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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无人防守而造成的损伤,
就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孔绍允转了个身,刺向拿长戟的白面;而楼水蔺向前一步,跟黑面缠斗起来;持刀的白面眼看机不可失,忙著砍向孔绍允身後,没想到楼水蔺鞭子一转竟缠住他的刀,孔绍允一跃
就要朝他头顶挥下剑。
就在此时长戟伸了过来,硬是挡下孔绍允一剑,却没想到楼水蔺竟放弃左手的天煞剑,
直直朝持长戟的白面射了过来,看是闪躲不及,没想到黑面竟掷出长剑将其打偏,楼水蔺鞭子缠在刀上,对上黑面可说是手无寸铁,正当剑尖就要刺向胸口,只见楼水蔺甩头,浓密黑
发瞬间朝黑面扑过去,就在此时,孔绍允掏出暗器,从发间掷了过去,黑面察觉不对,
正想
挥剑打下,却来不及收回,楼水蔺也没全躲开,肩膀硬是又挨了这样勉强收了几分力的一
剑,而孔绍允腿上也遭了长戟一划。
「果然是你。」黑色的面具应声碎裂,孔绍允了然道:「师父。」
「你太心软了,绍允。」
「是吗?」
楼水蔺不知何时拿到孔绍允的逆焰,直放在对手的颈边,冷道:「就算我左手废了,也可以取你的命。」
一开始他们所选的目标是是黑面,擒贼先擒王,不管是何种舍命的防守,都为了最後这一著棋。
「就算我死,你们也出不了塔,更别提寻著人。」
司徒啸浪眯起眼,道。
「是吗?没试过,又怎麽知道?」
彷佛不知道对方剑还插在自己肩窝,楼水蔺悠然眯眼一笑。
「也是。」
司徒啸浪瞬间抽回剑,以力使力格开颈边的逆焰,而两位白面的武器也同时朝他们挥了下来。
真是的,
难得进来却连面都见不上吗?
楼水蔺不顾肩膀剧痛,持起掉在地上的暗器准备奋力一击。
果然还是太心软,没能救出他来啊……
孔绍允连挡都没挡,再次掏出怀中银镖,打算来个两败俱伤也好。
就在此时,头顶上突然传来咚的一声,似乎是有什麽重重撞著刚才两人掉下的洞口处,那阖上缝隙裂了开来,而且越裂越大,接著又咚了一声,有些石块与尘土受不了重击落了下来,一时尘雾弥漫,只见一人影从裂开的洞口跃下。
「什麽人?」司徒浪沉声问道。
等看清楚那人,楼水蔺和孔绍允都愣住了,心中又惊又喜又忧,却说不出一句话。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纪云。」
那人鞠了下躬,望见碎裂的黑色犬头面具,问道。
「请问,
你是……阿努比斯吗?」
-待续-云深不知处 第十六章'8'
建档时间: 2/23 2009 更新时间: 02/23 2009
「请问,你是……阿努比斯吗?」
听到这没头没脑的问话,司徒啸浪微皱了下眉,定定看著纪云,半晌不发一语。
此时纪云像是总算看到负伤的两人,眨了眨眼,走近几步,蹲下身。
「确认,受了伤的楼水蔺和司徒绍允,请问,意识还清楚吗?」
他朝两人挥了挥手,伤者的反应倒是很一致,睁大了眼满脸呆滞,看到这样子,纪云停
止动作,思忖了下,指著楼水蔺问著孔绍允。
「你知道他是谁吗?」
「……楼水蔺。」孔绍允僵硬的点著头答道。
「正确。」纪云点了下头,反过来指著孔绍允问著楼水蔺:「你知道他是谁吗?」
「……孔绍允。」楼水蔺蹙起眉,不太明白对方到底为什麽问这种问题。
「………」纪云望向孔绍允,又看著楼水蔺:「错误。」
「他改姓了。」楼水蔺丢个白眼的说道。
「改姓?」纪云眨了下眼,问:「……是因为被领养?」
「不是。」孔绍允脸黑了一半。
「不是因为领养,
那麽是……」
纪云停顿了下,拍了拍手,道。
「你结婚了?恭喜。」
「咳咳!」
楼水蔺不顾肩伤,大声的咳了起来,而孔绍允脸不仅全黑,而且黑到发红,青筋快要爆出血来。
「……我没有入赘。」他瞪了肩膀不停抖动的楼水蔺,僵著脸答道:「这是我母亲的
姓。」
突地,司徒啸浪冷冷地沉声问道:「你舍弃了司徒一姓吗?绍允。」
「那从来都不是我的,何来舍弃之说?」孔绍允目光带著一丝嘲讽:「是『我』要进崇峰塔,跟司徒、颂凌庄都没关系。只是,出乎意料的……给了我这个姓氏、曾经是颂凌庄主的您竟然在此,师父。」孔绍允抬头看著他:「为什麽隐居休养的您会在这里……我想就算
是我问了,您也不会说。」
如同孔绍允所言,司徒啸浪连口都没开,此时纪云起身,问道。
「判定处於清醒状态,建议受伤部位进行包扎,
请问有急救箱……医疗用品之类的
吗?」
楼水蔺与孔绍允面面相觑,看到这情况,
难道他还不知道是谁打伤的吗?竟然还问对方
这种问题?
