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龙夕,完颜龙夕,”原振宇听着他们的谈话,又惊又喜,抱着卢忆枫的双肩,“枫儿,你爹爹若是完颜龙夕,你就是我们要找得少主遗孤了,怪不得你这么像他,好看得像画一样,哈哈哈,真是老天有眼,我在这儿遇到你,也能将功补过了,快,快,快,我们走吧,回大金。”
“放开我,”卢忆枫推开原振宇,“我不走,不管我是不是原龙夕的儿子,我都不走,我要在这里等天昊回来。”
一别经年(3)
卢忆枫和原振宇给周小叶在木屋旁搭了一间简易的草房,两人住在那里,把舒适一些的木屋让给周小叶自己住,原振宇对卢忆枫感情日深,就连周小叶也看在眼里,叹在心上,只得把对卢忆枫的情愫深深埋在了心底。卢忆枫心知肚明,平时言谈中毫不掩饰对卢天昊的真情思念,原振宇虽说近水楼台,但卢忆枫对他发自内心的信任让他时常痛骂自己的越矩之心,便也始终以礼相待。
这日清晨,三人同时被一阵马蹄声惊醒,出了房门,才发现整个木屋已经被团团围住,来人俱都是全副武装的兵将模样。
“你们是什么人?”原振宇大声喝问。
为首之人答道:“我们奉广陵公主之命,来接卢公子回府,顺道把你这在雁丰围场逃离的刺客抓回去拷问拷问。”
“枫儿,我们挡住他们,你快走。”周小叶和原振宇都拿出了兵刃,将卢忆枫掩在身后,要护他离开。
“你们走的了么?”随着轻柔的话音,两顶小轿一前一后停在木屋前,赵秀媛和路王走了出来,路王的旁边还站着面白无须,一脸愤恨的周玉龙。
“娘,”卢忆枫不顾原振宇和周小叶的阻拦,走到赵秀媛的跟前跪下,问道:“爹爹回来了么?”
赵秀媛瞪着卢忆枫,抬手打了他一记耳光,怒骂道:“卢忆枫,不,应该叫你原忆枫才对,你真无耻,和你亲生父亲原龙夕一样无耻,以色惑众,以身侍人,天昊如此人才,竟会被你迷惑,如果我再不阻止,他就被你毁了。”
“喂,”原振宇喊道:“你这女人怎么回事,凭什么动不动就打人。”
“振宇哥,”卢忆枫摆手让他不要再说,朗声对赵秀媛道:“广陵公主,并非枫儿以色惑众,也不是枫儿愿意以身侍人,如果可以选择,我情愿做一个有正常人生的普通男人,爱女人,生孩子。可是上天不许,让我对卢天昊生了爱慕之心,他对我也是如此,我们本来不想打扰任何人,只想开开心心在一起。可你以皇权相迫,硬要嫁他,他不得已才娶你为妻,枫儿为了爹爹和你能有一个平静的生活才远离家门,远离他。可惜,对不起,我们虽然屈于皇权,却不能控制自己的心,我们的心本来就在一起,你插也插不进,无论你做什么,都不能得到天昊的心,不是你不够好,而是他爱我在前。”
“你…无耻,”赵秀媛听罢,恼羞成怒,抬手还要再打,卢忆枫直视她的双目,明澈的眸子毫不躲闪。
“秀媛,”路王抓住赵秀媛的手,走到卢忆枫跟前,作势将他扶起,卢忆枫躲开路王,自己站了起来。
路王望着卢忆枫清秀绝伦的面庞,叹道:“枫儿,你很象你的父亲,你的容颜像他,风采像他,就连性情也这么像他,你不知道,当我听说你是他的儿子,我觉得这真是上天对我最大的眷顾,你跟本王回府,我会好好待你,弥补我对龙夕犯下的错。我失去了龙夕,决不能再失去你,即使让我逼着皇上杀了我的女婿,卢天昊,我也在所不惜。”路王神情温柔,可这最后几句却带有明显的威胁之意,表明了他必要带走卢忆枫的决心。
“赵正时,”原振宇骂道:“你这王八蛋,你害死我家…”原振宇骂着,摆剑就要上前,路王府的家将已纷纷拔剑拦在路王前边。
