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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圣母院-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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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希腊神话中的司法女神。    
      ② 尾巴一词法文为: queue ,读音近似汉语“格”。    
      他没有注意聚集在圣母院大门前广场上乱哄哄的一大群人。他想起正是五月,设想人们正在举行什么巡列仪式,什么圣灵降临或赡礼等活动,于是将马拴在门环上,喜滋滋地上楼到了漂亮未婚妻的家。    
      她正单独和她的妈妈在一起。    
      百合花心头一直纠缠着那个女巫、山羊、该诅咒的字母表、弗比斯长时间不露面等一连串问题。此刻,她看到她那位队长进来,发现他气色那么好,军服那么新,绶带那么亮,神态那么充满热情,她快乐得红起脸来。这位高贵的小姐自己比其它任何时候都更加迷人。她漂亮的金黄色头发编成发辫,益发迷人。她全身穿着一件与嫩白皮肤非常相称的天蓝色衣裳,这是科伦布教她的卖俏打扮,那双眼睛流露出迷恋的倦怠神情,更增添了许多风韵。    
      弗比斯打从尝过格- 昂- 勃里的村姑以来就没有见过什么美色,此刻被百合花迷住了,这使我们的军官显得分外殷勤,百般巴结,当初的龃龉立刻和解了。贡德洛里埃夫人一直慈母般地坐在她的大安乐椅上,鼓不起力量去责备他。至于百合花的嗔怪,则化作温柔的绵绵絮语。    
      姑娘靠窗口坐着,一直绣着她那海神的洞府。队长倚在椅背上,她嗔怪地低声数落他:    
      “坏东西,整整两个月您都干了些什么?”    
      “我向您发誓。”弗比斯给这个问题问得一时不知所措,打岔地应道:“您这么美,连大主教都会想入非非的。”    
      她情不自禁地笑了。    
      “好了,好了,先生。把我的美撇在一边,回答我的话。真的,那才美妙呢!”    
      “得啦!亲爱的表妹,我被召去驻防了。”    
      “请告诉我,在哪儿?那您为何不来向我道别一下?”“在格- 昂- 勃里。”    
      弗比斯心中窃喜,头一个问题帮助他避开了第二个问题。    
      “可是,那儿近得很呀,先生,为何一次也不来看我?”    
      这下子弗比斯倒真的给难住了。“因为……公务在身,再说,可爱的表妹,我病了。”    
      “病了!”她吓了一跳。    
      “是的……受伤了。”    
      “受伤!”    
      可怜的姑娘惊惶失措。    
      “啊!别怕。”弗比斯满不在乎地说道。“这没什么。吵一次架,动一下刀子,这跟您有啥相干?”    
      “跟我有啥相干?”百合花抬起饱含热泪的美丽眼睛,大声说道,“啊!您说的不是心里话。动武是怎么回事?我全想知道。”    
      “那好吧!亲爱的美人,我跟马埃·费狄吵了一架,您知道吗?他是圣日耳曼- 昂- 莱耶的副将,我们各自破了寸把长的皮,就是这码事。”    
      爱撒谎的队长心里清楚得很,一场决斗总会使男人在女人眼中显得特别突出。果然,百合花又害怕、又快乐、又赞叹,激动不已,迎面注视着他,不过她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但愿您确实痊愈就好了,我的弗比斯!”她说道。“我不认识您那个马埃·费狄,不过一定是个坏家伙。到底是怎样吵起来的?”    
      弗比斯的想象力一向只不过平平而已,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从他杜撰的武功中脱身。    
      “啊!我怎么知道?……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一匹马,一句话!漂亮的表妹,”他大声叫起来,以便换一个话题,“教堂广场上乱哄哄的是怎么回事?”    
      他走近窗前,“啊!我的上帝,漂亮的表妹,瞧,广场人真多呀!”    
