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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虎对周静美垂诞已久,一直因为被周静电阻止,又惧怕范坚强而不敢胡作非为,今天在这个地方抓到了静美,他的兽欲彻底的爆发了,全身象被毒虫咬住了一样奇痒难耐,狞笑着要对静美动手,被范坚强的母亲喝骂了一声:“畜生,你想干什么?”庄虎狠狠一个巴掌,把老人家扇得脸歪过一边,嘴角上鲜血流淌下来:“老不死,你再敢出一声,老子宰了你!说着用力推了一下静美:“走,小美人,到那边陪你爷爷玩玩!一个歹徒急忙说:“三哥,现在不是时候,是不是……”庄虎打断了他的话:“他妈的什么不是时候,你们在这里看着这两个家伙,只要她敢反抗就把他们给毙了,看她敢不让老子玩。范坚强这个野杂种弄得咱们弟兄变成今天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也要让他尝一尝戴绿帽子的滋味。”说着把静美推进了房间。静美心里用最恶毒的语言痛骂着庄虎的卑鄙和无耻,却是不敢作任何的反抗,被他推进了旁边的房间里。
庄虎淫笑着从背后逼近了静美,一双咸湿手开始不安分的上下摸索,喘着热烘烘的臭气喷在了静美的颈背上,静美已经从最初的慌乱无措中镇静下来,她想起范坚强对她说的,遇到紧急事情一定要先镇定下来,迅速观察好地形之后作出决断,她抬头看见这件屋子的窗口就在她的右边,窗户打开着,窗帘放了下来,没有安装防盗网,立即有了主意,她假装挣扎着往左边一扭腰,右手已经无声地摆了起来,然后一旋腰,全身的力气全部用在这右手上,啪的一声正正打在庄虎的要害上,庄虎象个被突然扔进沸水中的癞蛤蟆惨叫一声跳了起来,这一招正是范坚强教给静美的太极救命绝招“倒卷弘”。静美一看得手,立即招数连环使出,右肩一蹲顶住他胯下,双手抱住他的右脚,把他直接往窗口推去,庄虎大惊失色,慌忙中死死拉住了静美的衣服,静美把他推到窗口旁边后几次发力要把他摔出窗去,但是庄虎力大死死拉住了她,虽然摇摇欲坠总是摔不下去,两个人苦苦相持了好久,静美一咬牙,张开嘴巴死死咬住了庄虎的小腿,庄虎大叫了一声痛得支持不住,静美狠狠一发力,把他顶出了窗口,但垂死挣扎的庄虎拉住她不放,这一下静美用力过猛脚下飘了起来,竟然在踉跄中被庄虎拉着一起从窗口往下落,两人一前一后的惨叫惊醒了公安局整个大院。
范坚强这个时候正在拼命往自己家冲,到三楼的时候他听见惨叫声定睛一看,两个人从上面往下坠落,后来的这个女孩,不是静美还能是谁,他顿时肝胆欲裂,脑袋里一片空白,狂喊着“静美!正在这时,他听见家里又响起了枪声,怔了一下大喊:“妈妈!。梁智已经冲过他的前面,他急忙跟着往上跑。
梁智毫不犹豫一脚踹开了门冲了进去,一个歹徒刚举枪被他一掌打过一边,另外一个歹徒刚刚持枪转身,已经赶到的范坚强毫不犹豫当当当三枪出手,将这个歹徒击毙。这时候梁智已经将那个歹徒打翻在地牢牢摁住了他的头。
“妈妈!范坚强向母亲扑去,看到母亲身上全是鲜血他呆住了,他把母亲抱着翻转了过来,听到下面一声哭腔:“爸爸,我怕……”原来是好好被母亲压在了身下,这时候见到
爸爸回来,扑到爸爸怀中哭得天昏地暗。郑勇见他脸上都是血,急忙伸手擦了擦,又检查了他的全身,发现他没有受伤。
六十九
范坚强明白了,在歹徒开枪的那一刻,早已有准备的母亲把好好死死压在了自己的身下,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射向他们的子弹,保护了好好的生命安全,自己却连中了三枪,这时候瞳孔已经逐渐放大了,郑勇和梁智急忙要把她送往医院进行抢救,她却摇了摇手,指着自己的嘴巴表示有话要对范坚强说,范坚强急忙把耳朵凑近她的嘴边,只听见母亲吃力地说:“坚强,我要去见你的爸爸了,你要把好好保护好,还有静美,她……”母亲最后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手已经无力地垂了下来。
“妈妈!范坚强撕心裂肺一声大哭,跪倒在了地上,这一刻这个世界在他脑海中轰的一声爆炸了,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从小爱他疼他,保护他教育他,一生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母亲,就这样在黑社会的枪弹下离开了人世。
吴雪枫接到民警的报告,立即带领民警赶到现场增援,正好静美和庄虎从楼上摔了下来,他们立即进行勘察救护,庄虎从楼上摔下来是头部触地,头上砸了一个大窟窿,脑浆和鲜血流了一地,当场就毙命了。周静美几乎是横着摔到地面,地面上也是一大滩血,虽然探着还有呼吸,但是情况十分危险,他命令民警迅速将她送到医院进行抢救,自己攀上范坚强家的时候,看到范坚强抱着母亲哑哑的哭不出来,郑勇和梁智在左右垂头默哀,他腿一软跪了下去,自责自骂道:“都怪我太疏忽了!他看到旁边还有一个吓呆了的歹徒,被梁智用手铐铐着蹲在一边,他怒火中烧上去飞起一脚,把这个歹徒踢跪了下来,把他的头狠命往地上猛撞:“都是你们这些畜生,竟然连我们的家属都要下毒手,我看你再下,再下……”歹徒失声惨叫,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任何人理会他的惨叫,梁智一脚将他踢翻在角落:“说,谁派你来的?”
