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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恼吗……」
司徒绍叶看著三哥远去的身影,嘴边淡淡的一抹苦笑。
一边希望他醒来而努力,一边却希望他继续沉睡而窃喜,要给他的该是毒还是药?要救还是不救?
不过……那都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事。
司徒绍叶望著明月,长叹了一口气。
※ ※ ※
司徒绍允想了一整晚,还是百思不得其解,隔日一早,便照预定带著纪云去别馆。
「纪公子,失礼了。」
司徒绍采拿了块黑布蒙住纪云的眼睛,又拿了布条绑在手腕上,好作牵引之用。
「说是别馆,但路线仍不能让外人得知,不得已出此下策,请勿见怪。」
「了解。」
蒙眼的纪云点了点头。
「那麽,绍叶,拜托了。」观天晁聆轻颔首道。
司徒绍叶默不作声的看了纪云一眼,接著启动机关,出现了一个地下通道,便走了下去。
司徒绍华第二,观天晁聆第三,司徒绍允带著纪云第四,接著是司徒绍采垫後。
「平时随意闯入,会遭到机关攻击。」走在最後头的司徒绍采举著灯笼说道:「小时候爹常拿这里恐吓我和绍铨呢。」
「现在没机关吗?」观天晁聆问道。
「已经关掉了。」司徒绍叶拿出火褶,轻轻敲击後往旁边点去,火花顺著墙上的凹槽往前滚去,一瞬间整个通道就亮了起来,他甩了甩手弄熄,道:「这样比较好走。」
「每次看每次都觉得很惊人。」司徒绍华看著亮如白昼的地道:「听爹说是在颂凌庄未盖妥之前就有了。」
「可能是前人所遗留,爹就顺手拿来改造用了吧?」司徒绍采回道:「所以别馆才会盖在那里。」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绕过好几个弯後,司徒绍叶停下脚步,说:「到了。」
接著,他按下墙边的机关,眼前出现了一道门。
一路上没说任何话的司徒绍允,深吸了口气,道。
「打开吧。」
门後是往上的楼梯。
我跟著司徒一行人爬上去,接著司徒四哥往墙边按下,将钥匙轻轻一插入,墙上砖头就自动分开。
透过黑布,我看著眼前跟卧房无异的摆设,很快的搜寻到『床』。
司徒一哥深呼吸几口,缓缓走了过去,接著是观天晁聆和司徒绍华,司徒四哥将墙恢复原状,司徒二哥解开蒙住我眼睛的布,所有人都不发一语。
(………………!)
就在此时,系统竟然发出来到这世界後从未出现的提示。
我确认过後,慢慢往床边走近,在他们身後,朝床上那人望去。
宛如沉睡一般的脸庞,胸口细微的阵阵起伏表示仍活著的迹象,但温度较正常体温低了6。8度,司徒一哥和观天晁聆喃喃地说了些话,司徒绍华则是紧握起那人的手,司徒二哥蹙著眉,回头看著身後的司徒四哥。
我一眼不眨的,把那人从头到脚的仔细检视,将系统中所有的检测程式都用上,这要花费一段时间,所以等他们都起身准备走原路回去,我仍然进行倒数第二项的测试。
「请问,」完毕,接著是最後一项,我问:「我可以摸他吗?」
得到司徒一哥的允许,我伸出双手,左手放在他的头,右手放在他的胸口,司徒四哥此时突然冲过来,将我手打掉。
虽然碰触只有一瞬,但检验的条件已经足够,我收回手。
「四哥?」司徒绍华不解的看著司徒四哥的反应,或是说,其他人都对这样的举动感到惊讶与迷惑。
司徒四哥略带敌意的瞪了我半晌,神情转为平静,淡道:「……请恕我失礼。」
我点头接受他的歉意,司徒一哥沉声开口问道。
「是你要找的人吗?」
「………」
我再次从头到脚审视床上的人,默默的摇了下头。
※ ※ ※
「你见到人了?」
用过晚餐回到客房,五代躲在床下,两只眼睛在黑暗中闪著蓝光。
「见到了。」
我将所得到的测试结果加以验算。
「……是吗?」
「不是父亲,所有判定皆不相符。」
我将影像和资料传给五代。
「但是……」
「………………这是啥啊?!」
「碰!」
「唉唷!」
五代突地坐起身来,却忘记自己躲在床底,头直直撞到床板,庆幸力道不大,只是声量大了点。
「……床铺损害度为3。2%,尚在可掩饰与使用范围内。」
我摸著床板说道。
「你就不会担心一下我的头吗?」五代头伸出床外,瞪著我。
「硬度比钻石还高好几十倍的东西去撞木板,判定没有计算的必要性。」
「……算了。」五代缩了回去,讶异道:「不过,这到底是什麽?怎麽可能会有这种事?」
「发生的可能性是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3%。」我道:「照理来说,是不可能。」
但是所有资料与系数比对是完全相符。
「不会是系统发生错误吧?这种事……」五代语气慌乱起来:「纪云,1+1等於多少?」
「2。」我回问道:「就算系统出错,这种等级的问题应该测不出来吧?」
「是这样没错,可是怎麽会……」五代趴了下来,眼睛往上望著我:「看你还蛮正常的,但是这资料……我再解读看看。」
过了十分钟,五代抱著头滚了滚,道。
「……这该说天下没有不可能的事吗?」
五代这句感叹倒提醒了我。
「连【我们】都在这里。」
「既然连不可能会出现的你我都在这里,也就推翻了不可能的设定吗?」五代眼睛半睁半闭:「你还真是冷静,照理说来,你应该是最惊讶的……」
「我没有【惊讶】的情绪设定。」我道:「依照司徒一哥所言,已经沉睡四年多。」
「四年?」
「如果维持那种状态,十年应该没问题。」
「……纪云,你说四年,那四年来都是司徒四哥医治的?」五代眼睛一亮:「司徒绍华说他四哥的医术很好,一个医生会看不出来吗?」
我顿了下,想起司徒四哥那时把我手打掉的怪异举动:「……若非这里医疗水准太差,应该会有所察觉。」
「那麽你打算怎麽做?当看到【那个】之後……」五代迅速缩回床底:「……说人人到。」
望向门前的人影,我道:「请进。」
那人愣了愣,把要敲门的手放下,推开了门。
「纪公子,失礼了。」
「不会。」我回道:「请问有何贵事?」
是司徒四哥。
他静静走进来,顺手点起桌上的蜡烛,不发一语的坐下来,定定的望著我,半晌才道。
「……关於梓落大人的病情,纪公子有什麽高见?」
司徒四哥是来徵询我的医疗诊断建议吗?
