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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被人从温暖的被窝中唤醒,又不见徒单月儿娇小的身影后,白苹便知道她们窝藏异族人的消息可能已经曝光。
不由得轻叹口气,她们的运气实在是太背了!不然,怎么会在即将送她出府的节骨眼上出这种乱子?不知道柔儿现在过得好不好?白苹担忧极了。
“那个惹祸精!”身旁的紫兰低骂说:“一定是让人给发现了!哼!早知道会如此,当初就不应该收留她,任由她一个人自生自灭算了。”
微蹙着细眉,红梅睨了紫兰一眼,轻斥说:“小兰,既然事清已经演变到今天这种地步,你就少说两句行吗?”
紫兰没好气地嗤笑道:“我们都快被砍头了!再少说些话就没机会了。”
“砍头?”翠香怪叫一声,“小兰姐,你是在开玩笑吧?”
紫兰不屑地瞥厂她一眼,把问题重新丢还给她。“你说呢?”
“我……”垮着一张苦瓜脸。翠香都快怕死了!
“不!我不要……我还这么年轻,不想被砍头啊!”
“你们都别再吵了,”突然瞥见徒单武辕壮硕修长的身躯走来,白苹低声警告她们说:“王爷来了。”
一旁恭候多时的李贤见徒单武辕大步走上厅来,伶俐地高喊了声,“王爷驾到,”
她们四人把头垂得更低,异口同声地说:“参见王爷!”
徒单武辕完全无视于她们的存在,他一旋身,在一张雕饰着海棠花式的檀木椅上坐定,随侍的李贤立即呈上一杯香气袅绕的雀舌芳香。
他端起茶杯,轻啜了口,神态自怡地说:“我想你们应该都明白,我召唤你们到此的目的吧?‘’
她们四个人的头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没有人敢接腔。
冷不防地,徒单武辕突然用力将手中的茶杯往身边的桌几上一放,缠丝白玛瑙的杯子应声而破,不仅吓着?底下的四个人不说,他那双鹰眼更是变得锐利而炙人,他忿然的说:“‘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无视王府的规矩,肆意将一名西域人收留在府里,说!你们该当何罪?”
她们四人求绕地说:“请王爷恕罪:”
“要我恕罪?”徒单武辕睨了她们一眼,—丝冷笑浮上嘴角,“大胆贱婢!你们以为我懿显王府是什么随便的地方,岂能让你们恣意妄为?李贤!”
—旁候命的李贤立刻呈上她们所签下的卖身契
“王爷”
邪气一笑,当着她们的面,徒单武辕亲手撕毁了那几张卖身契。
“你们全被逐出王府了!而且永不录用!”
“王爷饶命!”白苹等四人不停地叩首求饶。她们全是些穷人家的女儿,由于家境困苦,因此才会被人卖进王府里做侍女;对她们而言,目前的工作是项令人称羡的肥缺,这点可从王府每个月所发给她们优厚的薪饷中窥得一二,她们全靠这笔工资过日子,若是真被驱离王府,那么,她们家中的生计该如何维持?显嵩王爷的意思岂不是要她们去死吗?“饶命啊!王爷——”
“求我饶命?哼!你们以为我会是那么好心的人吗?”
徒单武辕心意已决,仟谁也改变不厂他的决定;
“王爷———”“吵死了!”徒单武辕大喝一声,极不耐烦地说:“限你们在明日午时之前,全部都给我离开懿显王府。要是你们再敢罗唆,李贤,那就替我赏给她们一人一壶毒酒,叫她们自我了断算了!”说完,徒单武辕起身,怒气十足的拂袖离去。
“是!王爷。”
彻底解决了白苹等人的事,徒单武辕举步折回了“月华水榭”。
来到寝房前,两名恪守岗位的卫士,一见到徒单武辕,立刻不约而同地全站直了身子,他们一脸恭敬地叫道:“王爷!”
徒单武辕大手一挥,“免礼,她……里头的情况如何?”
