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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会那么生气。因为你让人无法抗拒,这不是更让黑蛟龙操纵我的手段得逞?婚礼上,我一心想要抱的女人是你,却又不能让你把我变成为绕指柔,只好夜夜醉倒野花丛间忘却我对你的需要。而你……是那么地令人难忘。”
拉喜的心因为他的话而一时间忘了要恨,傻傻的跳动起来。
兀尔俯下头去,专心的取悦她的身子,“我要带给你身为人妻的喜悦,我保证。”
噢,她记得这些。那夜,兀尔没有与她结合的那夜,她曾被卷入万层火千层浪中,完全沉浸在他的抚爱中,火热的回忆让她的血液沸腾起来。她的身子晓得该期待些什么,它在呼喊着主人的眷恋,她身子的主人已不再是她自己。
蔚兀尔,这个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成了她身子的主宰。
他用每一种她不知道的方式,让她无法抗拒,只能需要他而轻吟,为他而扭转身子,为他而颤抖发热着。当拉喜身子完全背叛自己心意倒向敌营去时,兀尔也把握住这时机,吻住她的双唇。温柔而缠绵,深入而缱绻。他像是炽热的铁溶化她心中的冰。
“兀尔。”她忘情的唤他。
“对,喊我的名。”他温柔的凝望着她,“是我,你的夫君。”
他的手悄悄的溜进她燠热的秘密私|处,挑起另一波更强烈的情潮,拉喜开始辗转着头频频想抗拒那威胁着要爆炸的火焰,那要将她往地狱或是天堂吸去的火焰,她害怕那逐渐增强的压迫感,她害怕他又要再度伤害她。
然后他移开了双手,双唇移到她柔嫩敏感的颈项上说:“说,你爱我。喜儿。”
他在那儿,拉喜只能僵硬的感觉到他——巨大无情的灼热,等着要伤害她的可怕东西。“不,不要。兀尔。”
兀尔叹口气,移回她的唇上,火热的轻囓与揉擦她,“如果你不肯说——那我说:我爱你,小美人儿。”
“什么?”她瞪大双眼。同时间,他把自己挺举移进她湿润热情的体内。
两人都因为这项刺激而深喘一口气,亲密的交换了呼息。“我爱你,拉喜,很久很久。或许是第一眼开始。”他甜蜜的诉说着爱意,一面温柔的进出着,在她的里面与外在同样刺激着她脆弱的心智与情感。
他爱她?噢,天啊,是真的吗?
但拉喜再也无法深思,她只能任随他强势的带领,往着她不知名的尽头飞奔。她以为那是结束,却才晓得这不过是开始。每当她心再无法承受更多小小爆炸之时,她就得接受下一波更精彩璀灿的冲击。他们似乎无法再分开,透过这么深这么惊人的结合后,他们已成为同一个个体。她在他之中,他也在她里头,他们是一体的。
“爱我,拉喜。”他最后一个祈求的喊出他真正所想要拥有的,在强力的深入后让两人共同抵达那完美之境,爱的乐土。
似乎过了许久。拉喜开始觉得他沉甸甸的体重怪讨厌,她动了下身子,他闷哼了一声,抬起头来,看着她明亮的眼。他叹口气,在她唇上轻啄一下,移开来。
“现在可以放开我。”她低声请求说。
“你保证不逃?”他问。
蔚蓝的眸子中有着深刻的在乎,他真的因为爱她而在乎她吗?拉喜没有空去细想的问题,现在有时间真正去思考。“你亲口说你爱我,是真的?”
他拉过毛毯将两人裹在温暖中,“嗯。”
“但你伤害我。”拉喜不平的问。
“拉喜,我不是完人更非圣贤,我犯下错误的判断,让嫉妒吞走我的理智。我不是有心要伤害你,那是我受伤后的自动反应。你可以想见我看见你在阔阔怀中带给我的强烈震撼吗?我以为你们在……偷情。”
“只不过是看见我被他搂住,不代表我和他偷情。”
“我现在知道了。”他低哑的说:“我是个看不清事实的傻瓜,一直都是。你愿意原谅我吗?原谅我对你的误解与所做的一切?”
