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惨了!惨了!老大什么时候站在他背后的?这次他一定会死得很惨的。
“还掰啊,我要你去办的事都办好了吗?”
云霆霄斜瞥了他一眼,高修长的身子慵懒地往沙发上一靠,长臂满是占有意味地将身旁的人儿给揽进怀里。
“一切OK!我办事您放心,没两三下的工夫,我就让它清洁溜溜了。”一讲到他的专长,信心满满的暴雨便拍了拍胸脯大声地保证道。
“效率这么好啊?那么开发课的二、三部,从今天起就由你来负责了。半年内,我要看到成果。记住!不是最好的,我不要。”云霆霄轻描淡写地说着,然后亲昵地就着夜瞳的手浅酌了口花草茶。
要他等在这里陪夜儿,他却对夜儿嚼起了舌根?他好不容易才让夜儿安下心来,他这一搅和,万一又让夜儿吓跑了,那怎么办?
暴雨是风雨雷电四大护卫中,最年幼、也最古灵精怪的一个,其嗜好与专长就是玩电脑,利用电脑开发出许许多多奇怪的发明和各类的新式武器。
而开发课二、三部所负责的,即是云氏旗下所有企业的电脑资讯研发与各地保全系统的联系。
“不要啊,老大,我会累死的啦。求求您放过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绝不再喝咖啡,也不喝熏衣草茶了。顶多……顶多我喝白开水就好。”暴雨边哀号地惨叫着,边扯了扯狂风的衣角,要他帮忙求求情。
“你啊,真是活该!”望着身后一脸哀怨的小情人,狂风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小笨蛋!早跟他告诫过,要他别这么八卦、四处乱哈拉的。现在好了,他谁不惹,竟然惹到老大?简直就是在自掘坟墓嘛。
要知道夜瞳可是老大心头上的一块肉,只要一遇上与他有关的事,处事一向严谨的老大,就一定会失了方寸、乱了手脚。
“找我没用,要找的话,去找有办法灭火的人。”解铃还需系铃人。狂风以眼神暗示他,有本事能将黑豹驯服成猫的人,此刻正安然地端坐在黑豹的怀里。
“小夜!”暴雨立即见风转舵地叫了声。
收到好友无比哀怨的求救眼神,夜瞳也只能叹息地自认误交损友。
“霄,你就原谅雨嘛,好不好?”
轻细柔软的呢喃央求,令人无从拒绝起。云霆霄乘隙轻啄了下粉嫩的樱唇,满是宠溺地答应。
“好好好,你怎么说怎么好。”
伸手把玩起如丝缎般柔细的发丝,在云霆霄的强硬要求下,夜瞳染回了原先如夜般深邃的色泽;而那逐渐蓄长的秀发,虽不如原先似瀑布般的及腰长度,却也有了齐肩的飘逸。
“嗯!你好香哦,洗完澡才过来的?”埋首颈项,汲取阵阵淡雅清香,从怀中人儿身上传来的熟悉香味,是与他如出一辙的味道。
当情人全身上下都熏染上属于自己的味道时,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满足感。
可奇怪的是,使用同样的沐浴|乳,怎么用在夜儿身上,竟会变成这般惑人心魂的淡雅馨香呢 ?
难道,是因为“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关系吗?
“霄,别这样,还有别人在。”夜瞳轻喘着气,伸手推拒着紧压覆在身上的庞大身躯;那呵在颈项的热气,让敏感的他有着异样的骚动感。
“乖,别乱动,这里没有别人,他们早走了。”
哼!算他们识相,省得他动手赶人。
夜瞳那渲染上一层薄薄红晕的粉颊,看起来极为可口诱人,让人几乎忍不住想要张嘴轻咬上一口。
收紧了双臂,将欲挣离的人儿紧紧地锁在怀里,性感的薄唇则开始往上,一寸寸地攻占起粉嫩的双颊与樱唇。
“咦?”夜瞳回神一望。真的耶,真的都没人了呢。
奇怪了,风和雨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怎么都不知道?
