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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的要求很简单只是想知道你怎么称呼?人家可说过了,要如实回答,要是假的,奴家就死在你面前。”上官明明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态度大转变,一脸羞答答的望着麻黄,声音是从来没有的嗲样,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恶心。
不过,麻黄却一脸的享受样。魂仿佛被勾走,乖乖道:“在下麻黄。”
哎,真是糟蹋了那药名,人家麻黄可以治病,可这麻黄却是糟蹋粮食的。
“哦,你知道奴家是谁吗?”上官明明还是一脸的羞怯样,声音揉得能出了水。但是她身后的巧儿可以感受到,上官明明要发飙了,这是一种无形的警告。
“不就是一位陪嫁的丫鬟吗?”难道还有其他。他才不相信。一脸的不以为意看着上官明明,心湖却是荡起层层的波。
“陪嫁丫鬟是其一,这第二嘛,就是”故意看着麻黄,一下子变了脸厉声道:“月国的朝阳公主就是本姑娘,你竟然在月国的地盘上,如此放肆,真不想活了吗?说,你来月国到底是为了什么。”
和刚才的发嗲样判若两人,此时的上官明明一身的皇家霸气,高贵的让人不敢侵犯。躲在她身后的巧儿不由在心中赞叹不已。麻黄不由心中一震,但表情故作镇定的道:“你糊弄谁,以为这样我就怕了吗?你还是乖乖的跟了我,过了今日,明日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我如果不呢?”上官明明一脸嘲讽的看着麻黄,她已听到,有大批的,应该是御林军向这边而来。今日恐怕这麻黄就是插翅也难逃。
“啪!”一声,一只娇弱的梅花被折断。这应该就是“折花给人看”吧。
“哼!”上官明明一声轻哼。
“在那边,快、快,将他围起来。”大批的御林军在月释朗的带领下已经来到。
上官明明冷笑道:“你觉得今日你能逃走吗?”指了指将麻黄围了个水泄不通的御林军。
似乎早料到了似的,麻黄嘲笑道:“早听说月国的御林军很了得,我倒要见识、见识。”说着话就和御林军打在一起。
上官明明将巧儿拉出了战区道:“你先回去。路上要小心,如果有人拦你,你就拿着这个,说着话,将公主令牌给了巧儿。”不过这御花园应该再没什么坏人了,皇后现在还应该在床上躺着,叫着痒。宫中的大淫棍,也在这里,应该是没什么危险。不过以防有人不认识巧儿,将其关押起来,受了苦。自己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还是保险起见点好了。
“那你呢?”巧儿一脸的担心问道。
“放心好了,我会武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自己要小心。”巧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令牌,一脸担忧的看了巧儿一眼。
上官明明接近月释朗轻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月释朗紧皱了几下眉后,接着对着所有御林军道:“给我抓活的。”然后自己也加入了战斗。这群御林军的武功本来就不弱,再加上月释朗的加入,令麻黄更是节节败退,只有招架而无还手的余地。
很不巧麻黄败退的方向正好是上官明明的方向,一招过来,麻黄躲闪不急,被打倒在地,而抬头正好看到上官明明在他不远,一个飞身,将上官明明揽于怀中,挡在自己的胸前,眼神狠狠的道:“你们别过来,谁要是过来这位美人的命可就没了。”嘴角渗出血,麻黄顾不上去擦。所以的人不知该进还是该退,一脸征询的看着月释朗的表情。月释朗同样是一脸的犹豫不决。
“德王爷,怎么办。”这位应该是御林军统领。
“这,她可是我月国的朝阳公主。”
“难道就这样放他走。”那人一脸的莫可奈何,听说朝阳公主功夫了得,怎么今日竟被受了重伤的人挟持了。他不由得怀疑这只是谣言,是人们故意夸大的罢了。
“放人。”月释朗冷冷的道。
“都退后。”麻黄一脸的得色,刚才月释朗和那人的对话,他可是听得真真切切,真没想到,她真的是那位在月国除了皇上,就属她大的朝阳公主,这回可是捞到宝了。
望着离去的人影,月释朗脸上出现了淡淡的喜悦,同样的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担忧。
第二十二章 见到怀亚
更新时间2009…8…11 17:26:10 字数:4794
第二十二章见到怀亚
出了皇宫,那人强拉着着上官明明进了一家叫祥福的酒楼,看来他和酒楼老板很熟,两人没有言语,相互看了一眼后,麻黄很自然的强拉着上官明明上了楼。进了一间上好的客房。那老板跟在麻黄的身后,急急的也进了屋,双眼不停的瞅着上官明明,闪闪发着光。上官明明真想把这老板的双眼挖出来,当球踢。年纪一大把,还那么好色。
麻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此时他才感觉到全身疼的厉害,骨头像要散了架。五脏六腑似乎都要移位,疼痛更是前倍万倍。他知道自己受了内伤,而且不轻。将手握成拳,一脸凶神恶煞的道:“月释朗,这口气我一定会报。”等攻打下月国,第一个杀的就是这月释朗。一口气不调,鲜血从嘴中喷了出来,喷了面前的老板一身血,但是老板却大气也不敢出一下,面是默默的将喷在脸上的血擦掉。
麻黄擦拭了下嘴角的血,抬头看了一眼老板,又看向上官明明只见上官明明一脸害怕的站在门口。一脸嘲笑的道:“怎么,现在才感到害怕了,不觉得晚吗?”一说话,他的嘴角又不由的渗出血来,麻黄轻轻用手背擦掉,看了看血,这次将目光放在了老板身上。道“把这女人给我绑起来,以免趁机跑了,她可是我这次意外的收获,要是让她跑了我拿你试问。”
