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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看来少爷这次出行,遇到了很多难解的事啊!”云伯伯说。
“是啊!但愿这二位逢凶化吉,遇难呈祥。”我说。
大家攀谈的工夫并不长,因为这些人都已经很累了。
云伯伯要安排这些人的住所,于是起身道:“苏兄弟,杜叔叔,弃义,你们三位现在是三宗家的说话人,所以这件事我想还是和三位商量一下。当年四宗家离开云灵庄以后,你们四家的府第却还在,这么些年了,虽然没有人住,但我们云家一直派了专人,天天打扫,逢年过节的各个礼祭也从不敢怠慢。所以这四座大府现在还在,也仍然是你们的家,你们随时可以回去。不过,由于事先没有料道你们能回来,现在家里被褥衣物、各种的用具都并未置办齐,我想你们先在我们云家住几天,这里有的是屋子,一切应用的物事也齐全。我这就叫人给你们置备你们生活的所用,等到安排妥了,你们再搬回去住,你们看如何?”
云伯伯安排的很合理,所以三个人自然没有什么异议。
“还有,”云伯伯接着说,“我听少爷说你们还带了不少家人来。我们都一样的欢迎。我想先把他们安置在苏家的府上,吃穿住行也一定不敢怠慢,你们看怎么样?”
金弃义没什么家人,所以没什么可说的,杜爷爷和苏叔叔点头称好。
云伯伯又说了些事,见天色不早,就要我们先去休息。云伯母和刘妈带着几个丫头,把三家的人让进了家里较为讲究的厢房里,安排他们早早地睡下。
我一看大家都散去了,先去看了看妈妈,然后才拉着馨妍进了我的屋子。我们说了半夜的话,直到我的眼皮实在撑不起来了,馨妍才回了自己的房。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照例到门前的小广场前看日出,三宗家的人也跟着来看,这个一早晨的阳光格外的暖,大家心里也是一样。
我们一起吃过了早饭,这一个大家子吃起饭来真可谓盛况空前。吃过了饭,云伯伯带着三家人去看看他们从前的大宅。
我也跟着去。从前见过这几家大院,但云伯伯一直未和我提起这就是四宗家的大院,我还以为是什么古迹。
拉着馨妍的小手,又有颜姐、云音的陪伴,我被苏聿、杜羽心和金弃义羡慕了个不得了。
这四个大院确实气派,也是红灯高挂、春联喜贴。和别处不同的,不过是稍显冷清。云伯伯吩咐随从来的家人,将赶制的四大宗家的新门匾都挂了上去。
“大忠家李”、“大智家苏”、“大勇家杜”、“大信家金”。
这四块大匾俨若画龙点睛一笔,一旦挂在门楼前,四个大宅立时显得有了生气。
在苏家,大家看到了苏家的人和杜家的火头兵在这里住的很好,心里不由地也是暖暖的。苏叔叔和杜爷爷对云伯伯表示了谢意。
我们走了半上午,早早地回到家中。进门的时候,一个人从门里跳了出来,也不搭话,抱着头就向门外跑,仔细看,原来是小雷。
小雷身后的不远处,小风正抓着一把扫帚赶出来。一见我们回来了,一下子竟然愣住了。
“你这个……”后来的话当着大家不便说,我又咽了回去,“回来就知道胡闹!”