“不。”拉喜干脆的说。
兀尔心微痛一下,“不管你原不原谅我,我也不会放你走。”
拉喜并未出声。
她心中只有个念头,她当了好久的傻瓜偶尔也要换人当当。她不会那么简单就说出:原谅这两个字。可是她其实已经好过多了,爱这个字真是帖万灵药。
兀尔爱她?这倒是个全新的体验。
而且,同床也不真那么可怕——拉喜方才有那一刻,真的觉得她可以“喜欢”这件事。
★ ★ ★
接下来几天,兀尔就在新穹庐与旧穹庐间来回跑。
一面如火如荼进行前往大唐的各项准备,一面则每两个时辰回到拉喜身边,放松她的绑手与绑脚,让她活动活动。有时候,忍不住她娇媚模样的诱惑,他会挑逗她与她共赴巫山。每一回事后他都要问,“原谅我了没?”
但拉喜总是闷不作声。
为此,兀尔真是苦恼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不久他就要前往大唐去,万一拉喜还是趁他不在而逃跑,或是联络巴兰的人带她走……他怎么也无法安心的启程。
终于这天……
兀尔正预备要回到帐子去解开拉喜的束缚,却听到拉喜与人说话的声音。偷听本来不是他愿意做的事,但——
“大人什么时候要走?”
“就在这几天,夫人。听守军的人说,他进行的差不多了。”
“那么,一等他走后你就帮我把马儿备好,我要去——”
兀尔大步的掀开帐子走进去,生气的大吼:“你什么地方也不会去,拉喜。”
“你、你全听到了?”拉喜愣愣的看着他。
“我爱你,难道这对你还不够吗?该死,就算要把你一路绑到大唐去,我也不会让你自我眼前消失。我爱你,全心全意。”
一旁的第三者——小扯子很识相的带着微笑乖乖的走出去。
拉喜傻傻的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脸说:“你是不是又要伤害我了?”
“不!我宁可伤害我自己。”他玻ё叛鬯担骸拔裁茨阋晕摇帧撕δ悖俊�
“因为你上次误会我,你不是乱发脾气的伤了我吗?”
“那次是——那是——上次的误会?我难道刚刚又误会你了?”
拉喜微微的笑说:“我不是在计划离开你,夫君。”
夫君?不是计划离开?兀尔开始有头重脚轻的感觉,他是不是错过什么了?
“我折腾你也够久。这几天你没睡好也没吃好,我都看在眼里。虽然你怕我逃跑把我绑起来,但是真正被捆住的人是你,被深重的罪恶感与失去我的害怕给捆住了。”拉喜轻轻的说:“你自己惩罚了自己。”
兀尔眼眶微润,“你这个小鬼灵精,你一直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拉喜点点头,“已经结束了,夫君。我没有办法看着你这么痛苦下去,我要解开你的罪恶感与恐惧——”
“你胆敢离开——”兀尔低喝。
“我计划要追你追到大唐去。”拉喜胸有成竹的开口说:“这是我刚刚和小扯子说的话。让你明白,这世上唯一能留住我的绳子,是你与我身上的姻缘线。这些布条或是孩子都是次要,真正重要的是——我依然爱你。”
兀尔整颗心溢满感激与解脱……说不出话来,他以行动表千言。一把抱住喜极而泣的小妻子。
妒怒红颜欺爱惹佳人气
一朝蓦然欢喜冤家美眷终成有情人
尾声
拉喜完成最后一笔后,放下竹毫,面带微笑的审看着她最新完成的画作。
两匹骏马一前一后互相偕伴,漫步于绿意盎然的早春高原,深情款款相随浓意举足间。这是她特别要送回给巴兰国的摄政王夫妻们,报告她与兀尔这对欢喜冤家总也苦尽甘来。风波终于平静,现在她是世上最自在快活的小妻子。
“在做什么?”一双手平白的出现在她两侧,将她牢牢的锁住。
拉喜带笑回眸仰望着她俊俏的郎君,“还说呢?这回是不是又要误会我……在为情郎作画写情诗了,嗯?”