“你的论文报告写得怎么样了?”云霆霄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不经心地询问。
“就……唔……就快写好了,只剩下……剩下一点点而已。”被吻得有些陶醉,夜瞳连忙头一别,闪过了一再落于檀口上的嬉戏啄吻。
“快写好了?”闻言,云霆霄停下正兴起的亲昵挑逗。“老实回答我,你中午是不是又没吃了?”双手捧起染上红晕的小脸,神情严肃地问着一脸迷惘、不知道自己刚刚泄露了什么的人儿。
昨儿个才开始动工,今天就快完成?才一下子没盯着他,这不听话的人儿一定又因赶进度而忙得废寝忘食、忘记时间了。
“我……呃,那个……”不敢面对那双炯亮瞳眸中的浓浓指责,夜瞳左右张望,支吾了好一会儿后,才低下头去认错。“对不起,我忘记了。”
“我就知道。”见怀中人儿那一副可怜兮兮、已准备好要挨骂的无助模样,云霆霄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以内线联络,将公司的事务稍作交代后,云霆霄便搂着夜瞳往外走去。
“霄,你要带我去哪里?”夜瞳望向满脸不悦的云霆霄。
不是说有事要忙,还要他帮忙送文件来的吗?
“去找个地方,好好地惩罚一下你这不听话的小坏蛋。”云霆霄边说边惩罚性地轻捏了下他的俏鼻。
由于身旁的人很明显地正处于极度不悦的状态中,所以自知做错事的夜瞳,也只能满头雾水地任他带着走了。
? ? ?
在日夜温差甚大的秋冬交替之际,散发着光芒万丈的太阳一旦西落,整个空气也就跟着冷凝、沉重起来。
“呼!好冷喔。”
被喂饱了肚子,从餐厅出来后,一阵从身侧轻拂而过的沁凉夜风,让仅着单薄上衣的夜瞳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哆嗦。
剑眉微拧、大手轻揽,云霆霄将微颤的身躯轻拥入怀,细细地拉起宽大的风衣包覆住他。
“出门时怎么没多带件外套呢?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我忘了嘛。”夜瞳撒娇地吐了吐舌,将身子更偎近他。
大掌覆上冰冷的小手,细细地摩擦,为他汲取丝丝的暖意,云霆霄无奈地轻叹了声。“真是的,吃饭忘记、睡觉忘记,现在连天凉加件衣服也忘记,真不知道在那半年里,你一个人到底是怎么过的?”
“嗯,不用包了。”不顾夜瞳的反对,云霆霄二话不说地将金卡交给接待小姐后,取过天鹅绒布上的链子,便为他戴上了。
结完帐后,走至门外,夜瞳仍不死心地想让云霆霄把东西还回去。
“霄,这太贵了啦,我们拿回去还好不好?”扯了扯云霆霄的衣袖,夜瞳露出一脸的为难。上万元的饰品,他戴起来好不安心。
“不贵、不贵,只要你喜欢,这不算什么的。来,笑一个我看看,别苦着一张脸,糟蹋了这么漂亮的链子喔。”只要能让他的夜儿露出灿烂的笑靥,砸上这么一点钱算得了什么。
正当云霆霄忙着安抚夜瞳之时,身后一股凛冽的肃杀之气,让一向警觉的他连忙大手一伸,将仍嘟囔着的人儿扯进怀中。
随着几不可闻的破空呼啸,橱窗的玻璃应声而破,碎片落满一地,一枝尾端镶着鲜艳羽毛的短箭,正不偏不倚地插在方才放着海豚坠饰的架子上。
“怎么回事?”玻璃的碎裂声,让夜瞳探出头来张望。
“没事!大概是小孩子恶作剧,我们走吧。”拧紧浓眉,云霆霄表情肃然地拥紧怀中的人儿,迅速离开现场。
那来路不明的暗器,似乎是针对他们而来的,而那微呈黑亮色泽的箭尖,则显示出曾浸染过剧毒的痕迹。
到底是何方人物欲置他们于死地呢?
