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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穆浅浅冷声打断她的话,实在是听不下去她所说的深情和这些年遭受的委屈,她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都颤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姚子瑜,你能要点脸吗,你所谓的忍气吞声是为了什么?为了不破坏我的幸福?还是为了穆家的钱?”
“你们当真以为我穆家人都是傻子,都是你们两的踏板?我不找你们,是因为觉得那点钱就当是打发乞丐了。”
“你……”姚子瑜气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一直以为,穆浅浅都把自己标榜得很随和,其实她比顾清殊更可恶。
“姚子瑜,你要是真有那个本事,就管好你自己的男人,别让他像疯狗一样见到母的就到处乱发情,想要好好生活,就远离我,否则下一次就不是毒打他一顿那么简单,你要是听不懂我的话,就回家问问方子豪是怎么得罪我的?自己滚,别让我叫保安。”
姚子瑜脸色一阵青白交加。
和穆浅浅比,她还是有些差距的,因为自小生活的家境不一样,她向来自卑,和同寝室的同学,都显得格格不入,以前她们都嘲笑自己,包括只不过是个私生女的顾清殊也敢瞧不起自己。
第一眼,姚子瑜就看上了楼川森,明明知道,在穆浅浅和楼川森还是水火不容的时候,穆浅浅明知道她喜欢楼川森,却总是阻止她和楼川森的约会,生生插在他们中间。
她发过誓的,绝不让穆浅浅好过的。
后来穆浅浅要嫁人,却是嫁给方子豪,为了不让她好过,她毅然在他们结婚前几天勾引了方子豪,和他去国外登记结婚,没想到那个男人也就答应了。
一度,她以为日子就这么平平静静的过下去了。
她们之间的友谊也算是因为方子豪走到尽头了,可是现在她和方子豪离了婚,转而就跟楼川森大肆订婚,她怎么能让她如愿。
既然这样,那她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穆浅浅,你以为你和楼川森就能走到最后了,我等着,等着看你被甩,看你再次被抛弃。”
穆浅浅一双森厉的眸子,不知道是因为高烧的缘故,还是受姚子瑜这句话的刺激,泛起猩红。
姚子瑜扯唇嗤笑,傲然扭身迈着步子走了。
其实她今天来,也就是不想穆浅浅那么潇洒的生活着。
楼川森……
她想要跟楼川森在一起,那就怪不得她要出手了。
唐莉匆匆跑上来,就听到众人在议论纷纷的,“这二小姐的感情生活真是精彩,这才刚订婚前夫的老婆就上门叫嚣了,看来以后的日子肯定是纠缠不清。”
“他们始终有一个儿子,怎么可能撇得清?也不知道楼家是怎么想的,居然要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
“我看这两人的婚姻不是商业联姻,就是楼家那位有什么隐。疾。”
办公区一片笑声,唐莉实在听不下去了,提起步子,匆匆跑进办公室。
穆浅浅坐在办公桌前,头疼欲裂得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难受得直接趴在桌子上。
“穆副总,药来了,你吃点吧。”唐莉亲自递上药和水。
穆浅浅先接过药,和着水,吞下药,“你出去吧,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要让人打扰我。”
“好,那您好好休息会。”
☆、250。为什么你总是让我一错再错
这边,穆浅浅刚趴下准备休息一会儿,桌子上的电话特别刺耳的响了。
接起电话,就是穆长林劈头盖脸的喝骂,“穆浅浅,你的那些烂事要是再处理不好,影响到公司的声誉,你就给我滚。”
穆浅浅也是无语。
总觉得这个老头肯定不是她亲爸。
“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骂完一圈,穆长林还要她给保证。
“这事能全是我的错么?要不是你非要把我和方子豪绑在一起会有今天这么一堆的破事么?”穆浅浅头沉沉的痛,被骂,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脾气。
“我的错?是我逼着你爬上方子豪的床吗?”穆长林气得对着话筒吼了起来。
穆浅浅脑袋都快炸了,至于当初的事,她也是匪夷所思,就算和楼川森分手,她也不至于那样自暴自弃。
别人都不知道的内情,现在被穆长林提起,穆浅浅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堪的,所以,即便楼川森一个字也不问,当知道她被方子豪强吻的事,也是这样想的吧。
穆浅浅的心里痛开了,抱着电话第一次在穆长林面前就哭了起来,“那方子豪哪一点能入我的眼,我就是喝了一点酒而已,我怎么知道一步错,想改正都那么难,圣人还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为什么你总是让我一错再错?”
那头听到女儿的哭声,穆长林冷硬的心里涌起一丝烦躁。
什么叫是他让她一错再错?
这丫头不说话还好,每次一说都能气得他吐血。
穆长林实在是吵不下去了,也更不想听她的哭声,一把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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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时间还没到,楼川森就收拾东西,准备早早的下班了,江琛看着从未早下班的某人,“去哪里?”
“去接老婆。”
江琛撇撇嘴。
途中路过一家花店门口,楼川森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
前面一打弯,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出现花店里。
楼川森的出现,宛如是睥睨天下的王者一般,浑身散发着一抹特有的狂妄倨傲。
站在这些漂亮的花中间,又无端给他平添上一份清新儒雅的气息。
男人长了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皮相,冷沉着脸,一副禁。欲高冷的模样,真真是惊尘绝艳,世间绝无。
花店里一个小姑娘看到楼川森的第一眼,双脚就不能动了,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暗叹,“好帅啊!”
容貌好看就算了,大长腿啊大长腿!
