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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后面还有夜总会老板惶恐的哀求:“天哥,我们真不知道这位是您的朋友。您打个电话来就行了,何必亲自跑一趟。这钱,我们无论无何不敢要啊。”
和龙阳一样,一样横行霸道的太保!社会的败类!
然而没走几步,就被拽住了胳膊。不用回头都知道。有这么大手劲的只有那个天天穿一身黑叼雪茄装老大的混蛋。
面无表情的转身,又忍不住开始埋怨义父。您老怎么教儿子的啊。就算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他接班,也不用训练成这个样子啊。四肢修长,肌肉纹理分明,那么好看的眼里愣是没一刻的柔和,全是野兽的兴奋和嗜血,要不就深沉恐怖的跟索命的鬼。还总穿一身黑,是为了参加葬礼方便么?真是!小时侯明明不是这样啊。
“放手!”我面无表情的命令。这小子到底还记不记的我比他大。即使只是一岁,他也该对兄长有起码的礼貌吧。
“生气了?”他还在笑。眯着眼睛,吊着嘴角细微的笑。还是居高临下的强势。
“被人晾了一个小时,我哪还有力气生气。放手,我要回去睡觉了。”依旧一动不动,我可是下了最后通牒。
他却哈哈一笑,手顺着胳膊滑开不到一秒,又一把把我搂到他臂弯里,吸了口烟,吐着白雾说:“走,我送你回家。”
哼。我冷哼一声。跟这种蛮横的男人没道理可讲。看了一眼,路边的那辆黑色宝马已经拉开了副座的门。我也乐得搭个顺风车。便二话不说的一脚跨了进去。
凌烈天坐在驾驶座叼着雪茄系安全带。我斜他一眼:“你再抽我就下去。”
他似是微微一愣,然后转头笑着看我。猛的发动了车子。我刚一皱眉,他已经把手里还燃着的烟扔出了窗外。我甚至还看见一道优美明灭的红线,划过身后的尘埃,落在不知名的黑暗。不得不感叹,帅啊,那个随意却潇洒的动作,果然是要遗传的。就像我印象里义父吸烟的样子,那样深沉,凝滞,烟雾缭绕里不明的晦涩,如同老旧的剪影,不经意间定格成一生的回忆。
因为刚才办完事以后没有洗澡,身体里也还有别人的东西。就算只是坐着不动也痒痒麻麻的不舒服。正专注于身体的不适,就听他低缓的声音问我:“听说,你刚和一个男人去开房?”
随意的“恩”了一声,我摇下车窗,想呼吸点新鲜空气。两个人的车厢,太挤太闷。
“听说,是龙阳?”他的声音依旧低沉缓慢。
我忍不住回头看他,说:“你都打听清楚了还问我干吗?”
“呵……”他似是低笑了一声,忽然抓过我的手,放在他两腿之间,让我感受着那正渐抬头的勃起,声音缓慢低沉如恶魔:“你很爽啊。你知不知道我接到你电话的时候正要入港,然后连内裤都没穿就赶来了。你不觉的你应该负责么?”
“找你的女人去啊。”我连眼都没眨一下,手贴着那微微跳动正在涨大的灼热冷笑。开玩笑。我和你从小长到大,你的小鸡鸡我摸的都不带要摸了,还想拿这个唬我?
他笑的更低沉了,瞟了我一眼就又去看前面,音调都没变的说:“那女人缠的厉害,我只好一枪把她崩了。要不也不会来这么晚。还在为这个生气?”