“禀王爷,”站在左手边的一名卫士回答说:“房里的姑娘自王爷离去后曾闹了好一阵子,不过,就在方才,那些嘈杂声全都止歇了。”
月儿大概是闹累了吧?徒单武辕心忖着,思绪跟着一转,地蓦然开口说:“土兵听令!”
“在!”
“立刻传我的旨意下去,未经我的允准,任何人皆不许擅自闯入‘月华水榭’一步,如有违抗者,一律重责五十大板!明白吗?”若非逼不得已,徒单武辕是不会将他怀中的珍宝公诸于世,他要徒单月儿快乐地生活在一处既清幽又不会招惹危险的美丽仙境之中。
而这座风景怡人的“月华水榭”就是最佳的选择,
“是!属卜明白;”
“明白就好!”徒单武辕满意一笑,“你们全退下吧!”
轻轻推开门扉,—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阕暗随之迎面扑来,待迷蒙视线适应了眼前大半黑绒夜幕后,一翦倚靠在床榻旁沉沉昏睡去的娇小身影,以猝不及防之姿,兀然掠住了他;悄悄来到她身边,两道垂挂在粉腮上未干的泪痕。没来由的让他觉得心疼,徒单武辕为她近乎自虐的行为轻叹口气。
她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怕她醒来后会感到腰酸背疼,突然将猿臂—伸,徒单武辕丝毫不费吹灰之力使抱起了她,之后,他惊讶地发现,她的体重居然轻盈到不及他的一半!难怪她看起来活像是营养不良的瘦弱摸样,他暗自决定,有朝一日,他一定要养胖她!这是项承诺,也是他—心想做的事情,他小心翼翼的把徒单月儿抱上床榻,动作轻柔地为她拭净了点点泪痕。
撤满一室黄澄的月光下,徒单月儿如天人般清丽出众的秀致容颜变得缥缈不清,感觉更加明媚动人了。娇艳欲滴的小檀口似乎正引诱着他,看她越久,他发现越。是不能够把持得住自己,等到他发觉时,自己的唇瓣早已经攫获了她的。
最初,徒单武辕只是沿着她弧形优美的唇片轻轻喂咬着,细细品尝着那一份柔软的触感;睡梦中的徒单月儿仅是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欲火高张的徒单武辕再也无法满足于现状,见她没有醒来,徒单武辕越是放肆地硬把阻挠他的齿贝撬开,邪佞地将自己的舌尖伸了进去,并用力吸吮起她口中芳美的蜜汁。
老天!她好香甜,一阵火热直冲向下腹,徒单武辕差点就要了她。
“嘻!好痒——”徒单月儿逐渐在他一波波侵略性的骚扰下清醒过来,她以为是只顽皮的小狗正舔着她,她笑箸要闪躲,却被它舔得更彻底,从额头至鼻尖、脸颊到咽喉,无一处不被它舔舐而过,“唔!不要、不要再舔我了。”
徒单武辕用他得天独厚的劲瘦身躯紧压着她,邪恶的大手继而转向她胸前一处微敞的衣襟,他轻轻一扯,两只小巧而饱满的雪白乳房顿时傲立在冷冷的空气中,可爱粉红的蓓蕾似乎渴望着被采撷。徒单武辕低吼声,随即低头含住了它们。
徒单月儿的呼吸兀然变得急促,一股锐不可挡的温暖热流自她的小腹缓缓扩散到体内各处,在他舌齿挑逗的拨弄下?徒单月儿觉得浑身燥热不巳。“我……我好热!好难受……”
徒单武辕轮流把她诱人的乳尖吸得肿胀坚挺,直到他餍足后,它们已经被湿濡的口水润泽得更加嫣红;他的男性象征因她而痛楚着,他想要她想得发疼,恨不得能一举攻进她狭长而紧绷的甬道里。
长着厚茧的大手不停的在徒单月儿柔弱而无助的娇躯上游移着,大手所经之处皆点燃了一道又—道火炙的情欲,他大胆地把手滑进她的双腿间,徒单武辕重重地揉搓起她柔嫩的幽穴。
“别——”阵阵刺痛突然自下体传来,徒单月儿挣扎着想躲开:
