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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英英再也不敢在啪啪过程中随意喊话了。不过初尝甜头的小姑娘,虽不至于如狼似虎,但如漆似胶还是不夸张的。
有时候陈及岩心忙完工作到很晚,她已经早早的睡了,不忍心打扰她,只能从身后环着她,贴着她软软的小屁股过干瘾,尽管动作很轻,可还是吵醒了她,转过身抱着他要亲亲,亲着亲着就变了味。
可英英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更懒,只想闭着眼坐享其成,陈及岩哄她,“想要就自己上来”,于是她炸着头发朦胧着眼,颤颤巍巍的爬上来,扶着他的找入口,陈及岩受不了她一点一点往下蹭,大手握着她的腰往下用力,同时腰上一挺,半睡的她立刻清醒了一半,娇嗔着骂他讨厌,小粉拳不痛不痒的打在他胸口。
陈及岩也不制止,任由她打,身*下的速度不减,看她张着腿跨坐在他身上的样子,以及迷离的眼神和凌乱的发丝,美得不像话。被一头长发挡住了还上蹿下跳的小兔子更是引人遐想。
最后陈及岩把她翻身放平在床上,自后面进入她的幽*谷,因为紧闭着腿,所以她那里比平时还要紧致,他进去后又出来好几次,才把持住自己没那么早*泄出来,英英被他的几进几出撩拨的难耐,扭着小屁股自己寻找让她舒服的东西,陈及岩在后面看的心神荡漾,一个大力的贯穿,成功的引得她一声呻吟,随后搂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连续几十下的抽*插,终于两人一起到了绚丽的顶端。
屋子没开灯,皎皎月光透过窗纱,映着床上相拥的人,陈及岩自后面搂着累的昏昏欲睡的英英,细细亲吻着她背上的胎记。黑夜中,暗红的胎记像要振翅高飞的蝴蝶。
陈及岩心一怔,忆起在芝加哥街头英英和胡夫人的那次偶遇,不可避免的害怕起来,纵使他千般小心,也不能阻止缘分的神奇力量。他不敢想象,如果有朝一日,所有事情都脱离了他的掌控,那么她会不会也像眼前的蝴蝶,振翅飞走,不留一丝牵挂?
想着,使劲搂了搂怀里的人,听见她因为不舒服而发出的细细声响,笑了。
其实时间很快,五一黄金周很快到了,英英虽然知道是窝在家的命,奈何周围过节气氛太热烈,感染的她也无比期盼这一天的到来。
第一天,她自己开车回了父母那,在那混吃混喝的,还住了一宿,当然,陈及岩晚上也是跟了过来的。
晚上鹿母分拨把陈及岩和鹿英英叫进房间谈话,问陈及岩是不是真心想娶英英?时间定了没?大概还要多久?
又问了英英确不确定要嫁给陈及岩?准备好为人*妻了没有?
英英穿了一套橘粉色的运动套装,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十分诚实的摇摇头,“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嫁给他。”
贺晓慧一听这话就急了,“什么叫你还没想好?没想好你就火急火燎的跟人家搬去住了快一年,这叫什么事?现在倒好,名也坐实了,实也发生了,你一句没想好就行了?你现在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鹿英英被她妈这一顿河东狮吼震的够呛,多大点事呀,不就是结婚,至于吗?她又没说不嫁,她巴不得呢,只是不想那么快答应而已,至少也要等到她毕业吧?还有,他都还没正事求婚呢!哪有在床上随随便便说一句就了事的?男人在床上的话要能信,母猪都能爬树了,谁知道是不是一时被荷尔蒙左右了大脑。
而且,这只是其一,至于她和陈及岩之间,她还有一些困惑:比如当初她追求他时,为什么他同意的那么顺理成章?她不会自作多情人认为是自己魅力使然!为什么不光是陈及岩,顺带他的家人还有她的家人都那么自然的就接受了双方的存在?