小风呵呵傻笑,“作薛子!谁让这个小子一回来就调侃我!”他说着赶快给云伯伯大家打招呼。
小风回来了,大家都很高兴。我问他为什么残糟到小雷的调侃,小雷格格地笑了,他说小风回来的时候,脖子里有个淡紫色的唇印。
说到这里的时候,小风的脸上不禁有些不自然,第一次看到他这么一副不好意思的扭捏相,我不禁大感好奇。不过当着大家不便追问,于是就要他给我们大家讲讲昨日的经历。
说到这里的时候,小风的脸上更不自然了。这个小风今天回来以后就奇奇怪怪的。
他搔搔头,支支吾吾地说:“没什么。我只是拚命地跑,一直跑出老远……后来遇上勾陈的人的时候,魔障已经解除了,我就用眉月刃在勾陈的地界里大闹了一番。”
他说完了,就问我们昨天的经历,我又草草给他说一了遍。小风听完了才知道承道大哥仍然没有回来,不禁地皱了眉。但很快地,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子又向往常一样和我们大家大开起了玩笑。
一天过去了,承道大哥还没有回来。他虽然不认路,但是赤鳞是不可能忘的。我们大家不禁很是担心,最后我和大家说想去亲自找找,却被颜姐拦住了。
小风正在一边发愣,听到颜姐的话,抬头说:“我看还是我去一趟吧,谁让某家脚程快呢!”
大家想想,这样也好,毕竟小风御起风来速度飞快,再加上这个家伙鬼精鬼精的,应该可以对他放心。小风得到了大家的同意,吃完晚饭就动身。
苏聿站在大门口,送走小风之后对我说:“洛益,你有没有觉得小风今天有些古怪?”
“嗯,我感觉出来了,他和昨天以前比起来,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我说,“……也可能是他太累了,有些疲,所以后来言语少了些,神色也不是很正常,你我可能是多心了。”
“但愿如此吧。”苏聿叹一口气。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
“哦……没什么意思。我现在在想,勾陈的针现在还在可能插在我们当中,要尽快把他拔出来呀!”苏聿望望头顶上的新月,“不然的话,我们还会有麻烦。”
“说的是,你有什么办法么?”
“还没有,不过我料想他一定会露出马脚的。哎……这个正月可要大忙一场了。”
说的不错,从年初一到现在,也就是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我不知作了多少事情,尤其最后的这几天,一点也不得安宁,回来就好了,一切都可以消停消停了。
这些话也就是苏聿和我说,杜羽心大大咧咧,只有拳脚,没有什么心计。而金弃义可能是习惯了沉默,即使心里面有什么想法,也不形于色。他们这四宗家之中,也就是苏聿有鬼主意,性格也比较外向。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大家仍早早地起了床。吃过饭后,门童小觉跑了进来,“少爷,有个和尚在外面,说要见您。他还架着一个受伤的人,您快看看去吧!”
我和大家都从屋里出来,小觉在前带路。出门一看,是前不久和我们并肩斗琴骨的白眉老僧,他手里拿着一个长长的包,身边架着一个人,是昏迷中的承道大哥。
“大师您好!”我急忙把大师让了进来,杜羽心赶忙把承道大哥接过。云伯伯叫来家里的白伯,让他给承道看伤。
正厅里。
香茶在桌上清气蒸醺。
白眉大师把包裹递给我,里面是鲤鱼琴和兽皮画。
“大师,这是怎么一回事?”相互引见之后,我急切问道。
“昨日早晨,老僧见天上有些异样,后来才知是有人施了魔障。这道魔障已经几百年没有现世了,昨日却突然出现在春俱,老僧很感意外,于是前去看个究竟,没想到却目睹了一场英雄血战。那位姓李的施主,以一战百,当真英雄了得。不过对方人多势重,而且有异法之士,李施主虽也有宝器在身,无奈不得施展,不久就重伤累累。我见他一脸正气,这才出手相助……”
“哦!原来昨天魔障的消失,还多亏了大师的帮忙。那我们在坐的可要多谢了,你可是我们的大恩人!”云伯伯说。
“哎~”大师摆摆手,“老和尚我作的,不过是顺应天意,出于佛家的教义罢了,云施主不必客气。”
“大师,我还有个冥仆,叫作赤鳞,我叫他陪着大哥去的,您有没有见到他?”
