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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也很迷乱,找不到一个方向。
〃我、我先下去了。。。。。。〃
慌慌张张的躲回了自己的房间,甚至不敢去看楚冉的神色。
温柔高贵平静的神色,他统统不想去看。
把身体蜷缩起来,紧紧的抱住自己。
好冷啊,明明升著火炉,可还是觉得冷。
楚冉已经找到了记忆,现在呆在这里也是安全的,有那麽多人保护他,料想那人也不敢对他再怎样。
而且,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若松看著楚冉的眼神分明就是恋慕之极的。
若松能干又温和,有这样的人陪在他身边一定比自己要好上许多吧。
泪水悄无声息的沿著脸颊慢慢滑落。
算了吧,就这样吧,如果一切就此结束,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名震天下的楚侯爷还欠他一个人情呢。
叶谰太累了,这份感情实在令他太疲倦、太卑微、太痛苦不堪。
当一切从头来过时,他发现就是自己再能忍耐,也终究有极限。
起身收拾了包裹,想了想後还是留下一封书信。
〃君既平安,
我心终定,
从此以往,
勿复勿念。〃
t
深夜,天色漆黑,星子发出黯淡无力的光芒。
叶谰带著如儿悄悄的走出周府大门。
门房的人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们几眼,叶谰努力扯出一丝笑容,〃我们已和侯爷作别过了,现在想回去了。〃
那人果然未敢多拦,立即开门放行。
再见了,楚冉,从此往後你还是做你的清贵侯爷,我依旧是一个平凡的郎中。
可是。。。。。。心很痛,痛得叶谰几乎直不起腰来。
原来自己对他的爱恋似乎一直都遵循著这样的轨迹,才刚刚展开,就已经结束了。这次更糟糕,比之前那次更令他痛苦百倍。
可即使这样,他还是眷恋著楚冉的一切,恋恋不舍在内心最为柔软的深处回味著他曾给予的每一个笑腼和亲吻。
自己到底是接近过他的,楚冉也曾逗过他笑强吻过他,自己也曾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安慰过保护过,这一切明明真实发生过,却为什麽感觉如此虚幻?
该不会一切都只是在自己的梦中吧。
就这样回忆的想著,也感到无比空虚寂寞。
往事如烟,电光火石之间,他不禁潸然泪下。
原来,失却生命中全部所有,只需一个黑暗夜晚。
忽明忽暗的月色倒映在水面上,被打碎成了银白色的光芒,滚滚涟漪拍岸。
夜风冷涩,吹在离人身上更添忧伤。
〃师父,为什麽突然走了,你和冉冉打过招呼了吗?〃
〃如儿,那个人是侯爷,以後不能再这样叫他了,记住麽。。。。。。〃
如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抬头看看叶谰,秀气的脸上竟然全是泪痕!
如儿吓了一跳,〃师父,你怎麽了,是哪里不舒服麽?〃
叶谰摇头,手抵住胸口,死命的咬住嘴唇不让呜咽声漏出喉咙。
心口的疼痛似乎没过一刻都更为厉害,痛得他简直无法呼吸。
〃如儿。。。。。。〃
〃啊?师父,哪里不舒服啊,你别吓我啊!〃
〃如儿。。。。。。〃叶谰脸色惨白捂住胸口倒在了地上,〃我的心口。。。。。。好痛!〃
〃师父,你坚持一下啊。。。。。。〃如儿惊呼起来,连忙上前用力撑住他。
叶谰只觉头昏难当,说不出是什麽滋味,只是想著两人过去的种种纠缠,痛彻心腑,就觉得一腔心血在胸口滚来滚去,似乎随时冲口而出。
但是如儿毕竟还小,怕他担心只能依著他轻轻喘息。
〃师父,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歇歇?〃
叶谰浑身无力,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说声:〃。。。。。。好〃。
夜色越加沈黯,如儿关上了客栈的窗户,〃师父,看这天色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呢。〃
〃嗯,〃叶谰斜倚在床头,倒是觉得身上还带有几分燥热,〃去把窗打开吧。〃
依著他的本意,因该和如儿连夜出城的,多呆在这里一天便多受一天的煎熬。
〃不行师父,我看你的样子有点像是急火攻心呢,那就更加吹不得风了。〃
说著回头往炉子里头添了几块木炭。
屋子里头一时间只听到木炭著火了的劈啪声。
好一会儿,如儿的声音在火炉後面传来,隐隐约约听不真切。
〃师父。。。。。。你今天说冉冉是侯爷。。。。。。那为什麽还要跑出来,他那麽喜欢你。。。。。。〃
〃。。。。。。难道师父是和他吵架了麽?〃
〃不是。。。。。。不是那样子的。。。。。。〃 叶谰喃喃的把脸贴到枕头上,真的好想念他,好想见到他。。。。。。
可是,那个人是高高在上的侯爷啊!
