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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分,离标准梦幻型白马王子的一百八十公分还差个一截;论脸蛋,总经理九十
分,他也才勉强及格;谈及前途,他和她们一样都是小职员,离飞黄腾达有一大段
距离,搞不好还遥遥无期。
总之,她左看右看、横看竖看,实在难以理解他哪里吃香了。
“芊芯,你说说,为什么大家都绕着他?”恩雅嘴里咬着香嫩多汁的小宠包,
眼里瞧着被包围在女人堆里、显得弩扭不自在的人儿。
“你不知道?”芊芯挑眉有趣地看她。“现在不单流行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了,
现在啊!还流行新好男人,忠厚老实、刚毅木讷,害羞时还会脸红,像稀有动物一
样逗人,没有三高的条件,招不了蜂、引不了蝶,一抓住就是一辈子的饭票,不用
随时担心他会去外面偷吃, 因为若有外遇的机会, 别的女人也会慎重考虑……”
“你这是在褒他还是在眨他?”恩雅吞下口中的食物,对她的论调颇不以为然。
“你说呢?”芊芯将长发撩至肩后,双手环胸,顺势让自己整个斜倚在厚实温
软的沙发椅背上。
“不担心?”
“哼!”芊芯冷嗤一声。最该担心的人就在旁边,那些个女人她连在意都懒得
在意。
“真不去救他出来?”眼看诚佑又乘隙抛来几记求救的眼光,恩雅挑眉看芊芯。
“要去你去。”没名没分的,她是他什么人?去了也没用的。
“真是!喜欢人家就积极点嘛。”恩雅随口道。
“我又不是他什么人,她们干嘛把他让给我啊!”
芊芯别过头,语气中净是藏不住的酸意。
“好、好,我懂了。”恩雅放下叉子起身,踩着优稚的步伐往以诚佑为中心的
小圈圈迈进。
见恩雅直直朝这儿来,资材室的女人们眉稍勾着疑惑,被女人们围绕着的男主
角则明显是大松了口气的样子。
“佑……。”恩雅漾着娇笑、甜甜地唤道,尾音拉得老长的同时已越过两个女
人来到他身边。“佑,我想去拿盘点心,你陪人家去嘛。”她亲昵地搅住他的手臂,
动作娇柔大方。
所有的女人都看直了眼,可能没科到这么个平凡无奇的男人竞会有如此美丽的
女人要吧!
没人试图挽留下他,毫无阻拦地回到芊芯那儿,诚佑吁口气后猛灌冰水。
“看清楚了吧!气势,要有那种'他是我的男人'的气势,虽然我的确是人家
的谁,不过她们也不知道嘛。”恩雅对好友说道。
“瞧你说的,你以为少了你那张美丽的脸还会剩多少说服力埃”芊芯朝她扮个
鬼脸。“诚佑,走,陪我去拿盘甜点回来。”
“要不要我帮你拿点什么?”诚佑问恩雅,但人已被芊芯拖得老远了。
目送两人隐入人群里,恩稚拿了杯酒,找了个较阴暗无人的角落,那儿比会场
中心高了两三阶,她可以清楚瞧见以晚会正牌男主角为中心的圈。比起诚佑的别扭
无措,被团团包围住的仟峰显得自在从容,仿佛生来合该就是聚光灯下众人注目的
焦点。
平心而论,他是男人中的极品,剑眉星眼,挺鼻薄唇。不笑时,浑身散发着沉
静内敛的雍容贵气,不怒自威;一笑起来,眼角带着些许鱼尾纹,倒给人亲切无害
的错觉,而包里在白衬衫、黑西装下的体格绝不是绣花枕头里的败絮,里头内蕴着
不知其数的力量,一群人的推挤中,仍能保存一个无庸受人侵扰的空间。
更别提他的前途有多光明了,别人努力了一辈子,大多停在部长、副理的位置,
他三十岁就当上威菱集团总公司的总经理,前途似锦,不可限量。
恩雅摇头、微叹口气。人的际遇真是天差地别,他们只有三岁之差,却有云泥
之别,她想起他在电梯里、在报到处的样子,而后,某项认知夹带着一股惊悸,猛
地袭向她。
手中传来冰诀敲击着彼此和杯身的清脆锵响,在她呆愣地望向手中优稚流浅造
形的鸡尾酒杯时,杯中的酒液已微溅出来,湿了她的手。她举杯一口饮尽,冰凉香
甜的液体稍稍冷却了心口正汹涌泛滥的无措,深吸几口气后,她强迫自己很慢、很
慢地开始回想。
电梯里,无法远离他的靠近是逼不得己的,但他强烈的男人气息并没有让她涌
起无尽的嫌恶。
报到处时,她的发曾扫上他的脸,她甚至能在脑海中清楚描摹他那似乎想打喷
嚏却又极力忍住的可笑表情。
那表示他曾靠她靠得很近、很近。
但她没有下意识地跳开,甚至心有余力地注意到他眼角的鱼尾纹。
那表示……对于他的靠近,她心里并没有任何排拒的闷涩感?