“呵呵……见到了。李承道施主当时和他是分头行事,李施主分散对方注意,你那冥仆负责除祛魔障。今日老僧本是同他一道回来的,但途中见到了叶施主正急急向西飞行,于是赤鳞先生就追他去了,相信不多时他们就会回来。”
我听到这里才放下了心,对老僧说道:“大师不远千里而来,一定要在我们家里多住些时候。我也好对您多次相助表示感谢,尽尽我这地主之谊。”
白眉大师用手拂拂长眉,笑着说:“如此也好,老僧听说正月十五这里有个五宗大祭,正想开开眼。如此就不推让了,要多多的讨扰。”
“您就当这里是您的结善寺,千万不要有所拘束。”我笑着说。
这时候白伯已经站在了门外,云伯伯叫他进来。
“白伯,大哥的伤势怎么样了?”
“大师早已经给妥善处理过了,伤者只是体力透支,外带些伤。好好休息个十天半月就没事了。”白伯恭敬地说。
“好的,那多谢您了,您回去休息吧。”
白伯下去了。我们大家知道承道大哥没什么大恙,心里都到很是高兴。
白眉大师又抚眉笑道,“可喜可贺啊!公子当真鸿福齐天,重振五大宗门,身边又多了这么些能人,日后定能鸿图大展!”
“大师过奖了。我也不期望大展什么鸿图,只希望我们未锥乃至整个世间的人都可以安安乐乐,那我就很满足了。”
“善哉,善哉。公子真是好心肠……”
我们正说着,我的面前风声隐作,我感到是赤鳞回来了,于是问道,“赤鳞,是你么?”
果然,一个让我无比亲切的声音响在耳边,“主人,赤鳞回来了。”
“嗯,辛苦了。小风不是去找你们了么,他呢?”
“这……”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小风似乎并不是去寻我们,而是另有别事。”
“咦?这话怎么说。”
“我与长眉大师归来之时,见他正在空中飞行。我就跟了过去,小风一路神色慌张,直向勾陈深处去……”
赤鳞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我的心里面不由地一紧。难道小风真的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白眉大师看出了我们的心思,沉声道:“纸包不住火,列位不消着急,相信此事不久便有分晓。”
云伯伯安排好大师的住所,不久,承道大哥就醒过来。我们上前看望,承道大哥下了床,在我们陪同下,在院子里走动了一下,这才看到未锥是个什么样子。
又过了两天,四宗家府上一切都准备停当,四家人高高兴兴地迁了进去。苏、杜两家家人众多,自然热闹,大忠李家只有承道大哥一人,大信金家也不过三口,于是云伯伯将琼云舍的家人找过一些来,分派到两家去,照顾他们的衣食住行。
琼云舍现在两块门匾,正门立着“琼云舍”的特大门匾,二门则立“大义家洛”的大匾。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批城里的人来到了琼云舍,我一看到他们差点没高兴地蹦起来,都是承道大哥的门徒,最前面的是大弟子王啸虎,后面是众弟子,大脚也在。
我将他们带进了李家府上,李承道又惊又喜,竟说不话来。
“你们……都没死?”
大脚抓抓头说,“师父,初七晚上你们去打擂,我那一整天都呆不住。到了晚上实在静不下来,就去找大师兄商量,想到南边去看你们擂战。大师兄怕你责怪,开始说什么也不同意,不过大家都想去看,都拚命给他作思想工作,大师兄其实也想去见识一下,后来就同意了,所以我们就背着您不知道偷偷溜出来了。我们眼看就到擂台的时候,大师兄接到个电话,说我们馆里面起火了,我们又急忙往回跑,可是跑回去的时候,馆子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了……”
“谢天谢地!”李承道喜道:“你们来了真的太好了!我今后就在这里不走了,你们要是愿意留在这里,我很欢迎。当然你们还有你们的家,想回去也可以。”
他的弟子们一致说先要在这里住一阵子,至于回家里的事,等到“学期”结束,自然会回去。
“对了,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