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梅花上将张自忠传奇-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囊。    
    蒋介石在乎那些舆论么?他根本不在乎那些舆论,《何梅协定》全国舆论一致声讨得那么厉害,他在乎没有?一点不在乎。全国舆论反对内战,他在乎了吗?不在乎。只是在西安“捉蒋亭”被逮住后,他才勉强答应不再打内战,但回头就把亲自送他回南京的张学良给软禁了起来。    
    西北军不可靠,西安事变就有西北军(杨虎城)的一部分。宋哲元是西北军,张自忠是西北军,二十九军也是西北军(现在更扩张为第一集团军了),张自忠是一员虎将,让他回五十九军去,那宋哲元岂不是如虎添翼!那不是削弱宋哲元,而是让他变得更强大。这就是蒋介石软禁住张自忠,对宋哲元的请求不作可否的原因。    
    本来人们常说,无官一身轻,可张自忠在这里,官倒是没了,可却“轻”不起来。    
    在天津出任市长以来,尤其是北平这短短的八天,虽说是奉命而行,也没有作出任何卖国之行为,但总是违心而为,心里总有那么一个“疙瘩”;而全国舆论的不谅解,对张自忠心灵上的“压力”更大。他想用“杀敌”的实际行动来为自己剖白,用生命来为自己的冤屈洗刷,但现在这么个处境!    
    他感觉自己在这里就像一个高级的“囚犯”,比起他在北平的那些日子,似乎更为不好过。因为在北平,他还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可在这里,自己却不知该怎么做。既然不知该怎么做,那就什么也不能做,也不敢做了。惟一能做的就是读书。    
    蒋介石第二次接见他,他觉得他的问题应该是已经解决了,可是现在把他“晾”在这里,又似乎问题还没有了结。    
    古人说,自古艰难惟一死。他现在就是这样。就这样死了,那不真的成了千古骂名了么!张自忠在这时有更多的感慨:“文章憎命达,魑魅喜人过。”他想到了许许多多的古人:屈原、岳飞、于谦……。他又想到了张学良,西安事变兵谏蒋介石抗日,如今却被蒋介石缧绁于南京。……    
    他张自忠如果被蒋介石这样软押在南京,那岂不是此生报国无望了么!这一来,他连用坚决抗日的实际行动来向国人洗刷自己冤屈的机会都没有么!    
    这种闲极无聊的生活,和他在天津时日理万机、昼夜忙碌成了极大的反差,使他极不适应。失意落寞之感,以及黯淡的人生前途时刻困扰着他。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又上心头。”他变得十分阴郁,十分消沉。他开始对自己放纵起来,也开始抽起鸦片来。他想用这个来麻醉自己,从麻醉中忘却满腔烦恼,从麻醉中去寻求人生的安慰。    
    跟随他的几个副官,见此情景,都十分着急,也不敢劝他。幸好这时张克侠来看望他来了。    
    张克侠原名树棠,河北献县人,毕业于保定军官学校第九期,曾留学苏联,1925年任职于张自忠部。他是一名中共地下党员,思想进步,知识面宽,头脑冷静,在张自忠部可以说是张的智囊,也是张自忠惟一从未把他当做下级看待的人物,受到张自忠的敬重。    
    张克侠到南京,听说张自忠现在南京,便特地前去看望他。    
    


第五部分:风雨卢沟桥漫漫金陵路(6)

    他到山西路第三集团军驻京办事处,正碰上跟随张自忠来南京的廖保贞。    
    廖保贞看见张克侠十分高兴,向他敬了一个军礼:“参谋长,您来看师长?”    
    张克侠回了一个礼:“我刚到南京,听说师长也在南京待命,所以特地前来看望他。他现在怎么样?”    
