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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知罪,臣父母双亡,也没有兄弟姐妹,家眷只有枫儿,皇上要灭臣的九族,不过赐臣和枫儿一死,臣不怕,枫儿也不会怕。”
“枫儿是原龙夕的儿子?”皇上问。
“可能是吧,”卢天昊道:“这一点都不重要,我养大了他,他是我的儿子。”
“儿子?”皇上的语气含着轻蔑。
“不是儿子是爱人,我爱他。”卢天昊又道,反正皇上都知道了,他还怕什么。
“想不想救他。”
“当然想,”卢天昊道:“凭我自己,救他不出,但臣也不会留下他受路王之辱,不过一死,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不用死,卢忆枫也不用死,”皇上道:“只要你帮朕做一件事。”
“什么事。”
皇上拿给了他一张绢纸,卢天昊一看,是一些手握重兵的武将的名字。
“皇上想让臣干什么。”
“用你的武功,秘密的杀了这些人。”皇上道:“他们都是路王的人,你杀了他们,朕杀了路王,卢忆枫你可以带走。”
“好,臣去做。”卢天昊不假思索。
“要是做不成的话…”
“臣一人承担。”
数月后,几颗人头放在了皇上的面前,皇上望着这些人头或睁或闭的眼睛,仰天大笑,笑罢,对卢天昊道:“卢爱卿,带着御前侍卫,去路王府救卢忆枫吧,如果你杀了他,朕就对天下人说你是去救儿子,不得以才下的手。”
“谢皇上。”
卢天昊一刻不等,立即带着一队御前侍卫持剑赶往路王府。
王府中,路王正和关晴辉亲热,关晴辉吻着路王,嘤嘤媚吟,说道:“王爷,放了卢忆枫吧,给他治治伤,有了这次教训,他以后不敢了,您总不想再多一个原龙夕吧。”卢忆枫因为和卢天昊说话被路王鞭打得遍体鳞伤后关进了柴房,关晴辉心存仁善,怕他经受不住,前来求情。
“再关他几天再说,不能太宠惯了他。”路王吻着关晴辉道:“那个卢忆枫要是有晴辉你一半的风情,本王就知足了。”
“卢忆枫哪有晴辉对王爷的这般真情,只可惜,王爷把对原龙夕的感情都给了卢忆枫,晴辉对王爷就是有再深的情义,王爷也是不会在意的。”
路王听罢,脸一沉,推开关晴辉道:“你可是在吃醋么,难道你忘了做男宠的规矩。”
“晴辉不敢,请王爷责罚。”关晴辉吓得跪伏在地,将丝衣撂到腰上,路王朝身边的周玉龙一点头,周玉龙可抓到了报复关晴辉的机会,举起藤条狠狠打在关晴辉的裸臀上,关晴辉不敢喊疼,冷汗都流了下来,丝衣滑薄,全都贴在了他的身上。
“够了。”路王让周玉龙停手,拉转关晴辉的身子,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跨下,过了片刻,又把喝剩的热茶顺着关晴辉的背倒了下去,茶流到关晴辉受伤的臀上,关晴辉疼的牙齿直抖,却还是卖力的舔着路王,小心翼翼的,不敢弄疼他。
卢天昊带人闯了进来,被守将拦在路王身外几丈,卢天昊道:“赵正时,枫儿呢,把他交给我。”
“卢天昊,”路王穿好衣服,说道:“你带的人是御前侍卫,看来,我那皇上侄儿终于敢要本王的命了。”
“那是你们叔侄的事,我不想要你的命,”卢天昊道:“我只想要枫儿。”
“你不想要我的命,他们也不想要么。”路王的眼睛看向卢天昊身边的御前侍卫。
“我们是奉旨行事,王爷走好吧。”御前侍卫毫不留情,闪过卢天昊,出剑刺向路王。“王爷…”关晴辉挺身挡在路王面前,被一剑穿心,鲜血立时喷涌出来。
