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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月娘哭着问道。
“你这笨女人!!”王生也火大了:“你要我亲口告诉你:你的丈夫不如你,害怕你吗?我是男人,你懂吗?”
男人的尊严比命还重要,男人不能认输,尤其不能向自己的女人认输!
月娘终于明白了,“你是个大傻瓜!”她不再哭了,一口咬在王生手上,恨恨不平地抽泣。
“我本来就是个大傻瓜,只是你今天才发现。”王生见她多云转晴,心中大定。
“我才傻,一辈子争强好胜,却傻得把自己的幸福拱手让给了别人。”月娘一脸懊悔。
“月娘,实话告诉你吧,我并没有打算离开你,正相反,这次回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你自己拿主意好了。”
“不,一定要你同意才行:我和画儿打算搬回家来住。”
“那个画儿吗……”月娘沉吟不语。
“画儿是个好姑娘,离开了她我也不会开心的。你看,这是她送给你的,是她亲手所绘。”王生取出了画卷,递给月娘。
月娘展卷观摩未置可否。片刻后,收卷置于几上,笑道:“相公,难得我二人相聚,谈点儿别的不好吗?”
王生知道事情已有转机,不可操之过急,就不再迫她,随口道:“聊些什么好呢?”
“那位画儿妹妹一定很美吧?”
“何以见得?”
“以画观人。”
“不错,是很美。”
“比我美吗?”
“来了!”王生暗道:“根据月娘好强的个性,这个问题要妥善回答才好。”
“春兰秋菊各有所长,不过画的容貌如同画一般,很不真实,不如你来得自然。”
月娘微微一笑,似乎对这个答案颇感满意。
“相公!”
“嗯?”
“我们……我们好像很久没同房了……”月娘娇羞的低语。
王生不是傻瓜,自然明白她需要什么。只是月娘主动求欢,这还是第一次。在王生的刻意温柔下,月娘久旱逢甘霖婉转呈和,曲意逢迎。不久就达到了高潮。王生知她身子虚弱,房事不易过多,便停了下来。
没想到,这次月娘象发春的猫儿般,纠缠不止,直到王生也满足了,才满足的停下来。事后还喃喃的问道:“我好还是她好?我好还是她好?”
王生只能不住安慰她,却没发现月娘眼中的阴霾。
第二天一早,王生起来使天已大亮。等他梳洗完毕用过早餐,才发现月娘不见了。叫来丫鬟一问,才知道她一大早就起来了。听说是入山还愿去了。
王生一听入山,心中不禁一懔,再想起月娘昨天的怪异表情,一种不祥的感觉立刻自心头生起。
“快备马!!”王生旋风一般冲出门去,驾马飞奔,去挽救预感中的灾难。
月娘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昏昏睡去。天尚未明,她就被恶梦惊醒:一个叫做画儿的女妖,抢走了她的丈夫。
看着王生的睡脸,她甜甜的笑了。她爱王生,胜于自己的生命。但矜持的她,平时只有在梦中才敢表达爱意,哪怕对象是自己的丈夫。现在,她终于有勇气了。王生肯把押在心里十几年的苦水向她倾诉,她也应该向他敞开心扉,告诉他:她爱他,十几年来一直如此──夫妻之间应该是没有秘密的。
一切都将很美好,可惜半路杀出个画儿,把一切都破坏了。
月娘是个完美主义者,她无法忍受和另一个女人分享他的丈夫;就如同所有的男人不会同意共享一个妻子一样。可笑得是,对男人来说无法忍受的事儿,一旦放在女人身上就变成了天经地义。女人就不是人吗?
爱情需要双方平等地付出,以心换心将心比心。三妻四妾是对爱情的亵渎。于是,她决定清除画儿这个障碍──尽管从画中看,她是个强大的对手。
车子驶进了山区,月娘盘算着对策,她知道这是场须胜不许败的决斗。车子突然停下了,月娘抬头一望:一个道士正在与车夫搭讪。
“夫人,道长说这附近出了个专剥死人皮的妖怪,要我们小心。”
“好了,谢谢他的好意,我会注意的。”
月娘没有在意。在她看来,剥人皮的妖怪远没有抢人丈夫的妖精来得可恶。月色朦胧中,月娘走进了草庐。柔和地月光下,庭院显得很静谧。
不得不承认,画儿是个标准的执家好手:小小的院落,青青的菜畦充满了田园生活气息。与王生独居时,不可同日而语。
“画儿妹子,画儿妹子……”
“你睡了吗?”
“啊!!!”
“你……”跨进草堂的一瞬间,月娘看到了有生以来,最恐怖的一幕。
“月娘姐姐吗?快请坐,恕我招待不周。你也看到了,我正忙着呢。”画儿全身鲜血淋漓,没有一丝皮肤完好。青面獠牙,活脱脱一个罗刹恶鬼。她左手拿着一张刚刚剥下,尚在滴血的人皮,右手执笔,在人皮上勾勾画画……片刻后,她把人皮往身上一披竟立刻变成了一位闭月羞花的美女。
“你……你……是妖……怪!”月娘头皮发麻,寒毛竖起。
“不错,我是个妖怪,一个不得不画皮遮貌的可怜妖怪。”
“你……你不要害我家相公。”
“怎会,我爱他都来不及呢,为了他,我不再杀人,连皮都是从死人身上剥下的!说起来,还真不好找呢。”
“我……我……”
“月娘姐姐,我不会害你,你的来意我也明白,求求你,让我留在公子身边吧。我们虽非同类,但都是女儿家,爱上男人的滋味,想来也差不多吧。你不愿与别人共享一份爱,我理解。但想必公子也曾有过宠爱的猫儿、狗儿吧?!求求你,把我当成只猫儿,好吗?猫儿,是不会影响公子对你的爱的。爱情就像一杯醇酒,喝下一口就欲罢不能。姐姐,我知道你很善良,难道你忍心让我活活死在酒池边吗?若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这也不行吗?”
