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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在被我闯入了之后,他们就搬走了,在搬走的时候,并没有
通知医院中的每一个人,班登也是未获通知的人之一,但班登并
不在乎,因为那时,正是他发现了资料、如痴如醉的时候。)
(最近,才有一位奇异的朋友,写了一封信给我,告诉我他
和勒曼医院打交道的经过,看得我膛目结舌,只觉得奇讶无比,
这位奇异的朋友外号“亚洲之鹰”,他和勒曼医院打交道的经过,
记述在“蜂后”这个故事之中。)
当齐白向我说起一切行事的经过,讲到他在圆管的底部,一
面想把秘密找出来,一面在喃喃自语,称他为全世界最伟大的隐
秘发掘者之际,我由衷地鼓掌,道:“是的,你是。”
齐白当时听了我的赞扬,十分高兴,扬著脸,高兴得意的神
情,维持了好久。
当时在场听齐白叙述的,还有别人,有白素,有胡说和温宝
裕,当然也少不了良辰美景。
齐白不该受了我一个人的赞扬之后还不够,还想要所有人的
认同,他向各人望去,各人都忙不迭点头,表示同意,可是当他
望到了良辰美景时,良辰美景同时一撇嘴,一副不屑的神情。
齐白的脾气也怪,当场就脸色一沉,大是不乐:“怎么?不
是么?”
我们都急于想听结果如何,尤其是温宝裕,忙道:“是,是,
谁都说是。”
齐白更怒:“你说是有什么用?她们分明认为不是。”
我还以为良辰美景又存心捣蛋,向她们瞪去,想警告她们别
得罪齐白,可是她们的神情却十分正经,良辰道:“不是我们不
承认,而是你来找卫斯理,这证明你并没有成功。”
美景立时接上去了:“是啊,没有成功,怎么称为最伟大的
隐秘发掘者?”
齐白闷哼一声:“我不是没有成功。”
良辰美景齐声道:“你找到了藏宝?”
齐白却又摇了摇头,沉默不语。他正讲到要紧处,忽然停下
来不讲了,急得温宝裕抓耳挠腮,连连向良辰美景施眼色,作手
势,恳求她们别打岔,让齐白顺顺利利说下去。
良辰美景也和温宝裕施眼色打手势,我也看不懂他们双方想
表达什么,总之在眉来眼去一番之后,他们显然达成了协议,她
们道:“对不起,刚才我们说错了,理论上来说,不管你成功还
是失败,只要没有人可以及得上你,你就是最伟大的隐秘发掘
者。”
齐白翻了一下眼,神情变得愉快了些,立即开始接下去叙
述。
齐白的动作十分缓慢,突然之间,他停止不动,脸上立时闪
耀出一种异样的光辉,口中也发出一阵叽叽咕咕,莫名其妙,谁
也听不懂的声音,那或许是盗墓人特有的一种神秘的欢呼,专为
有所发现之际使用的。
然后,他用力把细铁枝向下压了一下,只听得“拍”地一下
响,向下压去的细铁校被震弹了起来,在管底部的铁板上,弹出
一截短铁棒来,有一掌高,手指粗细。
看到了这样出乎意料之外的变化,局长先生目瞪口呆,班登
也发出了一声欢呼。
齐白抬头向上望了一眼:“太极圆中的两点,已经找到了一
点,另外一点,再容易找也没有。”
他手中的细铁枝,迅速沿著圆周画过,到了和那弹起的短铁
棒完全对称处,用力按下去,果然,同样的一根短铁棒弹了起
来。
局长呼吸急促:“接下来怎么样?”
班登的声音也异样:“先向左转,十二度。”
齐白作了一个手势,表示有点疑惑,略想了一想,才双手各
握住了短铁棍,用力向左转,可是却又转之不动。
班登跳了下来,和齐白一人抓住一支短铁棍,双脚蹬在管壁
上,借用力道,管子底部的圆铁板,发出刺耳之极的声响,开始
缓缓转动了起来。
在那一刹那间,在圆管中的三个人,心中的兴奋真是难以形
容,若是环境许可,他们必然会大声欢呼。
圆管底部的铁板在转动著,一则由于出力甚大,二则由于兴
奋,三则由于圆管底部空气流通程度不大,所以班登和齐白两
人,满头大汗,甚至有头上在冒烟的感觉。局长也感汗水在背上
流下来,即将发现宝藏的心境,把全身每一根神经,拉得都像是
绷紧了的弓弦。
齐白刚才对班登所说“左转十二度”的那一句密码,表示了
一点疑惑,因为一个圆周,可以分为三百六十度,也可以分为三
十六度,前者是西洋几何学上的分法,后者是中国传统的分法,
所谓“十二度”,不知道是指什么而言。
当时,他的心中,也十分紧张,只不过他没有将他的紧张表
现出来而已。他是长期盗墓掘古墓的人,而不分中外,几乎毫无
例外,古墓之中,都有著“防盗”的设备,种种杀人的陷井和机
关,设置之巧妙,千奇百怪,匪夷所思,一不小心,跌人陷井,
绝无幸理。
这里虽然不是古墓,但是牵涉到了大笔宝藏,防盗设备自然
更严,若是转错了一些,触动了布置好的机关,会有什么意外发
生,实在难料。
所以,当圆形的铁板,在两人合力之下,开始向左转动时,
他十分紧张,但是,转动了没有多久,便传出了“得”的一声
响,接著继续转动了同样的弧度,又是“得”的一声。
同样的情形出现了三次之后,齐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班登
也惊喜莫名,低声问:“一下声响?代表一度?”
