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是很喜欢房子的构造,尤其喜欢客厅那面落地玻璃窗,坐在窗边,窗外湖水的碧波就在身边荡漾,感觉非常惬意,而这房子的名字起得很好,叫莫愁居,前面那个湖想必就是莫愁湖了,好名字好房子!
樱之则喜欢客厅间盘旋而上的楼梯,还有楼梯拐角处的大厨房,她说她原来住的那家,所有的面积加起来都还没那厨房大,我进去看了一下,是很开阔,厨房的窗户正对着外面的绿茵地,想必做菜时的心情也会很好。而楼上的布局也不错,主卧室正连着那个伸出去的大露台,站在露台上也能看到下面的湖水,可以看出设计者的独具匠心。书房在主卧室的隔壁,也有一面落地窗,光线很好,站在落地窗边可以望见楼下花园旁边的那栋房子,距离很近,如果跟邻居打招呼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
“你还真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樱之拿我开涮,“不过,这房子好是好,可要装修出来只怕要不少钱吧。”到底是家庭主妇,首先就想到了经济。
这可是个现实问题,就凭我是无论如何也装修不起这房子的,即使装修出来,只怕也住不起,因为我来的时候就打听了一下,这房子每个月的物业管理费就得上千,而我一个月的薪水付了物业费后就所剩无几了,现实是残酷的,房子不是面包,当不了饭吃,养活自己都很费劲,还养房子,想都不用想。
回到家,我和李樱之都一筹莫展。
“唉,这房子不是我们这种人住的地儿啊。”樱之叹气。
“那就卖了吧。”我脱口而出,不假思索。
“卖了?”樱之惊叫,“这么好的房子卖了?”
“要不然怎么样,我们住得起吗?”
樱之想了想,也只能点头默认。“可一百多万呢,谁出得起这个价啊,我们认识的人里可没这样的主。”樱之又提到了一个现实问题。
“也是,那就搁那吧,碰到出得起价的买主再说。”说完我起身回了房。
那阵子我一直都在为卖房子而犯愁。我在电台透露了有房子要卖的消息,但没说房子是我的,只说是一朋友的,要出国定居,托我代为处理。开始大家很感兴趣,可一听说是栋别墅就都泄气了,更有同事说:“考儿,讲点别的,别墅,是我们这种人住的吗,你是存心让我们难过。”
我又想征求一下耿墨池的意见,但一想到他冷冰冰的样子就死心了。不可避免的,我想到了祁树礼,除了他,我还真想不起比他更有钱的主。我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他表示很感兴趣。我就约他去了一趟彼岸春天,果然,他很喜欢,当下就决定买下那房子,我很高兴,当然也很失落。
“你喜欢这房子吗?”他突然问。
“喜欢啊。”
“那为什么不自己住,要卖了呢?”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如实说:“我住不起,更不用说装修了。”
“住不起?”祁树礼看着我,表示不理解。
“是住不起,这种房子不是我这种人住的。”
“房子总是人住的。”
我无语。只是笑着摇头。
“好吧,我买下这房子了。”祁树礼肯定地说。
耿墨池得知我把房子卖了后,大发雷霆,在电话里气得直吼:“你有病啊,好好的房子卖了,你那么缺钱吗?”
“我是缺钱啊,一没钱装修,二没钱养房子,当然只能卖了。”
“你没钱装修房子不会跟我说吗?”
“你已经补偿我了,我可不好意思再跟你开口。”我冷笑。
“你把房子卖给谁了?”
“祁树礼。”
“谁?”
“祁树礼,你认识的。”
“白考儿,我跟你没完!”耿墨池大吼一声,砸掉了电话。
“气死你!”我也摔下电话。但一摔下电话我就后悔了,猛然想起他有心脏病,不能受刺激。我慌了,忙又拨过去,是他接的。“干什么?”他的声音像炸雷,看来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放心了。
“没什么事,我怕你受不了刺激,打个电话过来看看。”
“想知道我死没有?”
“你死不死跟我已没有任何关系,不过,我可不想你被我气死。”
“白考儿!”
耿墨池在电话那边恨恨地叫,我几乎可以想象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白考儿!”他一生气的时候就对我直呼其名,“白考儿你听着,早晚不是我死在你手里就是你死在我手里,你等着吧!”
“是的,我等着。”我笑着答。
“没什么。”他打断我的好奇,顿了顿,显然不想再说下去。见我面露不快,就更紧地拥住我,不由分说吻住我,不让我继续问。他的吻很缠绵,湿润而柔软,然后变得炽热急迫,恨不得将我整个吞没,我被他吻得全身发麻,呼吸急促起来,他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反应,就火上加油地伸手探进我的衣内:“你想要我,你的身体告诉我你想要我……”
“把我的衣服拿来!”我哭丧着脸叫。
“你的衣服啊,好脏,都是你吐的脏东西,我把它扔了。”
“那我穿什么?”
“什么都别穿啊。”他坏笑。
“求你了,我还有事呢。”
我真的要哭了,上午还有个很重要的采访,这会儿我想起来了。
“那你就穿她的衣服吧。”
我一愣,知道他指的是米兰的衣服。
“见鬼吧,我宁肯什么也不穿!”
“你们以前不是经常换衣服穿吗?”
“闭嘴!”我怒目而视。
“好吧,我下楼到对面的商场里买套衣服。”说着他就进了卫生间,洗漱完毕后准备出门。我裹在被子里,难堪得要死,冲他喊:“快点啊,我要赶时间!”
