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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的天统王朝截然不同,统治近千年,文治武功,可以说一派鼎盛,本就不该出苛政烈法。而《文字法》一出,可以说是“天下无文字”了,其对于字词用句的严酷度,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这个字不能用,那个词不能使,处处违禁,好像双手戴了手铐,笔头上还套了锁头。长此以往,可用之字寥寥无几,怎么写诗词歌赋,如何做文章?
这等文字狱,简直没道理,无法从中窥视施法者的用意为何?
难道说要将天下读书人全部咔嚓了才觉得满意?
说不通,无法说得通。
科举制度,文官理事,一向都是王朝根本,正明帝这般斩草除根的行为,和一个疯子没差别。
结合道听途说,对于当今圣上倒有不少说法,其中两条是被公认确定了的,一则是帝君礼佛,故而不惜推翻前朝旧制,再度请佛西来;一则是帝君好色。不过自古皇帝多后宫,好色说法,并不算新鲜,只是听说新君每晚都要数美侍寝,端是春秋旺盛。
花边新闻属于野史,然而从野史中也能窥探到一些蛛丝马迹。
念头烦忧,纷沓而至,莫名地心感烦躁,总觉得隐隐不安,只怕有事故发生。
呆在学舍里,婴宁磨墨,他则提笔疾书,连写了三幅字。这些字,自是不能见世的,写完后就要撕碎。
写完字,稍稍平复内心的躁动。
婴宁骤然立身,伸手一捻,就抓住了一只从外面飞来的纸黄鹤。
飞鹤传书!
小嘴一吐,吐出一张纸条。
婴宁拿过,交予陈剑臣。打开观看,却是广寒真人的飞书,留言给他。
看了上面的留言,陈剑臣只感到一番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息,看来,真是事态重要,风云际会,有些大事情不可避免地要发生了。本章节由网书友发布
第两百七十九章:死人
【网 】(十五月亮十六圆,南朝的祝福迟到了!祝福大家中秋国庆两联欢!)
国子监上课的流程,其实和地方书院差别不大,按六艺分科,每天安排课程。wWW!只是相对严格了许多,而夫子的水平当然也高出一截,请的都是各自在六艺中有建树的人物。
简单地说,一如前世:在地方学校里任教的都是普通教师,而在重点学院里执教鞭的却是名师。
不过当前《文字法》大行其道,对于教授的内容造成了致命的冲击,很多东西都无法展开,讲透,往往一笔带过了事。
在《文字法》面前,天下读书人没有几个能保持镇定的。普通生员还好点,有些名望的儒生最是担惊受怕,他们可都是被黑衫卫盯住的目标。
“这书,只怕也读不长久了……”
下课后,陈剑臣拿着书本,迈出庭院。
“那个那个,站住!”
边上传来一把很不和善的声音。
转头一看,就见到一位身材挺拔的公子,摇着折扇走过来,在他身边,群星捧月般一大堆人。
陈剑臣扫了一眼,继续走自己的路。
顿时引来一片叱喝:“好大的胆子,还敢走!”
“陈剑臣,你没听张三公子在叫你吗?”
陈剑臣回头作茫然状:“我没有听见有人叫我。”
那张三公子吃吃冷笑:“骨头果然挺硬的,怪不得连书亮兄都在你面前吃瘪,不过我张三公子却不吃一套。”
这个张三公子的来头,陈剑臣自是知道,当今兵部尚书张猛的三儿子,属于国子监的保送生,在书院里一向跋扈。
陈剑臣淡然道:“三公子如果真没什么事,我还是告辞了。”
拱一拱手,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
“这……这是什么态度!”
张三公子差点蹦跳起来。陈剑臣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好小子,竟敢如此狂妄,且看你怎么死!”
咬牙彻齿不已。
自小到大,还从没有人敢这般不假颜色对自己的。
一群帮闲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好歹人家张三公子也是兵部尚书的儿子,你陈剑臣算什么玩意?一点面子都不给,真是找死呀。
又想及在开泰学院时面对郑书亮的态度,啧啧,绝对的吃了豹子胆。简直就一愣头青——对于权贵固然不一定非得奴颜婢膝,但也应该迂回圆转点,哪里有这样兜头兜脸的?
那时候郑书亮是放不下架子对付下手,可现在是京城,是纨绔的地盘,毫无背景靠山的陈剑臣依然我行我素,不惜触犯霉头,绝对是不想回家的主。
于是。看往陈剑臣的背影。他们的目光就像在看着一个死人。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在陈剑臣眼中,譬如张三公子这些,其实早就是死人……
对于死人,根本不需要委曲求全。
……
这几天,京城一如大海,表面平静,但底下却波涛汹涌。天下各州府。一道道坏消息犹如雪片般飞进京城。
但这几天,正明帝没有上朝,危急的奏章都由何颉何大人入宫当面禀告:
“皇上,冀州大旱三月,饥民如潮……”
“皇上,江州洪水泛滥,水淹万里。饿殍遍野……”
“皇上,镐州地震,房屋倒塌无数,民众死伤掺重……”
“皇上,浙州有贼寇作反,领首者居然是前江州知州聂志远,他伙同其女聂小倩,打着‘清君侧’之名兴兵作反,有部众近万,渐成规模,务必提前剿灭……”
一道道,都是坏消息,何颉大人一边禀告,一边汗水津津。所谓伴君如伴虎,身为臣子,不能替君分忧,致使江山崩坏致斯,皇帝一不开心,做臣子的便不得不死了。
这些消息,何颉绝对不想从自己嘴里说给皇帝知道。问题是正明帝不上朝呀,只接见他,又下了死命令,必须如实报告……
“嗯,知道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在华贵的黄曼布后,传来正明帝冷淡的声音。仿佛事不关己,又仿佛所听的都是芝麻绿豆般的小事。
“你下去吧,以后还有什么事,都必须进宫禀告。”
“遵命,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何颉跪拜退出来,只觉得汗水都把背濡湿了,心里又大觉纳闷:皇上这是什么态度?