“振宇哥,别再说了,”卢忆枫大声喝止原振宇,走到他跟前,小声道:“小心,不能暴露你是金人,不然你就逃不出去了,你带着小叶姐姐走,别管枫儿,我不会有事的。”
“枫儿,”原振宇道:“我不能丢下你。”
“你走,”卢忆枫道:“去找我爹爹,告诉他,让他不要来救我,我不会死,我会好好活着。”
“杀了他。”路王下令手下去抓原振宇。
“慢着,”卢忆枫挡在原振宇身前,对路王道:“我跟你走,但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都可以,只要你和我回府。”
“放振宇哥和小叶姐姐走,”卢忆枫道:“不要追他们。”
“还有呢?”路王问。
“别伤害我爹爹,”卢忆枫道:“让他像以前一样,和娘好好过日子吧。”
“好,本王答应。”
“王爷说话算话么。”
“一言九鼎。”
“谢谢。”卢忆枫又面向赵秀媛,恳切地说道:“娘,刚才枫儿无意冒犯,我知道你喜欢爹爹,他是你的丈夫,求你,别让他死。”
“走吧。”路王说着,来拉卢忆枫的手,被卢忆枫甩开,路王非常尴尬,满面通红,脸上挂了些怒气。
“你别这么不识抬举,”家将喝道:“进了王府,你不过是个男宠,比狗高贵些罢了,得罪了王爷有你好看。”
“至少我现在还不是,”卢忆枫冷笑转身,上了一匹马,对原振宇和周小叶笑了笑,抬头望望天空,深吸几口气,说了句:“走吧,我和你们回路王府。”
一别经年(4)
卢忆枫被王府的下人带到一个大理石砌成的浴池前,浴池里灌满热水,水上漂着玫瑰花瓣,水气袅袅,散着清淡的花香。
下人给了他一套丝织的衣服,“卢公子,你沐浴完了,会有人帮你清理身体,然后再带你去见王爷。”
卢忆枫接过那衣服,抖了抖,只是外衣,没有内衣,他随手把衣服扔在地上,“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看那几个人不动,反而围在了浴池旁,卢忆枫道:“你们怎么不走,难道要看着我洗澡么。”
“是,”下人道:“这是王府的规矩,怕新来的男宠溺水自杀,一定要有人在一旁看着。您洗吧,我们见得多了,就当没看见一样的。”
“你们在这儿,我不洗。”卢忆枫又羞又气。
“轮得到你不洗么,”周玉龙进来,对下人命道:“你们一起上,把他扒光了,扔进去。”
“这个…”下人们犹豫着不敢上前。
“上啊,”周玉龙大喊,“耽误了王爷的好事,你们吃罪的起么,又不是没干过。”
“是。”下人们聚过去,七手八脚地撕剥卢忆枫的衣服,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卢忆枫反抗起来,周玉龙走过去,一把扯裂了卢忆枫的外衫,“枫儿,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兵部尚书的公子么,乖乖脱了吧,一会儿还有更好受的呢。”
“住手,”关晴辉不知何时来到了门口,制止了周玉龙,“王爷让我来看着他,给他说些做男宠的规矩,你们下去吧,我负责他的安全。”
“是。”下人们知晓关晴辉受宠的地位,都出去了,周玉龙不甘的松开卢忆枫,讽刺道:“关公子,你把他教好了,王府里还有你什么事么。”
这话说到关晴辉的痛处,他心里一紧,不看周玉龙,只说道:“都是王爷的人,没必要这么对他,我关晴辉不至于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看周玉龙走了,关晴辉走近卢忆枫,笑道:“把衣服脱了,洗吧,我不看你,你这么害羞,会吃苦头的。”说罢,关晴辉闭上了眼。卢忆枫绕到池子后头,怕关晴辉睁眼,蹲下脱了衣服,赶快跳进水里。
