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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过程就是牺牲,目的才是和平!没有过程,怎能达到目的?不死战士?不死怎会有牺牲?不牺牲又怎能明白生命的价值和平的可贵?我是军人,我也好战!但我必须承认,战争是世间最最可怕的灾难!人与人的自相惨杀,连禽兽都不如!统一玄武?那不是我楠·帝释天的责任。苍天骑士团只求保家卫国,至于侵略,恕我力不从心!‘少妄念,少欲求’——虽非家训,却也是舍妹的规劝,对此我深信不疑!”楠慷慨激昂的一席话后,会议大厅内死一般的沉寂。
“如此说来,我们只有另寻其他合作对象了。”美杜莎摇头叹息,表示遗憾。
“万万不可!”茶毒连忙阻止。
就在此时,变故突生。美杜莎要走。茶毒站起身来想拦她。
与此同时,一道剑气凭空出现,挟着尖锐刺耳的嘶鸣射向美杜沙。剑气本是无形的,可这一剑却伴随着点点闪烁的星光。
“闪开!!”完美的一剑本能击中美杜沙,可惜茶毒那老家伙偏偏滑了一交,恰好挡住了剑气。不想伤及无辜,出剑者全力偏转剑势。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剑气没入石壁,刺出千百个针眼大的小空。
那闪烁的一剑,竟是千百道剑气和而为一。
“朱雀炎流·流星剑!”美杜莎脸色铁青,若非运气好,她现在已经成了马蜂窝。
“想不到玄武也有人会‘神速’,阁下是……”
“苍天骑士团副团长——稷下学子 神行·韦驮天,这一剑,是我个人的主意,跟骑士团无关,要报仇尽管来吧。”神行恨死了茶毒,若不是他碍事,这一剑定要了美杜莎的命。
楠明白,神行看似愚蠢的刺杀其实是在帮自己。
她拒绝了美杜莎的计划,对方势必另寻合作伙伴。别人的想法可不像楠那么迂腐,不久的将来,苍天汗国也许就会面对兵临城下的不死军团。
最重要的是骑士团中也有一部分人希望刑天计划实施,毕竟统一玄武的诱惑很难抗拒。
为了防止骑士团内部分裂,为了防止“刑天”这种可怕的设想成为现实,只有斩草除根,杀掉美杜莎消灭魔域的势力。
可惜,功亏一篑,事态反而更加恶化了。
“不管是意外还是蓄谋已久,楠·帝释天,你要负全部责任!”茶毒暴跳如雷。
楠无话可说,神行毕竟是她的部下。
“我有大汗钦命在手,刑天计划由不得你反对!”茶毒亮出了王牌。他早就料到楠不会同意合作,特别提前修书请示大汗,信中极力褒赞刑天计划,终于的到了认可。
事以至此,楠也没办法了。同意,就得挑起一场战争;拒绝,迎来的也是战争。
何去何从?
“万事莫要强出头,无欲无求亦无忧……”楠现在倒觉得妹妹这句话真的有道理。
“举手表决。同意合作的举起右手。”
“一个、两个……”同意与反对的一样多。
尴尬的场面僵持了许久,终于,一位苍天骑士将领低着头,悄悄举起了手。
“利夫,你……”楠想不到身为副团长的利夫也背叛了自己。
“老大,对不起……我是庶民出身,实在不懂你们贵族那套大道理……可是……
不用牺牲就能获得胜利,的确很不错啊……”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楠黯然神伤,独自一人回家。她决定明天就写信请求辞去骑士团长,以后的玄武,已经不再是自己的时代了。
“休息一下也好,陪陪妹妹和奶奶……”楠决定回家。
“回来了?”出奇的,兰竟主动跟她打招呼。
“嗯……”楠不知该不该把自己的决定告诉妹妹。
“有空吗,明天?”
