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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王抓狂怒拍桌案:“到底怎样!!!”
“呃、不是女人。是个男人。”万人之上的王在弟弟面前显得有些局促。
“唉、你别告诉我是凌恕。”兴王叹气。
“不愧是朕的胞弟,冰雪聪明!一点就透!”尴尬、局促、脸红。
“果然是凌恕吗?”兴王深吸一口气,抓住哥哥的衣领,吼道,“凌恕哪里像兔爷了?反正肯定是你逼他,他才会伺候你这个男人!凌恕是你的侍卫!不是你的禁脔!你是禽兽吗?居然打起身边保护你的人的主意!你尝过鲜,玩过了也就算了,居然还要私奔?居然要和一个男人私奔?居然要和一个被你调教成兔爷的男人私奔?”兴王扶住因为声嘶力竭而突突直跳的额头,“我居然有这样的一个皇兄,丢人丢到江东了!你不是我哥哥,我绝对不认你这个哥哥,我没你这样的哥哥……气死我了……”
“佑齐……我是真喜欢他,除了他我没碰过别人。你听我说,他也喜欢我……我们两个是真心的……”
兴王一怒之下提起主子扔了出去:“他敢说不喜欢你吗?他敢说他不是真心的吗?他敢吗?今天就当你没来过,你今天的话就当我没听过!你给我听清楚了,我这十几年来,小心翼翼,处心积虑,赔了多少心血,结果你为了一个小小的禁脔就要把皇位让给我?我兴王佑齐不需要你这种人的施舍,我会当面锣对面鼓,凭自己的能力把王位抢过来!你立刻给我滚!”
弟弟气歪了鼻子,斩钉截铁的表情从眼睛中横了出来,“我真不明白,我哪点会输给你?你文治武功都不如我,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龌龊事,可我心中都是天下大事,父皇居然选你不选我,半个时辰而已,这是什么道理!”
年轻的王苦笑:“谋反而已,不用这么认真吧,皇位这个东西,你想要,我想给,你就接受不是很好吗?”
回答他的是弟弟一张铁青色的脸。
兴王从此不再上朝,对外宣称染了危及性命的重病,起不得身。只有身为他胞兄的皇帝才知道兴王出这招是以防他强下谕令。如果自己一个谕令过去,那个倔强的佑齐肯定会装个死出个殡什么的。
看来胞弟被自己气得不轻,一时半会儿是不愿意看见自己,这才称病旷朝。这种事情凌恕也帮不上忙,一想到凌恕,年轻的王便浑身燥热。年轻的皇帝甩了甩头,沈子轩的名字非常自然及时地浮现在脑海。子轩的话,应该有什么好点子能让倔强的弟弟同意接手这个国家,总之,佑齐接手的话,定保国泰民安,子轩是出了名的俊才中的俊才,天才中的天才,子轩有主意的话,肯定可以让弟弟就范。自己便和凌恕从此逍遥江湖,岂不快哉?
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便禅位给沈王,自己就撂挑子走人!
7
“要我帮你出主意?”沈王就知道圣主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听完圣主子的要求,沈子轩一脸的郁闷,“这禅位是大事,应和众家臣子商议,怎么半夜跑到我这里来了?再说兴王不受禅谕,执意要反,这也是该和大臣们商议的事情,臣下虽然号称王爷,但是我沈家已经好几代都不参与朝政了……”
“子轩……”
“撒娇也没用!”
“那好,那明天朕就一个谕令过来,禅位给你好了!朕看你还说不说不参与朝政的话!”圣主子一甩衣袖。
“主子,您……”沈王无奈叹了口气。
“怎么样?你选自己掌权呢,还是选让兴王治国?”