还有,上次回她妈这里时,她明明在外面听到了什么车祸,好像还跟她有关;再有,为什么扫墓时他带她去的那个丁香花遍野的地方会和她的梦重合?
这些困扰了她好久的问题一直得不到解答,而她也不是个喜欢动脑筋的人,所以答案一直不得而知,可如今面对她的求婚和父母的催促,忽然这些问题就浮现在脑海里,让她费解。
小长假的第二天,陈及岩一早把她送回家就去了公司,回来的路上,英英有心事,难得的一路沉默,若是平时,她早就像个麻雀似的叽叽喳喳个不停了。
而陈及岩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沉默,习惯性的揉揉她的头发,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一切有我”。
这更让她胡思乱想了,直觉着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可又预料不到,这让英英很不舒服,一个人不吃不喝闷在房间里一个下午,陈及岩回家的时候从卧室的阳台找到了她。
看她靠在阳台的落地窗旁,手里抱着一本相册,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毛毯,紧闭着双眼眉头轻皱,好像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陈及岩把外套脱下挂起,走到身边轻轻唤她。
闻声睁开眼睛的鹿英英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看着眼前这个能让她莫名心安的身影,伸出双手要抱抱。
陈及岩把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放下,拾起地上的鞋要给她穿上。可刚从他怀里下去的小姑娘又重新钻进他怀里,仰头便咬上了他的唇。
陈及岩一怔,想拉开附在他身上的人。
“英英”
“嘘……”
她伸出食指抵在他唇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要你好好爱我。”
陈及岩来不及开口质问她满身的酒气怎么回事,就再次被侵上来的红唇把话压回了肚子里。
英英今天又兴奋又主动,扭着小身子动来动去,生涩且稚嫩的在他唇上胡乱的啃咬着,然后咬够了继续向下,吐出舌尖舔上他的喉结。
虽然根本没什么技巧可言,但被她“压”在床上的陈及岩却觉得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兴奋着。忍不住的牵着她柔软纤长的小手往身*下探去。
虽然不是第一次恩爱,但以前因为英英总害羞,一直都是黑暗中进行,她也从未触碰过他那里,今天一摸,惊的她一叫——
“啊——”
原来每次进入她的东西竟然这么巨大?她之前竟然还质疑,现在想来当时好傻好天真啊!
英英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上面,用指尖描绘着它的形状,陈及岩忍的难受,没在任由她研究下去。
翻身回到主导位置,切切实实的把他压在身下,拨开她并拢的双腿,等不及的在洞口磨了两下便顶了进去,却没想到她已足够湿润。
今晚她太惹火,不光主动,而且喝了酒,别有一番风情,完全不似平日的孩子气,仿佛一夕之间破茧成蝶,光彩耀人。
英英勾引人在先,可体力明显跟不上,没一会儿就支撑不住的求饶。
陈及岩正兴致高,怎会放过她。
压低身子在她耳边撩拨:“把腿再张大些,宝贝。”
英英哪里还有力气,应声的动了动,角度却丝毫没变。最后陈及岩看她也快差不多了,才快速的了事,拥着她沉沉睡去。
而贪欢的下场就是第二天睡过头了。
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平日软香温玉在怀惯了的他今天竟扑了个空,因为,英英不见了——
39独宠之梦寻
离家出走闹失踪这种事;鹿英英是万万干不出来的,她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证实一件事——就是那天那个无比清晰的梦到底是不是真的?
自从那天;这个场景就深刻的印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安慰自己;不过是梦;可是;她不想继续自欺欺人下去了,就算所有人都隐瞒的很好,她依旧看出了端倪。
从a市祭祖回来的一个周末,陈及月来家里吃饭唠家常,照例是陈及岩下厨房,两个女孩子窝在房间说悄悄话。
鹿英英提起在a市的趣闻;无心说到有个丁香花开的很美的地方,顺便推荐陈及月有时间一定要到此地一游。
陈及月笑她小女人都爱花,并称自己实在没有欣赏的眼光,可说着突然就停了下来,严肃着脸问是不是a市的xx县xx条国道旁?
