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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医生那里做一下检查,回头再带你去锻炼锻炼,对了,你有功夫底子,想不想跟人对打?〃
青丝那些微末功夫都是跟宇文俊学来的,从来没跟人对打过,乔焱的话让他有些心动,而且好久没去周医生那里了,他很想念那个诙谐风趣的心理医生。
宇文珣从没阻止乔焱带青丝出外游玩,所以青丝并没深想,他留了张纸条便随乔焱出去了。
两人在周医生那里呆了两个多锺头,之後,乔焱又把青丝带到他平时经常光顾的一家俱乐部大厦,里面有练习空手道的道场,乔焱让青丝换上一套新道服,然後带他来到道场。
看到场上一些人不断吆喝摔打,且动作古怪,青丝不由皱皱眉。
这是哪家的武功?明明拳脚间有很多空门的,为什麽大家都视而不见?这样的功夫连凌霄宫的杂役都不如,看来宫主的故乡人中,真正会武功的寥寥无几啊。
〃感觉如何?我平时经常过来练习,青丝,我们对练一下,放心,我见招拆招,不会伤著你的。〃
青丝连忙摇摇头。
还是不要了吧,要是万一把乔大哥给摔出去,那他多没面子?他只在这里看看就好了。
乔焱把青丝的举动误认为是怯场,便将他硬拉进道场,说道:〃不用怕,你功底不错,上次一招我就看出来了,不过再好的功夫也要多练,否则会生疏的,来!〃
嗯。。。。。。
见乔焱兴致勃勃地跟他讲解打斗规范,青丝无奈地点点头,他正想跟乔焱说只过几招就好,谁知手伸向口袋,这才想起纸笔都放在衣柜里了。
20
〃青丝,小心了!〃
乔焱的铁拳随著他的喝喊一起击来,青丝忙提气跃起,侧身闪过,然後出手格住对方的攻势,刚才乔焱虽跟他讲过空手道的格斗规范,但到了场地上,谁还记得那些,青丝一出手便用上了宇文俊教给他的招式,瞬息反手锁住乔焱的手腕,本想将他甩出,转念想到此举有拨乔焱的面子,犹豫之间便将大好机会放了过去。
乔焱是练家子出身,青丝的相让他岂会不知?开始有些顾忌,下手还留有几分余地,到最後已是全力反击了,格斗了数招,乔焱开始吃不消,他大喝一声,退出了场外,擦著头上的汗水,低头认输。
看来自己跟青丝初识时被摔出去并非偶然,他根本就不是青丝的对手,一番激斗下来,他连对方的拳脚招式还没有摸透。那招式全无空手道该有的勇狠凶猛,反而举手投足间凌然飘飘欲仙,让乔焱又是惊讶,又是赞叹。
〃青丝,没想到你还是武林高手,这是什麽功夫?〃
是什麽功夫?
宇文俊当初只教过他一些吐呐运气的内功,还有些简单的拳脚,至於名字宇文俊没有说,青丝自然也不会多问,所以他耸耸肩,解释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他刚从电视里学来的动作,觉得很好玩,便现学现用了。
好在乔焱也没多问,打拳出了一身汗,他带青丝到大厦地下的温泉浴清洗,这里的温泉是从地底引出的泉水,乔焱每次打完拳都会来泡温泉解乏,今天自然也不例外,可惜青丝死活都不跟他同浴,好在俱乐部为保证个人隐私,有特意设置的小型个人浴池,於是两个人便隔著一扇不透明玻璃各自享用温泉浴了。
〃青丝,不如你到我的征信社来做事吧,我给你双倍的薪水怎麽样?同意就敲一下,不同意就敲两下。〃
乔焱躺在温泉里,向隔壁的青丝大声问道。
青丝此刻正半靠在青石一侧,悠闲自得的用脚轻拍著清绿的泉水,听到乔焱的问话,便立刻敲了两下玻璃。
〃你的意思是说阿珣不会同意吧?〃
青丝敲了一下玻璃,算是回应了乔焱的问话,其实让他奇怪的是乔焱怎麽会请他做事。
