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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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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说摇头:“那种脆薄的翼,在空气力学的理论上来说,无法把
那么庞大的一个身躯,带上空中去。”
    我又道:“那也难说得很,根本那部分,是不是翼,也不能肯定
  ”
    正说著,温宝裕已经奔了回来,大声报告:“原医生不在,录音
留话,说是到南中国海,去寻找爱神去了。”
    我和白素互望著,不知道这位古怪俊俏的医生又在玩什么花
样,什么叫“寻找爱神”?
    他不在,多少有点令人失望,可是温宝裕又道:“有一位医生,
住在原医生处,我和他简单讲了一下情形,他说,他可以负责安排
医院方面进行全面检查,立刻就到。”
    我听了,就觉得不是十分妥当:“小宝,这东西十分可怖,又来
历不明,少点人知道的好,你怎么对人随便就提起它来?”
    温宝裕眨著眼:“我想……总要一家医院帮忙的,而且他能住
在原医生那里,自然是原医生的好朋友。”
    我没有再说什么,白素问:“那位医生叫什么名字,你可曾问
了?”
    温宝裕点头:“有,他说他叫班登,班登医生,听名字像是洋人,
可是讲得一口好中国话。”
    我一听,就不禁打了一个突,世界真是太小了。
    班登,这个在我心中把他当作是一个怪人的家伙,竟然会住在
原振侠的家里。而我还曾请白素去打探一下他的来历,现在看来,
只要有机会见到原振侠时,问他一下就可以了。
    白素也现出有点意外的神色来。
    温宝裕也看出苗头来了,他道:“怎么,你们认识那位班登医
生?”
    我笑了起来:“见过一次,他据说改了行,作了历史学家,原来
还在当医生,他说他会来?”
    温宝裕点头:“是,他会驾车来,立即把我们要研究的东西,送
到医院去。我也提及那东西……那生物很怪,他说一定会保守秘
密。”
    我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之处。
【第五章】
    (没有办法,虽然老套,但是怪医生始终是幻想小说中的热门
人物,这叫作未能免俗吧。)
    可是,想了一想,一时之间,却也想不出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是
班登这个人吗?他本来是医生,忽然对历史研究有了兴趣,但仍然
担任著一定的医务工作,这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事。
    既然捕捉不到有什么不对劲之处,自然也没有再想下去,仍然
从荧光屏上注视著那东西,发现那东西体内,有拳头大小的一团阴
影,在缓缓蠕动,看起来就像是人的心脏。
    白素和我一样专注,可是她很少说话,也不胡乱作出假设。
    我频频向她望去,想听听她的意见,她却只顾和良辰美景在说
些无关紧要的话。良辰美景这两个小女孩,虽难聪明伶俐,但是她
们一定不知道那怪生物出现的重要性和严重性。
    这怪生物,如果是地球生物,那就是地球上从来未曾出现过的
一种生命形式,是由突变产生的,还是由来已久而一直未被人发现
的,不知道有多少问题要研究,人类既有的生物学知识,只怕要全
部由头发展起。
    而如果这怪东西竟然不是地球上的生物,那么牵涉的范围就
更广了:“它是怎么来的?谁带来的?它的同伴在哪里?它的同伴
是不是和它一样?它发展下去,脱离了“蛹”的状态之后,会变成什
么样子?这种生物,有什么超特的异态?
    简单地想一想,问题就多得叫人喘不过气来,而白素却也像良
辰美景一样,看来并不是很关心,真是没有道理,所以我忍不住叫
了她一声。
    她转过头来,摇著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
那是一种生物。”
    我没好气:“你不觉得这种生物若是大量出现,会对人类生活
造成威胁吗?”
    白素一扬眉:“何以见得呢?世界有各种各样的生物,只有人
在威协别的生物的生活,未闻别的生物威胁人。”
    我又好气又好笑:“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参加了保护生物组
织。”
    白素也笑了一下:“等班登医生到了,把它带到医院去,在详细
的检查之后,得到的结果,自然比我们任意猜测可靠得多了。”
    白素讲的话,总有一种无可反驳的周密,我不再问她的意见,
只是在那东西身上按著,敲著。若是力道大些,那东西就会有反
应,会扭动。
    那东西看起来确然令人恶心,可是好奇心胜过了一切,温宝裕
和胡说,也跟著我,足足观察了那东西好一阵子,直到屋外传来了
车子喇叭的声音,温宝裕奔了出去,不一会,就带著班登医生走了
进来  当然就是那个班登医生。
    班登医生见了我和白素,并不感到意外,这倒可以说是他曾听
温宝裕在电话中提及过我们在这里的缘故。可是他见了那怪东西
之后的神态,却又令得我心中,陡然打了一个突。
    从表面上看来,他见了那怪东酉,现出了一副惊愕之极的神情
来,这是十分正常的一种反应,可是总觉得他的神情中,缺少了
一种什么,想了一想之后,一面和他寒喧一面我已经想到了。
    他神情中缺少的,是一种恶心感,那东西不是可怖,只是令人
皮肤起疙瘩的恶心。
    我和他握著手:“班登医生,世界真小,是不是?”而我已经老实不
客气地问他:“你见了过东西,不觉得有作呕的感觉?”
    班登“哦”地一声:“不会,我是医生,看见过不知多少人的身体
的变异,有许多,比这种情形,可怕了不知多少。”
    我仍然疑惑:“你以为这东西是一个……人体?”
