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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而QQ聊天,对我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事。对于李倩的上门我表现得很高兴,刘默则是表情丰富。李倩说:“这些天我沉浸在你小说的氛围里还真有感触,今天不知怎么,就等不及明天了,特别想再看一些你的小说,于是就走上门来了。”
我当然要谦虚一点,顺便让她提提意见。
她说:“你小说里以后不要死那么多人好不好?”
我并没有直接回答她,心想不死人怎么赚读者眼泪啊,不死人怎么体会到创作的快感啊。
第一部分彼岸烟花(5)
刘默则打岔道:“林鹤鸣写的是悲情小说,在情节的设置方面的确很讲究,这在创作上将叫做……”
我懒得听他的那一套理论,“得了得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总而言之就是想赞美我牛是不?”
他居然点了点头,虔诚得跟一孩子似的,把李倩乐得直说:“没想到刘默一直还这么幽默嘛。”
后来我又给了李倩几篇小说,她如获至宝地走了。我嘴上说着慢走啊心里想着有空常来啊。然后轮到刘默羡慕我了,“小子你能耐了啊,平日里闷声不做的连李倩这样的美女都主动投怀送抱,你真牛啊。”
我清了清嗓子,道:“这奇怪吗?这不奇怪吗?这奇怪吗?”然后我出门了。估计这三个问号够他研究一阵的。
当然我不是去追李倩,那未免太“动物凶猛”了,我是去庆祝一下,嘿嘿,肯德基,该是吃晚饭的时候了。
关于刘默,想多说几句。我必须承认他看的书比我多,尤其是一些在我看来晦涩难懂的。我几乎不读名著,看书凭感觉,感觉好就读,所以至今连四大名著都没读过——这话不要让中文系的老师听到。而刘默则是把各种文学理论、哲学、心理学方面的书吃了个通透,张口一个理论闭口一个原理的。他也创作,专攻诗歌,可惜的是那诗写得就是把散文拆成一行一行的。除了那首著名的“啊,我是一个男人”,还有一首诗格外让我记忆深刻——
面朝大海
相信未来
从明天起
爱我所爱
从明天起
笑看沧桑变幻
我想有一所房子
面朝大海
烧柴做饭
我要扫除蜘蛛网
在锅台上用食指写下:
相信未来
看来这家伙确实把海子和食指这两个诗人吃进肚里去了。其实我对诗歌并不反感,高中时校报上有个同学写了句“夜色是座桥/跨越河的妩媚”我还记得挺深的,只是现在我很少能看到什么好诗了——我喜欢的诗歌绝对不是中学语文课本上的那种“散文的变体”,而是在漫不经心中成就大震撼的,尤其是某些口语诗——偶尔我也偷偷地写诗,但从不对别人提及。你可以不写诗,但必须读诗,这是一种享受。
良心归良心,刘默待我倒不赖,基本上打开水他给我包了。起初我过意不去,后来他说打开水提两个壶可以平衡用力,还说谁让我们俩是一个班的呢,我就由他去了。有时实在无趣他也是我的谈话对象,因为不管好话歹话他都不会传给别人,他说话只用理论只引用先哲的言论我们这样的普通人的话他哪用得上?但我最怕听他对我的小说进行评价,那叫一个如坐针毡。所以我要求他,只要你不发表评价我写的小说你都可以看。
我试图从昨日的片段中搜寻过往的心迹,却发现只是枉然。那些原本清晰的影像早已模糊,就像观望一台蹩足的舞台剧:时间、地点、人物在此全体错位。
——写在本书最冗长的章节中间
有一个重要的细节我忘提了。它关系到故事后来的发展。上次李倩来我宿舍还小说的时候,我刚洗完头,天知道我的头发是什么性质,反正洗完头后的相当一段时间内头发呈愤张状。以前很多人说过像刺猬,我则以某人描述鲁迅先生头发的“精神抖擞”聊以自慰。而李倩当然没有我这般见识,进门就嚷道:
“呀,你的头发真像刺猬!”
一句话把刘默搞得眼放绿光,连连赞叹:“你的比喻真够形象!”
我心里骂着形象个屁就他妈你看不出来老早就有人如此比喻过了,但美女在不好发作,只好说:“是吗,其实我还挺喜欢刺猬的,只是没真见过。”
就是这一句话,让我付出了代价。
转眼就到圣诞节了。眼瞅着我爱情、友情两条线全面飙红心里乐啊。李倩可以和我一起吃饭了——要命的是她要求AA制我也落个省便;而许英杰已经跟我称兄道弟的,愣是把我从一CS白痴提升为我们学校CS战队的一匹黑马,这是何等壮举啊。以前我只会用莱福,现在我甩枪跳狙的动作那叫一个堪称样板。
第一部分彼岸烟花(6)
天公作美,这天下起了小雪。对于下雪这样的事,我并不表现出多大的惊讶,本少爷走南闯北的,什么雪没见过?只是其他某些南方来的同学明显感到生命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景象,连连发出这样的感慨:“天啊,下雪了呢!真的下雪了呢!我要照相啊,照了寄回去,这可是真雪啊!”一个个比琼瑶奶奶还会抒情,都他妈不愧为中文系的。如果只是这样并不影响我的情绪指数,可是我说过的那句“我来自江南”惹祸了,面对无数次“你南方来的没见过雪吧”的发问我也只能义愤填膺地抒情一把——
“谁说没见过雪啊,我们家乡那个不怎么著名的江南水乡可是每年都下雪的,谁说南方就不下雪了?不下雪在我们那里不叫冬天。下雪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没见过雪啊?不就是下场雪嘛,至于这样大惊小怪吗?”