“晴辉,”路王抱住关晴辉,“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王爷,”关晴辉无力道:“晴辉虽然只是个男宠,可我对你的感情和你对原龙夕是一样的,和卢忆枫对卢天昊也是一样的,只是你不相信,也不想相信。你宠了我这么多年,晴辉无以为报,我什么也没有,能为你做的就是给你这一条贱命吧,晴辉走了,王爷珍重。”关晴辉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头一偏,死在了路王的怀中。
“晴辉,对不起。”路王抱紧关晴辉,低声哭了起来。
这一切让卢天昊有些措手不及,但他不在乎这些,一心只是想寻找卢忆枫,“枫儿在哪儿?”卢天昊抓住想要逃开的周玉龙。
“卢忆枫在那儿。”一个御前侍卫喊了一声,卢天昊寻声望去,未看到卢忆枫,脑袋上挨了重重一击,昏倒在地,迷蒙中,血,洒在他的身边,路王的血,周玉龙的血,那些家将的血,男宠的血…
一别经年(8)
“啊,好痛。”卢忆枫醒了过来,睁开眼,这里已不是柴房,不是集春阁也不是卢府,这里很温暖,很富丽堂皇,空气里弥漫着檀香的味道。
“枫儿,你醒了。”一个男子坐在卢忆枫床前,文雅的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
“皇上。”卢忆枫大惊,坐了起来,想要下跪。
“免了,好好躺着,你伤得很重。”皇上的手放在卢忆枫的肩上,他的手很热,有点抖。
“这儿是哪里?”卢忆枫躺下又问。
“皇宫,确切地说是朕的寝宫。”
“你的寝宫,”卢忆枫的心一震,他记不清自己怎么会到了皇上的寝宫的,“我怎么会在这儿。”
“朕替你杀了赵正时,然后把你接到了这里,给你养伤,你来的时候,全身都是血,朕看得很心疼。”
卢忆枫听出皇上话语中的暧昧,岔开话题,问道:“我爹爹呢?”
“你是说卢天昊,还是原龙夕?”皇上的笑有一丝嘲讽。
“你,”卢忆枫还是坐了起来,“你也知道原龙夕的事情。”
“朕当然知道,”皇上道:“他是我父皇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就连朕的母后,朕,他都没爱过,不过这也不怪我父皇,朕小时候见过原龙夕,真的很美,而你,比他还美。”皇上说着,手轻轻放在卢忆枫的脸上。
“别,”卢忆枫躲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上,外衫已经被换成了一件明黄色的绸衣,摸摸自己,依然没有穿内衣。
“不用看了,”皇上道:“朕亲自替你换的衣服。”皇上玩乐般的转着卢忆枫胸前的扣子。
“你想干什么?”卢忆枫拨开皇上的手。
“没什么,卢天昊十天后就要问斩了,你好好养养,到时候,好去送他上路。”
“你说什么,”卢忆枫急道:“你为什么要杀他。”
“他为了救儿子,杀了路王,还有很多朝中重臣。”
“你不是说,是你杀了路王么。”
“是朕杀的,”皇上笑道:“但朕现在说是他杀的,他就得伏法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卢忆枫道:“是为了我么。”
“是,也不全是。”皇上道:“赵正时依仗自己有一些兵权,不把朕放在眼里,朕早想杀他,也不是不能杀他,可他是朕的叔父,先皇的皇位还是他禅让的,所以,朕需要一个理由,或者一个杀手。正在这时,卢天昊就变成了那个杀手,他为了你,情愿去做那个杀手,他一定知道朕想利用他,但他没的选择。”皇上笑笑,“而你,原忆枫,不过是一个添头,却是朕最想要的添头,从卢天昊抗婚那天起,朕就时常在想你了,朕也终于能理解为什么先皇会对原龙夕如此钟情了,就因为他的一句话,‘如果用我的命可以给你换来皇位,我死而无憾。’先皇就自己了结了自己,真是可歌可泣啊。”
