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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就将手中的剑往空中一立,那所有被定住的百姓立刻隐没于他的剑柄中。
“好了,你去吧!”红衣男子让开,并做出一个敬请的手势,吊儿郎当道:“去去去,去看你的小宠物去。”
只是一瞬间,狐容便移到了柳橙的身旁,看着她胸口的鲜血,以及毫无血色的脸颊与嘴唇。他的眸色中划过一丝难以形容的复杂之色。
他不着痕迹的深吸了一口气后,蹲下身伸出手掌轻按住她的胸口处,就欲动法。
红衣男子见了,美眸一瞪,迅速握住他的手腕。“你干嘛?你干嘛?看这丫头的情况,分明就是伤及要害,仅剩的半口气也快散去。说的模糊点,也就是死了。你若救她就是违天道。你自己是一个违天道的存在倒也罢,难道还要带一个违天道而存在的宠物?做事情也别太高调了好吗?会害了你自己好吗?”
若是换成别人,必然救不回一个已死之人。可若是狐容的话,那就不用怀疑。他定是有这个能力,看看他自己就知道了。
但若逆了天道,却不能改命,定是瞒不了上面。改命这种事儿,一次就够了,哪能和吃便饭一般?
“滚!”现在的狐容哪里有心情跟这个不男不女的疯子唧唧歪歪,若不是知道对方不好打发,他定是一甩袖,将其甩到那天边去。
“不滚不滚!”红衣男子与他犟上了。“今日,我定是不会让你做这么冒险的事情。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与我一样是老古董年纪的人,我可不想就这么没了。”
想了想,他觉得这话有些不对,便又赶紧道:“应该是比我年纪还要老的人,也不知道老多少。”
满口的老老老,真的好么?
看不到两人都是顶级美男么?
可惜,他完全没有这个自知,还撞了撞脸色越发的冷冽的狐容,笑道:“说说,你到底多大?比我老多少?”
狐容的眉头跳了跳,似乎知道时间不能浪费,所以强忍着不与对方打架,只是尽全力无视着握住他手腕的那只手,并开始动法。
红衣男子见了,立马将他的手朝后拉,可该死的却纹丝不动。他急了,便赶紧施法阻止,但却感觉有一股力量冲撞着,他压根不能拦住对方半分。
于是他掳了掳衣袖,转头啐了一口唾沫,然后拿出另外一只手也握了上去,来了一个拼力拔的姿势,分明是个难得的美男,如今却做着屁股往后撅的姿势,还一摇一摇的。
好销。魂的样子。
“住手,你给我住手。”他使出了吃奶的劲,竟动不了对方半分。
如今,他觉得之前还是小看了狐容的能力。本来只是以为对方仅仅只是比他那同样嫌弃他的师侄厉害一些。
可如今这一看,怕是不止厉害一些吧?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
能逆天改命的人,果然是小瞧不得。
“呼……”他终于放弃,一屁股坐在地上。“罢了罢了,你非得冒这险随你,小辈我管不住。你这么牛,说不定真的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
他啊!顶多也就能治一治他那师侄。
终于,柳橙不仅胸口的伤口消了去,就连衣服上的污渍与破洞也消了去,脸色也好看的如没受过伤一般。
狐容平静的横抱起她就走。
目睹这一切的红衣男子不干了,他赶紧起来跟上。“不带你这样的啊!嫌弃我就嫌弃的跟一坨粪一般,怎么换成这宠物,就稀罕成这样了?既不嫌弃碰到她的血,也不嫌弃她一身脏的。”
话毕,他低头伸出食指抵了抵脑袋,一脸疑惑的又道:“不对啊!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这么稀罕这宠物吧?”
狐容完全无视他的存在,运法飞起。
红衣男子赶紧又跟上,嬉皮笑脸的,完全意识不到人家对他的嫌弃。“说说,你到底是啥背景?到底有多厉害?我会帮你做掩护怎么样?若是有什么麻烦,我不介意为你擦屁股。”
满嘴脏话,与他的形象实在是不太符。
“来来来,说个话撒。”他又撞了撞狐容的胳膊,厚脸皮的忽视掉对方眼里划过的嫌弃。“以前你再怎么样也不会对我这么冷漠吧?是有新宠了?”他瞥了瞥柳橙的那张在妖界仙界都不算貌美的小脸。“她那么丑,哪里有我好看?”
终于,狐容转头看向他,似乎是怒极反笑。“木柒臻。”语气意味不明。
木柒臻的美眸瞬间一亮。“你终于喊我名字了,我还以为你压根你就不记得呢!”
“我真想弄死你。”
“……”
木柒臻被他语中的杀意给镇住了一会,顿了顿,赶紧又跟上。“据我所知,你是很惜才的,如那乌山的那只自称的黑狐王,还有离梦丘不远住着的那只半仙。这两货明明都得罪过你不少,你一直容的下他们。而我,其实更是才中才,能者中的能者,你咋就这般看不起我似得。”他说话还煞有其事的嘴一撇。“我不服。”
狐容闻言,眼中又是划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懒得拆穿他明明一把年纪,却比自己的师侄厉害不了多少。
第43章 回归
木柒臻一直跟在狐容身后唧唧歪歪,直到从执天宫着地时,他还在说:“想当年,这梦丘被你和我那师侄毁的差不多了,没想到如今还能这般生机勃勃,甚至比以前更好。”
语中的感慨之深,令人很想扁他。
若不是手里还有没醒的柳橙,狐容怕是早就忍不住了。
虽不能杀,打还不成?