乔焱在那边开始解释。
〃青丝,你长相出众,很容易博取大家的好感,比较利於获取情报,实际上,就算你只在事务所里做文书工作,也能吸引很多雇主的,我之前一直没提,是看你对周围事物还不熟悉,不过现在你差不多也都习惯了吧?而且你功夫这麽好,就算有什麽危险,也能保护自己,回头我跟阿珣说说,让你来给我帮忙好不好?〃
工作啊。。。。。。
青丝这段时间对工作这个词已经不陌生了,在这里不论男女都要工作的,如果他也能跟大家一样工作,就可以认识更多的人,这比整天待在家里要好多了。
可是,宇文珣一定不会同意的啦。
想到宇文珣一些专制的作风,青丝本来活跃的心思又静了下来。
见他沈默,乔焱道:〃又在顾忌阿珣,你管他同不同意,你只说你想不想做事!〃
乔焱说话可比林潇有气势多了,想想他跟宇文珣的好友关系,青丝觉得也许宇文珣会同意吧。
於是他立刻敲了一下玻璃窗,乔焱笑道:〃明白了,包在我身上。〃
泡完温泉,乔焱又拉青丝跑去大厦里的快餐厅美美享受了一顿,然後带他去了十楼的保龄球中心。
青丝以前曾跟宇文珣一起玩过保龄球,对这种滚球并不陌生,乔焱在一旁正准备讲解,他已拿过一个十磅的圆球扔了出去,不就是打倒所有的瓶子就算赢嘛,这哪需要什麽讲解?
乔焱的掷球技术也不错,两场玩下来,两人连赢了几张奖卷,青丝不知该选择什麽奖品,乔焱便做主替他换了一个大大的白熊抱枕,看到青丝抱著抱枕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乔焱笑道:〃跟你好像啊,白白软软的。〃
他说著话还伸手过去,青丝早有防备,连忙竖起抱枕将两人隔开,乔大哥哪里都好,就是这些捉弄他的毛病改不了。
乔焱拨开抱枕,凑到青丝面前,问道:〃青丝,你讨厌和我接触吗?〃
见青丝摇头,他又问道:〃你是在顾忌阿珣吧?我听说前段时间林潇几次找你,都被他给拦回去了,你不觉得他管得太多了吗?〃
青丝垂下头,却听乔焱道:〃如果你也那样认为,就不要再去依赖他,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是怎样一种关系,但有一点你要明白,你不是属於宇文珣的私有物,你是属於你自己的!〃
郑重的话语让青丝愕然抬头,却见乔焱抬手抚上他的眉间,叹道:〃青丝,我很喜欢看到你快乐的样子,可是却不希望那是附属於别人的快乐。。。。。。〃
也许从一开始他就为这个清雅隽秀的人儿著迷了吧,他的微笑,叹气,伤感,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扣人心弦,他其实很了解宇文珣的感受,如果这个孩子是属於他的,他也决不允许别人觊觎。
不过宇文珣似乎还没发现自己的问题,将青丝禁锢在他的羽翼下,只会让这孩子更加迫切地想要挣脱出去,线绷得愈紧,便愈有挣断的趋势,如果这种状态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两人分开只是早晚的事。
青丝瞪著一对漆黑润湿的双瞳望著他,让乔焱看得心动,他忍不住上前圈住青丝的纤纤素腰,想将唇印在那微微上翘的唇上,谁知还没接触到那柔软的边缘,就被青丝大力推开了。
青丝羞恼地看向他,脑袋摇得像陀螺,这让乔焱不由苦笑,这小东西还真是坚定呢,真不知宇文珣究竟给他下了什麽迷(米)魂药,让他这麽忠心。
〃好啦好啦,跟你开玩笑的啦,这麽紧张干什麽?〃
青丝气得皱起眉,飞快地写了几个字递到乔焱面前。
不要再这样,我会生气的!
