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取走。
伴随一声怒吼,寒光闪耀,云妃错愕地看向地上滚落的两截白生生手掌,片刻,才痛苦地尖叫,昏厥跌翻到台阶下。
满地鲜红的血,刺疼了众人的眼。
“这种事情交给我来做,放心,一切有我。”
淳于崇光一手执着沾染血污的佩剑,一手用力搀扶住琼华,垂首俯近琼华耳边轻声诉说。
耳畔似乎要温暖灵魂的话语,强有力的臂膀,支撑起他快要倾倒的身体。可以相信吗?这个男人今日为他所做的一切。十八年来咬紧
牙关保持低调忍辱负重,只想要得到一个承认。而这个男人,给了他所梦寐以求的东西。如其之言,全部都交给对方吧,那样,他也就可
以轻松了罢?
可惜,只要回忆湖畔边淳于崇光毫不留情地想要杀死他的那一幕,深沉的恐惧与绝望。仅仅,只是因为他换了张脸而已,他就怎么也
无法回报信任。既然淳于崇光提前完成了使命,就再无多少利用的价值,在成为他的阻碍之前,必须清除。
即使想要强忍住眼眶内滚烫的灼热,琼华还是淌下了悲哀的,悼念一般的水渍。
淳于崇光转向众人,朗声宣言:“我说过,倘胆敢有轻慢污蔑候君九千岁的任何言行,我定首当其冲,诛伐奸佞!你们还有谁,要来
一试!”
被云妃的血惊醒了的皇帝,在祭坛上暴跳如雷叫喊:“来人!来人!给朕拿下这逆臣!拿下这逆子!”
祭坛两侧侍立的皇帝亲兵,方醒悟过来地拎枪携剑,正要冲至祭坛台阶处,之前因同众人一样不敢置信的七位将军,此时皆飞身上前
,整齐站立祭坛前方。与此同时,防守祭坛四周淳于崇光早已部署好的军队,也都执起兵戎,向着祭坛的方向靠近数步,仅这数步,已然
形成巨大威逼的压迫感。
“陛下,候君九千岁是篱皇后之子,是陛下唯一的嫡子,承袭帝位乃天经地义。陛下废嫡立庶,又败坏祭祀大典的规矩,枉顾盛朝历
代先皇制下的传统,定然是因长年沉溺酒色龙体违和神志不清,才一时糊涂。不过以后既有九千岁能够代陛下操劳,臣也会全力辅佐九千
岁平定朝政,陛下就请回宫后安心休养吧。”
貌似劝谏的话语,充满威胁,又同时表明琼华嫡子出生,作为候君名正言顺的身份。淳于崇光说得宏亮,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楚。连
皇帝都要请回宫后安心休养,还有谁,能够发出异议。
没有人再敢冲过来,任凭皇帝在祭坛上怎么跺脚怒骂。
七位将军率先跪拜,向候君行礼,所有士兵都跪了下来,大臣们也开始陆陆继继跪下,然后是皇子,嫔妃,既使有着再多的不甘愿,
慑于淳于崇光的庞大军事权利,也不得不对新任候君表示俯首称臣。
作者有话要说:回复ylrenjing卿:
目前还不够哦,只是从淳于崇光那里得到了权势利益,何况琼华一开始就打算从淳于崇光那里得到这些,他顶多只会认为他应该得到
~~那样就感激到以身相许的话,还不算真爱吧?所以淳于崇光还得多吃点苦头,以真情真爱,方能打动琼华那颗腹黑之心啊,这样以后才
能有更多的惊喜哦~~撒娇之类的也很难呢,依琼华的脾气,一旦明白到自己对淳于崇光的心意,多半会拟定作战方案,一鼓作气强势攻击
—_—bbb
回复云卿:
成为候君的确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不过淳于崇光已经先预备下军队啦~~毕竟没有心服,之后当然还会有反抗,但琼华也会有很多手段
的~~
再来,感谢各位卿卿对本文的支持!!!
