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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别害怕,捡起来。”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拿过来,把我捆上。”
“娘娘您净闹着玩儿您。”
“别怕,此乃国家的王法我认头了,来吧!”
“娘娘您说这真的?您等着啊。”捡起来了递给旁边这个“来你来,上,走走!”
“怎么我去?”
“废话,我是头儿!快去。娘娘您记着点,他弄的。”
武士过来“哗楞嘎嘣”把娘娘锁上“娘娘,您高升一步吧,咱有事外边说吧。”
娘娘叹了口气:“唉!”自己进宫跟皇上打算过日子无非是一场梦,今天到这儿也没意思了“罢了,死了就死了吧!嗨!”一跺脚又碎一块砖。转身出去直奔午朝门以外。
齐宣王这心里还不喧愤呢“太不像话了啊太不像话了,你说宰就宰了!你看看这事闹得。”坐的这儿心里正琢磨这事呢,由打外边“噔噔噔噔噔噔”皇门官进来了“大王千岁,晏婴晏丞相来了,要为娘娘保本。”
“怎么这么烦呢他是,让他进来。”
“哎。”
晏丞相进来了:“哎,我说大王千岁……”
“你别说了,你赶紧回去把那个‘七’给我拿回来咱俩就算了了。”
“那不我的了么。”
“别废话了,现如今娘娘可惹了祸了,我把她推出去开刀问斩这些个事儿今后谁也不许再提!”
“大王千岁,盘古至今哪有开刀杀娘娘的道理呢?”
“嗯?是啊,是啊,是没有啊。可也没有娘娘杀娘娘的道理呀啊!我要杀她怎么着?”
“大王千岁,倘若说这个消息传将出去天下人要耻笑我大齐。这个事儿啊,我是另有好的主意。”
“哦?你有好的主意啊?哈哈哈哈,得这个吧?啊得这个吧?”
“大王千岁,这免费啊这个。”
“哦,你还有不要钱的时候?你说说我听听吧。”
“现在这个事是这样的,您哪把她打入在寒宫内院,在那儿呢每天呢难为她,给她五十斤棉花让她纺成细线,一天让她喝四桶凉水吃八升小米,吃不完打四十板子纺不出线打四十板子喝不完打四十板子,有这样啊三、五天我估计把这人就折磨死了。”
“呵,你这个主意真是高啊!行,有一天你要是犯了错也这么对待你。这主意不错,行传旨出去就照你说的办吧。”
“是!”传旨出去,有人过来把链子摘了“娘娘啊,这回您不用死了。啊这个大王千岁传旨下来把您打入寒宫冷院,每天让您哪搓线而且让您哪喝凉水吃生小米,哪样完不成打四十板子。”
娘娘叹了口气:“那还不如宰了我呢!”
“不成,这是圣旨这么定的,我们不能不答应。来吧娘娘把娘娘送到寒宫冷院。”国母皇娘钟离无盐被困在了寒宫以内不让出来。
齐宣王气不份儿啊,“你说说这个事儿啊,太不像话了,我这个多好看的个娘娘西宫下院高金锭,我哪找去多漂亮啊,长得那么好看那么白,她说弄死就弄死了,太不像话了。”
正着急呢,皇门官进来了::“启禀大王千岁,出了事儿了。”
“什么事儿啊?”
“现有燕国使臣魏金英前来献宝。”
“哦,他来了,让他进来吧。”
工夫不大由皇门官带领着燕国的使臣叫魏金英由打底下来了。就这主啊,头戴九梁冠身穿绛紫色的蟒袍上绣蟒翻身龙探爪海水江崖,腰塑八宝攒珠玉带,脚底下是粉底的朝靴,身背后背着这么大一个盒子,不知装的是什么搁的身后边,前边拿锦带系着,往脸上一瞧这人长得就是奸相——这个眉毛耷拉着,俩眼睛往里扣,鹰勾鼻子撇着嘴,这嘴撇的跟尿盆似的。由打底下走上来堆金山倒玉柱纳头便拜,“臣燕国使臣魏金英参见齐王千岁千千岁!”
