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靠近阿金的牛头马面被浩荡不可抗拒的神威一震,立即动手!抓住阿金的两只胳膊往下一压,一拉,阿金就贴在地面上了。
『喂……啊!』还没来得及解释,阿金的屁股就被打了一棍棒。“砰砰砰……”两只鬼棍越打越快,越打越重,开始时阿金还能忍住,但不过两秒就立即痛得……
『偶!上帝啊……啊!阎……啊!罗……王啊!停啊!啊啊……疼啊……』棍棒又快又大力,每一棍打在屁股上,阿金就如全身每一寸地方都被万棍同时所打,痛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魁屯暗暗的叹气,而在阿金旁边跪着的小木更是偷偷摸摸自己的屁股,皱眉轻轻摇头,心中暗道:(阿金啊,你真不应该在阎王殿前被打,谁都知道牛头马面的鬼棍可都是施过法的,每一棍都能让鬼魂的我们尝到全身被万棍拍打的巨痛……
要是在别的地方,牛头马面这些小鬼还会看在同事的份上留些手,即使是惹人厌的你。但在阎王殿……谁敢放水啊?)
『啊!咳呜呜……』阿金被打的哭出了声『呜啊……啊!』
但尽管这样……两边的牛头马面也没有一丝手软,仍然是每一棍都用尽全力。要知道阎罗王的命令是“打!”可问题是没说打多少啊,所以只要阎罗王没说停,做小鬼牛头马面都不可以停。
『住手!』一道蓝色鬼影从上冲下,双手对着阿金一挥,数到蓝色的寒气打在了阿金附近的牛头马面身上。
『哇呃呃呃……』牛头马面被这寒气冻得浑身发抖,无力再打。
『柔……水!』“啪……”阎罗王重重拍了一下手中的惊堂木,神威大发,双眼冷冷盯着柔水看。
已经无力趴在地上的阿金用力抬头,看着柔水那淡蓝色的布鞋,用尽喉咙里的力气『……水,水。别管我……』
『嗯。』柔水看着阎罗王的寒脸,心中暗道不好:(阿金啊,你是怎么搞的,把阎罗王气到这种地步。)
心中一横,柔水鼓着勇气,稳重缓慢地对阎罗王作揖然后弯腰拜下,脑子却极快地运转。
阎罗王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在拖延时间?猛地再拍惊堂木“啪!”,『大胆……』正要叫人连同柔水一起治罪……
『请阎罗王重罚守鬼阿金!』柔水单膝跪地对阎罗王大声道。
本来还为柔水担心的小木和魁屯松一口气的同时,却和阎罗王一样,以为听错了而看向柔水。
在阴间同事的众鬼都知道,柔水平时都是非常维护阿金,是唯一一个和阿金合得来而且十分要好的那种。但现在……连怒极了的阎罗王都不禁有点傻眼,但心底一想:(哼,肯定有蹊跷。)
『哼!』阎罗王重重哼了一声,对柔水道『这个本王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一边去……再干扰本王……』
『是!』柔水不等阎罗王说完,就起身小碎步退后而且道『料吾王之英明,一定能堂堂正正、无偏无差,依规矩判阿金半罪或无罪之罪的!』
『嗯?』阎罗王慢慢抬头看着已经退到一旁的柔水,柔水低头平静的脸蛋让阎罗王心里笑骂:(好家伙,好一个堂堂正正,好一个无偏无差,好一个依规矩,更好的是一个半罪或无罪之罪!料我之英明?呵……)
阎罗王歪头盯着柔水看,而柔水却又故意低头假装不知道阎罗王在看她。
过了好一会儿……『呵!』阎罗王笑了出来,松开判案用惊堂木,缓缓抓住王椅上的扶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柔水点头道『好……那你给我说说,什么叫半罪或无罪之罪!』
柔水表面平静但其实心里如狂风暴雨。立即笑眉露齿地看向阎罗王,高兴地作揖『遵命!』
『可是!』阎罗王心道:(哼,哪能让你那么轻松。)
阎罗王继续道『如果你说的没道理,那我就将你和阿金一并大打300大板!』
柔水毫无畏惧,自信满满道『好!』
柔水先一个箭步把被打趴在地上的阿金扶了起来,一手将阿金抱住靠着自己,怜惜又安慰地看着阿金一眼,然后对阎罗王问道『呵呵,请问阎罗王,阿金可有犯什么法?以阎罗王的宏大气量,应该不会怪阿金没有像马屁精那样阿谀奉承吧?』
『哼!』阎罗王避开第二问,直接手指柔水问道『守鬼法则第三条是什么?』
『不能和守人直接接触,不能让守人看见和知道守鬼的存在。』
『那还说什么……』
柔水打断『可是……敢问阎罗王,这个不能前面是指什么?』
『嗯?!』阎罗王双眼一瞪,怒视柔水。柔水不甘示弱,但却不是和阎罗王互相对瞪,而是平静直视阎王,静静等待对手下一刻的进攻。
在场大多数的小鬼都反着迷糊,不能前面是指什么?对呀,是指什么呢?按道理是应该是指守鬼吧?