    廖保贞见张克侠问起张自忠的近况,不由得愁容满面道:“师长近来情绪很不好,很消沉。”    
    “为什么?”张克侠问道。    
    廖保贞道:“自秦副军长陪师长来南京,蒋先生两次接见了师长。听师长说,除去撤职以外,中央不会再给师长以处分。当时师长还很高兴,以为很快就可回部队。据我们打听到的消息,秦副军长北返以后,宋军长给蒋先生还发来电报,请求让师长回部队。可是时至今日,却没有半点消息。眼看前线打得正烈,而我们却在这里干耗着整天无所事事。别说师长着急,我们也着急。师长他更是成天闷闷不乐,一天不说一句话。前些日子还抽上了这个。”廖保贞一只手拇指、小指伸直,食指无名指屈着做了个鸦片烟枪的手势:“我们不敢劝他。参谋长您来了正好,请您好好劝劝他,不要再抽那个东西了。”    
    张克侠惊道:“想不到他也会变得这样呢!我一定好好劝劝他。”    
    廖保贞喜道:“有您劝他,他一定会听的。我这就去向师长报告说您来了。”    
    廖保贞进去向张自忠禀报说张克侠来看他来了。    
    张自忠听说张克侠来看他来了,十分高兴,迎了出来,和张克侠热烈握手:“嗨呀,是树棠老弟来了,见到你我真高兴。”    
    张克侠见到张自忠脸色憔悴,形容枯槁,已几乎看不出昔日那威武雄壮、叱咤风云的气概,心中也不由得感慨英雄末路之悲哀。    
    两人寒暄问候毕,进屋落座。廖保贞送上茶水。    
    张自忠道:“我现在是穷途末路,门前冷落车马稀,你怎么想起前来看我呢?”    
    张克侠道:“我也是昨天才到南京的,听说师长你在这里,所以便专程来看你来了。”    
    张自忠笑得十分勉强:“我已不是什么师长了,现在是待罪之囚徒,候宰之羔羊。对于老弟念故人之情前来看望,自忠是十分铭感的了。”    
    张克侠道:“听说蒋先生不是说已不再作处理了吗?”    
    张自忠叹了一口气:“说是这么说了,可是现在什么事也不叫我干,也不让我回前线,哪怕让我回去当一名普通士兵,只要能让我拿起枪来打日本鬼子,给我一点能够让我用实际行动证明我张自忠不是汉奸的机会也好嘛。可是让我这么‘晾’着,真憋死人了。唉!我看我这辈子大概就这么完了。”    
    张克侠道:“我看也未必,师长应该有信心才对。”    
    张自忠苦笑了一下,双手一摊:“现实摆在这里,哪里看得出有一点指望。”说着打了一个呵欠。    
    张克侠道:“荩忱兄,我听说你由于心情不舒畅,最近还抽上了这个……”他做个“烟枪”的手势:“是不是有这事?”    
    张自忠做出一副无奈的姿态说道:“唉!人生已如此,我不这样排遣心中苦闷和烦恼,又能用什么法子呢?”    
    张克侠正色道:“荩忱兄,我有一句话,不知你愿不愿意听?”    
    张自忠道:“老弟可以说是我最钦佩的有数几个人中的一个。过去你的话,我张自忠可以说是言听计从,有什么话,尽管说。”    
    张克侠道:“我的话可能很不中听。”    
    “没关系。要骂你尽管骂,只要骂得对,我也会听。只要不骂我是汉奸我都受得了。”    
    张克侠诚恳地道:“荩忱兄,你不应该自暴自弃,去沾染上这不良嗜好。你是一条汉子,是个英雄,不要让自己变成孬种,变成狗熊。做一个人,就应该自珍自重,顶天立地。不要因一时的挫折而灰心丧气,颓废而不自拔,来日方长,是非可明。现在有许许多多的朋友、师长,都在为你奔走,为你请命,你怎么能自甘堕落呢!对得起关心你的朋友、师长?对得起国人吗?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吗?!你应该三思啊!”    