这倒好,反倒把问我的北方土著们搞得脸一阵红一阵绿的。
实在被问得无聊了我就拉过宿舍里东北来的一哥们,问道:“你们家那旮瘩下过雪么?”
他们以为我疯了就撒腿跑人了。这样,在班上及宿舍楼里林鹤鸣力辩南方也下雪的消息就跟飘柔一样一传十十传百变成众人皆知的秘密。
到最后我气晕了,一个家伙居然说:“林鹤鸣他们家乡简直不可思议,居然下雪!”
好了,不说这个了,再说我该真被气死了。圣诞节肯定要出去玩一玩的,仔细一想还没有哪个人的生日能让如此多的人一起HAPPY,耶稣基督就是强啊就是强!我这个人其实还挺浪漫的,于是跟许英杰提议带上他那个女朋友去西郊野餐,那里有一片白桦林。起初许英杰在电话里还纳闷,你有病啊,这么冷的天去那么远的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啊?这点我早有预料,别看许英杰热爱运动可事实上懒惰得很,从不愿意多走几步,平常出门恨不得有车开到他们那栋宿舍楼前接他。但我一点也不怀疑自己对于关系密切的人连哄带骗从而得逞的能力,所以一番话就把他征服了,“大哥你有点情调好不好,今天是圣诞节呢,学校还放假呢。你知道圣诞节是干什么的吗?就是让我们玩儿的啊,你不知道西郊有白桦林么?你没听过朴树的《白桦林》么?不曾偶尔感动过么?——啊!还是不去?那,我给你带一美女去行不?——谁啊,你说是谁,李倩,李倩行不?”
这话一说那边立刻响起欢呼声,我操,也他妈太重色轻友了。为了协调气氛我又要求他必须带上他的女朋友。他只能同意。我不是说过我一般很能得逞的么?
又有必要插入一段交代了,否则一些问题就不明朗了,就暧昧了。虽然对于暧昧我还是能够接受,但太暧昧了就比较郁闷了。对于李倩,我和她最密的交往无外乎一起吃过几次饭,还特前卫地实行AA制。虽然我心里喜欢李倩但表现出来的仅是友好罢了,她比我大,这一点无形中使得她把我当一弟弟看待,所以外人虽然很惊讶我们交往的密切,但还是很理解的,理解为“纯洁的友谊”。
最有代表性的是许英杰的话,他说,你真够牛的啊,和女的也能搞出这样惊天动地的友谊来!当然也有人不以为然,认为异性间不存在什么友谊不友谊的,说白了也就是敢做不敢当吧。可我和李倩,天地可鉴,就连手都没牵过一次——我这个人很多时候属于“思想开放行为保守”的一类,虽然反对一切束缚,但在爱情这事上还是相当“谦谦君子”的。事实上我已经认为我和李倩的关系已经是爱情了。纯洁的爱情。
至于许英杰的女朋友,恐怕也未必真算女朋友吧,他们搞得神秘兮兮的。上课有时坐一块,有时不相往来,平常在一块的时间也不怎么多。许英杰对我说是他的女朋友,那么就叫女朋友吧。而当初知道他的女朋友是史小慧的时候,我很愕然。史小慧,这人我记忆犹新啊,在肯德基里,和那个长得挺周吴郑王的家伙。但我不知道许英杰是什么时候和她成为男女朋友的,也没再问许英杰。我可不能做千夫所指的棒打鸳鸯的刽子手啊。或许那人是史小慧的表哥呢?或者亲哥?再说了,恐怕许英杰还笑话我连思想都保守了,就算当时她已经和许英杰好又凭什么不能和其他某个男的一起吃肯德基呢?
我之所以对许英杰说李倩也去,我是有把握的。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我早就跟李倩说好了圣诞节一起出去玩的,至于地点目前不能透露,她表示同意;我说还另外带两人,她说没有关系。所以现在我要做的就是通知李倩。
四个人在学校超市门口集合。我看着化了不淡的妆的史小慧拽着一脸痞笑的许英杰的胳膊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史小慧虽然脸上也挂着笑,可比起一身白绒衣蓝牛仔裤打扮的李倩那要下一个档次。瞧李倩还把辫子绑得高高的,那微笑,那眼神,简直就是公主!我怎么比较史小慧和李倩怎么觉得她们不是一个系列的,可很快她们就亲热得跟亲姐妹一样,要知道平常她们没什么来往的啊。由此可见,女人在某些方面确实很有天赋。我朝许英杰使了一个眼色,他给我一拳,轻声说,你这是引诱我犯罪啊,带来这么一个尤物。还好两个姑娘已经走到前面去了,不然估计许英杰不但回去得跪搓衣板而且此刻就要遭抗议了。
第一部分彼岸烟花(7)
买了些吃的东西,然后一起坐公车去西郊。天气确实有些冷,雪花还在飘落,可看看身边男男女女的好不热闹心里就觉得很是踏实。或许这就叫安全感吧,好像全世界的美好事物一下子都被我据为己有。车上大家聊一些很八卦的话题,别看我们学的专业是汉语言文学,可八卦起来那还真有狗仔队的专业精神,一会儿锋菲恋一会儿那个过气歌手怎么又跑出来出唱片啊是不是没钱花了,还为某明星的属相争得面红耳赤。当然再怎么争也不会真的吵起来,许英杰显然善于把握时机,看谁和谁不对劲了就喊停,“娱乐就是娱乐高兴最好大家不要当真嘛。”
说到娱乐,不由想起当今的电视,那叫一个弱智啊。尤其是那些所谓的益智节目——选A?确定么?不改啦?真的不改啦?这实在和幼稚园里哄小朋友没什么区别。至于那些娱乐新闻,更是极尽八卦之能事,什么事都可以沾点“粉色”,搞得观众也跟着八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