英英以为她也去过,兴奋的回答:“是啊,看来你也去过,那个地方真的是人间……”
“你等等。”陈及月打断,“我哥跟你们一起去的?”
“嗯!”英英满脸幸福,“他哪能离得开我!”
陈及月看着她明晃晃的秀着恩爱,谨慎的思索了一会儿才小心的开口:“那你听到那个英雄反被美人救的狗血故事了吗?”
陈及月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要直接问比较妥当,如果他哥还没交代清楚,那她就当成一个故事说给英英听,若是英英已知道来龙去脉,她就适当美化一下至少也留个好印象。
“哇!你也知道这件事啊?你哥跟我说完我就觉得简直可以写成剧本!”鹿英英异常激动,“你不觉得这种剧情真的很赚人眼泪吗?那一年的惊鸿一瞥,数十年的苦苦找寻,只为亲口跟你说一声感谢……”
“停停停……”陈及月又一次打断已陷入小言情节不可自拔的鹿英英,“难道你不该防火防盗防小三吗?你就不怕当初救我哥的那个女孩突然出现,然后跟你一起演一部狗血淋淋、三观尽失的现实大戏?再说了,你怎么就确定数十年的找寻就只为说一句谢谢?”
“那还要怎样?难道还以身相许?”
“呜……”陈及月支支吾吾,“也未尝不可吧,说不定已经许了……”陈及月越说声音越小,正好陈及岩进屋来叫他俩吃饭,英英听见吃的就像饿狼,眼里再无其他,所以自然没听清陈及月说了什么。
饭桌上,英英意犹未尽的就此话题展开了讨论:“及岩,你上次和我说的那个救你的女孩,如果你找到她了,会以身相许来感谢吗?”
陈及岩一怔,扭头看陈及月,陈及月赶紧吐吐舌头假装没听到,明摆着表示不关她的事。
陈及岩丢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微笑着回答鹿英英:“如果是你,也许有可能。”
当时鹿英英净顾着臭美了也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从他们认识以来,发生的每件事,每个人说的每句话,似乎都很有深意,一开始没放在心上不是她粗心大意,而是她天性单纯,思想简单,只想好好的守住跟他在一起的小美好。不想像很多其他女人一样,交往前先查清有钱有车有房吗?有爹有娘有前女友吗?
人家都把这当成交往前必须了解的问题之一了,哪像她,还生活在看脸的世界,在一起那么久还对他一知半解的。现在她终于纳过闷来,想“深入”了解一下,才发现很多事的蹊跷。
陈及岩赶到的时候,没见鹿英英人,只有她那辆烧包显眼的白色跑车停在路旁。顺着地上轻微的脚印,很容易的找到了躺在麦田上望天的鹿英英。
陈及岩就地坐下,扶起鹿英英靠在肩上,细心的给她拍下她衣衫上沾染的泥土。气氛很安静,两人相拥无言,只有风吹麦浪,摇曳成海。
“喜欢这里?”
良久,陈及岩打破沉默,顺了顺她被风吹乱的长发,开口说,语气听不出端倪,也没有询问,好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嗯,喜欢。”
鹿英英也答的简单明了,眼睛没看他,而是定格在远处的某个地方,似乎意识到什么,又接着补了一句:“似曾相识,好像梦里来过。”
接着又是一阵寂静,一股烟草味道,把她从远处拉回现实,看他指尖夹着的星星红点,皱了皱眉,却终究没有说出声。
陈及岩不沾烟酒,众所周知,就连她还偶尔不可避免的来一杯解解馋呢,却从没看到过他碰酒杯,烟就更不用提了,家里连个打火机都找不到。
记得大年夜的时候她想去放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