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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一动,森和也不露声色,不轻不重的指责道:「东,你这样说不怕伤了玫妮的心?!她痴心等了你三年,你这样对她应该吗?!」
玫妮那这已低下头,哭得哀哀切切,好不伤心:「和也爷爷,你别逼他了,我原说过,只要东欢喜,就是。。。就是忘了我也无妨。。。」
见东冷眼看着竟没半句话语,森和也不禁脸色又变:「爷爷自知对不起你,让你在外面受了二十几年的苦,也知道我没资格管你什么。」沉沉叹了口气:「你。。。唉! 你要觉得对得起玫妮。。。」
「有什么对不起的?!」东又笑了起来:「她等的可不是我,恐怕也等了不只三年,你们要我娶她才是委屈她了!」
玫妮瞬时睁大了眼,怔怔望着东,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东不愿娶我便罢,何必这样侮辱人?!」
轻摇摇头,东看着玫妮,眼神却柔和了:「你那种眼神我看了两年难道看不出?!你看的不是我是。。。诺雷。」
玫妮一下楞在当张,樱唇小口微微张着却再说不出半句话来。
揉揉玫妮的头发,东温声道:「傻女孩! 再像,我也永远不会是诺雷。在我的身上找寻他的影子只是让你更痛苦而己!」
低下了头,玫妮眼里的泪也随之落下:「你。。。看出来了?!」
「嗯。第一次见面就看出来了。」
「那你为何不揭穿?!」
耸耸肩,东笑道:「无聊的紧,陪你们玩玩也无妨。」瞄了和也一眼,又道:「只是没料到这个游戏更加无聊。觉得愧疚的爷爷为了弥补失散多年的孙子,所以替他找桩好姻缘,替他未来铺好路。。。」冷眼环视三人一周,口气转为讽刺:「这戏码实在老套。」
森和也叹了口气,说道:「东,既然你都知道我也不必拐弯抹角。你是我的孙子,怎么我也不能见你误入歧途不管。锦虽然是好孩子,但你们是男人,难道就要背负这样的痛苦一辈子走下去吗?!」
「爷爷不是我,怎知我痛苦?!」
东清澈的眸直直望进森和也的眼中,那样认真,那样诚挚。森和也几乎无法迎视。但他却没忽略东的称呼,这是东第一次他〃爷爷〃,而不是〃和也爷爷〃。
「世人的眼光太沉重。。。爷爷怎舍得你再受半分苦痛!」
东轻轻笑了,即使戴着面具,和也仍能感到那笑里的喜乐幸福:「爷爷知道我还能活多久吗?!」
森和也自锦口中知道东的身体状况极差,这时听他自己提起,不由悲从中来,急急道:「不妨的,我能找最好的医生。。。」
阻去和也的话,东轻声说道:「难道罗伦斯和锦请不到好医生?!」
一句话顿时断了和也的所有话语。是啊! 罗伦斯的势力何曾小于法贝瑞尔家族了,如果连他都无计可施,自己。。。又能帮东做什么?!
