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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酒桌上,谈论最多的总是女人。我们也如此,酒劲儿一上来,话题就开始淫秽了。
“咱们谈点学习方面的吧。”从洗手间回来后,我装正经。
燕子说:“性不是肮脏的,而是神圣的。”
“身体力行了才会知道性爱的真谛。来,醉过知酒浓,咱们喝。”七星将军大发议论。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听说我是处男,朋友们都不相信。逐渐从我的举止和思想中确认这话不假后,他们就把我当成傻瓜。
“罗明星!谁能保证你将来的夫人就是处女,你今天把商标给摘了吧。”燕子边给我倒酒,边说。
我嗤之以鼻:“古今中外,有关性的学说很多。我不同意荀子的性本恶论,也讨厌性开放说、性快乐说、变态性欲说和同性恋说。但这并不等于我信奉性无能说,或性抑制说。我认为男人有童贞膜,童贞的男人和处女的女人以结婚为前提时才可以做爱,这种爱才是美好的。这跟孟子的性本善说一致。所以,我信奉孟子的性善说。”
“你有一套。可是现在处女已经快绝种了,知道吗?”七星将军说。
“大四我不知道,可是大一准有。”我点了根烟。
“别吵了,今天咱们给罗大明星开个‘开学Party’吧。”七星将军把一张高额支票甩在桌上。平时那么抠门儿的他,今天一定醉得厉害。
“托罗明星的福,今天能打水枪了。”燕子和二流子拍着手。
我拦了一辆车,打算回家,可他们死活不放。
无奈,我只好跟他们去了莲花池市场。
中央大学有不计其数的处男在这里献出了自己的童贞。这是中央大学学生排解郁闷的销魂窟!
入学时,据我所知我们系里除了我还有三个处男。义务献血时摇头退缩的他们,却都自动在这里献出了自己的精液。这种地方我只是听说过,但从未去过。
我们摇摇晃晃地走过了几个旅店。
露着大腿的妓女们向我们伸出诱惑之手,我们挑了一个最漂亮的跟了进去。昏红的灯光下,一群浓妆艳抹的母猫蜂拥而上。
酒桌摆好了,每个杯里都倒满了酒。妓女们搂着男人使出浑身解数。我拉开粘上来的女子,闭着眼喝了她倒的酒,那滋味和小时候被逼着喝下去的益母草液的味道没什么两样。她喂我蘸酱的黄瓜,我掰掉她拿过的部分嚼了起来,觉得一切都不干净。
男人们全神贯注在摸女人,女人们却在卖力地卖下酒菜。尤其是我旁边的女子,努力地去摞盘子。
“妈妈,这里要水果、鱿鱼和下酒菜各一盘。”
我身边的女子把空盘推到一边,喊了妈妈桑。妈妈桑不到一分钟就送来了酒菜,她向我身边的女子挤了挤眼,意思是鼓励她多挣几个钱。
七星将军倚在女人的怀里掏出一张万元钞票:“现在开始进行‘妙技大行军’。”
她们把酒桌推到一边,把灯光调暗。第一个是燕子的小姐,她毫不知耻地跳起了脱衣舞,不一会儿就成了全裸……
我突然觉得反胃,“哇——”我捂住了嘴。小姐把我带到洗手间。一阵晕眩过后,我靠在洗手间的墙壁上喘着粗气,小姐给我送来湿毛巾,我不能再喝了。
我把湿毛巾还给她,逃掉了。
“罗大明星——”七星将军追了上来。
“你一声不吭就想溜?你知道我今天投资了多少吗?10万块!”七星将军不满地大声嚷嚷。
“什么,10万?”
“小子,我都被你气死了。”
我们走到汽车站的时候燕子又出了一个主意:“咱们去我朋友家吧,在汝矣岛。我刚打过电话,让咱们过去呢,大家都去。”
拗不过他们,我只好和他们一起上了车。头很晕,我感觉天旋地转。
第五部分神的突变(3)
公寓里非常安静。我从燕子的嘴里得知来这儿的目的,吓了一跳。
一周前,燕子在夜总会认识了一个漂亮女子,她24岁,被一个日本商人包养着,这房子就是那个日本人送给她的。今天正好日本人回国了,她约朋友们打牌。刚好燕子给她打电话,他们一拍即合,就让我们过来了,她们那边也正好四个人。
我突然害怕了,可现在也逃不掉了。我们跟着燕子走进公寓大厅。
“你可别犯傻啊,胆子大点儿。做不做是你的事,可别妨碍别人。”燕子一边叮嘱我,一边按了电梯。我的心跳随着电梯的上升加快了。
电梯门开了,我们走出来。这时候,我感觉酒醒了。
燕子走到一扇门前按了门铃,三短三长。
“谁啊?”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
“K.K.B.”
燕子说了暗号,门应声而开。我的心跳又加快了。
那女人比我想像的还要年轻,长得也很漂亮。
“进来吧。”看我们傻傻地站着,燕子像主人似的招呼我们。
客厅里铺着地毯,看上去很宽敞。
衣着干净的三位小姐从靠窗的沙发上站起来欢迎我们。
给我们开门的女子介绍了她们:“晨星、莲花、由美。我叫美珍。”
燕子也介绍了我们。
看着室内豪华的陈设,我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可是在我眼前晃动的这些人影又提醒我,这的确是不能否认的现实。
“那边有洗手间,去洗洗吧。”美珍指着厨房那边说。
燕子和七星将军走过去。
“里屋还有一间。”叫晨星的女子看着我。
“谢谢。”
我走进浴室,看到里面摆着很多化妆品,我傻眼了,这些全部加起来差不多有五十多种。女人的脸只有蚂蚁的脚掌那么大,用得了这么多吗?