『哼!』阎罗王看着柔水点头『好啊你……在人间学来的抓字脚是吧?啊!』
『非也!』柔水恭敬地对阎罗王点了一下头,然后说道『我认为是指守鬼,不知阎罗王认为是指什么?』
『嗯?』本来阎罗王以为柔水是要否定守鬼,但现在却反其道而行之,这让阎罗王不知道是要说什么好,要是认同了柔水的观点却怕会让她占了主导地位,可是不认同……阎罗王犯难之际,魁屯踏前了一步。
阎罗王看见魁屯看着他,然后对魁屯点了点头。
魁屯随即对柔水道『当然是指守鬼!』
小木瞪大眼睛看着出来说话的魁屯,又看看柔水。心里犯嘀咕:(奇怪,为什么魁屯要和柔水做对呢?他不怕柔水会更加恼他和不喜欢他吗?)
看了一眼阎罗王,再看向魁屯,柔水并没有任何影响,对魁屯说道『但是请问,阿金有和守人直接接触吗?』
魁屯『阿金让守人看见了,这还不算直接接触?』阎罗王点了点头。
『那你看见了我全身,是不是就直接接触我全身?非礼我,可是会死的哦……』柔水双眼半眯,对魁屯露出了一丝杀机。
魁屯微微侧身,左手一挥『哼,我没必要理会和回答你这种刁蛮的主观说法。总之,阿金就是犯了第三条!』
(臭家伙。)柔水心里暗骂道。
阎罗王则暗暗窃喜。
柔水很快又对阎罗王问道『那请问阎罗王,你为什么不阻止?』
『什么?』阎罗王被这一问问傻了,但看到下面一众牛头马面都看向自己。阎罗王还是沉声道『我……』
柔水立即打断『阎罗王你平时监控着所有的守人和守鬼,你难道会没发现阿金对守人小何使用现身术吗?难道阎罗王你擅离职守?』
『哇……』所以听到的牛头马面一并哗然,小木更是在阎罗王和柔水两面频频摇头观察,牙齿颤抖道『哒哒哒,柔水你你……』
『呃!』阎罗王已经开始准备暴怒了。
柔水却继续说道『如果阎罗王是擅离职守,那阿金就是半罪,因为你没阻止。可如果阿金根本就没有用现身术呢?』
阎罗王一愣。
魁屯这时看了阎罗王一眼,然后对柔水道『那为什么守人小何能看见阿金?』
『哼!』柔水理直气壮地对魁屯道『我去看过小何,小何他根本就看不见我。小木她也是。』
现场随即陷入了一片肃静,牛头马面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柔水和阎罗王。
阎罗王这时才想起,小木报告时一笔带过的“但那个守人好像看不到我。”『嘿,是被怒火蒙蔽了吗?』阎罗王轻声自问道,然后抬头看向柔水说道『所以这就是你说的无罪之罪了?』
『嘻嘻……』柔水看了看阎罗王的神情,心中暗道:(这算是过关了吧。)
柔水笑『但阿金居然那么冲撞阎罗王你,所以我还是认为是半罪之罪。』
阎王殿内再次陷入一片静悄悄。但所以鬼都知道,此时脸上挂着笑容,低头看着桌面思考,而且还时不时点头的阎王。应该大半怒气都消失了吧……
『好吧……』阎罗王轻轻抓起木块往案桌一拍,说道『守鬼阿金……无罪!』
『可呵……』靠在柔水身上奄奄一息的阿金听了,才安心地笑了一声,然后立即晕倒在柔水身上。柔水平静地看了一眼魁屯,再稍微点了一下头,然后对阎罗王行了一个礼便下去帮阿金疗伤了。