看向窗外的蓝天,东悠悠说道:「我也不知我还能活多久,但我知道,只要活着一日,锦便会爱我一日,呵护我一日,直到最后。」说到这里,东浅浅笑了,笑里虽然伤感却有更多的满足:「我的生命如此脆弱或许短暂,要重视、要珍惜的东西太多,世人的眼光于我又如何?!」
「难道你对锦织一清就毫无怀疑?!」一旁始终冷眼看着的齐格终于开口:「三年前自人口贩子手中救下你的确实是我,喂你服下〃遗忘〃确实是玫妮。你宁愿相信锦织一清的鬼话,却不愿相信我们!?」
「当初既要我遗忘,今日为何又要我想起一切?!」东淡淡回道:「你们明知我不可能想起从前,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要我相信你们编的故事让我恨锦、离开锦,这是很简单的道理不是?!」
「东果然聪明。」齐格冷冷哼道。
「不是我聪明,锦从来不要我想起什么,只要我重新认识他,也愿意重新认识我。所以,我对锦的认识远胜过对你们的认识。即便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会选择信任。」
齐格倏然大笑出声:「东说的这样好听也只是安慰自己吧! 如果你真的对锦织完全信任,又怎会打那通电话给他?!」
东挑挑眉,也自笑道:「果然连我的电话也监听。不这样,游戏怎么玩的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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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挑挑眉,也自笑道:「果然连我的电话也监听。不这样,游戏怎么玩的下去呢?!」
仍然笑得嘲讽,齐格道:「你那通电话几与宣判分手无异那里作的了戏?!难道你就不怕锦伤心?!你就不怕他真的放弃?!」
听齐格说到这里,东突然淘气一笑,好似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般:「锦这几日被你们搞得焦头烂额,总得找些别的事让他解解闷,拿这事闹他再好不过。伤心嘛。。。」东的眼睛转了转,又道:「一时总是难免的,但日后知道我的好意,总也是要感激我的。至于放弃,呵呵。。。锦的字典里怕是没这两个字。」
东说得侃侃自若,齐格却愈听愈怒,那一点没在乎的语气神态,愈加证明东对锦的信任和了解,而这点,正是齐格最最无法接受的一点。凭什么?!凭什么这信任了解不是对着自己?!凭什么与他相知相守的不是自己?!他认识东在前,爱上东在前,为什么要眼睁睁把东让给半路跑出来的锦,不甘心。。。不甘心。。。
「东听过玩火自焚吧?!」齐格的声音变得森冷无比,脸上原就阴沉的神色此时竟显得狰狞,连东也看得一阵心惊。
不知齐格用意何在,东却本能觉得危险,不再玩笑,东腾地起身,说道:「听过,但我从不玩火。」话落闪过齐格径自要离开。
齐格早有准备,见东起身已跟着起身,再见他有意绕过自己离去,更加快歩拦在东身前。
「齐格爵爷还有指教?!」东的心里画过一丝不安,脸上却没现出分毫,仍是气定神闲的问道。
齐格阴阴笑了起来:「不过想送东几件礼物。」
东不动声色的轻笑道:「无功不受禄,多谢爵爷美意。」话声未落便往门口窜了去。
可惜齐格早有防备,伸脚一绊,手一伸,便将东的手腕抓在手里。
「你想干嘛?!」东又急又怒,大声斥道。
和也也看出苗头不对,说道:「齐格,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一面说一面缓缓靠近。
「别过来。」齐格冷冷一喝。
他将东的手臂扭到身后,东吃痛闷哼一声,和也见状那里敢再靠近半分。
「别伤了他。」和也急急说道。
「我也不想。」齐格冷冷说道:「要是东今日答应和玫妮的婚事也就罢了,偏他不肯,那就怪我不得了。」说到这里,把东拉近自己身边,将他另一只手也抓到手里,在东耳朵轻声呢喃:「东,我可以忍受你娶玫妮,只要让我天天看到你,我什么也不计较了,但你偏偏要离开我,要回到锦织一清的身边,我可不能再让了,你这辈子只能留在我身边,你发过誓的。呵呵。。。不过你服了〃遗忘〃自然不记得了。没关系,我会让你再发一次的。。。」
齐格的话声轻柔,此刻听来却似恶魔的低语,那近乎变态的口气,让东自背脊窜起了一阵寒意。
东强自镇定:「想留下我用强可不行,放了我好好商量或许我还会考虑。」
齐格伸舌在东的耳上舔了一下,见东发了下颤,兀自轻轻笑了起来。他也不回东的话,自顾说道:「东一向聪明,但我可不会再上当,这次定要牢牢捆住你,让你逃都逃不了。」
