里,郭情正在悠闲地搅着那碗颜色诱人的粥,之前的那碗已经空了。
当然不是郭情给喝了,而是她把粥倒进了卫生间。
郭旋一看到粥,二话不说,端起碗几口给喝了,把碗重重放在桌上,挑衅地看着她问:“怎样?”
郭情摆摆手,平卉会意地将两个碗都端了出去,造成郭情把两碗粥都喝掉的假象。
郭旋一看郭情不敢跟自己怎么样,不由“切”了一声,表示不屑。
佣人们只说碗是平卉端来的,并没有说郭旋在郭情的房间里,因为佣人们也不知道自家主子在打什么算盘。
郭情向郭旋招了招手,说道:“你来坐!”
“干什么?”郭旋粗着声音喊了一句。
“怕了?”郭情笑眯眯地看着她问。
“谁说我怕了!”郭旋一挺胸,走过去坐在床上。
她刚坐下,抬起屁股又坐了坐,发现郭情的床比自己的要好上很多,不由心中愤闷,她看着郭情,突然坏笑一下,甩了鞋就躺在了郭情的床上。
郭情看她。
郭旋在她床上打个滚,无赖地说:“我就要睡你的床了,怎么着?”
等她把这床给造的不成样子,看郭情还能睡的下去。
郭情只觉得好笑,郭旋竟然这么配合她,都省她浪费口舌了。
她正色说道:“一会儿你还是要走的。”
郭旋又滚了两下,说道:“我就不走,你能把我怎样?”
“行,你躺着,我走,行了吗?”郭情看她的脸有些红,觉得时候差不多了。
“你是想跟我妈告状吗?”郭旋顿时就坐了起来。
“我才没那无聊,反正你早晚要离开的,今天让你躺一躺,我出去一趟,等我回来,我希望看到你离开。”郭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
“切,我就不走!”郭旋说着又躺下了。
郭情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给平卉使了个眼色,然后轻步走进了自己原来的房间。
平卉没有动,仍旧在门口站着,这样谁都以为房间里是郭情而不是郭旋。
楼下曲美凤也觉得差不多了,她不由到门口去看人来了没有。
不负她的期望,一辆骚包的红色车子停在郭家大门口,戎高索从车子上下来,甩了甩头,吊儿郎当地向里走去。
曲美凤笑着迎了上来,叫了一句,“戎少!”
“怎么突然想起来请我吃饭?”戎高索也没叫对方,一点礼貌都没有。
这个人越是不好,曲美凤就越高兴,将来郭情跟这么一个男人,多解气啊!
曲美凤笑着说:“还不是我们小情,她喜欢你,非让我请你来。”
“郭情?”戎高索有些意外。
“是啊!”曲美凤赶紧让人上茶,茶里也有微微的药,很少,只是为了助兴,怕戎高索没胆量去玩。
“她喜欢我?”戎高索忍不住旖旎起来。
原本说郭家的小姐要嫁给戎高原,嗯,这个女人将是他的弟妹,和弟妹有一腿,够刺激,他的心都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这就是一个没有节操的男人,怎么荒唐怎么来。
“是啊,要不我们怎么会请你来呢?”曲美凤笑得很是热情。
“她在哪儿?”戎高索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了。
“在她房间里等你呢,赶紧上去瞧瞧吧!”曲美凤就差把人给推上去了。
戎高索又端杯喝了一口茶,然后急不可耐地往楼上走。
他就是这样直接,如果一有美女,他更是不顾一切。
曲美凤先赞同容宛静说的话,既然要毁一个人,当然就用最不堪的去毁,你交给一个正经人,他都不知道怎么毁人。
所以曲美凤心想,给你个正常的不嫁,那就别怪我把你弄给个变态了。
佣人将戎高索领到郭情房间门口,平卉没有要拦的意思,还是站在门口。佣人们谁也不敢靠近门口,到这个时候谁都清楚,恐怕太太又要做什么事了。
谁敢管呢?就算郭情要嫁的好,可毕竟没嫁出去,再说就算她真嫁的好了,这些下人还是要归曲美凤管的,所以没人敢阻止曲美凤的阴谋。
戎高索只想着刺激呢,他进了门,看到床上正在扭曲的女人,她自己揪扯着自己的衣服。
天色渐暗,房间里也没有开灯,戎高索看不真切这女人是不是谢情的脸,但是不重要,反正他对郭情也不是那么熟,只不过戎高原要娶她,他才注意了那么一丢丢。
佣人们把他带到这个房间,他根本就没怀疑,此刻床上的女人春风大泄,他也觉得自己口干舌躁,于是喊了一句,“美人儿,我来了!”
两人很快就纠缠到了一起,戎高索没想到这美人儿如此热情,看来真是钟情于自己,他不由更加带劲了。
平卉听到屋里传出的声音,轻步离开走到郭情原来的房间,推门进去了。
郭情看她进来,没有说话,只是使个眼色。
平卉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事情成了。
郭情松了口气,扬起唇笑了,曲美凤这下要抓狂了吧!
霍文柏此刻打来了电话,他的声音没了往日的威严,很低,带着一丝温柔,那天早晨一别,他与她就没再见面,一空下来的时候,他发现想她想的紧。
就好像开了荤的男人,这*再也不是索然无味的例行公事,他没想过,这与地点也是有关系的,在那种地方,原本就很刺激。
总之他很想这个女人,电话也多了起来,没有结婚,他的礼教又不允许再做这样荒唐的事,那对她是不公平的,也是一种污辱。
幸好很快他就要将她迎娶进门,可是这种等待,又是一种煎熬,所以一想她,就给她打打电话,以解相思之苦。
“吃过晚饭了没有?”他低声问。
“我父亲还没回来,家里来了客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郭情平静地说。
“哦?有客人?”霍文柏只是不知道找什么话题,虚应一句,没想细问。
但郭情却顺着他的话说了,“是啊,戎高索来了。”
霍文柏心里一惊,他第一反应就是难道郭家还盘算着什么吗?让郭情和那戎高索……
他的面色冷了下来,没有说话。
郭情似是不知道他的想法一般,说道:“很奇怪,没想到我妹妹喜欢他,他一来就钻进我妹妹的房间了。”
“哦?”霍文柏有些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郭情说道:“是啊,说起来那也是我的房间,我妹妹非得在我房里睡,我只好来她房间了。”
霍文柏蹭地站了起来,他二话不说,一边抓起桌上的车钥匙,一边大步向外走去。
“你把电话给平卉!”霍文柏冷声说道。
郭情将手机给了平卉,平卉接听后简单地说了几句,然后便挂了电话。
“老爷马上过来,让我保护好您!”平卉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机还给郭情。
郭情感慨地说:“这下更有趣了。”
郭志强回了家,曲美凤笑着迎接。
郭志强先问一句:“今天郭情怎么样?”
现在这是他的宝贝啊,恨不得赶紧把人给嫁出去。
“挺好的呀,戎家少爷还来看她了呢!”曲美凤笑着说。
“什么?”郭志强换鞋的动作一顿,看向她问:“戎家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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