“啊,你起来吧,别这么客气了。给他搬个凳子。”有人过来,这叫赐绣墩,往这一坐一伸手把后边这盒子解下来,放的地边上,齐宣王瞧着他:“这个,你叫什么名字呀?”
“臣魏金英。”
“哦,那你姓什么来着?”
“魏。”
“你叫什么来着?”齐宣王这耳朵还不好使。
“臣魏晋应。”
“哦,魏金英啊,你来干什么来了?”
“啊,奉了燕王一道赤旨前来进宝。”
“嚯!有好玩的东西呀,打开让我瞧瞧。孤王我就爱看这个东西。”
有人接过来把这盒打开了,一瞧这盒子里边有一架古琴,晶莹剔透做工非常的精细。魏金英双手接过来了,“大王千岁,这个琴乃是我国传国之宝,名叫藕丝琴。为什么叫藕丝琴哪,那个琴弦哪是拿藕丝做的,一吹就断——藕丝琴。此番前来进宝,大齐国有人能够抚动琴弦我燕国年年进贡岁岁称臣。倘若说无人抚得此琴那时节我们回得国去发动兵马要夺取大齐江山社稷!”
“哎呀我的娘呀,藕丝琴还得弄响了?这个挺麻烦呢,啊,多长时间为限呢?”
“大王千岁,三日为限。三日之内如果有人抚响藕丝琴我们递降书纳献表。”
“哦,行,来人哪,先把他带下去吧,金庭馆驿让他歇着我们商量商量看怎么办这事。”有人过来带魏金英下去了。整个这后宫齐宣王唉声叹气带嘬牙花子:“怎么弄这个事啊?现如今我倒有个好主意——把这个琴烧了,派人去把使臣杀了,燕国要问我不承认!这是一个好办法。”
皇门官说了:“大王您别看我是太监我都认为这法挺下贱的。知道嘛。传将出去让外国笑话。他帮一听咱们大齐国干这事儿,丢人哪!”
“你那不废话嘛,我但凡有辙我能干这事么?你怕什么?”
“不,这传扬出去这外国番邦不就知道了么。”
“不要紧的,把你也宰了不就完了么,斩草除根,你跟魏金英你们俩一并股这个事儿算了了。”
“啊?我跟他并股?”
“你男不男女不女的你们俩算两口子不完了不。”
“大王千岁这不像话这个。”
“我就是这么一说你这个人怎么的了这个事儿啊。去,把那个晏丞相给我叫来让他出个主意。”
“遵旨。”转身出去。
第三回
有这么一顿饭的工夫,晏丞相来了:“啊,参加大王千岁。”
“先别客气了,快起来给搬个马扎去让他坐下。”怎么搬马扎啊,丞相个儿矮一米二,那绣墩啊到丞相胸口这儿了上不去。“你跟那儿坐着吧坐着吧。”
“是,臣谢大王千岁。”
“别谢啦,套着喂吧啊。”
“这怎么了,您怎么一嘴俏皮话您这是?因为什么啊?”
“唉,说起来啊这个事儿可是话长了。时方才燕国来了这么一个使臣,他叫魏金英……”太监一摆手:“不是,姓魏。”“噢,他叫啊魏金英。他来了献来这么一个宝贝东西,这个东西啊叫藕丝琴,就是藕的丝按的那个琴,让咱们国有人能弹动这个琴,弹动之后他们情愿纳降书献顺表年年敬供岁岁称臣,倘若不行的话咱们可要倒了霉了,发来大队的人马要来侵占我大齐的江山社稷。晏丞相,你说这个事怎么办呢?”
“哦,原来这么回事啊。啊大王千岁啊,您知道为臣我能掐会算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仰知天文俯知地理中晓人和,明阴阳……”
“别说这,说这没用说这干什么,怎么着这事儿啊?”
“是您别着急,您知道为臣我呀能掐会算前知五百年后……”
“我不让说!怎么还说呢?”