但是没反应。也没听到门响。正纳闷,突然外面传来“咚”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重重摔在了地上。我连滚带爬地跑出卧室,看见他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捂着胸口痛苦地蜷缩在一起。我抱起他的头,问他怎么了,他虚弱地指了指卧室:“药,快,快去拿药……”
一阵忙乱。服了药他缓过来了,我就进浴室拿了条浴巾裹住身体。
“我知道我真的不行了,最近老是犯病,”他斜躺在沙发上,拉我坐在他身边,用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说,“我们有多久没在一起了?半年多了吧?好像还不止呢-我实在太兴奋,好久没这么兴奋过了,当我把你抱上楼脱掉衣服放进浴缸的时候,我就想,真希望你就这么醉着,不要醒,因为你醉着的时候是那么安静,不会冲我发火,不会拒绝我……为什么我们总要相互折磨呢,折磨到现在谁也没赢,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傻?”
他看着我,目光悲凉如雪山淌出的泉水,直淌进我的心底。
“别忘了我,就算你不愿意给我生孩子也请别忘了我,到了这个时候,我无法再要求什么或是抗拒什么了,我舍不得离开,哪怕是永远跟你这么怄下去也比死了强……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会去偷偷看你,以前你没搬新居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会开车到你楼下,看着你的窗口,想象你睡着的样子,我很恨自己不争气,被一个女人折磨成这个样子……跟米兰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要把她想象成你才能勉强接受她,她总问我每天晚上去哪,我不说,有一次她就跟踪我,我们在你的楼下吵了一架,回来后我打了她,这是我第一次动手打女人……你搬走后,我也去看过你,可是碰到了祁树礼,我就没办法再去了,看不到你我很难过,难过得要死,我想不通,怎么就对你如此念念不忘……”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我别过脸,不明白他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听我说完,这些话我本不打算说,可是如果不说,死了就没机会说了,”耿墨池拉过我的手,继续他的慷慨陈词,“我是爱你的,也恨你,但我决不后悔认识你,除了母亲和妹妹,我只舍不得你,有时候想想,我真怀疑我爱没爱过我的前妻,我和我她从小就认识,后来很自然的结婚,我们一直相敬如宾,生活得很平静,很多年来她只是我的一个习惯,就像我习惯弹钢琴一样,她死后我虽然也难过,但哪像现在这么痛不欲生……所以有时候我就想,你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后爱过的女人,尽管这份爱给我也给你带来了莫大的创伤……”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听着他说的话,仍然被无边的迷惑笼罩。我看不懂这个男人,事到如今还是看不懂,既然他知道自己必定会离开,又为什么一定要我记住他呢?除了自私,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让他产生如此荒唐的念头。
“我就是这么个自私的人,你才发现吗?”
耿墨池不经意间又恢复了他的霸道,目光冷冷地逼视着他认为是最应该记住他的女人,“我这么个自私的人怎么可能让我爱着的女人忘了我呢,那样我在天堂里可不好受,我就是要你记住我,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记住我,到死都记住我,忘不了我,无论你今后跟哪个男人睡觉首先就会想到我……”
NO。10突如其来的邻居
我们都在等待着对方的覆灭。看谁先死!可未来的事是说不准的,人得势的时候千万别忘乎所以,因为这个世界变化太快,快到你纵然有三只眼睛也应接不暇。
米兰勾搭上耿墨池有多久呢?不过三四个月。祁树礼装修房子有多久呢?好像也不到五个月。可就像当初我迟疑了一晚上命运就让我跟耿墨池反目成仇一样,三四个月,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四个月前,樱之找了份薪水很高的工作,还是托祁树礼帮的忙,就在他的公司里,工作很轻松,在人事部管管档案资料什么的。当了多年工人的李樱之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会成为白领,这可比她前夫强多了,樱之因此非常感激祁树礼。只是她的身体不太好,子宫有点问题,经常去医院。那天她又去了趟医院,回来后我问她病情如何了,她说好多了。
“你知道我今天在医院看到了谁吗?”樱之忽然神秘兮兮地说。
“谁啊?”
“米兰,我看到了她。”
我一愣:“她去医院干什么?”
“做人流!”樱之说,“我在医院的妇产科见到了她,她刚做完人流,我问她为什么把孩子做掉,她说是耿墨池逼她做的。”
“逼她做?”
“没错,是耿墨池逼她做的,”樱之继续说,“听她讲,这已经是四个月内的第二次了,米兰很想把孩子生下来,可耿墨池不肯,还威胁她,如果她敢生下孩子,她就必须离开。”
“为什么?”
“我哪知道,你是没看到呀,米兰现在是什么样,瘦得都没人形了,”樱之叹口气,直摇头,“我开始还没认出她,是她先叫我的,我本不打算理她,可她的样子真是可怜,抱着我不住地哭,说没脸见人了,活不下去了……”
哈哈哈……
我在心里狂笑,真没想到,他们从一开始就在利用对方来打击我,现在好了,没把我打倒,自己先打起来了!可是不知怎的,如今看到他们血淋淋地厮杀在一起,我突然没了观赏的兴致,因为我知道谁也不可能成为这场悲剧的赢家,我更不可能,而且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会赢,就像祁树礼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会输一样。
这个家伙一直就自信得可以,做什么事都像是稳操胜,对他来说,摆平我并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