突生的强烈期待令她心跳加速、头脑发昏,全身也莫名地虚软了起来,但这实
在太荒谬了,她根本还不知道自己可以期待什么。
到阳台上吹吹风好了! 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想想……***********“台
湾女孩比起美国的如何?”跟著任峰回国,正名为总经理特别助理的扬绍淇原本板
着的脸一下变得嘻皮笑脸。
“你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任峰微扬嘴角,似笑非笑地望着身旁好友。前一
秒端的是正经严肃的工作面孔,下一秒嘻哈乐笑得像街头痞子,这本事大概只有他
行吧!
“好不容易那些老家伙终于决定各自找自己的乐子了,啧!什么异业结盟、策
略联盟、扩大收益的,今晚是轻松的场合耶!净说些硬邦邦的东西……嘿!你还没
回答我的问题,台湾的和美国的,你觉得怎么样啊?”他一把揽上任峰的肩,将自
己感兴趣的话题拗了回来。
“唔……月是故乡圆。”任峰晃了晃杯中的酒液,思索了下后做结论。
“哈哈!好个月是故乡圆,希望不会有太多女孩子为你心碎。”杨绍祺大笑着
拍他肩膀。
“浑说,你忘了我已经有未婚妻啦。”任峰将他大刺刺摆在肩头的手移开。
这种重要的公开场合,还是维持点形象得好。
“有未婚妻又怎么样,就算有老婆了还是可以让别的女孩子心碎埃”杨绍祺眼
里闪着恶劣的笑意,在他耳衅压低声音说道。
任峰微瞪他一眼,不自觉地又让那头的动静给吸引了去。
“嘿!老大,自己说已经有未婚妻、还瞪我一眼的,你这样心口不一是不行的
哦!不过说真的,她真是个漂亮宝贝……”“隔这么远你知道她是漂亮宝贝。”任
峰微蹙眉头。
“从她一个人坐那儿就不时有男人过去纠缠了,不是漂亮宝贝是什么?”杨绍
祺说得理所当然。
“你一直在注意她?”不知为何,这个事实让任峰不舒服了起来。
“我只是好奇你干嘛三不五时就往那儿看嘛!还有,她也偷偷摸摸地不时往这
儿看,不过,不知道是在看你还是在看我就是了。”
“她当然是在看我,你少打她主意。”任峰毫不客气地对身边最亲近、最信任
的伙伴撂下颇不讲理的话,话一说完,他的眉头马上皱起。
“怎么?这么有兴趣?”杨绍祺满是兴味地调侃。
“不,不是……。”任峰想否认却又倏地顿祝“安啦。”任峰几百年难得一见
的窘态令杨绍祺笑得乐不可抑。“她是你回台湾第一个有兴趣的女孩子,我不会跟
你抢的啦!不过,要是她看上的是我不是你,跑来死缠着我,那我可没办法哦!”