      “不清楚,”百合花说。“好像有个女巫今天早上在教堂前当众请罪,然后上绞架。”    
      队长真以为爱斯梅拉达的案子结束了,因而,他听了百合花的话并不怎么激动,不过还是提了一两个问题。    
      “这个女巫叫什么名字? ”    
      “不知道。”她回答。    
      “有没有听说她干了些什么?”    
      这一回,她又耸了耸她那白皙的肩膀。    
      “不知道。”    
      “啊!我主耶稣啊!”母亲说,“现在有许许多多巫师,人们把他们烧死,我想连个姓名也没不知道。想知道他们姓甚名谁,就如同想打听天上每片云彩的名字。总之,可以静静心了,仁慈的上帝掌握生死簿。”这时,这位可敬的夫人站起身走向窗口。“主啊!”她说,“您说得对,弗比斯。瞧,那边的平民闹哄哄的。感谢上帝!连屋顶上都是人。您知道吗?弗比斯。这情景使我回想起我过去的美好时光。国王查理七世入城时,人也多得很呢。我记不得在哪一年了。我对您说这些的时候,您觉得这是老生常谈,可不是吗?而我倒觉得新鲜得很。哦,那时候人要比现在多得多。连圣安东门的突堞上都是人。国王骑着马,王后坐在他身后马背上,紧接着是贵妇们全坐在贵族老爷的马后边。我记得人们哈哈大笑,因为在五短身材的那位加朗德的阿马尼翁旁边,是一个身材魁梧的骑士马特弗隆大人,他杀死过成堆的英国人。那才是妙极了。法兰西所有侍从贵族都排列成行,打着红得耀眼的小红旗。有矛头三角旗,还有战旗,我呀,说也说不清。卡朗大人拿三角旗,让·德·夏托莫朗拿战旗,库西大人也拿战旗,神气活现无人可比,仅次于波旁公爵……咳!想到这一切曾经显赫一时,而今全都荡然无存,这是多么令人悲伤啊!”    
      那对情侣并没有听这可敬的富孀的一席话。弗比斯又转过身,倚在未婚妻的椅背上。这是一个惬意的位置,他的放肆目光可以一直钻到百合花领饰的全部开口处里面,这个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正好让他看到好多美妙的部位,又让他联想其余许多的部位,因此,弗比斯望着这闪着绸缎般光泽的皮肤感到眼花缭乱,自言自语道:“放着这么个白嫩的女人不爱,还能爱谁呢?”两人都默不吱声。姑娘不时朝他抬起快乐、温和的眼睛,他们的头发在春天阳光照耀下混杂在一起了。    
      “弗比斯,”百合花突然低声说道。“我们三个月后就要结婚了,您要向我发誓,除我之外,从来没有爱过别的女人。”    
      “我向您发誓,美丽的天使!”弗比斯答道。为了征服百合花,他的目光充满着情欲,语调十分真诚,这时或许连他自己也信以为真了。    
      在这当儿,善良的母亲,看见这对未婚男女如此情投意合,不由乐滋滋的,遂出去料理一些家务琐事去了。弗比斯见她走了,房里旁无他人,色胆包天的队长顿时放大胆子,头脑中产生了种种荒唐的念头。百合花爱着他,他是她的未婚夫,此刻,她和他单独在一起,他过去对她的兴趣又苏醒了,这种兴趣并不在其新鲜劲儿,而在于欲火中烧;总之,在麦子未熟时提前吃一点儿算不得弥天大罪;我不知道他的脑瓜里是否掠过这些念头,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百合花完全被他的眼神惊呆了。她朝四周望了望,发现母亲不见了。    
      “我的上帝!”她红着脸,惊慌不安。“热死我了!”    