我把脸泡在水里,可头还是很痛。我又用温水洗了头。
“不管今天会发生什么,你一定要守住,不能放弃自己的原则。”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客厅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苏格兰威士忌,拿破仑白兰地和简单的下酒菜。
“酒醒了?”燕子打着哈欠问我。女子们好像在厨房里做菜。
“嗯,我不能再喝了。”
“好,喝多了会妨碍你的工作。”燕子瞟了一眼厨房和我低语。
“你怎么只动那个心思啊。”我无奈地拿起烟盒,是空的。
“有烟么?”燕子问美珍。
她从壁橱里拿出万宝路、箭牌、摩尔等各种洋烟。
不久,烤牛肉和火鸡端上来了,女子们也都坐下来。
“没什么好招待的,请慢用。”美珍笑着说。
她们的举止谈吐干练利落,与陪酒女郎真是天壤之别。有了几分酒意,她们的胆子也大了。慢慢地,屋里的氛围变了,眼神与眼神碰出了火花。
燕子挨着美珍,七星将军靠着由美,二流子和莲花粘上了。
“先生像女人似的。”坐在我对面的晨星也坐到我身边发嗲。看我不自在,她还抛着媚眼咯咯地笑。
此情此景,谁看了都会以为是四对恋人在开派对。
“咱们玩‘抓小偷’吧,输了的罚脱衣服。”七星将军提议。
54张西洋画摆开了,先拿掉一张,然后凑对,如果谁的牌凑不到对,谁就是小偷,这个人就得脱掉一件衣服。这是一种脱的人羞愧、看的人高兴的游戏。
玩了几局,女人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了。美珍的衬衫、由美的牛仔裤、晨星的T恤都脱了,莲花甚至连裙子都脱了。男人也一样,大家都光着膀子坐着。
过一会儿,由美连贴身腰带也脱掉了,只剩下被称为“第一遮羞布”的内裤和被称为“第二遮羞布”的胸衣。可是,这时发生了更让人咋舌的状况,她又成了小偷,她必须得做出艰难的抉择。
“不玩了。”由美扔掉牌站起来,本想一睹她胸部风采的男人们非常失望。
我们都穿好了衣服,度过了一段尴尬的时间。
草草收拾完酒桌,美珍应燕子的要求放起了舞曲。燕子、七星将军和二流子都和自己的拍档跳起了交际舞。我坐在沙发上看他们跳舞,我是个舞盲。上大学后,朋友们都邀请我去迪厅,可我不知怎么的,对跳舞很反感,在我眼里,跳舞是堕落的象征。
“不会跳吗?仙郎君。”晨星靠近我问道。
“不会。”
“我教你?”
“不好学吧?”
“你跟着我的脚步就行了。”
“我……有点困了……以后再说吧。”我找借口拒绝。我不能容忍跟初次见面的女人就搂搂抱抱地跳舞。
晨星一边听我说话,一边微笑着看别人跳舞。那三对互相搂抱着陶醉在舞曲里。尤其是七星将军和由美这一对,他们不知是在跳舞,还是在享受彼此的肉体,真是太暧昧了。
铺着白床单的双人床上放着两个大枕头。我拉开窗帘,不自然地坐在床边。寂静的窗外,只有孤独的路灯在打着盹儿。因为酒喝得太多,我的头越来越疼了。
屋里的灯突然亮了。
“真可爱。”晨星向我挤眉弄眼的。她也有几分醉意。
“听说你是处男?”晨星的目光很炽热,她脱下上衣走过来。我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保持着沉默。
“怎么到现在还没试过啊?应该有很多机会吧……”
“……”
“你生气了?”
“没有。”
“那怎么了?”
“……”
“可以吻我吗?”
你疯了?我的嘴唇除了小时候妈妈和姨妈亲过以外,从没让其他女人碰过。连那么爱我的五公主也没越过这个界线……
晨星看我没反应,就走过来亲我。她的唇落在了我的脸上,因为我把脸侧了过去。她转来转去找我的嘴唇,可我每次都把头扭开。她醉得相当厉害,其他人跳舞时,她就一个劲儿地在喝酒。
她突然站起身,笑得像个白痴一样,她的身子摇晃得厉害,我连忙扶住她。
“你喝多了。”
“是啊,心情不好嘛。你觉得我那么不干净?”
“不是因为那个……”
“那为什么?”
我很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休息吧。”
“可我想和你做爱啊。”
她的两只胳膊绕在我的脖子上,似香水又似体香的气味扑鼻而来。我强忍着想抱她的冲动,扶她坐到床上。
“太亮了,关上灯好吗?”她打开床边的小灯,我只好去关掉吊灯。昏黄的灯光下,她非常迷人,我突然有种想剥去她衣服的冲动。但我努力克制着自己。
她从手包里掏出烟,抽了起来。
“我的青春,就像袅袅青烟,日渐消逝……”
她的话唤起我异样的同情,这同情软化着我的意志。可我不能糟蹋我的纯洁。
“你多大了?”她直勾勾地望着正在抽烟的我。
“二十。”
“做我弟弟吧。”
又多了一个姐姐,五公主已经让我吃不消了……我望着她那一排悲哀的长睫毛,想起了燕子的话:“今晚好好干,这种女人渴望激情,虽然为了生存跟了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