    张自忠听此话,呆呆地坐在那里,许久没有说一句话,虎目中眼泪却潸然而下。张克侠坐在一旁,也不去打扰他,望着泪流满腮的张自忠,也不说一句安慰的话。    
    良久,张自忠一抹眼泪,站起身来,诚恳地向张克侠深深一揖:“感谢吾弟的金玉良言,使小兄如大梦初醒。小兄知错了。愿从今日起当觉今是而昨非。重新振作起来,不负家人、师长、朋友和国人的厚望。”    
    张克侠站起来,望着张自忠那毅然而坚定的目光,激动地和张自忠紧紧握手:“我知道,你会听小弟的劝告,不然,那就不是我熟识的荩忱兄了。”    
    张克侠同张自忠谈了许久。最后张克侠道:“据我所知,冯先生、宋先生都十分关心你,还有许许多多的朋友都在关心你,在为你剖白,为你设法,我也当尽力为你设法。我这就去找冯先生。你一定要相信,会有转机,会有回前线的一天,三十八师全体弟兄都在期盼着你。你不会是孤立的。”    
    张克侠告辞走了,张自忠亲自送到门口,依依惜别:“不知我们弟兄,何日能重见呢?!”    
    张克侠道:“会有这一天的,也许,我们弟兄还会并肩战斗在抗日前线的。”    
    张自忠叹了一口气:“但愿有那一天吧!”    
    


第六部分:泯恩仇再救庞炳勋漫漫金陵路 下(1)

    张克侠在南京办完事便马上去第六战区找冯玉祥。他见到冯玉祥后,便向冯玉祥谈起张自忠的情况。    
    张克侠对冯玉祥道:“虽然蒋先生在接见荩忱时已明确表示,不再追究他在北平的事,但却把他在南京晾起,这实际上形同软禁。宋先生也曾电南京,要求让荩忱回部队,但蒋先生却不予答复。现在南京方面,仍对荩忱不利。这次我到南京,一部分军界人士,仍然认为他临危受命,一度出任冀察政务委员会委员长与北平市长和日军谈判,是‘逼宫’,是汉奸,主张‘严惩不贷’。军中也有不稳情绪,由于张自忠不能及时返回部队,李文田也想当军长。如果不叫荩忱回部队,对抗战不利,是消极因素。现在五十九军师以下的军官和老三十八师的士兵都盼着荩忱回去。良将难求,希望老长官见见张自忠,并向委座建议,让他速返部队,以安军心,以利抗战。”    
    冯玉祥道:“我在济南同他见过一面,并写了一封为他说情的信给蒋先生。荩忱是代明轩受过,宋明轩不该这么做。我马上去一趟南京,了解情况后找蒋先生言述其返队之必要性。”    
    冯玉祥果然返回南京,又一次去见张自忠。张自忠向老长官汇报了到南京的经过,并表达了亟想回前线杀敌报国的决心。    
    冯玉祥说:“你也别急,我当尽力向委座解说,争取你回部队去。”    
    冯玉祥来见蒋介石,向蒋介石汇报了一些战区的情况后说道:“听说张自忠现在还在南京闲住。他可是代长官受过,国人对他多有误解。这可是一员勇将呀,应该让他上前线杀敌,宜速叫他返回部队,以安军心。这样对抗战有利。李文田也是我的老部下,但他是干参谋出身,没有带兵打过仗,不宜让他带领这个部队,还是让张自忠回去为宜。”    
    蒋介石道:“张自忠的情况我都晓得了,我让他在南京把身体养好了再说。让他回部队的事我考虑考虑再定。”    
    冯玉祥也不好坚持让张自忠立即返回部队,以免引起蒋介石的猜疑弄巧成拙。    
    冯玉祥从蒋介石那里出来,回到寓所,恰好宋哲元又派石敬亭到南京来活动让张自忠回部队的事。石敬亭听说冯玉祥在南京,便来见老长官,请他在蒋介石处说说。    
    冯玉祥对石敬亭道:“我就是为荩忱的事回南京的。我才从委座那里回来。我把荩忱的事都说了,蒋说考虑考虑。我不能多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