他两手一摊,说得活灵活现,真当她会死缠着他不放似的。
“你发誓不会去招惹她。”任峰沉下脸色,将双唇抿得死紧。认识他不是一天、
两天,他的德行他哪还会不了解,在女人方面,他比两个月前的他更风流,也更没
品。
“嘿!老大,这种事男欢女爱,不是我单方面可以控制的……”“反正你给我
发誓就是了。”任峰冷冷地道,眉头同时纠结得更深、更紧。
不该是这样的,她不该在他的干预范围的,阻扰好友的韵事也不是他的作风,
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情绪出轨、行为出轨,他整个人都在呐喊着即将走入歧出的
轨道,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好、好,我发誓不会招惹她。”杨绍祺像小学生朗诵课文般。“你满意了吧!”
他眨巴着大眼逗好友。
“满意个头!查出她是谁,哪个部门,还有交友状况。”任峰板起脸,端的是
老板的架子。
“是!”完全不受任峰脸色影响,杨绍祺意犹未尽地行个敬军礼?“你什么时
候要?”
“凭你优秀的办事能力,一个问题一分钟,三分钟后给我答案。”
“三分钟?你也未免太高估我的办事能力了吧!”
他比着三根手指头朝他抗议。
“你们在说什么三分钟啊!”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切人两人的谈话,然后亲和
有礼地先向任峰问好。
“噢!陈伯,你真是我的救星。”才认识个没几天,杨绍棋就是有本事将每个
人叫得亲热。“陈伯啊,你跑过那么多个部门,消息一定很灵通,那个女人,哪!
正和个男的说话的那个大美女,她是谁你知道吗?““她!小兔崽子,你眼光
不错哟!不过,我劝你还是别费心机了。”
任峰微微牵动嘴角,笑睨他的眼神里有着幸灾乐祸。
“为什么?”杨绍祺不服。
“她啊!美则美矣,可惜是一座冰山。”
冰山?不!她不冰,她只是有点僵硬。
“怎么说呢?”杨绍祺瞪大双眼,佯装好奇宝宝。
“这要从她两年前进台北分公司总务组时开始说起了,一开始抢手得很,连总
公司里的人都遍得热络,但没半年,热火就全被浇熄了,只有公司不知道情况的新
进人员会再以她为目标。”
“你追过她?”任峰问道,有点唐突。
“嘿嘿!这把年纪,有老婆、儿子了,哪能像你们过些年轻小伙子动不动就冲
劲十足,追来跑去的,不过,一开始见到她,还真希望自己再年轻个二十岁。”
陈伯搔搔头,干笑道。
“陈伯,你说她会不会是玻璃圈里的人啊?”杨绍棋压低声音问。
陈伯老脸微红,任峰蹙起眉头,厉眼射向他。
“去、去、去!人家一个好好女孩给你想成这样。”
陈伯嘘他。
“不然怎么可能身旁都没有男人嘛!”杨绍祺一副理所当然。
“有个男人,”陈伯顿了下,“听说是和她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有人说她是
因为那个青梅竹马才拒绝所有人的。”
“哇!陈伯,看不出来你也挺八卦的哦。”杨绍祺皮皮地由起手肘顶了顶陈伯,
陈伯则不好意思地直干笑。
“你们继续聊,我先走一步。”任峰轻轻地道。她似乎又要离开了,他适才花
了好大的工夫,好不容易才在杂乱的人群里搜寻到她。
“对了,总经理,她叫做何恩雅。”陈伯满脸笑容地道。
任峰讶然地看他。天啊!他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勉强挤出一抹微笑,他转身离开。
“陈伯,你眼睛好利,好像什么事都逃不过你的金光眼似的,你怎么知道不是
我要追她……。”
他身后传来死觉的声音,低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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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雅很匆忙。
满街都是这样的人,恩雅会吸引任峰的注意,当然还因为她很美,长期看惯了
外国女孩,她独具东方魅力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