「你知道他们是怎麽伤的?」司徒啸浪问道。
「依照伤处的大小与深度判定,有五成的可能是由三位手上的武器所伤。」
纪云歪著头打量了下两人,回道。
「既然知道是我们所伤,又为何向我们讨药医?」持刀的白面忍不住开口问道。
「请问,这里没有吗?」
「……有是有,但又怎麽可能给你?」
「你们不给吗?」
「不给。」
「推定,你们是要见伤不救……更正,是打算杀了他们两个?」
纪云皱著眉,思索了会,正经八百的说道。
「提醒,杀人是犯法的。」
众人大默,半晌,拿著长戟的白面指著纪云,问著负伤的两人。
「………你们进塔来就是为了找这个家伙?」
看到二位白面的目光微带同情,孔绍允脸色由黑转青白,
而楼水蔺已经连点头的力气都
没了。
「……?」纪云愣了下:「请问,你们为什麽会在这里?」
「………当然是来找你,然後带你出去啊。」楼水蔺虚弱的回道。
纪云似乎无法理解:「……请问,你们有看了我的字条吗?」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这个?」
孔绍允喃喃念道。
「这句并不是重点。」果然还是该写简单直接一点比较好……纪云想了下,道:「字条的重点是『去崇峰塔一游,已於子时将房间整理妥当,无法亲自办理退房,万请,勿寻勿
问』。」
停顿了下,纪云数著手指:「所以,重点之一,我去崇峰塔。」
这点没有人不知道。
「重点之二,退房的时间是子时。」
这也算是重点吗?!
「重点之三,勿寻勿问。」纪云定定的看著两人道:「也就是说,不用管我的意思。」
「呵呵哈哈哈哈!」持刀的白面突然大笑起来:「好个不用管!对来救命的恩人说这种话,该说是无情还是无义?」
「……救?」纪云微微睁大了眼,迷惘的看著两人:「请问,救谁?」
「除了你以外还有谁?」楼水蔺恨恨的吼著。
纪云不解的眨了眨眼,沉思了下後,道。
「请问,你们来崇峰塔,是来……『救』我的?」
对於那个『救』,他说的有点犹豫。
「正是。」
孔绍允的回覆十分简短,
但纪云的反应却很奇怪,
他看著受伤的两人,皱眉喃喃自语起
来。
「……救我?」
若以两边的伤势来判定,怕是不知道谁救谁,一想至此,楼水蔺气闷的说道。
「是是,反正我们狼狈不堪,来救人的反被救……」
「否定,并不是认定你们狼狈,只是……很少听过有人要来救我。」
纪云想了会,道:「补充,以正常情况来说,在这里没人会救我才是。」
「这麽说,来救你的人反倒不正常吗?」白面嘲弄道。
「肯定,是不太正常。」纪云点头。
白面看著楼水蔺与孔绍允的目光,除了同情又多了悲悯。
「那又怎麽样?」
楼水蔺讽刺的回道:「不正常又怎样?在这塔中的,有所谓的正常人吗?」
「……先不管正不正常,包扎送医比较重要。」纪云打断道:「最好不要随便移动伤患,可以请你们三位稍微让一让吗?」
「……若我们不让的话?」
久未开口的司徒啸浪,剑指著楼水蔺,
沉声问道,两位白面同时也将武器放在孔绍允颈
边。
「如果三位很坚持一定要摆此姿势,不让开的话……」纪云拍了拍衣襬的灰尘,微微鞠了躬:「请恕我失礼。」
难道他打算一对三?楼水蔺和孔绍允互望一眼,正想不顾危险的进行反击时,却听见『嘶──』的一声,纪云将下襬撕了一大块,再撕扯成一条一条,接著,他蹲在孔绍允的旁
边,检视起小腿的伤口。
「最好是先消毒……」纪云拿著布条在伤口处比著,孔绍允愣了下,从怀中掏出药瓶给
他,道:「绍叶做的药,应该有用。」
纪云接了过来,谨慎的擦拭伤处旁边的污血,将药倒上,用布条缠妥,他小心翼翼的样
子,让楼水蔺看得很是吃味。
「纪云!你就先管他?」
「因为你的位置比较麻烦,
请稍等。」纪云头也不抬的回道:「外伤暂且先这样,
内伤
部份就得请医生……大夫诊治。」
「哼!我们说不让,可没说不动。」持刀白面不耐烦的说道,这人是怎麽回事?简直是完全无视他们,手上连个武器都没有还敢如此,难道是虚张声势?
「因物不动,无法让路。」孔绍允知道对方打算出手攻击纪云,朗声道:「但会动之人,反而不让,是否比东西还不如?」
「什麽?」
持刀的白面有点恼羞成怒,孔绍允正庆幸转移对方目标,纪云却来个火上加油。
「说的也是,不动的话就能让了……抱歉。」
恍然大悟後来个莫名其妙的道歉,他突地一个转身,伸指点向持刀白面的胸口。
「什……!」
只见持刀白面闪避不及,身体微微一震就倒了下来。
众人大惊,司徒啸浪跟另一个白面迅速跳了开来,戒备的看著纪云。
「只是暂时晕厥而已。」这样包起来就方便多了……纪云开始处理楼水蔺的肩伤,轻淡的说道:「与你的点穴是差不多相近的效果。」
点穴?开玩笑,这种角色是点穴就可以摆平的吗?若是如此,刚才他们拼了老命的打斗不就是一场笑话?孔绍允与楼水蔺错愕的看著躺平的白面,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