「齐格,放了东。他可也是法贝瑞尔家的子孙。你这样不怕受族长责罚。」森和也愈看愈是心惊,齐格今日处处异常,他真怕齐格对东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见他理智犹有一丝清明,连忙喝道。
「和也爷爷。」齐格对着和也一笑:「您不是要我关照东吗?!我可是按您的吩咐了。唯有把他留在身边一辈子,我才能一辈子好好关照他啊。」
「不用了,东想跟锦回去就随他吧! 请托你的事当我没说过,族长那里我还是会力荐你当继承人的。」
齐格一下暴烈起来,吼道:「为什么让他跟锦走?!东想不清楚,连您也老糊涂了吗?!天底下只有我能保护东,凭什么要我把他让给锦?!」
齐格愈吼愈怒,手下也愈不受控,东的手臂被他扭得几欲折断,禁不住又闷哼一声。
「弄痛你了吗?!」齐格被东的闷哼声惊了一下,连忙问道。见东苦皱双眉,不禁轻声怜惜:「忍耐一会儿,一会儿就不痛了。」
他押着东走向一个壁橱,自橱里拿出一个十分精巧的盒子,打开盒子,盒里是四个打造的十分精致的白金环,二个稍小,二个略大,那环略呈楕圆却也并不十分圆滑,好象按着什么形状造出一般。那环造型简俐,纹饰却繁覆,镶着的细钻颗颗光采流灿价值不菲,看起来像是上流社会男性的配饰一般。但每个环内却整圈散布着粗细大小各不相同的针刺。
齐格拿出一个环在东眼前慢慢展示,口气宠溺:「这是为东特别打造的,天底下只有你能戴,也唯你有资格戴。上次还没来得及造好你就走了,还好我舍不得扔,这次还是派上用场。」
东看着那环,倏然明白它的用途,额上细汗不禁慢慢淌了下来。正自挣扎间,突然腰上一下麻痒,让他瞬时失了力气。
齐格将软倒的东抱在怀里,慢声道:「是麻药,怕你待会儿挣扎太过伤了自己,这样就不怕了。」齐格又轻笑了笑,拍拍东的背,安慰道:「刚戴的时候有点疼,但习惯就不疼了,东且忍耐几日。」
说完抓起东的右手腕,一下便将他手上白金环扣上东的腕上。
东惨哼一声,身体微微挣动却叫齐格压的严严实实,那环匡在手腕上服服贴贴竟一点空隙不留,血自手腕沿着东白皙修长的手指滴滴落在地上看来好不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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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也和玫妮这才看出那环的可怕,原来那环是按着东的手腕、脚踝特别订制,环内的针粗细长短不一,避过了动脉和几条大血管,却严严实实扎在筋脉上,有几根长的甚至直达骨边,让东无法使力和行动。
「齐格,你住手。」森和也眼看爱孙受此折难那里还忍得住,急急就要扑上前去。
「站住!」齐格冷冷喝道:「和也爷爷,我的用意只是让东无法自由行动而已,这环虽是特别为东打造,戴时可也要小心注意才行,要是一个疏忽失手,断手断脚可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齐格这威胁十分有效,和也顿时不敢妄动,只得哀求道:「齐格,你放了东吧! 他身体不好,那里受得了你这样折磨?!」
「和也爷爷,我比您更加舍不得啊! 不过东连失了记忆都要逃,这次我怎么不加防范?! 您放心! 这不伤身的,只不过让他难以行动自如罢了! 您也舍不得让我整天锁着他或长期用药物控制他吧!」
说话间,又将左手腕的环也扣了上去。
「啊。。。」东又是一声惨哼,身体止不住一阵抽动。
和也当真是悔恨交加,后悔莫及,自己这么安排原是对孙儿的一片好意,没想到竟害得他如此下场。
「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东?!」玫妮终于也忍不住问道:「难道就因为三年前他逃跑,你就这样惩罚他吗?!」
「我好不容易找到他,他却一而再、再而三要逃离我身边,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忘了自己的誓言,他答应要一辈子留在我身边的啊。。。」齐格愈说愈是温柔,轻轻拨开东贴在额上汗湿的头发,大掌在东的脸上轻轻揉弄,不一会儿便把东脸上的面具弄了下来,露出的清俊脸庞此刻看来竟是苍白如纸。
「多好看的脸,为何要遮起来呢?!不过,要我是锦只怕也要把你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