第二十二章
淳于崇光昭显武力压制下心存不满的人,表面上的水平浪静后,皇陵祭祀队伍开始打道回府。要先回去昨夜宿营之地休憩,再经过一
天的路程返回京城。
皇帝的銮驾都被淳于崇光的军队若有似无地‘保护’起来,其他的人更不必说,淳于崇光一把抱起琼华,行至那辆过于显著的黄金马
车前,在众目睽睽下,微笑邀请琼华上车。
抱着琼华的这段路程,淳于崇光轻声询问琼华脚上扭到的伤,琼华是愣了片刻后,方才想起因为一连串的变故,早已遗忘了的这么一
回事。淳于崇光竟还记得,经过这么多情形陡转,连他都忘记的事情。
之所以会忘记,最大的原因,是他的脚压根就没有扭到。夸张到一瘸一拐地行走,还故意推开淳于崇光的帮助,只是要给他的苦肉计
,添上最后的一笔。被云妃夺去皇帝宠爱,新近入宫的妃子,其实很容易就可以收买得到。
含糊地回答已经不要紧了,淳于崇光却犹不放心地提醒道:“你先撑一下,待赶去营地,让我好生看看。”
只是顾虑他脚上扭伤,才会抱着他的吗?琼华心里突然涌起强烈的不满,挣扎着死活要下地来。淳于崇光有些无奈地看着在怀里像颗
小豆子一样蹦手蹦脚的琼华,还是坚持到马车前面,方才放下琼华。
琼华打量一番马车,惊讶已不足以形容,淳于崇光难道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也有足够的胜算,否则不会连马车都为他准备妥当?怎么
看也是自己受到欺瞒的样子,就连昨夜他软弱羞耻地在淳于崇光怀抱里失声痛哭,淳于崇光极尽温柔吻去他泪水的时候,也没有透露支言
片语,害他平白浪费诸多的提心吊胆悲喜交集。
没有立即上车,虽然被白纱遮掩住,琼华也同样报以微笑,和风细雨询问道:“淳于元帅,上车之前,我可以说一句话吗?”
“有什么话,尽管讲来。”
淳于崇光宠溺地凝视飘然出尘的仙子,柔风代替着他细细地抚慰白纱,与背后华丽到绚烂夺目的马车,说不出的和谐,总有一种仙子
乘上马车后,就会漫游云端的错觉。只有这样的马车才匹配得上他的仙子,这么想来,就觉劳心费力赶在祭祀大典前遍请良匠赶工的行为
,非常物有所值。
白纱下的脑袋轻轻点了点,似乎又深吸口气,才鼓起所有的声音喊出一句话来。
“淳于崇光你这个混账王八蛋!”
音量委实不小的愤怒呐喊,就像突如其来的惊雷,扔进原本还晴空朗照的大地。
在场人等尽皆愕然,齐齐被点住穴位般,呈现僵直的状态。其出身显耀半分不比天皇贵胄逊色的淳于崇光,盛朝的兵马大元帅淳于崇
光,向来只受人尊敬与爱戴的淳于崇光,竟然,被人用不雅的言辞当众辱骂了。而且这个开骂的人,还是淳于崇光刚刚才亲手捧上高位的
候君九千岁。
淳于崇光难得愣住一下,随即,不禁莞尔。
第一次发现,琼华,原来是个这么任性的人。应该是因为有符祥与秦珠的陪伴吧,小小年纪就经历过太多辛酸的琼华,才能够依然保
持住这份少年的任性,没有忧郁地沉落入颓唐的深渊中去,心里不由对这二人顿生一份感激之情。
骂完后,多日的愤懑一扫而光,琼华心情愉快地转身要上车,又郁闷地发现这马车漂亮是漂亮得离谱,但也宽敞高大得离谱,凭他的
身高……就这么爬上去一定会很难看!
“那么以示惩罚,就请让臣为九千岁效劳驱车可好?”