〃知道了,不会再无礼了。〃
眼见乔焱一脸认错的表情,青丝也不好再说什麽,他恼怒地看了一眼明知故犯的人,嘟起嘴不再理他。
乔焱却拉起青丝的手笑道:〃该回去了,再晚的话,阿珣一定会跳脚的。〃
和乔焱出了俱乐部,青丝这才明白他话的意思,外面已是漆黑一片了,他看看乔焱车上的时锺,竟然已过了十点,老天,他还从来没在外面玩这麽晚过。
不怪青丝没注意到,俱乐部内部是完全封闭式的,里面二十四小时亮如白昼,自然容易忽略时间问题。
宇文珣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回家了,不过自己留了纸条说是乔大哥带他出去的,应该没什麽问题吧。
青丝心里有些忐忑,便把白熊抱枕抱得更紧,看出他的不安,乔焱笑道:〃没事的,有我呢。〃
乔焱很快就把车开回了宇文珣的家,看到房里一片黑暗,他大笑起来。
〃你看,我就说没事吧,阿珣还没回来呢。〃
他走下车去给青丝开了车门,待他下车之际,突然俯身上前在他额头上重重按了一吻。
〃青丝,这可不是冒犯,而是告别吻,晚安。〃
没等青丝回过神来,乔焱已飞身钻进了车里,冲他摆摆手。
〃快回去吧,抱著抱枕好好做个美梦,回头我再来找你。〃
又被偷香了。
青丝对乔焱这些小举动感到很无奈,他手拂过额头,用力擦了两下,目送乔焱的车走远了,这才返身回屋。
他用宇文珣给的磁卡开了房门,刚走进去,就见眼前骤然一亮,屋里的灯光瞬间全部亮起,宇文珣站在二楼楼梯口处,冷冷看著他。
〃哼,今天玩得很开心是不是?开心得连家都不回了。〃
21
没想到宇文珣会在家,青丝的脸立刻白了下来,对方阴沈的脸庞告诉他,这个人现在很生气,而生气的原因明显是因为他的晚归。
见宇文珣慢慢走下楼梯,青丝下意识地向後退了一步,他的手因为紧张而牢牢抓住怀里的抱枕。
看到青丝惊慌失措的模样,宇文珣心里怒火更甚,亏他今天一得到那只玉镯,就急三火四地赶回来,想给青丝一个惊喜,谁知看到的却是张留言,他给乔焱打过无数次电话,回音却永远是关机,让他找人都没处找,他从下午五点一直等到晚上十点多,愈等愈心焦,好不容易等到他们回来,他却在二楼窗前看到乔焱对青丝的送吻,那个昨晚还跟他卿卿我我的人,竟然坦然接受别人的吻,还一副笑意神情,这让他如何能按捺得住心中的怒气?
抱歉,我回来晚了。。。。。。你。。。。。。你在家怎麽不开灯?
看到青丝写的字,宇文珣不由冷笑起来。
〃开灯?开灯我还看得到那场好戏吗?〃
青丝脸色又是一白,他知道宇文珣是看到了乔焱对他的送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回来这麽晚的,我忘记了时间。。。。。。
见青丝急急写著解释的话,肘间还不舍得放下那个抱枕,宇文珣的怒火便再也无法压住。
〃噢,玩得连时间都忘记了?还是跟乔焱在一起,你根本就不去注意时间?〃
青丝连忙提笔,想再去解释,宇文珣已上前将纸笔夺了过来,摔到了一旁,他顺势抓住青丝的手腕,将他狠狠掼在後面的沙发上,指著抱枕问:〃这也是乔焱送给你的?〃
青丝若是反抗,宇文珣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是出於对他的畏惧,青丝不要说是反抗,连起码的挣扎都没有,他紧了紧怀里的绒皮抱枕,点了点头。
抱枕是打保龄球得来的奖品,不过是乔焱替他选的,所以宇文珣也并没说错,青丝恳求地看著宇文珣,希望他不要拿走,因为这是他头一次得到奖品。
〃把它给我!〃
对青丝眼中的哀求视而不见,宇文珣扯过抱枕,走到窗边,打开窗,将它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里。
青丝缩在沙发边上,眼睁睁看著心爱之物被扔掉,却不敢做任何回应,他记得不久前宫主因为疑他跟别人有染,也是如此恼怒的,最近宫主和蔼了好多,他以为对方对他的心意在慢慢加深,现在看来,那都是假象,说什麽爱他在乎他,可当误会出现时,还不是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