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你……”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要他。你没有反对,可你现在的行为算什麽?”
“我只不过……”
“只不过什麽?要是照我以前的性子,光是你有这个想法就足够我把你打得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了。现在,你也看够了,给我离开他!”
不过离开向满两步,范恩浚就被落以一道灵符封进了一颗水色的玻璃球中。
落将玻璃球捡起放到桌子的装饰雕像的手中。
“我警告过你,是你不长记性,怨不得我。”
玻璃珠中像是烟雾样的东西激烈的动荡著。
“晚安,宝贝。”
落温柔的在向满的脸颊上印下一吻,然後小心的关门离开。就在他离开後不久,向满尖叫著坐起。
“不要──”
做了恶梦的鬼,青白的脸发著摄人的绿光。
“恩浚……我发誓我不会再见你,也会努力忘记我喜欢你,所以……再给我一点时间……再给我一点时间……”
向满捂著脸像是哭泣般喃喃自语,没有发现房间里装饰雕像手中多出的玻璃球像是听见了他的自语,诡异的闪著蓝色的荧光。
九
范恩浚恨恨的将手中的石子丢进河沟里,冷漠的看著溅起的水花。自己究竟做错了什麽让父母厌恶到要把自己丢给另一个城市的爷爷奶奶,同样的脸,同样的声音,为什麽爸妈都愿意要那个虚伪的范恩瑜而不要自己?一想到这里眼泪刹时占领了范恩浚漂亮的眼睛,但他仍然牢牢地记著身为男孩子是不可以随便哭的教导,生生的咬著下唇不让眼泪落下来。
无论自己再怎麽听话,再拿多少一百,爸爸妈妈仍旧不会把对孪生弟弟的关爱分一丝一毫在自己身上。
范恩浚痛苦的蜷缩著身体,脸颊上的肿痛像是蔓延到全身般让他无法忍受的抽搐著。
没错,他在被赶来这里前教训了那个想要动他的东西的小混蛋。他凭什麽在抢走也属於他的爸妈後还想动属於他的玩具的脑筋?他敢动,他就敢揍他。当然在那无耻之徒放声大哭後他也尝到了苦头,结结实实挨了爸爸的一记耳光,被打肿了半边脸,但是他一点也没有後悔。真要说後悔的话,那就是他揍那做作的小混蛋时下手轻了。
“痛痛!”
身边突然多出来的声音吓得范恩浚身子一个不稳,坐到了满是湿泥的地上。
“你……”
本来就不爽的心情因为这个意外差点就要爆发,但范恩浚在看到对方粉扑扑的圆脸和一双闪著关心的眼时,脾气怎麽也发不起来了。
“痛痛!”
这个穿著粉蓝色吊带裤的可爱小家夥伸著手轻轻的碰了碰范恩浚肿起的脸颊,稍稍有点凉的手指碰到时让他忍不住缩了一下。
“呜~”
范恩浚傻眼了。
这个怎麽看都是像是从天而降的不明生物似乎在因为自己身上的痛在哭。
他有没有搞错啊!他这个受伤的正主子都没哭,他哭什麽?
十几分锺後
“你到底哭够了没有啊?”
范恩浚不耐烦地伸手将手边的石子扔进了水里。他实在不明白这个看上去只有这麽一丁丁大的小鬼为什麽能流出那麽多的水,这家夥的身上是接上自来水管了吗?
“痛。”
范恩浚觉得他的头开始痛了。
“好了,不哭了!”
一把把哭得鼻子都红了的小鬼拉进怀里,范恩浚无奈的做著他长这麽大都没有做过的事──安慰人,而且还是他最讨厌的爱哭鬼。
“我一点都不痛了,真的。所以,不要再哭了,一个男孩子哭成这样难看死了!”
范恩浚的革命还没有成功便被冒出来的几个同龄小鬼给打断。
“你们看啊!居然有人安慰那个爱哭鬼呢!”