“有点事……”楠答到。忧郁的心情让她忽略了妹妹的反常。
“……去看奶奶好吗,一会儿。”
“现在?天都黑了。”
“一定要去!”兰的口气坚定的不容拒绝。
“呃?怎么了?奶奶……”
“平时去看人,不去也就罢了;今次是祭坟,不去,就是大不孝。”兰从容的解释道。
第七章 凶手
罗喉静静坐在湖畔青石上,目光有些呆滞。
那天以后兰就再也没来,自己也不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模模糊糊的,一切都像场噩梦,而今,对与罗喉,噩梦仍未醒来。
不管小红帽是否认定他是杀人凶手,奶奶的死,肯定与天狼人脱不了干系。她一向与世无争,狼人没理由大老远的跑到苍天汗国的底盘来杀她。小红帽更不会与狼族有瓜葛,凶手的目的十有八九是他罗喉。
自己出现在现场,看似是巧合,仔细想来到更像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
如果真的是阴谋,幕后的策划者会是谁?罗喉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一定是自己的族人。单单是这个残酷的推断就足以让他黯然神伤。
“我一向谨小慎微,从来没结过私仇,为何会有人害我?”再加上小红帽自在兰对他的误会,罗喉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他是聪明人,知道凶手决不会仅仅造成一场怨案就善罢甘休,接下来一定还有更可怕的阴谋。倘若如此,他现在就危险了。
罗喉没空考虑自己的安危。小红帽那一瞬间冰冷的,超越悲哀与愤怒极限的目光,深深刺伤他。他当时是狼,不能也无法解释什么,只能可怜巴巴的回望着她,希望她理解自己的清白。然而,回应的只是屋门重重关上时冷酷的闷响。
整整一周,小红帽都没再来山上。罗喉不知道她住在哪儿,只好坐在松林湖畔傻傻的苦等。
等待,也许是全世界最最无聊的事。七天来,罗喉一直在构思如何向兰解释,反复假设两人重逢时可能会遇到的情形,并一一想出对策。他一辈子都没如此殚精竭虑的思考过,可思考的结果却是得不到任何结果。越是等待,他越是紧张,既盼望小红帽早点出现以解相思,又希望她等自己准备好后再出现,免得到时侯越描越黑。
焦躁恐慌的心情让他寝食难安,七天来,罗喉滴水未进粒米未粘,连眼都舍不得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与她相逢的机会。
这种从肉体到心灵的双重自虐,并没收到他所期望的效果──小红帽并没出现,自己的身体先撑不住了。
从昨天起,眼前就开始出现幻象。什么都有:父亲,母亲,族人……甚至还有小毛和他爹……当然,出现频率最高的还是那魂牵梦索的小红帽。
开始还明白那只是幻觉,到了后来,真实与幻景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了……
“……今天会来么?”夕阳再次落到地平线上,罗喉又白等了一天。
躺在石板上(他的体力已经不能维持坐姿了),罗喉觉得小红帽就像天边的夕阳那般遥远……他不喜欢像只病狗似的躺着,试图坐起身来,终于没成功,无力的摔回石板。可能撞到了后脑,一阵天旋地转,他昏厥了过去。
“二公子,他死了!”变色与二狼悄悄的自树从里爬出来,小心翼翼的靠近罗喉。
“还没死,只是晕过去了。”变色发现罗喉还有微弱的呼吸。
“杀了他,趁现在!”二郎恨不得一刀砍下罗喉的头。
“慢着!二公子,族长大人说过不能杀他呀!”变色连忙阻止。
“别听我爹的!战争已经结束,这狗杂种没有任何价值了!杀了他,百益而无一害。”