“臣自然推举兴王,兴王不但是皇上胞弟,而且文韬武略不在人下,若臣掌国,不出二十年必亡国。若兴王治理,则不出十年国家必然更加兴旺。所以……皇上……为了您和凌恕以后的太平日子着想,千万别让子轩成为国家的罪人……”沈王边说边擦汗,心说这个佑青,想起来什么是什么,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就不会想想天子之口应该是金口玉言,为什么他就没有一点做为皇帝的自觉呢?
圣主子微微一笑:“子轩不必太过自谦了!子轩不愿担此重任,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子轩如果没有好计谋,朕便把那挑子硬扔到你沈王府,想来你也无法违抗……”
子轩望天:“佑青,你饶了我吧!想佑齐那人,自小倔强得很。他决定了的事情很难有挽回的余地。”
皇帝露出了个贼贼的小酒窝:“就是因为朕知道,所以才来求子轩嘛!满朝文武根本就没有一个可以计动兴王,也没有一个能劝得动他。只有你沈王才有可能说服他……”
“如果说兴王执意要反,你便让他反,最后还是要写禅谕给他,不过那就表示是他自己用实力赚回来的。既然这样,那你逼他尽快反你,他一反,你便降,再把禅谕给他,让他杀几个小卒泄泄心中气愤也就罢了。”沈王还在望天。
“如何让他尽快反我?”圣主子猛然点点头。
“呃、据我所知、兴王最近好像看上一个戏子的女儿,皇上不妨把那女子召进宫中做名内宫的侍婢……”
“佑齐不是喜欢刘尚书的三女儿么?”
“三女儿,不是二女儿么?不管了,那就一并召进宫内……”
“然后呢?”
“佑青可知佑齐只吃席大厨子的菜品?留香楼的糕点?”
“佑齐从小吃东西就挑三拣四,就因为这个父皇没少骂他、那个、如何?”
“我是说,你可以把席大厨子,留香楼的糕点师傅全弄进内宫,没有皇命不准出宫,否则杀无赦!明白没有?”沈王望着天说道。
“ 你是说只要是佑齐看上的东西,我便统统弄进宫?”圣主子沉吟。 沈王望着天说道:“反正禅位以后,也是要弄进宫的,省得到时候麻烦……”
“这样佑齐太可怜了吧……”
“你不是要逼他尽快反你吗?你不欺负他,他怎么反你?”
“果然是子轩!不愧是沈王!连欺负人都这么有水平!”
“……”沈王继续望天……
佑青从沈王府回去以后,皇宫突然间变得热闹了起来。
年轻的王突然宣布要迎娶刘尚书的二女儿和三女儿,还有跟沈王沾亲的流浪在江湖的远方表妹。
这三个女孩进宫以后,皇帝却突然说改变了主意,打发她们在厨房了帮厨,一个分给席大厨子做助手,两个分给留香楼的糕点师傅学做糕点。
久不上朝的兴王的消息源也被控制地死死的。
兴王知道是哥哥逼他表态,兴王没有打算理会圣主子,他进我退,兴王沉溺于声乐丝竹,但是第二天,乐队就被召进了皇宫,去打扫庭院了。兴王饮酒作乐,但是第二天全城的舞女带着全城的美酒都进宫做了洗衣娘。兴王斗鸡玩蟋蟀,转天,全城都看不见一只蟋蟀腿或一根鸡毛。只有一阵阵凉风吹过。
这样的哥哥,自己真的有能力击败他么?想到这里兴王不禁胆寒。如果这是一盘棋,自己早已经全盘皆输。佩服之余,兴王想想自己早几年就开始屯兵却是愚蠢之极,若不是哥哥无意皇位,自己的项上人头还在不在实在难说,这么看,自己的确应该感激凌恕,那个让那个男人宁愿放弃天下的小小脔童。
兴王心中明了这盘棋输得很惨,只好整装求见圣上。
“佑齐,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兴王一看到哥哥的脸,气就不打一处来:“不知臣哪里得罪了陛下,陛下只需明说,或赐罪,佑齐莫敢不从,哪里有抢人家妻妾和厨子的道理!”