听到这声‘好帅’楼川森浑身的气息都冷得让人发抖,眉眼间透着桀骜不驯,让人不敢亵渎。
他兀自挑了几朵白玫瑰以紫色勿忘我作环绕,紫色映衬着白色的纯洁,白色映照着紫色的高贵,两种不一样的色泽但都是让人着迷的美,静静的流淌着一抹淡淡的甜蜜。
“帮我包起来。”他将手里的花递给犯花痴的女店员。
“先生,真是好有爱。”女店员赞叹了一句。
楼川森冷傲的看都未看她一眼,只皱眉道,“快点!”
这男人好看是好看,声音太冷,性情也太冷,女店员吓得抱着花赶紧去包装。
这人不说话还好,就像是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一说话,真的不敢多看他一眼。
楼川森的车子开到穆氏大楼下,抬腕看了眼,此时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他从后座抱出那一束鲜花,倚着车身,在门前静等着。
可等了半天,穆氏的员工几乎都走光了,也不见穆浅浅的影子,他想着掏出手机给穆浅浅打个电话。
“楼总,您是在等穆副总?”
楼川森凝眸扫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一身简洁素净的职业套装,长发随意散落在肩头,他抿着薄唇,没有吱声,就听那女人又继续道,“她好像高烧未退,现在还在办公室呢,我劝她去医院,她又一直不肯,你快上去看看她吧。”
闻言,楼川森俊逸的眉皱得更深,心脏吓得一缩,脚步飞如电掣一般的奔进穆氏,上楼直寻到穆浅浅的办公室。
一推开门,就看到穆浅浅侧躺在一人长的沙发上,小小身子像只可怜的小猫似的蜷缩着,身上盖着一条粉色的小薄毯,背影倔强得让人心疼。
楼川森随手放下手里的花,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果然烫得厉害,那温度比昨晚的冰冷更烫心。
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还拨弄她,穆浅浅艰涩的睁开眼睛看去,“你怎么来了?”
“我送你去医院。”不由分说,他抱起她往外疾走。
输液室里,穆浅浅身上紧紧包裹着楼川森的西装外套,仿佛带着厚重的归属感,因为身体的不适,心里的悲伤无限的扩大,穆浅浅很不争气的酸了眼眶。
看到她偷偷掉眼泪的样子,一颗颗的眼泪,就像燃烧中蜡烛油,一滴滴的滴在心上,火烧火燎的痛。
偏偏此刻面对穆浅浅的眼泪,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素来讨厌女人的眼泪,以前的穆浅浅就算被他折磨得再惨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她不轻易流泪,但是一流泪,他便是心乱如麻。
楼川森挣扎了好半晌,才开口,“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但你现在这个情况,只能吃些粥。”
“随便吧。”穆浅浅无力的声音,有着浓浓的鼻音。
“我很快回来。”楼川森漆黑的瞳眸里流尽了懊悔和心疼。
没有再多废一句话,楼川森快速消失在输液室里。
他一走,仿佛带走了她所有的温暖。
好久没有这样生过病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大概是九年前吧。
输完液,又再吃了小半碗的粥,难受的感觉稍稍好转了些。
回去的路上,未免穆浅浅感冒加重,一路都没有再开空调。
暖暖的晚风吹着,夜色幽静,车子里的沉默气氛,只有耳边呼呼的风。
这时,安静的车子里,被不和谐的手机铃声打破。
楼川森戴上蓝牙耳机。
“有事?”习惯性的开场白。
“我们在醉时光,出来喝一杯。”
“没时间。”丢下三个字。
毫不客气的挂了某人的电话,那头的霍晨光想要爆粗口,今天都特么的什么日子,他想找个人喝酒都没人陪。
任他身边美女无数,却没有一个能够真正走进他心里。
☆、251。怎么都有种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的感觉
“靠!老色。狼……敢揩老娘的油。”熟悉的声音窜进霍晨光耳膜里,脚下的步子顿了顿。
然后他就看到一抹俏丽的身影,脱下高跟鞋,用尖细的后跟去招呼那个沾了她便宜的老男人。
一个小丫头哪是那个男人的对手,三两下就被钳住,脑袋被抵在墙壁上,一只手被反扣在身后,动弹不得。
“臭丫头,老子看上你,你就该偷乐了,要不是我,你老爸早被乱刀砍死。”骂着,那个老男人低下头,往姚小桃嫩皙的肩头狠狠一咬。
痛得姚小桃倒抽了一口寒气,咬牙切齿大骂起来,“艹,你特么别放开口,否则老。娘一定阉了你。”
突然身后一轻,老男人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摔倒在地。
姚小桃向后看去,却陡然手腕上一紧,一直紧而有力的大手,拽着她就往外跑,“快走。”
为了避免麻烦,姚小桃几乎是本能跟着跑。
跑到地下停车场,躲进霍晨光的车子里,姚小桃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压着自己胸口粗喘着气息。
看到今晚救了自己的人是霍晨光,姚小桃一愣,怎么都有种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的感觉。
“怎么是你?”姚小桃皱眉。
“这话是什么意思?不高兴见到我?”那话里的嫌弃,让霍晨光从一个高处被踹进深谷里。
这丫头总有办法让他不爽。
“没想到你也有自知之明。”姚小桃耸耸鼻子,表示嗤之以鼻。
霍晨光冷哼,推门就要下车,“那要不我把你送回去。”
姚小桃拉住他的胳膊,一秒变怂包,“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么?”
比起那个令人恶心的老男人,这个可恶的霍晨光还能够让她好接受一些,至少人家有颜又有钱啊,姚小桃劝服自己勉强接受了霍晨光。
“不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