完全不合常理呀!
他满脑壳都是黑线,饶他是跟随皇上身边最久的臣子,本以为已揣摩到了圣心,哪知道现在一看,门边儿都摸不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何颉绝对不是笨人,相反的,他非常聪明,非常善于顺应圣心,比如那《文字法》,其实就是正明帝的意思,他不过是推向前台的人而已。
一系列的新政,其实也是皇帝本人的主张。
他们这一群大臣,只是跟着圣上的意思走罢了。民间百姓,都道奸臣当道,圣上被蒙蔽,其实却是冤枉他们了。
现如今天下灾难连连,民不聊生,贼寇如蚁,乱世已成型,除了派兵四下镇压之外,实在没有其他法子。无奈那些反贼越杀越多,却大大不好办。
忽又想起地藏大师的算卦,无不一一应验,现在的天下,正是处处一派血光滔滔的景象。
大师说他要去度化一个人,便能化解大劫,不知道如今度化得成什么样了……
对于这个说法,其实何大人不是太信,只不过事情危急,唯有死马当活马医,搏一搏运气。
至于那个人,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能担负如此重大关系?
想不出个所以然,何大人脸色阴沉着,离开了紫禁城。
……
夜晚,月朗星稀,京城东方十里,郊外一片平淡无奇的山坡上,此际正坐着两位和尚,一位是白衣胜雪的拂晓和尚;一位是地藏大师。
他们就那般坐在坡地上,仿佛坐得是至尊无上的莲花坐,一动不动。
忽而,地藏大师举首望南方,脸色一紧,道:“佛晓,原来你是故意把我拖在此处。哼,倒没想到,你居然会和道门的人勾结到了一起,你佛心何在?”
拂晓静静的开口:“真佛大开方便之门,从无门户之见。”
嗖嗖嗖,光华道道,如同流星,都是法宝的光芒。纷纷落定,分散在周围,却是广寒真人、庆云、昆仑的奚明峰、蜀山的陆师道等四人。
当日他们在江州鉴江边上,汇聚屠龙。
今晚,该屠何人?本章节由网书友发布
第两百八十章:缉捕
【网 】第两百八十章遗诏
卫樵又睡了一觉,这一觉足足睡了两天,才悠悠醒来。wWW;
也在这个时候李惜鸾才告诉他,徐茂已经没事了,虽然那三刀道极狠,但好在没有伤及要害,徐茂现在被捆成了粽子躺在chuáng上养伤。
卫樵听到这消息才悄悄送了口气,先前在梦里他记挂着这件事,当时顾着武清宁也没来得及说就又昏沉沉睡去。
卫樵躺在chuáng上,看着静静坐在他chuáng边的武清宁。
武清宁也静静的看着他,一直清冷平静的俏脸竟然lu出了扭捏之sè。
卫樵看着武清宁有些闪躲的眼神,心里暖暖的轻轻拉了拉她的手,笑着道“不走就不走,过几日我跟皇上说。”
武清宁一听,这才好似送了口气一般,俏脸也lu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卫樵看着武清宁俏脸上的清丽的笑容,忍不住的开口道“不过岳父……”
武徒身体一直不好,加上岁数也大了,这次走出金陵,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武清宁嘴角轻轻颤动,双眸罕见的lu出点点光亮。
卫樵伸手将她冰冷的yu手紧紧握住,轻声道:“岳父其实早就打算好了。”
武清宁又岂会不知道,本来就冷的手愈发的冷了。
卫樵心里一阵柔软,不禁轻轻将武清宁搂入怀里,柔声道:“没事的,岳父大人乃是一代军神,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武清宁靠在他怀里,闭着双眸,一句话也没有说。
卫樵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是紧紧的搂着她,不让她感觉孤单。
平静的日子又过了三天,金陵城里如汤如稠,一片糜烂,每天都发生着奇奇怪怪的事情。
武清宁的禁军也已经退出了金陵,但羽林军已经被御林军接管,戒严了全城。
皇宫被围得犹如铁通一般,缉捕晋王及其残党的行动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每天都有有关晋王的人被杀戮。
最近的金陵,隐隐让一些老人回忆起二十年前那场惊变,相似到了极点。
但驸马府却在个例外,外面是羽林军,里面有禁军,更有一些武徒的家将,或许除了皇宫,目前整个金陵就只有驸马府是安全的。
这几日傅明正来过,郑王来过,常颂来过,珍妃娘娘来过,几乎大齐顶尖的人物,都来探过卫樵的伤。
伤筋动骨一百天,但卫樵已经没有心思等了,他坐在外面的摇椅上,吃着边上李惜鸾削好的梨,心里却在思索着陈廷带来的消息。
没错,急匆匆赶进金陵来见卫樵的,便是曾经被卫樵赶出金陵的陈廷。
想到陈廷,卫樵又忍不住的拿起桌边的账簿。这是陈廷给他的,是他统计的‘闯北’这些人运送的各种钱粮兵器大致数字。
看到这些数字,卫樵眉头紧拧,眼神里一片凝重之sè。
按照陈廷给他的数据,闯北每年运向北方的钱粮铁器到今天,足够武装二十万人,而且是武装到牙齿的那种
‘北方最近有异动,虽然我查不到。’
想着陈廷的话语,卫樵心里也沉重起来。金陵向北,过庆家堡到塞外龙岩关乃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