淳于崇光一边托起琼华轻放车上,解除掉琼华的困窘,一边说出这番话来。
终于有机会居高临下的琼华,恶狠狠瞪视一眼淳于崇光,忿忿道:“这是你说的,我可没有命令过你,那就随便吧。”
伴随众人集体急冻彻底石化,那辆黄金马车,总算能够顺利启程。
随行押阵的七位将军,以及淳于崇光的手下们,同一时间,清晰听闻幻想破灭的声音。‘立个傀儡候君,独览大权。’淳于崇光使用
强制手段,硬代天子确立懦弱无能的原太子为候君,众人心里难免会有这样的猜想。
可依现在见来,这位懦弱无能的原太子,既然有胆识做出当众辱骂的形为,似乎并不是那么好操控的对象。非但如此,简直就是情形
调了个儿,他们尊崇景仰的淳于大元帅,居,居然去给人赶车……这叫他们,实在情何以堪!
安稳坐在足可以让他翻上两个筋斗的车厢内,琼华略微撩开一点绣金龙纹的车帘。
正于车驾上扬鞭驱赶八匹雪白骏马的淳于崇光,大概是察觉到车帘下方珠玉缀饰晃动声响,回过头来。
七将军中的两位,骑马分驰于马车两侧前方,估计是对车厢内的原太子相当好奇,频频朝后打量。
装作没有注意到,琼华取下掩面白纱,将车帘更撩开些,回想淳于崇光抱着他穿越祭祀的队伍时,琼烈眸中的惊异与琼明眸中的怨毒
,冲着前方,春风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回复云卿:
大人的眼光,该怎么说呢~~此建议很符合男猪的个性呢~某月会好生记住的~嘿嘿……^_^
回复ylrenjing卿:
琼华才十八岁而已,就算慢跑个一年半载,也还属于未成年,不急哦~
然后,卿要先做好准备罗,这篇的确是轻喜剧,但是虐的部分才刚刚开始,呵呵,其实是换人啦,之前虽然小光一直在受骗,却是小
华一直在受苦啊,论也该论到小光受苦罗~
第二十三章
回到营地,也不过午时刚至,士兵们安营扎塞升火炊煮。往年,皇帝会趁此半日空闲,带领可心的皇子们,去山里狩猎游玩一番,今
年当然不会再有这样的好心情。不过,方出皇陵不远就进行狩猎,也算对历代先皇极不尊重的行为,也只有目前的皇帝,才做出过这般荒
唐的事情。
虽然已明白表示过扭到的脚没有关系,淳於崇光还是驱走想来窥探究竟的七位将军,在元帅的帐篷内,二人坐於褥垫上,淳於崇光握
住琼华的小腿,仔细察看。
没有红肿,摸到也没有疼痛的感觉,确定了这一点,淳於崇光终於安下心来。不过又因白嫩细致的脚背与小腿上错落的几块粉色伤痕
,止不住难过。
年纪小的孩子,愈合能力更强一些,其实伤口恢复得已算很好。何况是长在琼华身体上的痕迹,他完全没有想要远离的反感,只是每
每看见,总会联想到琼华在得到这身伤痕时,那种无助的疼痛,而产生想要杀死没能及时保护好琼华的自己的冲动。
看得太久,举起的腿都快麻掉,面前的人似乎陷入某种旁若无人沈思的状态,琼华也不指望淳於崇光会主动放手了。缩回脚时,受到
惊动的人,这才对琼华说出回到营地後的第一句话。
“你的那枝灯拈,好像非同寻常啊。”一边说著,淳於崇光一边将左手掌摊开来看。
琼华莫名其妙拉过淳於崇光的手,粗厚掌心有一道细微到几不可寻的口子,连血都没有渗出的伤口,稍微翻开的肉皮却透出乌青的色
泽。
回忆淳於崇光取走灯拈的情形,当时他正抬手刺出,被淳於崇光阻碍顺势夺去,应是那时候划到的吧,记得他刺出的是带毒的一端,
淳於崇光,是中毒了,真是连上苍都在帮他。
祭祀大典确立候君,虽有淳於崇光的支持,称得上是顺遂,但毕竟三宫还在,威胁也还在。他需要的不只是淳於崇光一个人的力量,
而是淳於崇光背後整个军事的力量,也即是说,各自领军强霸一方的七将军,他也必须收为己用。
祭祀大典上,七将军之所以会站在他的一方,全是念在淳於崇光的情份,并非真心归顺於他,若利用这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