月娘迷迷糊糊的走出庭院,着车下山。她心里很乱。她同情画儿,但更害怕她,怨恨呢?也有一点儿。她一会儿,觉得画儿也挺可怜的,应该帮助她;一会儿,又觉得妖言惑众不可轻信……究竟是自己的想法对,还是画儿更有道理?她迷惑了。
“哎?夫人,那位道长还在找什么剥皮妖怪呢。真是多事儿,那有什么妖怪呀!”
“捉妖的道士……”月娘喃喃自语……一个可怕的念头,自信有升起,不可遏制……
“不要冲动,杜月娘,你可千万不要冲动,这样做太卑鄙了……”她告诫自己。然而,当马车再次经过那道人时,她终于背叛了自己的意志。
“道长,我知道‘画皮’的妖怪在哪儿……”
当王生冲进草庐时,画儿已被道人折腾的化为原型了:血淋淋的力爪愤怒的插向吓呆了的月娘。
“你骗了我!你出卖我!你比妖怪还狠毒!”尽管不敢置信,王生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画儿,往日的迷惑一下子都解开了……
“画儿!不要!!”王生冲上去挡住月娘……鲜血喷出,他看到了自己尚在跳动的心脏落在画儿手上。
“画儿……别哭……即使是……妖怪……我也喜欢你呀……”
“……好痛啊……不过……总算……赶上了……”
王生:靠,就这么死了?桃次郎,我要杀了你!!一共就××了两回,太少了!老子是主角,竟然翘了辫子,太不爽了!!
画儿:月娘姐姐,都怪你!
月娘:是那老道骗了我……呜呜呜……
王生:死老道,多管闲事儿!哼!!接我桃次郎“流?合气一刀斩?改”去死吧!哈哈哈哈……
二、我的哥哥桃太郎
与传说有所不同,桃太郎并非生自桃中。作为他的弟弟,我很清楚,他的出生是平凡无奇的──同所有人一样。我们桃氏家族也同样平凡:小康之家,世代居于倭国──一个远离四神大陆的小小岛国。
太郎长我两岁,虽然身为一代勇者,又是哥哥,但我从不崇拜他,甚至连尊敬都称不上。也许你不相信,但太郎在我面前多少有些自卑,而我,也从没把他放在眼里。
太郎虽为绝代武士,小时体质却并不强健。身材矮小不说,大小病患更是从不间断。他时常羡慕身材高大的我:“小弟,我若生的像你这般高大该多好!”
“好什么?你若身强体壮,岂不更是天天闯祸?”嘴上不说,但我心里却总是这样想。哥哥天生憨直鲁莽,万事率性而为,只争是非曲直却从不考虑后果,打架闯祸在所难免。他身体不好,打架多半要吃亏,可偏偏又自不量力,喜欢多管闲事打抱不平。
一次我与人因小事争辩,双方互不相让进而发生了口角,最后终于动起手来。他们人多势众,我吃了点儿小亏。
事后我也不想再为这种事冤冤相报,打算就此作罢。可是太郎不只从哪儿听说了此事,硬要为我出气。我苦劝无效,只好陪他去。结果可想而知:我们被痛打了一顿。他自己强出头,还要连累我也挨打,当时我的心情,真比当初受人欺负还难受。
“帮不了我也就算了,偏还要逞能!知道我为什么跟你来吗?是替你挨打!──免得别人手重把你打死!”事后我愤怒的向他吼道。
太郎对自己的无能也深感内疚,拙嘴笨舌的解释道:“小弟……今天我……不过大哥向你保证,总有一天,我会学上一身好功夫,不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让你的‘保护欲’见鬼去吧!”我毫不怜悯的践踏着他的心意。“我受够了你的自以为是!”我不想再跟他纠缠,转身离去。
“小弟,小弟……我说的是真心话,不是再开玩笑……我……我真的想帮你呀……”他气喘吁吁的追在我身后,一个人喋喋不休。我加快了速度,终于把他甩得无影无踪。
然而,神话竟然变成了现实,哥哥后来果然练成了一身好武艺。以他的先天素质,这要比常人多下几倍甚至几十倍的苦功。传说中说他天生神力,真是笑话!!谁来给我找个“天生神力”的婴儿看看,简直是不知所谓!这种说法,是对太郎十余载艰辛苦练的亵渎!
尽管他习武有成,但当时的我并不羡慕他。因为我找到了一条更光明更荣耀的人生道路:凭借优异的表现,我考入了四神大陆上最负盛名学术机构──雀帝国的皇家研究所稷下学宫。
从小我就比聪明的多,在读书上尤其如此。哪怕是看小说野史,我也比他更有眼光。因此,每次买书他都让我拿主意,而对于我的选择,他也总是赞不绝口;倘若让他自己拿主意,必定一踏糊涂惨不忍睹。
“连基本的审美常识都没有,一脑子浆糊!”
对于我的冷嘲热讽,他总是尴尬的笑笑:“唉,大哥本就比你笨嘛。”
说他没脑子,倒还有些冤枉他了,对于自己的人生道路太郎却始终坚定不移。他的理想就是“行侠仗义,闯荡江湖”。
天哪!竟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闯将湖?那是在拿自己的小命儿开玩笑!我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然而,一向对我言听计从的太郎,这次却拒绝了我的规劝。
“小弟,大哥不比你。脑子太笨,一做不来学问,二做不来生意;在家种田我心又不干,投身军旅我又受不了规矩。身为武人,闯荡江湖是我的梦想,你就别再劝我了。”
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