咧著嘴笑得露出一口黄牙的男孩说著就上前去拉范恩浚怀中男孩的衣带。感到怀中孩子的害怕,范恩浚本能的将黄牙男孩推开。
“别碰他。他不喜欢。”
被推开的孩子恼了。
“喂,你哪来的?识相的一边去,这不关你的事。”
黄牙男孩的话让男孩不安的抬头看范恩浚,圆圆的眼中泪水闪著光。
不知道为什麽,范恩浚不想让怀中的男孩失望。
“我偏要管呢?”
范恩浚将圆脸男孩推到身後,他的直觉告诉他,要打架。
莫名其妙的为了保护一个爱哭鬼而和三个个头和自己差不多的男孩打架,范恩浚只是当这段奇怪的经历是做梦并没有想到自己後来仍旧会和这个爱哭鬼纠缠不清,甚至还做了一段时间保护者,但也正因为这个爱哭鬼的存在让他一下子就适应了新的环境,也摆脱了被父母抛弃的痛苦,只因为他忙得没有时间去悲伤。
被封进玻璃球里的范恩浚在百无聊赖的情况下竟然睡著了,但梦到刚认识向满时的事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还以为早就忘了呢!
范恩浚透过玻璃看著门口。不能出去让他想了很多,虽然还有些并不是很清楚,但他最起码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向满对他来说并不仅仅是个可有可无的朋友。虽然以前一直都刻意遗忘,但自己依赖向满远胜过他依赖自己的事实却是不容争辩。
可他仍然不明白为什麽向满一不在他就害怕,怕到让他介意起那人的一举一动,甚至一言一笑。
十
身边落熟睡的脸安详而幸福,向满低下头认真的观察著落。
落饱满的额比范恩浚要宽些,还有一个范恩浚没有的美人尖;直挺的鼻子,这点上两人倒是有点像;落是剑眉,而范恩浚却温和得多;落那象征薄情的薄唇嘴角总像是笑一般向上勾著,范恩浚却总是挂著嘲弄似的笑;落的睫毛不长却很浓,范恩浚的则是像娃娃般长而翘;落略为上挑的眼角让他整体来说端正的容貌多了丝邪气,可也就是这双透著邪气的眼温柔的让人心醉,而范恩浚无论表现得再亲切再温柔,眼中也是距离。
无论从那个角度看,落都比范恩浚要好得多,但为什麽就是忘不掉呢?
向满无奈的苦笑著。
一只手悄然的摸上向满的头,让他惊得一抖。
“你……醒了。”
“你心情不好。为什麽?”
落黑琉璃般的眼中浓厚的关切让向满鼻子一酸,眼睛开始泛红。
身边这人总能在第一时间觉察到自己脆弱与难过,然後安慰自己。可为什麽这麽温柔可靠的人在身边却也无法完全抹去自己心中那个冷漠的身影?为什麽自己最先遇到的不是他,喜欢上的不是他?
“落……为什麽忘掉一个喜欢的人这麽难?”
落无法回答向满的问题,只能将那个悲伤得让他心疼的人拉入怀中。
“现在忘不掉也没有关系,没有人会逼你。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二十年,二十年不行就一辈子……就算是一辈子也忘不掉,你也是我放在手心中疼爱的小满儿。”
“落,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
“因为你值得。”
落感觉到肩上的泪水,眼中浮现出让旁人心惊的阴鹜。
落打横抱起哭睡著的向满,把他送回房间。
范恩浚在珠子里无聊的转著圈,忽然看到房门打开,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定睛看清楚来人即其怀中的人後,脸沈了下来。
落小心的将向满放上床,轻轻的为他拉上薄被,转身取下雕像手中的水色珠子,单手扎了个简单的结界。
范恩浚刚被从珠子里揪出来,就想冲去看看向满,却被落拉住後领拽了回来,但他还是瞧见向满眼角未干的泪痕。
“放开我!小满为什麽哭?是你弄哭他的?”