“佑齐果然生气了……”
“臣生气,陛下很开心么?”
“我的样子看起来很开心么?”
“……”兴王无奈点了点头。
“你只需答应我一件事,这些东西我便都还给你!”年轻的王微笑。
“禅位是吗?我说过了我不接受!”
“不是,我想到了个更简单的办法,谁都不用惊动的办法。”圣主子露出贼贼的两个小酒窝。
“什么办法?”
“偷梁换柱!”
“开什么国际玩笑!”兴王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我说真的,你来皇宫做皇上,我到兴王府做兴王,反正你我二人长得一模一样,谁都分辨不出来。可好?”
“一点也不好!你满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东西?”兴王只差吐血了。
“……女人也好、厨子也好、老师也好、蟋蟀也好,都给你弄进宫来了,你以后要怎么玩便怎么玩,只要你应了我,所有的东西就都能拿回去了……还能落得个皇帝的宝座,这些你不是一直想要吗?”圣主子问道。
兴王怒:“座稳江山不是儿戏,怎么能用几个女人,几个厨子,几只蟋蟀就能换了主子呢?在你眼里,父皇留下的江山就真的一文不值吗?”
圣主子佑青点了点头:“没错,不值一文!”
兴王佑齐按住被哥哥气得七昏八素的胸口,接过当今皇上递过来的东西,展开一看,原来是禅位的诏谕,朱红的御批和玉玺的印子分外刺眼。兴王心中暗中盘算,难道眼前这个人是当真的?虽说有人说过爱江山更爱美人,眼前这位人君居然为了个脔童……兴王自知明斗不是哥哥对手,看到手中的诏谕便当机立断:“好!既然父皇的江山对你来说一文不值,那么我来掌管!只是此言一出,便驷马难追了!”
圣主子展颜一笑:“好好好!我与你三击掌,订此盟约!誓不悔改,如有悔意,肠穿肚烂!”
三击掌之后,哥哥佑青好似卸下心中大石一般,舒了一口气,弟弟佑齐转过身去,眼珠转了几转,计上心来,心中有了主意。
兴王怒:“座稳江山不是儿戏,怎么能用几个女人,几个厨子,几只蟋蟀就能换了主子呢?在你眼里,父皇留下的江山就真的一文不值吗?”
圣主子佑青点了点头:“没错,不值一文!”
兴王觉得胸口发闷:“皇兄,你到底知道不知道皇位意味着什么?事关天下兴亡怎能容你如此儿戏!”
佑青挠了挠头:“我也认为众家爱卿不会让我这么轻易退位。所以想到这个法子,也许在你们眼中,我是在任性儿戏,可我……实在不想背叛他。剩下的日子,都想给他。”
兴王佑齐按住被哥哥气得七昏八素的胸口,接过当今皇上递过来的东西,展开一看,原来是禅位的诏谕,朱红的御批和玉玺的印子分外刺眼。兴王心中暗中盘算,难道眼前这个人是当真的?虽说有人说过爱江山更爱美人,眼前这位人君居然为了个脔童……兴王自知明斗不是哥哥对手,看到手中的诏谕便当机立断:“好!既然父皇的江山对你来说一文不值,那么由我来掌管!只是此言一出,便驷马难追了!”
圣主子展颜一笑:“好好好!我与你三击掌,订此盟约!誓不悔改,如有悔意,肠穿肚烂!”
三击掌之后,哥哥佑青好似卸下心中大石一般,舒了一口气,弟弟佑齐转过身去,眼珠转了几转,计上心来,心中有了主意。不叫你悔青了肠子我佑齐名字倒过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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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圣主子和兴王三击掌后,心中爽快,只道是卸下心中一块大石,兴冲冲地回到皇宫。回宫便屏退左右,只留凌恕一人在内宫。
凌恕面无表情垂首在侧。
圣主子一把抱住凌恕,笑闹道:“凌恕,我今天很开心,今天我解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