      “可不,我想快到中午了。”弗比斯回答道。 “太阳晒人,放下窗帘就好了。”    
      “别,别放,”可怜的姑娘大声说,“正相反,我需要一点空气。”    
      如同一只母鹿感到猎犬群的气息,她站起身,跑向窗口,打开窗户,冲上阳台。    
      弗比斯又气又恼,跟她跑过去。    
      大家知道,阳台正对着圣母院前的广场。这时广场上呈现一派阴惨、奇特的景象,猛然使胆怯的百合花的恐惧改变了本来面目。    
      一大群人把附近各条街道都挤满了,连广场本身也挤得水泄不通。若不是二百二十名手执长枪的捕快和火枪手组成厚厚的人墙加固,前庭周围的齐肘矮墙是阻挡不了人流的。幸亏枪戟林立,前庭才是空荡荡的。进口处被佩戴主教纹章的持戟步兵把守。主教堂的各道大门被关得紧紧的,这与广场四周数不清的窗户形成对照,连山墙上的窗子也敞开着,那些窗口露出成千上万个人头,差不多如同一个炮库里重叠成堆的炮弹。    
      乱哄哄的那群人的脸上是灰蒙蒙的,肮脏而灰暗,人们等待观看的,显然是特别能触发和唤起民众中最邪恶的情感。    
      最可憎的莫过于从这堆土黄色帽子和泥污头发的蠕动人群中发出的声响,人群中笑声多于叫喊声,女人多于男人。    
      不时有一声颤抖的尖叫刺破这一片喧嚣。    
      …………    
      “喂!马伊埃·巴利弗尔!就在这儿绞死她吗?”    
      “笨蛋!只不过身穿内衣在这儿请罪!慈悲的上帝将把拉丁话啐在她脸上!一向是在这儿,中午。你要是想看绞刑的话,就到河滩广场去。”    
      “看完这就去。”    
      …………    
      “喂,说呀,布康勃里?她真的拒绝忏悔师吗?”    
      “好像是,贝歇尼。”    
      “你瞧,女异教徒!”    
      …………    
      “大人,这是惯例,歹徒判决后,司法宫的典吏必须把他交付处决,假如是一个俗民,就交给巴黎司法长官,如果是一个教士,就交给主教法庭。”    
      “谢谢,大人。”    
      …………    
      “唉!我的上帝!”百合花说。“可怜的人啦!”    
      这么一想,她扫视人群的目光充满了痛苦。卫队长一心想的是她,哪顾得上那群衣衫褴褛的观众。他动情地从身后揽住她的腰。她微笑着转过头,乞求道:“求求您,放开我,弗比斯!母亲要是回来,她会看见您的手。”    
      这时,圣母院的大钟慢悠悠地敲了十二点,人群中发出一阵欣慰的低语声,第十二响的颤音刚停,所有人头像风推波涛似的攒动起来。大路、窗户和房顶上传出一阵巨大的喧哗:“她来了!”    
      百合花用手蒙住眼睛不看。    
      “亲爱的,”弗比斯对她说。“您想回屋吗?”    
      “不。”她回答道。她刚才吓得闭上的眼睛,出于好奇又睁开来。    
      一辆双轮囚车,由一匹肥壮的诺曼底大马拉着,在身穿绣有白色十字的紫红号衣的骑兵簇拥下,从牛市圣彼得教堂街进了广场,巡逻队捕快在人群中使劲挥着鞭子,为他们开路。几个司法官和警卫在囚车旁骑马押送,从他们的黑制服和骑马的笨拙姿势上可以认得出来。雅克·夏尔莫吕老爷耀武扬威地走在他们前面。    
      那不祥的囚车上坐着一个姑娘,反剪着双臂,身边没有神甫。她穿着内衣,她的黑发 (当时的规距是在绞刑架下才剪掉)散乱地披垂在脖子上和半裸的肩膀上。    
      透过比乌鸦羽毛还要闪亮的波浪状头发,看得见一根灰色粗绳,套在可怜的姑娘的漂亮脖子上,扭扭曲曲,打着结,擦着她纤细的锁骨,犹如蚯蚓爬在一朵鲜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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