第二十九章 真相
2012年10月5日。
“砰砰……”小何的房门被母亲敲打着,还没睡醒迷糊中的小何艰难爬起来。
『懒鬼懒鬼嘻嘻!』小木一脸孩子的玩相嬉笑着,用手指不停戳着小何左肩膀上像一死尸般一动不动的懒鬼。见懒鬼还是闭眼睡着,小木抬起另一只手,双手不停地戳着懒鬼那软绵绵的鬼体,兴趣十足地挑逗着懒鬼说话。
『……』但不论小木如何摆弄,懒鬼别说怒叱小木了,就连眼皮都懒得抬起,毫不在意一动不动地任由小木在他鬼体上戳戳揉揉。
『哼……』小木最终投降了,嘟着小嘴好无聊地对懒鬼说『逗了你十几个小时都没点反应,真不给力……』
『你是来玩吗!』一股阴森森地男声从小木后面响起。
『咦!』小木立即听出是魁屯,害怕地紧缩双肩,牙齿微微咬齐。慢慢转过身傻笑道『嘻嘻……对不起啦。』
『哼!』白无常魁屯也不多说什么,右手拿着的白色令箭敲了一下小木的脑袋『我来换你了,快去休息吧……』
『噢!太好了,我都快累死了。』小木伸着懒腰说道。
魁屯像个长辈严厉揭穿小木的谎言『累?是玩累了吧!』
囧态,小木低下了头『嘻嘻……我走啦!』匆匆说完,接着往前一跳便消失了。
魁屯看着在小何肩膀一动不动,一直被大部分守鬼们当话题和玩物的懒鬼,眼中闪烁着一丝不耐烦。手里的白色令箭对着懒鬼的鬼头,一抬一落“啪!”
半声痛吟『呜……』懒鬼便被打进了小何身体里。
魁屯一笑『哼,这样不就出声了嘛……』
『刷牙洗脸了?那快跪下。』小何的母亲说完便拿着一杯水递给小何『三口喝完然后再拜三下谢恩。』
小何喝了水起身跪下又拜了三下……
『还有梦见你姐么?』母亲问的声音很轻很快,让人觉得似乎没有什么大不了。
但我知道,她比任何人甚至比我都还要紧张。我把杯子递回给她,看着神台上摆着的观音菩萨,那纯白光滑的神像从我记事开始就已经存在了,小时候到某一时期我曾经无比信任她……
母亲不动直直看着我。
『哦!没有了……』我说道。
『嗯……』母亲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在昨天我告诉她时,她还是非常担忧的,虽然极力不表现在脸上,但她总是时不时问我梦里小琴说了什么,或者问我有哪里不舒服。我的回答很简单『忘了。』
但那个碧眼金发的帅哥……我没敢告诉母亲,因为我实在不想再多喝几杯里面有烧掉的符纸的“佛水。”
母亲合着的双手里露出了一条红线,对佛像低声说着“求菩萨保佑……”然后对我说『来带上……』
一看,原来是一块圆玉。
母亲在我脖子后绑好了红线,小声对我说道『这块玉我已经在菩萨面前鉴过香烟,这块玉会保佑你的。』
保佑我什么?怕小琴的鬼魂害我吗?『呵……』我轻轻一笑,虽然我现在好像跪在那尊佛像面前,但心里面那一丝从很久以前就遗留下来的幽怨,越发的浓重。
“我才不信你。”我的嘴巴轻轻张合,在心里大声否定着……
魁屯在房门站着,看着小何胸前那块质地不怎样的圆玉,心道“这就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