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干船皇他们可就有借口出声了。”
梁三平所说的在理,但现在姜立的不甘心和对家人的关心已经让他失去了判断能力。所以,他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我努力一把,如果事情实在不行再说……”
“我会在江口等你,或者……来找你!”梁三平对此只能叹息。这是姜立自己的决定,他能做的只有是支持他并在关键的时候保护他。
这件事情,毕竟到底姜立并没有对不起他。反而是帮了他不少。梁三平从来都会感激那些帮助过自己的人,所以他不会就此罢手不管。
至于如何处理……梁三平心里冷笑。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香江大圈崛起的过程。要是逼着他走到了那一步,他不介意做一次大圈叫某些人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战场。
“三平!不要乱来。这件事情还没有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现在也是家大业大,不能轻易犯险……”姜立却很是为梁三平着想,却见他摇头道。
“这件事情,现在先交给我来处理。如果我真的搞不定了,你再按照你的方式去办……”梁三平叹气。姜立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而这种心理很多时候是要不得的。
姜立的这种心理。其实也能够理解。毕竟要放弃如此之大的家业,躲避起来。任谁也想要尝试一把,看看能不能挽回。
梁三平没有再劝说,这之后便安静的在车上一直呆到了口岸。此时的口岸已经下班了,两个人在口岸呆到了天亮十分。姜立这才把梁三平送回了江口。
而这个时候的香江早已经闹开了。陈三省被人暴揍一顿的消息迅速的在香江传开。本来香江就不大点儿地方,人也就那么多。何况昨天晚上那么多人都在。
想要瞒住那肯定是不可能的。被打成猪头的陈三省很快的便被送到了医院,他的长辈们也很快的抵达医院。出来后都脸色阴沉。
很多人猜测,或许很快的香江将会掀起一场风雨。
船皇家中的书房里,利佳成、郭颖东等人赫然在列。而一位面目阴沉的中年男子冷然的看着两人,沉声道:“两位,我的儿子是在你们的酒会上出事的难道你们就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么?!说到底我们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好歹还是能自保的……”
“陈志成,你想要我们给你交代。我还想要你陈家给我们一个交代先!”利佳成或许会畏惧他陈家,可郭颖东却完全不吃他这一套。
却见他脸色同样不好看,盯着陈志成道:“你儿子什么脾性。我们都知道的很清楚,所以我们并没有邀请他来酒会。是他自己想方设法混进来的……”
“这是其一。其二,他去调戏人家夫人。没调戏成还动手,别说是三平了。就是换我,也得动手揍他!”郭颖东冷着脸,对陈志成道:“自己教育不好儿子,人家就替你教育!”
“我的儿子,只有我能教育!谁有没有这个资格!”却见陈志成呼啦一下站起来,恶声恶气的道:“看在我们都是香江一脉,我不为难你们。那天晚上谁参与了交出来!”
“我要他两根手指,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陈志成冷然的看着船皇,和利佳成他们道:“这件事情我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了,别太逼我!”
“哈哈哈……”利佳成仿佛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在陈志成说出这段话后竟然止不住的笑出声来。笑的陈志成脸色更是难看。
“陈志成,你真以为香江你能够一手遮天?!”利佳成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说实话,他昨晚就恨死了陈三省这个王八蛋了。捣乱了自己的酒会,还砸了场子。
至于梁三平,他根本就没有责怪过。换做是他,或许他做的更狠。梁三平的确算是给他们面子了,至少没有当成把人弄死这已经是给足了他们面子。
梁三平的情况,利佳成他们也知道一些。如果没有根底,他们这些个大豪们又怎么会选择和梁三平合作?!没有人是傻子,他们肯定会去摸清楚梁三平的情况。
“我明着告诉你吧!把你儿子打成猪头的人,叫梁三平。前些年打过越南,是因为杀掉了十多个越南人而被处理的。你如果觉得你能找他麻烦,那就去!”
利佳成其实也很烦陈志成他们这一家人。这家人在香江似乎是横行霸道惯了,很多时候一点儿道理、道义都不讲,做事赶尽杀绝。
但平时他们不招惹利佳成他们,所以大家也就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偶尔他们还会帮利佳成来做事,双方的合作也不少。
“就算他再能打,我还不信他是万人敌了!”陈志成的口气明显软化了下来。他和内地还是有些接触的,知道内地那些走过战场的人有多凶猛。
如果换做平时,他绝对会息事宁人就此不提。但现在伤到的是他的儿子,如果这件事情都这么算了。那么那些跟着他的人如何信服他?!
这会儿,陈志成也在心里暗骂。蠢猪一样的儿子,没事儿你去招惹这类煞星作甚?!难道不知道他们都是无比凶残的恶鬼么?!
这帮人自己厉害也就罢了,偏偏他们的战友还多。如果组织起来,到香江把自己等人横扫了那可真就是苦都没地儿哭去。
关于这帮人,陈志成还是知道一些的。他们手上的枪玩的无比之溜,身手多数也都很强。招惹上一个就等于招惹了一群。一帮人过来,陈志成也会觉得恐怖。
“我不怕告诉你,这个人你可以试着去惹一下。看看你能吃得下这么苦的果子么?!”利佳成冷然一笑:“别到时候把自己噎死!”
“明确的跟你说,这位梁先生在内地有自己的线。被他救下了性命的团长,现在已经是师长了。没有意外,很快的就会是军长。”
“你要招惹他……”利佳成冷笑,你手下那帮古惑仔或许能吓住一些没根底的。但要想去对付梁三平他们这帮人,到底还是差了不止一筹呢!