范恩浚像个暴躁的狮子般吼叫著,眼中只有向满眼角的泪痕。
落站定,僵硬的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你没资格叫他‘小满’,更没资格问。”
落的话让范恩浚心下一凛,莫非……小满哭是因为自己?
瞬间心中满是心疼,更是欣喜。范恩浚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对,但脸上的肌肉就像是失控般硬是拉起嘴角扯出一个笑的弧度。
范恩浚的肌肉失控无疑是在落原本就旺盛的火上倒了一桶油。
“给我滚──”
沈浸在白痴般喜悦和痛苦夹杂的感觉中的范恩浚来不及反应就被怒火爆发的落扔进了不知什麽时候凭空开的一个洞里面。
“不……不要!小满──”
“小满不是你能叫的!”
十一
被甩出落蝶庄的范恩浚在眩晕过後就发现自己在医院里,而自己的身体就在下面。
“回……回来了吗?”
再度回到自己熟知的世界,范恩浚原以为他会高兴,但事实上他却想哭。
病床上的自己怎麽看都不像是出车祸的人,反而像是睡著一样安详,身上也没有任何能证明自己出过车祸的伤痕。
病房的门开了,进来的人却让范恩浚觉得格外陌生。
“小浚,妈妈来看你了。”
陌生的中年妇女说的话让范恩浚一颤。
妈妈吗……老了呢!
范恩浚平静的看著中年妇女执起自己没有输液的手贴在脸颊上。
“小浚,妈妈带了你最爱吃的橘子哦!你看,很大吧!妈妈特地挑的最大的,绝对很甜。”
范恩浚瞟了眼名为“妈妈”的女人手中的橘子,耸了耸鼻子。
他早就不爱吃橘子了,现在他喜欢吃的水果是桃子──那种又大又甜又脆的桃子,因为小时候向满总是带那种桃子分给自己吃。向满喜欢,他也喜欢。
“小浚,你倒是说句话啊?妈妈知道对不起你,不该把你丢给你爷爷奶奶,可妈妈实在是没有精力照顾两个孩子,尤其你又老和小瑜打架,所以才……”
所以才把我丢掉,十几年来都不过问吗?
范恩浚嘲笑的看著抱著自己手哭得难看的“妈妈”。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把手抽回来,免得被污染了。
“求求你,醒醒吧!妈妈保证再也不和你分开了……小浚,睁开眼睛啊~”
呸!谁想和你在一起!?以前就没见你管过我,现在来装什麽慈母?恶心!
“浣儿,别哭了。你一见到小浚就哭,让他知道了他也会难过的。”
出现在门口的中年男子将趴在床沿哭得惨惨凄凄的老婆拥入怀中安抚著。
哦~这个人是“爸爸”了吧!
范恩浚一幅事不关己的态度看著这貌似晚间八点的泡沫言情剧般的发展。
好遗憾哦!这个时候就该有个沙发、一杯可乐外加一桶爆米花。
“小瑜呢?”
“他说先去看看向满那孩子再过来。”
“小满还活著吗?”
范恩浚激动的冲到中年男子面前,完全忘记自己目前是鬼,问也是白问。
“小浚才是他亲人,他做什麽老是先去看个外人?”
“小满他在哪?在哪?”
“话不能这麽说。要不是那孩子,现在躺在重症加护室里仍旧没有脱离危险期的就是小浚了。”
重症加护室吗?
范恩浚冲了出去。
“对不起,我只是……太难过了!”
“我知道,我知道。”
中年男子搂著妻子,痛苦的望向仍旧在病床上熟睡的儿子。
“我们欠他的太多了……”
范恩瑜坐在向满的床边,痴痴的望著床上的人。说不出为什麽,他第一眼看见这个人就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了他,即使他浑身上下插满了各种导管,布满各色的电线,他仍旧觉得他很美。一想到床上这个可爱到让人心疼的人是为了救他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哥哥才变成这样,他就觉得嫉妒。他是独占了父母的关爱,但哥哥却能得到这个人舍命相救。如果时光能够倒流的话,他宁愿和哥哥互换。
范恩瑜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