卢忆枫此时对皇上的心思已经了然于胸了,他自嘲的笑了笑,“你放了他吧,卢忆枫已是残败之身,还蒙皇上不弃,真是三生有幸。”他慢慢脱光自己的衣服,冷笑道:“你想让我躺,还是想让我跪或者想让我用嘴。”
卢忆枫的身体布满伤痕,却仍像雕花瓷器一般完美诱人,皇上挥手让宫女太监都退下,双手划过卢忆枫的周身,卢忆枫平躺着,架开双腿,露出身上的隐秘,皇上急切的拉下床帘,伏到卢忆枫身上吻他,帘内只传出皇上粗重的喘息声……
十天后,法场旁边的客栈二楼,卢忆枫被堵着嘴绑在凳子上,窗户开着,他正巧可以看到法场的全景,卢天昊背向他,手脚被四道铁链子拴着,吊在铁架子的中间。
“他武功太高,”皇上道:“所以不能用寻常的杀头,朕准备用万箭穿心来让他死,你好好看着。”
卢忆枫泪如雨下,呜呜摇头,“你想问朕,为什么不守信用对吧,”皇上笑道:“你知道为什么路王得不到原龙夕的心么,因为我父皇那时还活着,而朕,不仅要你的身,还要得到你的心,所以卢天昊必须得死,朕有的是耐心,只要卢天昊死了,你有一天一定会爱上朕的。”
卢忆枫扭着哭着,想要吐出嘴里的东西,喊一声“天昊,”却是不能。
炮已响了三声,卢天昊对面的弓箭手拉开了满弓对准了他,“不,”卢忆枫模糊的嘶喊一声,用头重重撞在了窗框上,满头是血,昏死过去。
“行刑。”随着刑签还未落地,法场对面的屋顶上也站满了拉弓之人,箭已离弦,将刽子手手上的箭击落大半,还有几只射在了卢天昊手臂和腿上,卢天昊上法场之前被灌了迷魂汤,箭射在他身上的剧痛让他清醒了很多,睁眼一看,要杀他的官兵和救他的蒙面人正酣战在一起。
皇上见情况有变,急忙吩咐同来的御前侍卫围杀卢天昊。
“卢天昊,你还能不能震开这些链子?”一蒙面人大喊。
“能,”卢天昊说着,四肢贯力,震开了腿上和左臂上的链子,他右臂受伤太重,使不得力了,整个人挂在了铁架子上,蒙面人奋战官兵,无暇马上来帮卢天昊解开右臂上的束缚,卢天昊用左手试着去劈右腕上的铁链,御前侍卫已经杀到了近前,卢天昊只得挂着右手,用腿和左臂去踢挡那些人的刀剑,那些人却耐他不得。“卢天昊,卢忆枫在此。”皇上拉起昏迷的卢忆枫现身在窗口。
“枫儿,”卢天昊转头看到卢忆枫的惨状,惊呆了,一个御前侍卫见卢天昊走了神,飞身挥刀斩向卢天昊,卢天昊听到风声,侧身一躲,那刀将卢天昊的右臂生生切断。卢天昊一口鲜血喷出,身躯重重掉落地上。“轰,轰…”几个大的炸雷声响在客栈后院,“保护皇上。”御前侍卫放下卢天昊,纷纷回身去到客栈。又是几个雷被人扔在法场四周,当烟散去时,卢天昊和蒙面人都已不见踪影,地上只有一滩浓血,红得刺眼。
一别经年(9)
“枫儿,枫儿…”卢天昊高烧之中仍在喊着卢忆枫的名字。
“卢忆枫没事,”华子为端着药道:“卢天昊,醒过来喝药,想再见他就得先把你的伤养好。”
卢天昊闭着眼道:“华驸马,怎么是你,你救我干什么。”
华子为道:“要是我说我是被你和卢忆枫感动的,你信么。”
卢天昊笑了,摇摇头,“不信,你肯定还有什么其它的鬼主意。”
“鬼主意,”华子为哼道,“什么主意值的我冒这杀头的风险,还好我的人全身而退,还好皇上在那儿,还好我向皇上那扔了几颗雷,还好皇上没被我炸死,还好…”
“你有完没完?”卢天昊睁眼笑道:“给我药。”
卢天昊喝了药,问道:“你到底为什么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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