提起那桩乌龙糗事,兀尔仍不免要假意咳嗽说:“有吗?”
拉喜送他一个心知肚明的明媚窃笑,让他微有恼羞的说:“这、这都是多久前的事了?你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悠哉的,她慢慢把画轴卷起,“今儿个这么早就结束会议,这么快回来?”
“还不是心中念你。我拒绝了可汗的送风宴,才能在明晨出发前多与你聚首。”兀尔坐到妻子身旁,把脸埋近她的小香肩,嗅着她清新如百合的幽香,就像初识时她带给自己的感受般,那样的纯真无邪。他真是何德何能娶得贤妻如此,幸好上天眷顾才没让他一手毁了这无边的幸福。
“明晨吗?”拉喜一张小脸顿时蒙尘说:“那么快就走,大唐又那么地远。”
兀尔抬眼望进妻子的眼眸,“你会想念我吗?”
她垂下头,点了点。
“会有多想我?”兀尔单指支起她颚下,挑逗兼霸道的问。
拉喜双颊酡红娇丽无双,双臂缓缓的搂上他的颈,送上自己红润香甜的爱吻说:
“非常、非常的——想你。”
他火热的吞噬着她的甜吻,像是渴饮甘泉的沙漠旅人,把握住每一分机会醉溺在她的绝色间,让她的爱填的他一颗心满满、满满的要溢出。
销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
此去何时见?
清晨,总是那样恼人的来到。兀尔最恨离别时的场面,像要逼得大男人非要落泪不可,因而他并未惊醒酣酣熟睡中的娇妻。况且,昨夜儿……一夜缠绵可把她这娇小身子给累坏了。他温柔的抚开她比丝缎还滑润的乌黑秀发,在佳人的妍丽香颊印下一记吻别。
起身轻松的自己着装完毕,只留下临别依依不舍的回眸。
床上的佳人轻叹一声缓缓的翻个身后又睡去。
“我会很快回来的,拉喜。我保证。”他在门帘处低喃,下着决心反身,离开。
拉喜等他走后,以教人吃惊的速度跳下床翻出床底下预藏的包袱,她唤着小扯子进来,不一会儿,小扯子已帮她换上不让人侧目的公子衣装,小扯子自己早也穿好一身男佣的仆服。两女子剎时间偷龙换凤,成为翩翩俏公子。
“夫人,主子会不会生气呀?”
拉喜一吐舌说:“不能怪我爱黏他到中土去,只是收到瑷沙捎自中原的求救信,我恰巧与兀尔同途而行,你能怪我吗?”
“为什么不与主子先商量商量?”
摇摇头,拉喜皱着小眉头说:“他精明得让人受不了,要是他拒绝我前去而禁我足,我稳要放我王姊的鸽子。不成,我还是先斩后奏好。”
“那要是失败呢?或者还没多远王爷便给发现呢?夫人,别忘了你现在情况特殊,千万得小心为上,这可是蔚族最宝贝的香火传人,万万开不得玩笑。”
拉喜摸摸平坦肚皮,她的月信迟了三周之久。“我自会小心,反正只要少赶点路,应该没问题。快点,别多说——要是让兀尔走远了,我们想跟随在旁的计策就要失效了。”
哎呀呀,这岂非一波才平另波又起?
好戏向来连台,看样子这把旺火要一路由西突厥再烧到中土去。才新婚的兀尔与拉喜真的完全没有问题了吗?
总之那又是另外的故事了。
P。S。过不过瘾?别担心,火速将会推出下一部更精彩的瑷沙公主轰动武林大恋爱。
看过巴兰三姝的老大贝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