二郎不听劝阻,掏出了匕首。
变色也希望罗喉死,可万一芬利斯怪罪下来,二郎是他儿子当然没问题,自己可就背了黑锅。罗喉在族中人望极高,军中威信远胜族长芬利斯,他被杀的消息透露出去,很可能引起兵变。到时候,他变色可就成了众矢之的,这杀头的罪名可万万担待不起。
“二公子,与其自己动手,不如借刀杀人!”变色是个天生的坏胚子,眼珠一转,恶毒的主意就冒了出来。
“去你的借刀杀人,本公子自己有刀!”二郎才不想节外生枝,一刀砍掉罗喉的脑袋才最最实惠。
匕首刚刚挥起,沙沙的脚步声自林中传来。一把拉住二郎,变色示意快走。两人扶起罗喉,狼狈的潜入树林。
“兰,干嘛走这条路?”楠不明白兰为什么要选这条途径松林湖的远路。兰只是告诉她奶奶去世,问及死因,却总是缄默。楠逼的急了,她就说自己也不清楚,不能妄言。她不说,楠也没办法。只盼早点赶到,希望找出些蛛丝马迹好为老人家报仇。
“兰,姐姐问你呢!”因为“刑天计划”,楠的心情本就不好,再加上突闻噩耗,更是悲怒交急,对妹妹冷漠的态度越发难以忍受。
兰今次倒还体谅姐姐的心情,答道:“去找线索,顺便拜一位朋友……也是嫌犯。”
找线索?松林中有什么线索?朋友?冰山似的兰什么时候有了朋友?嫌疑犯?是谁?朋友怎么又成了疑凶?
楠一脑子浆糊。
湖畔空无一人。兰淡漠的脸上不禁的泛起一丝失望,少纵既逝。没有立刻离去,她细心的观察着湖边的一草一木,希望找到他曾经来过的痕迹。
“没有人啊……”楠看不出什么异常。
“曾经来过,不,刚才还在……我们来迟一步。”
姐妹俩各怀心事,闷闷不乐的离开湖畔。
阴错阳差,兰没见到罗喉,不过并没白来,她真的找到了重要线索。一棵荆刺藤下,她找到了在奶奶被害现场也曾发现的东西……
11月24日 苍天汗国·流云川基地
楠最后的希望也落空了。昨天接到了大汗的御札,信中勉慰有加,可态度却很坚决——绝对不同意楠解除军职。
信中说:“大将军乃我苍天汗国军魂,一旦卿去,军不成军,何以安国。君乃堂堂玄武天骑士,万莫意气用事,当以社稷为重。”
大汗清楚,没了楠·帝释天,他苍天汗国等于去了半壁江山。至于“刑天计划”,他则含糊其词,只是要楠应该开诚布公,全力协助茶毒,不要因私怨误国。为了安抚楠·帝释天,大汗还将亲临流云川视察。
对于阿育王的来信,楠只能报之苦笑,除了自私与误解,她看不出别的。对于他的御驾亲临,楠也不报任何希望。
茶毒已经去接圣驾,顺便献献媚进进谗;美杜沙也去迎接来旅游观光的魔女谬斯,偌大的流云川登时冷清了不少。骑士团的兄弟大多都疯狂迷上了“刑天”,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在实验室。
实验,是披着文明外衣的冒险,可实验品们却对这危险视而不见。在不老不死的诱惑下,苍天骑士们甘愿成了实验室中的小白鼠。
“你们曾经帮过天狼人──罗喉就是魔域出身——现在又来帮我们苍天研制不死战士,魔域究竟有没有立场可言!?”楠曾这样问过美杜莎。
“罗喉?天狼人?呵呵~他们也是实验的一部分啊!”美杜莎的回答让她不寒而栗。
实验?究竟是什么实验?恐怕不仅是刑天……
楠敢以自己天骑士之名起誓,魔域的目的决非“实验”那么简单,一定另有阴谋。凭借战士的直觉,她预感到了苍天汗国悲惨的未来。
战争与杀戮,魔域把他们带到了玄武,可草原人的守护神啊,伟大的天骑士楠·帝释天,却对之无可奈何。
国家,只会利用而不可能尊重自己;部下,为了个人力量背弃了自己;奶奶惨死,原因不明;妹妹神秘兮兮,事事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