满脸是血的歹徒吓得脸色铁青,哆嗦着直摆手:“不要再打了,我说,我说,是老大…不不,是周静电安排我们来的,他说要我们绑架范坚强的母亲和儿子,然后交换条件把黄彪换出来,免得黄彪把一切都交代了。我们事先用打好的一张假警官证,冒充公安混了进来,然后敲门告诉老人家我们是范支队长派来拿东西的,她老人家就让我们进来了,我们拔出手枪对准他们不久,周静美就来到了,庄虎想强奸她,把她拉到旁边的房间去了,没想到听到两声惨叫之后两人都摔到下面去了,我们看着情况不妙就想把他们扣做人质押走,被老人家用板凳打了过来,我们就开了枪,她老人家转身把小的压在身下,都是他开的枪,我没有开枪。”歹徒指着那名已经死去的歹徒说。
范坚强目眦欲裂,黑社会如此险恶的用心和狠毒的手段令人发指,他呼哧一声爬起来就想揍那个歹徒。吴雪枫急忙把他抱住,这时候小文和另外一个女民警进来,为他的母亲盖上了白布,给死者整理姿势,120的医生也在这个时候赶到了现场,用担架把死者的尸体抬走,范坚强这才呜呜的哭出声来。
第十三章3
在以后的两天里,范坚强象个丧失了知觉的人,被动的被人搀扶着参加了母亲的葬礼,他的大脑象被抽空一样,不相信敬爱的母亲已经永远离开了他,他向母亲遗体扑去的时候被很多人拉住了,儿子扑在他脚下他也浑然不觉,参加葬礼的人无不潸然泪下,有的人怀疑他是不是因为悲伤过度而导致精神分裂了,建议吴雪枫找个医生给范坚强看一看。吴雪枫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果断地摇头拒绝了,他相信只要给范坚强时间,他一定会从悲痛中恢复过来。
范坚强沉浸在极度强烈的自责和伤痛之中,他听母亲说过,自己的童年并不顺利,生产的时候由于胎儿过大,接生婆想尽了办法还是生不出,吓得束手无措,嘴里喃喃地说完了完了这回完了,倒是母亲虽然痛得满头大汗,心里还是非常清醒,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千方百计保住孩子,她用微弱的声音叫人把她送到卫生院去。家里人急忙制作了一副简易担架,把她抬到了十几公里外的卫生院抢救,卫生院医生一看情况十分紧急,立即连夜做剖腹手术,终于将胎儿成功取出。由于生产时间太长,流血过多,母亲昏死了过去,经过两天两夜的抢救才苏醒过来。当医生告诉母亲胎儿有七斤九两,胖乎乎的时候,母亲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由于生产时间长,被压迫过久,范坚强婴儿时期发育不正常,各方面反应很慢,两岁才开始摇摇摆摆学走路,直到三岁还不会讲话,当时农村十分迷信,爷爷听信一些道公巫婆的谗言,认为这个小孩肯定是妖怪,必须丢掉。在爷爷的鼓动下,父亲也产生了动摇,但是母亲坚决拒绝了这个荒唐的决定,把孩子更紧地抱在了自己怀抱里,并且意识到让孩子在这样一种环境下成长是十分可悲的,果断地鼓动丈夫外出打工,扎稳脚跟之后再将自己和孩子接出去。在父亲出外打工的那些日子里,母亲从一大早就带着自己上山劳动,把自己放在阴凉处后进行劳动,每天不厌其烦地教自己讲话。在自己四岁那年,有一个医疗工作队下乡义诊,母亲在田头听说之后,立即背着他到乡里求医,经过医生诊断,范坚强不会讲话是因为舌根太长,需要剪除。范坚强当时害怕刀具,吓得大哭,母亲鼓励他一定要坚强,软硬兼施抱着他做了剪除手术,刚做手术不久,在医生的引导下,他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妈妈”,这一声再普通不过的称呼,让这个受尽委屈的妈妈泪水簌簌而下,把孩子搂在怀里泣不成声。不久妈妈带着他来到县城跟着父亲一起生活,刚刚来到城里的范坚强在各方面不如城里的小孩,经常受到一些调皮孩子的欺负,母亲始终相信和鼓励着他,向不同的目标进行着挑战,他在母亲的教导下逐渐培养了自强自立,坚忍不拔的气质,终于逐渐脱颖而出,成为今天威风八面的刑侦队长。
他无法不内疚,母亲辛劳一辈子,从养育自己长大到工作,到帮自己带儿子,母亲始终象一头默默奉献的老黄牛,无私无悔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一点保留,也没有一点别的要求,几十年来,她始终保持着良好的生活习惯,每天凌晨五点半起来为全家做早餐,然后叫醒全家人起来围桌吃早餐,母亲在家的日子,范坚强从来没有到过外面吃早餐,母亲总是用自己的一双巧手,把早餐做得丰富多彩,让他吃得津津有味,他现在想起来才明白母亲是多么的操劳。只要有母亲在家,家里就会整理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让他们放心的去工作,舒心的回家,吃上热腾腾的饭菜,母亲做这些的时候很开心,很心安理得,从来就没有对任何人有过什么要求,她认为这就是她的本分。过去范坚强也认为这似乎就是母亲天经地义应该做的事情,他还曾经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埋怨过母亲,埋怨母亲为什么不让他象别人一样能到外面买东西吃,埋怨母亲为什么到老了还没有钱,不能象其他有钱人家一样的生活,有一段时间,他甚至嫌母亲长得太丑而不愿意陪着母亲走路。
七十
他清楚的记得他9岁那年,因为在外面跟人打架被父亲暴打,而母亲就在旁边苦苦拉着父亲劝架,那根木棍多次落在母亲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