“嘘!让我爱你——”感觉到她的潮湿,一股狂喜几乎快淹没厂他,胯下的利矛蓄势待发,徒单武辕飞快解开裤头。释放了他的欲望,单手引领着自己巨大的勃起来到她湿润的入口,小心的进入了她,直到遇上一层薄膜时,他用力挺进,强势的夺走了她的纯真。
“啊——”剧烈的疼痛唤醒了沉浮在虚幻梦境中的徒单月儿,硕长的异物填满了她的私密处,被人撑开到极限,徒单月儿痛呼出声,抗拒地想推挤掉体内一抹不断折磨她的痛苦根源。“不要——”
徒单武辕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在她体内狂野奔驰的冲动。
“该死!月儿,你别乱动。”
她若再继续蠢动下去,徒单武辕难保自己不会伤了她。
“我好痛!你在做什么?走开!”徒单月儿抡起了小拳头,拚命捶着他宽厚的背脊。
徒单武辕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他迅速开始律动。
徒单武辕就像一团烈焰般彻底烧痛了她,说不出是痛楚还是欢愉,一抹不熟悉的酥麻感逐渐掳获了她的理智,蓦地惊觉到体内的肌肉不停翻滚收缩,徒单月儿无助地哭喊出声,小手紧攀着他,在他野蛮而恣意的起伏、冲刺下,她几乎快晕了过去。
徒单月儿的柔软令他浑然忘我,娇喘不止的呻吟声细细的在他耳旁响起,将徒单武辕刺激得越发凶猛,他像上了瘾般不断把自己勃挺的男性象征戳刺人她温暖窄小的花心;不知持续了多久,他精壮的身躯猛地抽搐几下,阵阵高潮随之而来,徒单武辕将自己的种子全数射进了她体内。
待—切皆归于平静后,徒单武辕才缓缓抽离她湿热的甬道。
徒单武辕翻过身,顺势把她搂拥在怀中,让她枕住自己的胸膛上,他知道自己还可以要上她好几回,但他硬生生的压抑住下腹似乎又快苏醒过来的蠢蠢骚动,他可不想累坏了她。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裸背,享受着激情过后的余温,见她半天都不曾有反应,徒单武辕困惑地低头—瞧——原来,她早已经累昏了过去。
徒单武辕淡笑出声,更是搂紧了她。
大手轻轻勾来绵织丝被,在不惊动到她的情形下。他轻轻盖住了他俩交缠难分的身躯,嘴角边漾着连他都没发现的满足笑意,徒单武辕细语,“好好睡吧!我的小宝贝。”
就让她先休息个够吧!因为,等一会儿,她会累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懿显王府。月华水榭
橙亮的曙光唤醒了一向浅眠的徒单武辕。
被折腾了大半夜的徒单月儿恬然沉静地蜷伏在他怀中,昨晚的丝被仅盖在她的腰际,根本就遮挡不了不时从紧闭的窗缝边偷溜进房的阵阵冷风。
望着她洁白赛雪的裸背上冒出了一粒粒的疙瘩,徒单武辕心疼地为她拉好丝被,挡去了一室的冷风,以及遍布在身体各处的点点红斑;若不是“铁证”未退,徒单武辕会以为昨夜销魂欲死的缠绵,只是一场欲求不满的无边春梦。
“我的小月芽儿!”徒单武辕终于拥有了她。
佳人在怀的满足感令他的心情好得不得·了,爱抚她柔细的肩膀,徒单武辕又兴起了一股想要与她共赴巫山的欲望,“醒来——加入我!”
“唔——不要!我不要了!”她呻吟着。
看来,昨晚他的索求无度累坏了她。
“王爷。”隔着门扉,一记低唤兀然打断了他的侵略。
徒单武辕皱起厂眉,“什么人?我不是下令不准任何人来打扰我吗?”
“禀王爷,小的李荣。”他是老王爷徒单毅的贴身侍从,
“老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