听到水声,关晴辉把眼睁开,水色中,仍能看到卢忆枫羞红的脸颊,不仅赞叹,“枫儿,你真漂亮,比你爹原龙夕还要漂亮,我在雁丰围场的时候,就想到我们有一天可能会在这里相见。他很爱你的父亲,但你父亲不爱他,他是个心狠的人,有时候没有人性,即使对他自认为深爱的人,你别学你父亲,顺着他些,能少受些苦,他要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再怎么着,忍一会儿就过去了。”
“原龙夕是怎么死的,”卢忆枫道:“你能说给我听听么。”
“可以,”关晴辉看四下无人,说道:“十几年前,王爷为了从先皇手里抢到你父亲,将皇位让给了他,你父亲逃离京城,可能就是那时候,你父亲认识了你的母亲,和他有了你,王爷找到你父亲,要他跟他回去,你父亲为了不牵连你的母亲,家都没回,就上了北上的马车,在路上,王爷受不了你父亲的冷漠,当着同行人的面对他不是打,就是…你父亲脾气倔强的很,就是不认错,不求饶。他忍到京城的时候,身子就很虚弱了,王爷喜怒无常,有时对他很好,得不到回应就折磨他,你爹临死前,趁着路王不在家,先皇来看过他一面,他不知和先皇说了些什么,你爹死后不久,先皇也自尽了。皇上年幼登基,很多事还是听王爷的,直到现在,王爷还有一些旁人不知的兵权,所以皇上很顾忌他,卢天昊救自己恐怕都不能,更别说救你。”
“谢谢你,我懂,我没打算让他救我。”卢忆枫道:“我能忍,不能忍也会忍,因为我不想死。”
“洗完了么?”门口有人在叫。
“差不多了。”关晴辉答道。
几个人提着一个水桶和一根细竹棍模样的东西走进来,对卢忆枫道:“洗完了就出来吧,跪池子边儿上,屁股抬起来,我们给你洗洗。”
“你们洗什么?”卢忆枫气问。
“你说洗什么,洗肠子。”来人气势汹汹要把卢忆枫从水里拉出来。”卢忆枫游到池子中间想躲,那几个人似乎料到他会如此,拿了鞭子要去捞他。
“别,别,”关晴辉拦道,“打伤了他的身子,王爷会不高兴的,我帮他,行不行。”
“不行,”来人道:“你帮他,你还不知道谁帮呢。”
几个人正推搡着,“放开他吧,他不想洗就算了,”路王爷走过来笑道:“我不嫌他,你们都出去吧。”
看到路王随手拿着的瓶罐,关晴辉一惊,求道:“王爷,他还是个孩子,您…”
“下去。”路王不耐烦地挥挥手,关晴辉不敢多说,只能离开。
“上来,”路王对卢忆枫伸出手,笑道:“你要是再拒绝我,我会把你这个样子扔出去。”
“把衣服给我,”卢忆枫也伸了手。
路王从地上把丝织的衣服拿起来,晃了晃,卢忆枫伸臂去拿衣服,路王趁势抓了卢忆枫的胳膊,把他从水下拉了出来,按在水池边的空地上吻了起来,卢忆枫一身是水更加映衬了他晶莹如玉的肤色,路王看他一眼便已欲火燃起,大手在卢忆枫身下用力揉搓,“不要,不要…”卢忆枫含泪挣扎,即使他已作了充分的准备,被辱的痛苦和难堪还是超过了他的想象,路王早已预料卢忆枫的反应,按了浴池边的机关,顶上落下了绳子。他将卢忆枫双手过顶绑在一起,又踢了另一处按钮,卢忆枫的身子被拉着吊起来,双脚刚好能挨到地,根本无法用力,路王脱下衣裤,打开一个瓶子,拿了些涂在自己早已膨胀的身上,摸着卢忆枫的脸道:“龙夕,枫儿,我好想你,我等不了了。”
卢忆枫的腿被大力分开,架到池边,感到身体被路王凶狠的贯穿,卢忆枫疼得咬破了嘴唇,却是一声不