他不应该和自己在一起的,若两人还是以前在王府中的相处模式,叶谰宁愿自己先走掉。
他不能让自己去做那人的男宠!
刻意被自己隔断的距离是如此的遥远,叶谰无神地睁著眼睛,所看到的,就只有目前无尽的空虚寂寞。
心里又酸又涩,每一下呼吸都会觉得疼的受不了。
如儿不明所以的抓抓脑袋,去隔壁睡了。
炉火不知什麽时候熄了,风冷冷地从窗棂间灌进来,叶谰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拉过被子,把自己牢牢的抱住,从今往後,再也没人会微笑著用棉被把自己裹紧了吧。
手指握成拳头塞在嘴里,被子里很黑很安静,叶谰只听到自己粗粗的喘气声,每一下都如同受伤的动物,独自品尝著伤口。
〃砰──〃门突然被大力的踢开!
叶谰被惊醒,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费力地撑起红肿的眼皮,往外看去。
一个黑衣人堵在门口,声音冷硬地问了句:〃你是叶谰?〃
叶谰顿时清醒过来,两只眼睛瞪的滚圆,大惊道:〃你是谁,要干什麽,不准过来!〃
嗓音嘶哑,带著被泪水洗涤过的痕迹,又软又颤。
叶郎中的威胁似乎到哪里都是不管用的。
黑衣人不理睬他,走上前来,把他用被子一裹扛在肩头就往外走。
〃喂,你是谁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要去哪里啊?喂喂!〃
那人将叶谰往马背上一放,沈声说道:〃想要楚冉活命的话就闭嘴。〃
叶谰只能乖乖的关上了嘴巴。
心里却急了起来,这是什麽人,会不会也是那次暗杀楚冉的人,如果真的是,那麽刚才的话。。。。。。难道说楚冉已经落在他们手里?
叶谰越想越怕,心里七上八下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可是想起刚才那人的威胁却不敢再开口。
外头在下雨,淅淅沥沥的,虽然不大可是时间长了还是会被淋湿。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叶谰总觉得这个黑衣人有意无意的在帮自己遮著雨。
真是。。。。。。好诡异!