“这。”如此漂亮的女人,被绑了,这细皮嫩肉的万一伤着了怎么办。可是又不得,也不敢不去办。于是道“是,小的这就让小张把她绑了。”
“慢着。你自己去。人多嘴杂,免得出什么事。出去时,顺便把门锁上。”
“是、是。密使教训的极是,小的这就去拿绳子。”说完话离开。
“你可别怪我,朝阳公主是吧,这细皮嫩肉的我也不忍绑着,不过,为防万一,还是防着点吧,等我好了,你就不用受这样的苦了,此时你只有祈求我快点好了。”
“你”上官明明瞪了他一眼。心道:“我疯了才会期盼你快好,最好长治不好,一命呜呼,那才来的实在。”
“呵呵。”笑声一会转为了重重的“咳、咳”声。麻黄抚着胸脯,喘着粗气。
上官明明被捆在柱子上,嘴倒是还算好,没有大布的慰问。看着麻黄在床上闭眼用功调息,她一派悠闲的靠着柱子,左瞧右看的根本不像是被挟持的人。对于这点小小的麻绳似的东西,根本捆不住她上官明明。
“喂,我饿了,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饿死我可对你们没什么好处。”上官明明确实是饿了,现在一天已经过去了多一半,再接下来就是晚饭时间了,可她今天只是早上吃了一顿。而她确是特别怕饿的人,肚子一饿,注意力就不集中了,那样怎么办事。再说调息可是最避讳打饶,她知道此时的麻黄可是到了最高境界,如果一个不小心,那么就会走火入魔,那可是她很乐意看到的。
果然。麻黄一口气不顺,鲜血很有劲的喷了出来。
宾果。不死也让你丢半杀命。上官明明恨恨的想。
“你,贱人。”麻黄一手托着床,一手捂着心口。嘴角还有血渗出,额头昌出层层汗珠,一又怒目圆睁,直直的扫向上官明明。遥上官明明却一脸冷笑,毫不畏惧的看着麻黄。如颗先前那些御林军只是将他打成重伤,那么此刻恐怕就是命不久已。“你。”麻黄看到上官明明如此嚣张的笑,一时气不过,打算下床来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只听扑通一声,麻黄掉在了床下,跌了一个标准的狗吃屎样,这让上官明明很高兴,想笑却又怕屋外的人听到。不过这一声屋外的人却听得真切,只见门一动,那老板急忙进来,当看到麻黄倒在地上,似乎起不来样,急忙上前将麻黄扶上chuang,关切的道:“密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调息调到了床下去了。”
麻黄虚弱的道:“将那女人的嘴给我堵上,我不想再听到她的声音。”刚才也是自己一念之仁,没堵她的嘴,才会害自己成这种地步,此时他真是恨不得将这女人的嘴撕烂。后悔已经无法弥补,还是快快调理。
“等等,你们可以堵我的嘴,但是也要让我吃饱吧。”上官明明一脸的委屈,望着那老板和勉强可自己坐住的麻黄。
“这”老板一脸征询的看着闭着眼,虚弱的麻黄。麻黄猜到老板看他,虚弱的点点头,算是默许。
吃饱喝足被捆着,上官明明很快就睡着了。耳朵有力的听到有人向这边而来,上官明明清醒,不过依旧假寐着,眼睛露了条缝,观察着这屋里即要上演的好戏,也是她一直等着的好戏。
门轻轻的被推开,那老板轻手轻脚的进来,紧接着又进来了两人。这两人,其中一个上官明明在索叶城见过,借着稍有的丝丝月光她看到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巧儿日夜盼着的怀亚。而另一个,上官明明觉得自己似乎在哪也见过,但是一时对不上号。那人指了指床上的人问老板道:“他怎么样了。”眼睛余光却不自觉的扫向了上官明明假寐的方向,立刻明白了麻黄为何会伤成这样的原因。直直的走向了床上躺着的麻黄,伸手把了把脉后,一脸凝重的道:“恐怕没救了,把灯点上吧。”其实他想看看地上的那位女子张什么样,为何会令麻黄如此的胆大妄为。
在昏黄的灯光映衬下,上官明明故意因不能适应灯光,而眨开了迷糊的双眼。一脸迷茫的问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那两人看着被绑成五花大绑的美人,心中不免升起怜悯之心。那人道:“给这位姑娘松绑。”
“是。”
这声音好熟悉。上官明明一下子想到了此人是谁?他就是一个多月前自己在宛乡见到的那么背对自己的人看着那位老板一脸比刚才还要厉害的巴结,她倒是很好奇这男人在多罗国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此刻来这里又是什么目的,应该和床上的人有关系吧。不过看来床上的人已经不行了,这么大的响动,他竟然没有一丝的反应。
客套话,假装的话还是要有的。上官明明揉着被绳子捆绑而发疼的身子道:“谢谢三位大爷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感激不尽。”轻轻的扶了扶身。
“哪里,美人嘛,这是应该的。以后你就跟着我好了。”那人道。
暗道:“晕。”怎么又是这样的人,还以为这人有多好,应该是说自己希望这人有多好,结果真令人失望。上官明明明显的看到怀亚脸上一闪而逝的厌恶。看来是有人不和其狼狈为奸。
“你去搜搜他身。”指了指那老板。
一张纸应该是份地图,还有一本小册子,这本小册子应该很机密吧,那人看完后,就将其烧了,嘴角还不自觉的上扬。那张图,上官明明远远的只能看到个大概,应该是人们所称的军事布置图吧。
原来这就是麻黄的目的。不过他却无法享受这后来的福泽了。想来上官明明还真为其可怜。
“你办的很好,不过我留着废物没用。”那人这话是对着床上的麻黄说的。他刚才为其把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