正巧他还有一肚子的气没处发。
绑在身边不想任何沾边儿的小宠物在外面到处勾搭男人,又惹得差点命丧黄泉,变成孤魂野鬼。而且,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在在意什么。
真是……很憋。
“师父!”雪颜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寂璇照例跟在她身后。当她看到狐容怀里的柳橙时,脸上色彩分明的,很难看。她不满道:“师父,你怎的可以抱她?那得多脏。”
狐容不言,越过她继续往屋里走。
雪颜咬了咬唇,跟了上去。
“哟!”木柒臻跳到了雪颜身旁,但立即就被寂璇推开。不过他似乎是习惯了这种模式,毫不在意的嬉笑道:“如今是物是人非了么?你这小丫头竟然也敢表达对你师父的不满?”接着他又摇头。“不过这倒不是多么稀奇的事儿,相由心生,看你这丫头的样子,就知道内心不是个安分的主。”
闻言,雪颜欲发怒,但木柒臻接下来的话令她顿住脚步。
“最稀奇的还是狐容那厮竟当那小宠物为宝,为了她能做到那种地步。”他故作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真不知道是是福是祸。”
“师父为那血奴做了什么?”雪颜赶紧问,语中含着颤抖,看来是很难接受。
“你不懂!”木柒臻扔下两个字,就大步走进屋子。这事牵扯到狐容的秘密,他还是少跟别人谈及为妙,虽然他并不是知道很多。
这时,狐容正将柳橙往床上放,还不忘为其盖好被子。之后他坐在床边沉默,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木柒臻见了,不由的好奇。“一段时日不见,你是怎么了?以前的你虽然也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并不是个闷葫芦,脸上也总是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起来是多么美好的少年啊!”他点头回味了一番,随后快速回神。“怎的这次相见,竟变得这般冷冰冰的,还惜字如金,比我那师侄还要闷。”
狐容凉凉的瞥了他一眼,那副嫌弃的样子,只差一脚将其踹出去。
木柒臻屁颠屁颠的搬来一个凳子,坐在狐容面前。“说实在的,你把该死去的小宠物救了回来。这事儿可不小,根本就是视天眼命盘而不见,必定会引起注意,为其招来天劫。你打算怎么解决?”
他突然觉得自己还真是为狐容操碎了心。
狐容不言。
他自是不会告诉这货这事情根本就不用解决,因为柳橙根本就也是个违天道的存在,死与不死,救不救都没差。
纵然这货看起来疯疯癫癫的,满嘴胡话,可事实上不该说的从来不会说,那嘴封的非常紧。
一旁的雪颜闻言大惊。“师父,你……”难道连天劫的事情,他也要想办法解决?她知道狐容厉害,可也没有必要为这个低贱的血奴给自己捡麻烦。
寂璇的脸上也难得露出震惊。
“出去!”狐容越发的不耐了。
“听到没?出去出去!”木柒臻对雪颜与寂璇招手。“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懂,去外面抓蝴蝶去。”
雪颜懊恼的看向他。“该出去的是你,没看见师父嫌弃你么?都嫌弃了这么多年,你怎的还要贴上来?”
这时,寂璇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再与木柒臻顶嘴。木柒臻这个人虽然看起来疯疯癫癫的没有架子,却终归是身份不一般的神仙,其中的不简单不是他们这等小辈可以想象的。
木柒臻倒是不以为意。“那算什么?他只是嫌弃了我几年而已。要知道,我家师侄可是嫌弃了我几千年,我还不是成天贴上去?”
脸皮奇厚无比。
寂璇的手微微顿了顿,突然觉得自己管太宽!
这时,狐容的眸中划过极锐利的冷光,他冷不丁的一挥袖,在场的那三个货防不防胜防的全数被甩了出去。
接着门“嘭”的一声关上。
雪颜与寂璇都不知被甩到了多远,不过木柒臻修为高,只是在不远处晃了晃,然后站定。
他丝毫不介意某人的暴力,只是面露疑惑,不由的自言自语。“我刚刚怎么好像看见了我们家蓝蓝的手绢?那不是在师侄那里么?”
思此,他又厚脸皮的走过去敲门。“狐容,我们家蓝蓝的手绢是不是在你那儿?”想了想,他又问:“你留着我们家蓝蓝的手绢做什么?”
得不到回应。
他依然耐心的敲门。“你不会也喜欢我们家蓝蓝吧?”话毕,他手下的动作顿住,低声嘟囔了起来。“也不对啊!他要是喜欢我们家蓝蓝,当年就不会将她给弄的半死不活了。若不是因为她是凡人,怕是早没命了。”
想了想,他突然睁大眼睛,再次敲打着屋门。“你肯定有什么对我师侄不好的主意对不对?跟这个手绢有关对不对?”
他那师侄可喜欢他们家蓝蓝了,他总觉得狐容留着这手绢的动机不太简单。
他为师侄……点蜡。
屋内的狐容看向地上的手绢,大概是刚才他甩袖时飘出来的。当日在花谷时,柳橙落下时,他就觉得可能会有用,便就收了起来。
这时,柳橙闷哼了一声,终于有了醒过来的迹象。
狐容转眸看向她。
他下意识的欲再欺负她,但想到她刚死过一次,这么单纯怕死的人,怕是吓的不轻。便就作罢,只是沉默着。
柳橙缓缓的睁开眼睛,眸光转动着,最后落到狐容的脸上。
顿时,她跳了起来,指着他大笑。“哈哈哈……你竟然也死了,真是老天有眼啊!你这种魂淡早该死了。说说,你是怎么死的?是吃饭噎死的,还是掉茅坑淹死臭死的?”
“……”
他真是想太多了。
他一脚踢在她身上。“下来!”
“嗷……”柳橙立刻摸了摸大腿,嘟囔着。“下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