没跑了多久就停了下来,叶谰已经被颠的头晕脑涨了。还没调整好焦距就被人扛在肩膀上,大步往前走去。
〃放。。。。。。放我下来。。。。。。〃早饭没吃,晕的很,肚子里面翻江倒海,呜。。。。。。叶谰捂住嘴巴干呕了几下,却没有什麽东西。
那人步子很快,叶谰只觉得风在耳边呼呼的响著,接著听到门打开的声音,然後被安置在了一把椅子上。
屋子里头并不大,但是布置的很雅致简洁,叶谰皱了皱眉头,好熟悉的地方啊。
软榻上的雪白锦丝帷幕低垂,里头好像有个人影。
叶谰看看四周,没有人,刚才的那个神秘的黑衣人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胆子略微壮了点,叶谰咳了几声,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请问你把我带来有什麽事情啊?〃
床帷飘动了一下,就听到里头清清冷冷地〃哼〃了一声。
声音不大,可是声音冰冷含怒,犹如暴雨将至的冰海一般。
叶谰一听,头皮顿时发麻,头晕目眩起来,心里就想到,完了,这次死定了。
可是帐中之人也是奇怪,就是不咸不淡的哼了一下,然後就再无音息。
叶谰站了起来唯唯诺诺往床榻边走了两步,一想到自己还是只穿著贴身的小衣,脸颊微红,又退回去,用棉被把自己裹了起来。
可惜这棉被在路上吸了不少的雨水,越盖越阴湿,不一会儿,叶谰的牙关就格格的打起颤来。
身体越来越冷,头脑也越来越僵。
叶谰就这麽呆呆的坐著,吃不准该做些什麽说些什麽才不会得罪里头的那位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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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JJ里面就是连载到这里,大家这次呢,托鲜网的福,应该可以看到结局的,应该可以的吧。。。。。。应该可以的吧。。。。。。
所以,再往上往上,表忘记投票啊,这个权利莫要浪费鸟--
虽然墨是一点实际的东东都捞不到,但是至少看著那个数字,自己感觉还蛮好的--
俺其实素数字控来著,再汗--|||
好了,伊然,若松出来了,这次看的更加清楚了吧,美不美啊,哈哈。
第九章
时间就这麽一点点的过去了。
叶谰百无聊赖的打量著房内的东西,精美光滑的汝瓷花瓶中插著一朵大大的盛开著的紫色牡丹,好像摘下来久了,花朵有点蔫,嗯。。。。。。有点像现在的自己,无精打采的样子,後面墙上还挂著王右军如同行云流水般的书法。
啊嚏──!t
叶谰揉了揉红红的鼻尖,!。。。。。。耸起肩膀,有点冷啊。
帐子里面的呼吸声好像急促了起来,重重的,难道他在生气?
果然帐子里头传来一声怒吼,〃你给我过来!咳咳。。。。。。〃
〃啊,你别动气,〃明明是有伤在身的啊,叶谰吓了一跳,连忙走了过去掀起了帷幕,果然里面的人气得面色发白,呼吸急促。
〃动气?我迟早被你气死!〃楚冉不解恨似的狠狠剐了他一眼,但在看到叶谰身上的单薄内衣,不由皱紧了眉头,怒气冲冲的高声道:〃是谁去请的人,给我滚进来!〃
门打开了,走进来两个差不多身高的侍卫,其中一个身著黑衣。两人恭敬的跪在榻前,〃淡墨、清蘅请侯爷降罪。〃
〃别和我说话,去和叶谰说,怎麽这个样子就把人带回来了。〃
〃是,〃那黑衣人上前了一步,抬起头,两道乌黑的剑眉下,一双眼眸格外有神,〃淡墨向叶大人赔罪,今晨行事匆忙,请大人赐罪,属下这就命人给大人准备衣裳。〃
〃我。。。。。。哪是、不是、唉。。。。。。你先起来吧,〃叶谰有些不忍心,看到人家比自己高大还跪在自己面前就觉得浑身难受。
淡墨看了楚冉一眼,楚冉冷著脸微微垂眸,淡墨和清蘅这才敢直起身来。
清蘅走上前一步,从衣襟里拿出一张薄纸,恭敬的双手递上,〃叶大
人,还有一事,先前在梅林中也多有冒犯,请大人见谅,这原本就是大人的东西,清蘅不敢私留,还请大人收回。〃
叶谰被弄得莫明其妙,伸手拿过那张纸一看,竟是张一百两的银票!
忽然想起了那日两人逃至一片梅林,曾经见过黑衣人盯住他们,自己原以为是打劫的山贼给过银票,原来。。。。。。
叶谰这才恍然大悟过来,又惊又怒!
原来那人当时就已经瞒著自己了,和淡墨、清蘅已经暗中联系上,可笑他还真以为是追兵那样的护著他!
没准儿,那人还在肚子里笑翻了吧!
叶谰的脸颊鼓了起来,含怨带怒的狠狠看了楚冉一眼。
可惜这一眼看在床上那人的眼中和暗送秋波没啥两样。
〃好了,没事了你们先下去吧,〃果然某人心里痒痒的,打算清场了。
〃是,〃淡墨、清蘅齐声应到,正要躬身而退,淡墨忽然说道:〃侯爷,叶大人也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