又杀人了。我闭目,太阳|穴有些涨痛。为什么你总要把自己搞的满手的血腥。该杀的杀,不该杀的你也杀。看着你越见冷冽的眼神和越来越明显的嗜血的凶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心痛。你也我的弟弟啊,小时候一样天真可爱追着我又哭又笑。为什么几年岁月匆匆,就把你完全变了个人回来。烈,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眼看快到城边的别墅。凌烈天忽然将车停到了一边。长吸一口气回头看我,笑的有些危险的耍赖:“轩,我忍不住了。”
“关我什么事!”我白他一眼,开门就要下车。却被他从后面一把扯住,“泉就在上面等你。你是想在这解决还是回去洗干净再让我压。”
“混蛋!”我愣了一下,就又坐进车里。脑子里想的却是泉为什么会在我家。正走神,头已经被烈按在了他胯下,裤口早已解开,庞大的欲望就那么赤裸裸的暴露在眼前。
这个Se情狂,竟真的没穿内裤。
“舔吧。轩。今天就放你一马。下次别让别的男人在我前面上你。”
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啊,命令我!我爱和谁做关你什么事。心里想着,嘴已经轻轻碰触到那根粗的夸张的Rou棒。不是我想要,是今天要不把这个禽兽打发走,我那有工夫好好的去看泉。
试着将前端含进嘴里,那个庞大的分身立刻就开始轻微的颤抖。不禁心下来气,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用的着我这么费事伺候吗,随便碰碰就可以泄了。
费力的刚把前半段含进嘴里,那混蛋竟就抓着我的头发直顶了进来。一直顶到了嗓子眼,让我连气都出不上来。然后还没等我反抗,他就开始拽着我头发前后摇晃起来。忍受着头皮传来的阵阵刺痛,我不得不反复吞吐着那越见膨大的灼热,直到他低吼一声,射出欲望的污浊。才有些脱力的放开钳制我的手。
我下一秒就推开车门,几乎是踉跄的跌下去的,把嘴里的Jing液混合着唾液一股脑的吐出来。
Kou交,我一直不喜欢。那种感觉,很屈辱。他知道,也很少强迫我,但偶尔也会为之。我却从未拒绝,只是固执的不肯吞下那一口腥檀的粘稠体液。每到这时候,他总是在后面静静看着我,看着我弯着腰,猛烈的咳嗽。眼睛里有什么,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来看不到。
再坐回车里的时候,我放任自己躺在靠背上,闭着眼睛休养生息。我不能这样,狼狈的喘息着,像刚发完情的狗一样站在泉面前。泉的纯洁,不允许我有一丝显露在外的肮脏玷污。即使我的身体已经从里烂到了外,我也要套上华丽的衣裳对他笑语温柔。
因为泉他是,他是那么那么的信任我。我想我有责任保护起他不被伤害的纯净世界。虽然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看起来是那么的难,我想我也不会放弃。那是我,从小到大,唯一的心愿。
“怎么不走?舍不得?”烈笑着回头,玩味的眼神里有蛰人的凛冽。
“舍不得——”我麻木的回他一声,随手摸出烟叼在嘴里又到处摸打火机。
就听“嗤。”的一声响,燎窜的火苗就伸到了眼前。我看了凌烈天一眼,捂着他手点上了火,又闭上眼养神。
“不让我抽,自己抽的这么凶。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凌烈天也从车前的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终于,不再是雪茄。
我斜了他一眼,也就不说话。他也靠在椅子上不说话,手仍搭着方向盘。
驾驭心强的家伙。
我哼了一声,在窗外掸了掸烟灰。看远处灰蒙蒙的,天快亮了吧。
“轩,跟我走吧。”不知过了多久烈忽然说话。
“走?”我睁眼瞟他,“走哪去?”