是商业上的恶性竞争?还是来自于帮派组织的恩怨?
? ? ?
当云霆霄戒慎地拥着夜瞳经过十字路口时,一辆车窗贴满暗色玻璃纸的黑色轿车却以极高的行驶速度闯越红灯,朝着两人疾驶而去。
“危险!”
在路人一声声的惊呼中,云霆霄抱着夜瞳跌滚至一旁的路边。
在千钧一发之际,两人闪过横冲直撞的黑色轿车。
“夜儿,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还来不及起身,云霆霄便焦急地询问着怀中的人儿。
“嗯,我没事。霄,你呢?”摇了摇头,夜瞳也回问道。
“我也没事。”正当云霆霄扶着夜瞳起身时,却听见另一件令他心惊的消息。
夜瞳在拍拭着衣服上的泥灰时,自言自语似地说:“台北市最近的交通好糟喔,下午有一辆摩托车也是这样横冲直撞的,还差点就撞到我了呢。”
“差点就撞到你?”
“是啊,下午帮你送文件去公司时,在路边也差点就被车子给撞到,还好只是弄脏衣服而已。”
本以为对方只是针对他而来,没想到竟连夜儿也被盯上了?略微沉思后,云霆霄取出手机,按下一组号码。
“风,立刻和雨到路口来接我们。”
“霄,怎么回事?有什么不对的吗?”
扯了扯云霆霄的衣袖,他一脸凝重的神情让夜瞳颇感不安。
“没事,等一下风和雨会先送你到我曾说过的云家大宅去,你先在那儿住个几天,等我把事情办完后再去接你,好不好?”云霆霄边说边将他数绺飘散的发丝撩勾至耳后,细细地拢顺。
一而再的狙击事件,基于安全的考量,他决定先将夜瞳送往警备森严的云宅去安顿个几天;等事情解决后,再把他给接回来。
闻言,夜瞳微楞了下,左胸口处一阵突如其来的揪心抽痛,让他慌乱、无助地抓紧云霆霄的衣襟。
“我不能陪在你身旁吗?”他强压下心中那股骤起的不安问道。
“不行,夜儿。”摇了摇头,云霆霄委婉地拒绝。
“听话,等我事情办完后,就会把你接回来的。”大手轻轻解下揪紧衣襟的小手,云霆霄柔声慰哄着,执起小手置于唇边轻轻细啄地安抚。
“真的会来接我?”看出他脸上的凝重神情,夜瞳明白他必有要事需要处理,自己若强留下,势必造成他的困扰。
只是,曾经被独自遗留下,那如梦魇般挥之不去的空虚与不安,仍让夜瞳心中蒙上了层阴霾。
仰起的妍丽脸庞上,满是失去光彩的寂寥神情;连一向灿如星夜般的明眸,仿佛也蒙上氤氲的雾气。
“噢,别露出这种表情。”云霆霄心生不拾,几欲收回送走他的话。可为了以防万一……他拢紧臂膀,将偎进怀中的纤瘦身子搂得更紧。“我答应你,事情一办完,一定会尽快去接你,好不好?”
“嗯!”哽咽地回应了声,夜瞳试着漾起一抹让他释怀的浅笑,可蓦然滑落双颊的两行清泪,却让小脸更加埋入宽硕的胸膛里。
? ? ?
“真是抱歉,都怪羽太宠小凌了,才会一再地给你添麻烦。”
漫步在云家大宅宽敞的走道上,邵凯熙对因小表弟的任性而一再麻烦前来作客的学长——黑夜瞳深感抱歉。
上星期,云姨因事偕同姨丈前往新加坡,而把小表弟托付给他照顾。怎知他一个不注意,身子一向单薄的余辰凌竟着了凉,因而卧病在床。
或许是生病的关系,小家伙硬是任性地吵着要听摇篮曲后才肯乖乖入睡,他那令人为之心碎的啜泣声,更是让一群宠他的大男人慌了手脚。
在束手无策的情况之下,众人只得四处求援,也因此才得知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