“我得说完这个才能说底下呢。”
“哦,你说吧。”
“为臣我前知五百年……”
“这个听过了,上知天文说吧。”
“上知天……不行还得带上头里要不背不全这个。”
“怎么那么麻烦呢是。”
“为臣我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仰知天文俯查地理中晓人和,明阴阳懂八卦晓奇门知遁甲,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我是能掐会算未卜先知。”
“好!这个事儿怎么办呢?”
“我真没法您知道嘛。”
“我抽你你信么?你太不像话了你,你不会你废那么些话干什么你!啊!”
“我这遛遛嘴我就为了。”
“国难当头了哪有这个时间哪!快说这个事到底怎么办呢?”
“大王千岁啊,我大齐国找不出一个人能抚响藕丝琴的。”
“哦,你要早这么说不就完了么。来人哪。”
“大王。”
“去把那个使臣喊来告诉一声我搬家了,不要了都给他们了!俺们国都是笨蛋哪,一个会弹琴的都没有啊。”
“大王千岁您别这样啊,您怎么知道大齐国没有能弹得响的人啊。”
“这个话可都是你说的啊!啊!说没有的也是你是不是,说有也是,你有准没准你到底?”
“哎您别着急啊,这个事是这样的,有人能抚响藕丝琴。”
“哦?有人能抚响藕丝琴?是何人呢?”
“哈哈,不是旁人就是我那昭阳正院的国母钟离娘娘。”
“啊?钟离娘娘?我说丞相啊,你我君臣这么些年了咱们可不开玩笑,啊这个琴在这了你瞧见了么,这么长这么宽。你那个娘娘啊俩手指头就比琴还宽了,你想一想那个藕丝按的上边她能弹得响?我是你孙子你知道不?别开玩笑这个事怎么办呢?”
“大王千岁呀,您别不信,我呀从来不说谎,这个事啊只有娘娘能做得到,只有她能抚得响藕丝琴。”
“好,你要这么说不要紧的,咱们就找她来让她抚这个琴,她要是把琴抚响了,什么事儿都好商量倘若是这个事她办不成,连她带你杀个二罪归一,你们俩就并股了。”太监一听啊这皇上怎么了这是,认准了。
“好啊,大王千岁啊,既如此咱们就请钟离国母前来抚响藕丝琴。”
“啊那行,来人哪,去,上冷寒宫去把她找来就行了。”
“哎大王千岁您说‘请’人家都未必来呀,何况您说把人找来呢。”
“怎么的了,嗯?我是一国的王子我说话都不算么?我说话就不好使么?”
“您怎么了?人家钟离国母把昭阳正院的妖精都降了,而且下八宝琉璃井探得了宝贝,您做了多少亏心的事啊?现如今您对人家可是对不起,而且国难当头您得求人家替您拯救齐国您说一个‘叫来吧’人就来了?人家寒着心呢!”
“噢你说怎么办呢?”
“您必须对国母施之以理弥补您的亏心。”
“行啊,好啊,她只要能把这个事办到了我认她当我的干娘你看行不。”
“大王千岁这个有点不倒不正啊,这辈儿就乱了。”
“你说怎么办呢?”
“这个事儿是这样您要想请动国母,咱们要比一比古仿效一下想当初周文王渭水河边访姜尚。”
“哦……我知道了,你这个事儿啊,你一说我就知道了,渭水河边周文王访姜尚是不是啊。”
“对呀,您知道这事儿?”
“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啊,这个姜太公在渭水河边钓鱼呢,钓着钓着周文王就来了。”
“对对对对,大王您知道……”
“他拔出剑来把姜子牙就弄死了,然后他坐那儿钓鱼。”
“咳,您怎么了,为个鱼竿至于的么?不是这么回事。”
“那怎么回事呢?”
“他就把这位姜子牙请回来了。”
“哦?你听的跟我听的不一样啊。”
“您那不对您那个,您听谁说的?”
“就是这个太监老李告诉我的。”
“嗯,您也不琢磨琢磨他念过书没有啊。您得去好比您就是周文王,好比说娘娘千岁就是姜子牙稳坐钓鱼台,我呢好比是给您引路的武吉,咱们来到这儿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