别跟我说什么我们放下一切浪迹天涯,那种屁话拿去骗女人也许还比较有用。你有你的权势我有我的守护,我们都不是可以抛下一切只为爱情活的傻瓜。更何况我们之间还没有爱。
“是啊。”果然就见他垂眼一笑,淡淡的声音混合着淡淡的烟味让这个黎明都淡的朦胧。“我们根本无处可去。”
转过眼再不理他。却坚决的否定心底缠绕的那种东西是失望。我清楚的看的我前面的路,那上面,并肩行走的不会是你。
“天亮了。泉也该醒了。你可以走了。”将燃烧的烟尾丢出窗外,他看着前方冷淡的发动车子。我不禁回头看他一眼。原来他知道,我一直不走是怕吵到那人睡觉。
“烈!”站在窗外我俯下身子。
他转头看我。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眼神明亮依旧却不再阴沉。
别这样望着我吧,烈,你这样的眼神我只会理解为期望。从小你就是。想要的东西如果直接动手抢不到的话,就会这样看着我。却总是不愿出声。果然,还是那个固执的小孩。
忍不住想伸手揉他头发,却发现距离太远还是差着一段空白,不禁苦笑,收回手望着他说:“烈,还是那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给自己留条后路。”
他眼神一缩,猛的踩了油门,连声再见都没说,就消失在日出时的强光耀眼中。那燃烧似的车尾,竟让我心揪的生疼。
2
缓步走上台阶,掏出钥匙小心翼翼的开了门。却在客厅的沙发里意外的看到还在熟睡的人。
真是傻孩子。不懂的回床上睡么。
我轻轻走上前,把刚脱下来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我的另一个弟弟,凌洛泉。
他比我小三岁,也是烈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只是烈从一开始就被选定为家族的继承人,接受严酷的训练。而泉,注定只能是权力中心的点缀。这样对泉,很不公平。虽然泉长的有些纤细,不似烈的强健,却也是义父的儿子。而且天分胆量都不输长他两岁的烈。却连公平竞争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排在了义父接班人的名单外。
泉应该有不甘吧。我经常会这样想。如果是我,我也会不甘。可泉仍旧笑的很灿烂。那种不掺一点杂质的明亮耀眼的笑,让我知道,他的心,跟我们不一样,是没有利欲没有邪恶的水晶。
就像我刚进义父家的时候,所有人还都在用一种审视怀疑的目光打量我时,五岁的泉已经把苹果塞到我手里,笑着叫我:“哥哥好。”
那一刻,我真的被这个小东西吓住了。就算我父亲用他的生命完成了他的忠义,我也只是义父,那个黑道老大一个贴身保镖的儿子。为了表彰替他挡住了子弹的父亲,他收养了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让我喊他一声义父,其实还是继续为他们凌家尽忠。我也不会白痴的以为自己真能跟这两个少爷平起平坐。
不过没关系。走父亲的路总好过饿死街头。八岁的我从那时起成了凌家两个少爷的全职保姆。也许是我比其他孩子早熟,也许我天生就是没人宠的命。反正我一手一个,上窜下跳,累死累活的将两个“弟弟”拉扯成|人。泉还好。总是惹人喜欢的听话,乖巧。至少不会给我惹麻烦。而烈就不一样了。我甚至怀疑他是故意不让我好过,每天大祸小祸不断的闯。身上的伤从我见他就从没断过。可还每天一副生龙活虎,凶狠要咬人的模样。“哥哥”两字,我从没从他口里听到过,总是轩轩的叫个不停,好象我真是他贴身仆人似的。久而久之,也就惯了。
那之间,我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吃穿不愁,走到哪里都有人叫一声轩哥,或者轩少爷。我跟着他们两个小孩学文学武,空手道八段还顺利考进医大。
问我为什么要念医?说出来有些可笑。就是不想再看那两个孩子每天鼻青脸肿,伤筋动骨。烈自不必说,就算别人不找他麻烦,他一天不动手就浑身发痒,标准的惟恐天下不乱。受伤对他来说跟吃饭没多大区别。泉虽说一直没有接触家族事务,日常的防身训练也免不了磕磕碰碰。当时看着,是真的心疼啊。
于是就去念医了。想着将来万一有个什么,也许还能救他们一命。另外,也是想逃开吧。那个血腥气重的“家”。拖她的福,我进医大看尸体解剖都面不改色,还跟教授认真的讨论内脏的颜色,最后愣把那老头在停尸间里困了五个小时,出去还是因为他晕倒了。据说是因为贫血,但一直流传着另一种说法,就是说是因为拿起肠子往他手上绕他受不了这个刺激。
开玩笑!我吃饱了撑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