    班登摇头:“不知道,想听听你的意见。'
    没想到他的“回马枪”十分厉害,我只好干笑著,说了些自己的
推测,他听得很用心,十分明显,他对我的意见,比对那东西更有兴
趣。
    我的意见,再加上小宝的、胡说的意见,一起综合起来,说了之
后,班登有点失望的神情,忽然说出了一句我绝意想不到的话来。
    我看得出,他在说那句话的时候,神情相当紧张,可是故作轻
松,可是说出来的那句话,却实在莫名其妙之极。他道:“卫先生,
照你看,这……生物会不会和太平天国壁画中没有人物绘像有关?”
    老实说,我足足呆了有半分钟之久,别说不知该如何回答,连
问题的本身,还没有弄明白,因为问题来得实在太怪,两件全然没
有关连的事,他却将之放在一起。真需要有足够的时间来适应才行。
    等到我对他的这个怪问题,多少有了一点概念之后,我第一个
反应是:他在开玩笑;第二个反应是:他一定二十四小时不断在想
他研究的史料,以致有点神智不清。或者是太受影响了,就如同专
攻欧洲历史的王居风一样,每三句话,就一定会和他研究的课题相
结合。
    (王居风这个怪人,自从有能力在时间中旅行之后,最近还曾
送了两卷录像带给我,造成了我相当大的困扰,但也又多了一次极
奇异的经历,当然也多了一点颇为怪异的故事。)
    可是,在我向他望去,接触到了他严肃的神情和他充满了希冀
得到答案的眼光时,我才知道,以上二个判断都不对,他真正问了
一个问题,而且希望这个问题有答案。
    我吸了一口气,勉强地笑了一下。这时,只有我一个人听得明
白他的话题,其余的人都有点莫名其妙,自然也只好不出声。我又
迟疑了一下,才道;“好像……没有理由发生什么关系吧。”
    班登的神情看来很怪异,他像有点不服我,但是又不知道如何
反驳才好,又像是有许多话要说,可是口唇掀动著,又没有声音发
出来。
    我等了片刻,仍然未听得他继续再说什么,就道;“自然,世上
一切的事,表面上看来,可能一点关系也没有,但实际上,总可以找
出一点关系来的,“万事都互相效力”,这是基督教圣经上的话。”
    他的气息甚至有点急促:“那照你看,两者之间的关系如何
呢?”
    我实在无法设想眼前这个怪东西,和太平天国壁画之中没有
人像作出什么联系来,所以我只好打了一个哈哈道;“你的话,使我
想起了一则相声  那是一种以惹人发笑为目的的说唱表演。”
    班登的中国话虽然流利,可是多半还未达到可以瞭解相声奥
妙的程度。
    他瞪著眼望著我,我道:“这相声的题目叫`相声兴水利的关
系'。”
    班登有点愕然,白素在这时,已向我投来责备的眼光,显然她
也看出了班登的态度十分认真,她是在责备我不应该在这种情形
下和他开玩笑。
    果然,班登立时急促地问:“有什么关系?”
    我笑著:“说相声说得口渴了,得喝水啊,不就有了关系了吗?”
    这本来是一个老笑话了,可是班登显然是第一次听到,突然之
间,他的神情懊丧之极。而良辰美景多半也是第一次听到,她们本
来就爱笑,这一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就著两团红影在不断晃动,
笑声不绝于耳。
    班登大是不满,闷哼了一声,咕哝道:“原来根本不懂,哼。”
    我本来看了他懊丧的神情,倒大大觉得自己的不是,正想向他
道歉一番,并且向他说明我实在无法在两者之间作任何联系的。
    可是一听得他这样在叽咕,我也不禁冷笑了一声,若不是他答
应了将那怪东西弄到医院去检查,只怕会当场没好脸色给他看。
    自然,这时我讲话的语气,也没有那么客气了,他竟敢当面得
罪我,我自然不必大对他迁就,我指著那东西说:“这东西的来历还
是一个谜,而且,它本身也极其神秘,所以最好不必让别人知道,如
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不如  ”
    他看来虽然有点心神不属,但还是立即道:“没有问题,没有问
题,我会处理。”
    他一面说著,一面竟然也不怕那东西的恶形恶状,一下子就把
那东西抱了起来,姿态一如背负一个人一样,双手抱住了那东西的
下半部在胸前,任由那东西的上半部,伏在他的肩上,那东西的头
部,也就垂到了他的肩后。
    对于他这个行动,我不禁大大佩服他的勇气,胡说和温宝裕两
人,想起自己看到那东西之后的害怕情形,更是目瞪口呆。
    他背了那东西,向外走去,我们跟著他,一直到了门口,看到他
驾来的,是一辆只有两个座位的小跑车,胡说刚想提议还是用他的
车子,他已一手打开车门,把那东西像是醉汉一样,送进了座位上,
就让它“坐”在驾驶位之旁,拉上了安全带,又脱下外套来,盖在那
东西的“头部”,动作十分熟练。
    看著他这样做著,我心中又不禁起了一阵疑惑,因为看起来,
他实在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样子,那只好说他是医生,受过如
何背负病人的训练所致。
    那种小跑车,在挤进了两个人之后,并没有多余的空间可以给
别人了,而班登也并没有邀请他人上车的意思。他转到了另一边
车门,打开,一手把住了车门,对我们道:“我先走一步了。”
    胡说忙道:“我们怎么和你联络呢?”
    班登略想了一想,又向我望了一眼,我道:“可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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