「没有意见。」
「药石罔效、病入膏肓?」
药物的确没什麽用,但问题并不是在病情上面,简单说来,那不是【病】。
「否定。」我答道:「应该没有病。」
「……是的。」司徒四哥没有反驳,淡淡的附和道:「脉象正常,除了体温偏低外,一切情形都很正常,要说不正常的地方,就是不管什麽药都无效。」
他紧盯著我看。
「……连毒药也是。」司徒四哥扯了一个惨澹的微笑:「面对这样的患者,任哪位妙手回春的大夫来都是束手无茦,我所能做的,只是试著让他维持下去,但万一哪天他撑不住,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请问,为什麽会变成这样?」我道。
「听说是天祭发生意外,等我赶到时,他就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司徒四哥握紧了拳。
「在我看来,那已经不是伤也不是病,彷佛像是…他不愿醒来一般。」
「请问,你希望他醒来吗?」
听到我的问题,司徒四哥抬头瞪大了眼。
「可能吗?」他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可以吗?」
「依目前资料无法判定。」我道:「能否把他移到此处?」
至少这里的阳光较充足。
「……纪公子,你有多少把握?」
「无法确定。」如果不是太过严重的话……
「我明白了。」司徒四哥点头,看著我道:「果然……那并不是偶然……」
「是?」
「很抱歉我那时挥开你的手。」他低著头道:「因为你同时摸额头和胸口的动作,跟梓落很像。」
「请问,你们都叫他梓落吗?」
「……不,应该说是梓落大人……」惊觉自己未加敬称,司徒四哥微微尴尬的说道:「七钥之名虽为四字,但两字为名,两字为号,大都是号在前名在後,像是观天大人名为晁聆,但只有梓落大人例外,他的号在後。」
「请问,号是谁取的?」
「由国师从祭文簿中选出。」司徒四哥道:「因为梓落大人是国师的义子,所以名与号等於都是国师取的,虽然梓落大人不喜欢这个号,但最後还是认了。」
彷佛想起什麽,司徒四哥平时冷淡的脸,隐隐多了几丝温暖笑意。
送走了司徒四哥,我和五代沉默了约十五分钟,最後,是五代先开口。
「叫作【梓落】?真不知该说什麽好呢……」
「可能是发音……或是误听……」我回道:「毕竟,那是另外一个本名。」
「你打算怎麽做?」五代直直看著我:「要强制执行?」
「还不确定。」我吹熄烛火:「首先得查出发生异常的原因。」
「若成功唤醒的话……」五代甩了甩尾巴,好奇的问道:「你会跟他说什麽?」
要说什麽?我眨了眨眼,照一般情况推定,这该说什麽?
「……………好久不见。」
我重新调出数据开始搜寻,显示无误。
【那个】的确是……父亲初次以人型外表做出的辅助用机器人,编号为零式-ZERO。
「四代。」
这是一个秋高气爽、风和日丽的早晨,司徒绍铨神清气爽的用完膳,准备出门打理运货事宜,应该是这样没错……
「……谁能告诉我那个是什麽?」
他愣愣的指著草地上的『那个』,转头问著也一脸呆滞的二哥。
司徒绍采僵著脸,沉思半晌,道:「应该是梓落大人……」
「是啊是啊……看起来也像……」司徒绍铨点头的动作非常僵硬:「因为绍叶的坚持,将梓落大人带回来就近方便照顾,而且内院出入人少也算安全,大哥和观天大人也答应了……」
「旁边的应该是纪云和绍叶……」司徒绍采补充道。
「看起来也是。」司徒绍铨点头:「问题就是……他们在做什麽?」
「纪云说……」
司徒绍华突然插进来道:「是『复健』。」
「复健?」
司徒绍铨继续指著『那个』,问:「你是说……把人放在地上摆出奇怪的姿势……这种行为叫做『复健』吗?」
※ ※ ※
当电脑开不起来,萤幕一片黑的时候,请确认以下事项。
其一,主机背後的连接线是否正常连结。
其二,确认按的是正确的开机钮,萤幕开关有无打开。
其三,请弯下腰看看插头有没有插上。
当以上事项皆确认後仍无法成功开机,请打贴在主机上的联络电话,叫厂商派工程师来修理。
以此类推,当机器人无法启动的时候……
我看著放在草地上的【四代】,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