齐白点头,用舌头舐了翻嘴唇,把淌下的汗水舐去了一些:
“整个圆周是三十六度,十二度,是三分之一,只盼你别记错了
密码就好。”
班登兴奋得呼吸急促:“怎么会,好多年了,我每天要念上
好几百遍,再也不会错。”
两人在说话之间,已将圆铁板转了十二度,班登道:“向右,
转回三度。”
圆铁板在转动了一次之后,再转,就没有一开始时那样困
难,很快转回三度,班登又念:“左转九度。”
他不住地念著,局长开始还想把密码默记下来,可是十来句
之后,他就记不住了,而密码的句灵敏极多(后来班登告诉他,
一共三十三句),忽左忽右,转得两人身上的衣服全被汗水湿透
了,班登才吁了一口气:“这设计……像是把这块圆形大铁板当
成了保险箱的键盘。”
齐白喘著气:“可不是,转完了之后,就会有通道出现。”
班登道:“资料上没么说,只是说三十三天,天外有天,三
十三转,地下有地。”
齐白点头:“那就是了,上两句是陪衬的话,下两句才是密
语,这铁板,应该会有变化。”
这时,已经转完了三十三次,可是他们三个人的目光,一起
盯住了那块铁板,铁板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和没有转动之前一
样,和局长探索一无所得时也差不多,不过多了两支短铁棍出来
而已。
等了几分钟,仍然如此,三人不禁发起急来,又不敢再胡乱
转动,齐白去按动那两支短铁棍,铁棍弹了起来之后,再也按不
下去,纹丝不动。
局长最早沉不住气,哑著声叫了起来:“这……是怎么回
事?”
齐白也大声喘著气,向班登望去,脸上已大有疑惑之色,班
登也发了急:“一点也没有错,那三十三句密码,我是绝对背熟
了的。”
齐白仍然神情疑惑,班登又道:“那四句话,也没有错,表
示铁板下另有乾坤。”
局长恼怒:“那怎么 ”
局长的话还未曾出口,齐白和班登两人,互望了一眼,陡然
“哈哈”大笑了起来。
当齐白叙述到这里的时候,我陡地扬起手来,望向四个小家
伙:“你们说,毛病出在什么地方?”
温宝裕最没有耐心,首先叫了起来:“求求你,别在这种时
候提无聊问题。”
我摇头:“问题或许无聊,但是很值得动一动脑筋。”
温宝裕仍然表示反对:“这种问题,买一本叫<头脑体操>
的书,有好几百个。”
他硬是不肯动脑筋,我正想再说服他,良辰美景已一起笑了
起来,一个道:“两个人太兴奋了。”另一个道:“没想到自己还
站在铁板上。”一个道:“这种机括,大都精巧之极。”另一个道:
“上面站了两个人,多了百来斤 ”然后两人齐声道:“就算有
什么变化,也无由发生。”
她们两人咕咕呱呱说著,样子又可爱,声音又好听,正好和
我们想到的一样,我正想夸奖她们思绪敏捷,温宝裕已抢著道:
“是不是,太简单了,简单到不值得动什么脑筋。”
良辰美景气得嘟起了嘴,温宝裕还在得意洋洋,向各人看
去,直到他看到白素正望著他,大不以为然地摇著头,他才红著
脸低下头去,自喉际咕映了一句,像是初学的腹语,听来不清不
楚:“对不起。”
齐白的脾气虽然怪,可是对良辰美景也十分有好感,后来还
送一样十分有趣且极名贵的礼物给她们,那是两片配成一对的玉
符,难得在两片玉,颜色纹路,形状大小,刻工花式,真可以说
一模一样,据齐白说,连重量也是分毫不差,正好送给她们这样
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佩用。
良辰美景绝不是没有见过宝物的人,可是见了那一对玉符,
也是爱不释手,“齐白叔叔”叫得人耳都聋了,齐白大乐,还答
应日后若有有趣的古墓,带她们一起去发掘,老少三人,闹成一
团,这是后话,表过就算。
局长先生还不明白他们两人为何哈哈大笑,齐白和班登民经
争先恐后,攀著铁索,离开了圆管的底部,他们的脚才一离开圆
铁板,发生的变化,看得他们三人目瞪口呆,全然出乎他们的意
料之外。
他们已经知道,若有机关,一定十分精巧,可是却也想不到
竟然精巧到这等程度,两人才攀上铁索,那圆管底部的铁板,就
缓缓向上,升了上来,大约升高了五十公分左右,三个正待再一
次发出欢呼声之际,口倒是张大了,可是,欢呼声却变成了惊呼
声。
三个人之中,只有齐白,毕竟经验丰富,在圆铁板向上升上
来之际,他已经听到在圆铁板之下,有异样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种声音才一人耳之际,齐白还分不出那是什么声音,但是
随即,不必他动脑筋去猜测那是什么声音,他已经知道了。
那是水声,极其汹涌的水声,水不知道是由哪里涌出来的,
急骤无比,自那块升起了的圆铁板下,直冒了出来,像是喷泉一
样,一下子就涨了半人来高,把在最下面的班登的小腿淹没,而
且,极快地过了小腿弯。
班登惊叫起来,局长也惊叫起来,齐白忙叫:“快,快向上
攀。”
在最上面的是局长,他手足并用,向上攀去,铁索相当粗,
环和环之间,可供手拉脚踏,向上攀去,并没有什么大困难。
他们三个人也都身壮力健,向上攀去的速度,自然也十分
快。
可是,自下面涌上来的水,速度也快绝,一直在向上攀著的
班登,小腿竟一直未能摆脱浸在水中,向上边速涨来的水,像是
一个怪物一样,咬著班登不肯放。
班登一路发出害怕之极的声音来,在攀上大约二十公尺之
后,水涨得更快,这时,整个圆管,就像一保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