第二百五十一章故人逢
“你如果不服气,可以派人去试试。不过……”却见利佳成一拂袖,冷然道:“我估计他不会等到你去找他们,以他的性格。他会来找你们……”
跟军方有关系?!陈志成顿时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冒上了天灵盖。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香江人,因为背景的关系他也知道一些内地的情况。
早年间,一些从内地偷渡来到香江的人为了对抗香江本地人的歧视、排斥。自发的形成了一个特殊的组织——大圈。而随着发展,尤其是在浩劫结束之后。
由于各种原因,前来香江的内地人士也就更多了。其阶层也更为复杂。那些人中的强者,便是现在跻身于香江中的大圈。
那些人中,有着极为强悍的身手。这点,陈志成也是知道的。所以,哪怕是他们人数并不多,陈志成他们也不愿意去招惹他们。生怕被他们惦记上了。
这帮人和香江本地的相比,更加的疯狂而不顾惜性命。大家出来做事,为的是求财不是为了拼命的。陈志成自然不愿意去招惹这些人。
“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三平跟那位军长可是有着很深的牵扯……”却见利佳成冷笑着道:“你们还是先考虑一下你们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再说吧!”
陈志成闻言,不由得脸色一变。他完全没有想到,梁三平的牵扯竟然那么的深。一开始,他不过是认为梁三平是个内地做点儿小生意的土鳖罢了。
这样的人,竟然敢到香江来动他陈家的人。这是必须要付出代价的。也是抱着这种心态,陈志成才敢于傲视利佳成等人。的确,利佳成等人有自己的资本。
但陈家也不是吃素的。如果和他们为难起来,他们也会很难受。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面临着最大的困难并非利佳成等人,而是那个惹事的梁三平。
“就算他在内地再厉害,他能杀到香江来么?!”陈志成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冷笑着道:“利先生,我知道您和船皇在内地有着自己的关系……”
陈志成的这句话,意思就很简单了。陈三省是在你的宴会上出事儿的。至少在这件事情上你需要负担起责任来。简而言之,就是要利佳成和船皇动用自己的关系给内地施压。
至少要让梁三平付出代价来。确实,如果利佳成和船皇动用自己的渠道和内地反应。梁三平绝对吃不了兜着走,毕竟这个时候正是改革初期。
帝都方面很希望能够做好统战工作,鼓励各地华人华侨回来投资。如果这个时候梁三平折腾出这种事情来,上面肯定会严厉的处罚梁三平。
“我们为什么要帮你?!”船皇这时候开口了,却见这位老人驻着拐杖看着陈志成面无表情:“你们先熬过这一关再说吧……”
“相信我,最迟三天他肯定就会来找你们的麻烦!”船皇冷然道:“你们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再说要不要找我们的麻烦吧!”
却见这名纵横香江的老者随即端起了酒杯。对着陈志成示意。陈志成知道,这是船皇在赶他离开呢。此时的陈志成很想直接摔掉手上的杯子,然后转身离去。
但他同时也知道,他没有资格这么做。他现在应该做的,是自动滚蛋。然后回到家里,告诉家中的其他人梁三平的真正情况。
如果船皇和利佳成说的是真的,那么陈家迎来的将是二十年以来最大的危机!上一次爆发危机,是香江这边成立了廉政公署。
大量和陈家有勾连的人员不是避走海外。就是身陷囹圄。家族的势力也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和挑战,当时的陈家只有以举家之力用了无数关系和明暗手段。
这才最终将家族保存了下来。但这场家族浩劫带来的。却是陈家十数年蛰伏不振。直到近些年才逐步的回复了一些元气,也才开始逐渐的出现在香江各个场合。
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家族刚刚恢复点儿元气就碰到了如此之大的挑战。这不由得让陈志成满心悲愤,难道自己的家族就如此多灾多难么?!
此时,身在江口的梁三平脸色沉静的和叶建文在吃酒。叶建文已经得到了消息,提前来到了江口。并带着人把梁三平夫妇给迎了回来。
“三平。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叶建文对于这件事也觉得很是棘手。首先这件事情牵扯到了香江,仅仅是一个陈家叶建文根本就不在乎。
那些所谓的“势力”在叶建文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尔。上过战场的他很有自信,哪怕是凭借着自己现在手上的那些退役老兵,要横扫香江的所谓“势力”也不过是轻而易举。
军队。永远是比任何所谓的“势力”都更有团结性、攻击性。有组织的、有着极大服从性和信任性的组织,唯有是军队。即使是这些“势力”,也是按照古代军队的设立而制定规则的。
比如:龙头坐馆,编号为:489。四加八加九等于廿一,故此四**意指龙头大佬。二路元帅,编号438。四三八取其三八为“三八廿一”中,四**之余数,意为四**之副手。
这些都能够看出军中痕迹。事实上,他们的确立也确实是和军队有关系。甚至很多的规矩,都是按照明朝时期军队中的一些条例执行。
“不用怎么办,我直接办了他就是了!”梁三平微微一笑,道:“这些人能有什么本事?!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收拾两个自然就老实了。”
“你手上不能沾血!”叶建文沉默了一会儿,放下了酒杯道:“尤其是这类事情,你最好不要沾。现在盯着你的人不少,未必就不会有人找你的麻烦。”
“有些事情,我是必须做的。”妻子已经被安顿到了招待所里了,叶建文安排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